第29章 狂妄
陳無妄瞬間成為全場焦點。
陳松長老眉頭微蹙：「無妄，有把握嗎？」
陳無妄聞言，展顏一笑：「長老放心。若說我修行路上遲早會嘗到敗績，那也絕不會是今天。」
他緩步走到陳厲身旁，聲音溫和：「族兄，回去歇歇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然而，最先傳入他耳中的，並非陳厲的回應，而是那柄驚鴻劍充滿殺意的話語，它不再文雅，只剩下癲狂的重複：「殺……殺……殺……」
蒼尋沒好氣地哼道：「你嚎個屁！打場架而已，至於嗎？」
陳厲此刻強行站直身體：「無妄，你別管，我還可以……我……」
陳無妄打斷他的話，臉上帶著笑意：「族兄的實力，我自然清楚。你當然還能戰。只不過……」
他眨了眨眼：「總不能風頭都讓你一個人出了吧？我也總得露露臉不是？」
陳厲聞言一愣，他自然明白，這是陳無妄在給他台階下，保全他的顏面。
感受著體內近乎枯竭的靈力和翻騰的氣血，他知道自己確實到了極限。
沉默片刻，他不再堅持，重重一點頭：「小心。」
說罷，在一位同族兄弟的攙扶下，退回陣營調息。
陳無妄這才轉向對面嚴陣以待的趙炎，微微頷首：「這位師兄，接下來，換我陪你玩玩，可好？」
趙炎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少年，試探著問道：「你……就是如今陳家年輕一輩公認的第一人，陳無妄？」
「不敢當『公認』，不過家族小比僥倖得了頭名。」 陳無妄語氣謙和，卻並未否認。
「他就是那個陳無妄？」
「聽說天生具有通明劍心，天賦絕世！」
「不是傳聞前些日子選本命劍時走了岔路，選了一柄廢劍自毀前程嗎？怎麼還敢出來？」
「看他手中的那個，就是那柄廢劍吧？」
無數道質疑的目光落在蒼尋身上。
蒼尋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哀嘆：「累了，真的……毀滅吧，懶得噴了。小豆丁，給我干他丫的！」
趙炎聽著周圍的議論，心中稍定，看來情報無誤，陳家確實青黃不接，連八歲孩童都要推出來。
他看著陳無妄，開口道：「既然你是陳家年輕一輩第一人，想來那《求真劍法》，你也定然會了？」
陳無妄坦然點頭：「略知一二。」
趙炎眼神一凝，心中警惕提升。
會《求真劍法》的陳家弟子，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既如此，我趙炎或許單打獨鬥不是你的對手。但我身後……」
他側身示意了一下那些虎視眈眈的年輕弟子：「還有諸多同道，皆想領教陳家高招。你覺得，你能勝過所有人嗎？」
他這話既是試探，也是施加心理壓力，更是點明己方人多勢眾，打算用車輪戰拖垮對方的意圖。
陳無妄聞言，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清晰而平靜地吐出五個字：
「我覺得，可以。」
全場一靜。
旋即譁然！
這也……太不客氣了！
簡直狂妄！
趙炎也被這毫不掩飾的自信噎了一下，眼神微眯，冷笑道：「有志氣！那就讓趙某先來領教領教，看你有沒有說這話的資格！」
「等等。」 陳無妄忽然抬手。
趙炎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怎麼？怕了？現在收回剛才的大話，怕是來不及了。」
陳無妄緩緩搖頭，目光平靜地掃過趙炎身後那數十名各勢力年輕弟子：
「我的意思是，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也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緩緩道：
「不如，你們一起上吧。」
一起上？！
短暫的死寂後，是更大的譁然與難以置信！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陳家這小子，莫非是自知不敵，想要找個體面的敗因？」
所有人都被這近乎荒謬的提議驚住了。
蒼尋也在心裡有點發虛：「小豆丁，咱們是不是……稍微狂了點？要不還是一個一個來？穩妥些？」
陳無妄沒有回應蒼尋，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仿佛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趙炎以及他身後的各派弟子，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視與侮辱！
一個八歲孩子，竟然揚言要單挑他們所有人？！
「好！好！好！」 趙炎怒極反笑，連道三聲好，「想打我們所有人？那就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狂妄的資格！」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動，凝神境的靈力轟然爆發，一掌拍出，如怒濤般卷向陳無妄，顯然動了真怒，一出手便是殺招！
然而，面對這凌厲攻勢，陳無妄竟連劍都未拔。
他只是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朝著襲來的掌風，輕描淡寫地凌空一划。
「天機斷。」
一道巨大的劍氣，脫指而出！
夾雜著玄妙難言的劍意，朝著趙炎攻去。
「什麼？！」 趙炎瞳孔驟縮，他根本沒想到對方單單以指代劍，就能施展出天機斷！
這威力、這劍意，比方才陳厲所施展的，強了何止數倍？！
倉促間他根本來不及變招，只覺身前傳來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緊接著，那道劍氣余勢不減，迅速的划過他的胸膛。
「噗！」
趙炎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拋飛數丈，重重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一劍！
不，或者說是一指！
連劍都沒有拔出來，便擊敗了一名凝神境！
「凝神境？！他也是凝神境？！他才八歲啊！」 有人失聲尖叫，道破了陳無妄的真實修為。
「太恐怖了！八歲的凝神境！這還是人嗎？」
就連陳家之人，也只有極少數高層長老知曉陳無妄已突破凝神境，此刻見他一指之威竟至於斯，也是心頭震撼。
對面各派勢力的領隊者們，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沉重。
六大勢力的凝神境，本就不是他們同境界能夠比擬的，更別說陳無妄這般的絕世天才！
而且，看對方那氣定神閒的模樣，顯然剛才一擊並未耗費多少力氣，車輪戰的消耗策略，恐怕也難以奏效！
然而，就在他們心念急轉，思考對策之時，陳無妄那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說了，讓你們一起上。」
那些勢力的弟子們面面相覷，單挑勝算渺茫，既然對方自己提出這等要求……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休怪我等以多欺少！」
陳松長老眉頭微蹙：「無妄，有把握嗎？」
陳無妄聞言，展顏一笑：「長老放心。若說我修行路上遲早會嘗到敗績，那也絕不會是今天。」
他緩步走到陳厲身旁，聲音溫和：「族兄，回去歇歇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然而，最先傳入他耳中的，並非陳厲的回應，而是那柄驚鴻劍充滿殺意的話語，它不再文雅，只剩下癲狂的重複：「殺……殺……殺……」
蒼尋沒好氣地哼道：「你嚎個屁！打場架而已，至於嗎？」
陳厲此刻強行站直身體：「無妄，你別管，我還可以……我……」
陳無妄打斷他的話，臉上帶著笑意：「族兄的實力，我自然清楚。你當然還能戰。只不過……」
他眨了眨眼：「總不能風頭都讓你一個人出了吧？我也總得露露臉不是？」
陳厲聞言一愣，他自然明白，這是陳無妄在給他台階下，保全他的顏面。
感受著體內近乎枯竭的靈力和翻騰的氣血，他知道自己確實到了極限。
沉默片刻，他不再堅持，重重一點頭：「小心。」
說罷，在一位同族兄弟的攙扶下，退回陣營調息。
陳無妄這才轉向對面嚴陣以待的趙炎，微微頷首：「這位師兄，接下來，換我陪你玩玩，可好？」
趙炎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稚嫩的少年，試探著問道：「你……就是如今陳家年輕一輩公認的第一人，陳無妄？」
「不敢當『公認』，不過家族小比僥倖得了頭名。」 陳無妄語氣謙和，卻並未否認。
「他就是那個陳無妄？」
「聽說天生具有通明劍心，天賦絕世！」
「不是傳聞前些日子選本命劍時走了岔路，選了一柄廢劍自毀前程嗎？怎麼還敢出來？」
「看他手中的那個，就是那柄廢劍吧？」
無數道質疑的目光落在蒼尋身上。
蒼尋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哀嘆：「累了，真的……毀滅吧，懶得噴了。小豆丁，給我干他丫的！」
趙炎聽著周圍的議論，心中稍定，看來情報無誤，陳家確實青黃不接，連八歲孩童都要推出來。
他看著陳無妄，開口道：「既然你是陳家年輕一輩第一人，想來那《求真劍法》，你也定然會了？」
陳無妄坦然點頭：「略知一二。」
趙炎眼神一凝，心中警惕提升。
會《求真劍法》的陳家弟子，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既如此，我趙炎或許單打獨鬥不是你的對手。但我身後……」
他側身示意了一下那些虎視眈眈的年輕弟子：「還有諸多同道，皆想領教陳家高招。你覺得，你能勝過所有人嗎？」
他這話既是試探，也是施加心理壓力，更是點明己方人多勢眾，打算用車輪戰拖垮對方的意圖。
陳無妄聞言，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清晰而平靜地吐出五個字：
「我覺得，可以。」
全場一靜。
旋即譁然！
這也……太不客氣了！
簡直狂妄！
趙炎也被這毫不掩飾的自信噎了一下，眼神微眯，冷笑道：「有志氣！那就讓趙某先來領教領教，看你有沒有說這話的資格！」
「等等。」 陳無妄忽然抬手。
趙炎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怎麼？怕了？現在收回剛才的大話，怕是來不及了。」
陳無妄緩緩搖頭，目光平靜地掃過趙炎身後那數十名各勢力年輕弟子：
「我的意思是，一個一個來，太麻煩，也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緩緩道：
「不如，你們一起上吧。」
一起上？！
短暫的死寂後，是更大的譁然與難以置信！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陳家這小子，莫非是自知不敵，想要找個體面的敗因？」
所有人都被這近乎荒謬的提議驚住了。
蒼尋也在心裡有點發虛：「小豆丁，咱們是不是……稍微狂了點？要不還是一個一個來？穩妥些？」
陳無妄沒有回應蒼尋，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仿佛在等待對方的回應。
趙炎以及他身後的各派弟子，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視與侮辱！
一個八歲孩子，竟然揚言要單挑他們所有人？！
「好！好！好！」 趙炎怒極反笑，連道三聲好，「想打我們所有人？那就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狂妄的資格！」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動，凝神境的靈力轟然爆發，一掌拍出，如怒濤般卷向陳無妄，顯然動了真怒，一出手便是殺招！
然而，面對這凌厲攻勢，陳無妄竟連劍都未拔。
他只是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朝著襲來的掌風，輕描淡寫地凌空一划。
「天機斷。」
一道巨大的劍氣，脫指而出！
夾雜著玄妙難言的劍意，朝著趙炎攻去。
「什麼？！」 趙炎瞳孔驟縮，他根本沒想到對方單單以指代劍，就能施展出天機斷！
這威力、這劍意，比方才陳厲所施展的，強了何止數倍？！
倉促間他根本來不及變招，只覺身前傳來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緊接著，那道劍氣余勢不減，迅速的划過他的胸膛。
「噗！」
趙炎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拋飛數丈，重重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一劍！
不，或者說是一指！
連劍都沒有拔出來，便擊敗了一名凝神境！
「凝神境？！他也是凝神境？！他才八歲啊！」 有人失聲尖叫，道破了陳無妄的真實修為。
「太恐怖了！八歲的凝神境！這還是人嗎？」
就連陳家之人，也只有極少數高層長老知曉陳無妄已突破凝神境，此刻見他一指之威竟至於斯，也是心頭震撼。
對面各派勢力的領隊者們，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沉重。
六大勢力的凝神境，本就不是他們同境界能夠比擬的，更別說陳無妄這般的絕世天才！
而且，看對方那氣定神閒的模樣，顯然剛才一擊並未耗費多少力氣，車輪戰的消耗策略，恐怕也難以奏效！
然而，就在他們心念急轉，思考對策之時，陳無妄那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說了，讓你們一起上。」
那些勢力的弟子們面面相覷，單挑勝算渺茫，既然對方自己提出這等要求……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休怪我等以多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