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偏袒
陳家老祖看向陳無妄，眼中欣慰之色更濃，緩緩點頭：「想來，你就是那個天生通明劍心的娃娃吧？老夫記得你，好像叫作陳無妄？」
陳無妄再度躬身：「無妄參見老祖！」
陳家老祖點了點頭：「你這天賦，的確是萬年一遇。世人皆知通明劍心強悍，卻沒人能說清它的潛力到底有多大，就連老夫，也只知它非比尋常，今日一見，怕是遠比老夫想像的還要驚人。」
陳無妄連忙垂首：「老祖過譽，晚輩愧不敢當。不過是僥倖罷了！」
蒼尋適時吐槽：「嘛！蕭火火附體，僥倖哥！」
陳家老祖沒聽見他的話，繼續對著陳無妄和藹的說道：「不必過謙。天賦是根基，心性與機緣亦是大道。難道你覺得老夫所創的這本劍法，真就那麼簡單？」
「照老夫看，你將來必然能登臨極境，甚至在劍道上的成就，要超過老夫。」
此言一出，周圍又是一片低低的譁然。
老祖親口斷言此子有極境之資，甚至可能超越自身？
這是何等驚人的評價！
不管眾強者如何驚訝，陳家老祖卻不再多言，轉而問道：「今夜發生了何事？你二人又為何在此爭鬥？」
陳宇臉色驟然一變！
他心念電轉，知道此時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搶先回答，弄出先入為主的印象。
不等陳無妄開口，他猛地掙紮起身，搶先一步，臉上露出悲憤的神色，指著陳無妄大聲道：
「老祖明鑑！是陳無妄！他仗著自己天賦卓絕，便目中無人，欺凌同族！」
「今夜弟子在藏經閣查閱典籍，他無故尾隨弟子至此僻靜處，突然出手偷襲！弟子被迫自衛，他卻引動方才那等恐怖波動，意圖將弟子滅口！請老祖為弟子做主啊！」
他聲淚俱下，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天才欺凌的可憐受害者，將七竅仙樞和玄塵子的事情完全隱去，倒打一耙。
然而，陳家老祖聽完，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陳宇一眼，又將目光轉向陳無妄，語氣平淡：
「無妄，你來說。」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陳宇頓時啞火，心中的不妙之感更甚。
陳無妄定了定神，便開始講述今日所發生的事！
除了蒼尋的存在，他沒有絲毫隱藏，就連七竅仙樞也盡數到來。
陳宇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無妄，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照他看來，成仙的誘惑如此巨大，怎麼會有人直接將成仙的機緣說出來？
在他愣神的同時，陳家所有強者在聽到七竅仙樞時，眼中都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芒！
一道道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陳宇身上，萬分火熱。
那可是仙緣啊！
誰能不重視？
陳無妄的講述還在繼續。
他講到了那個自稱玄塵子的老者靈體。
陳家老祖微微蹙眉，思索片刻，然後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玄塵子？在我認識的強者中，不記得有這麼個人！」
「看來，是個喜歡自抬身價的。」
「噗——！」 蒼尋又笑出了聲，「所以那老鬼還真是吹牛啊！在人家真正的巔峰強者眼裡，連被記住的資格都沒有！……笑死劍了！」
陳宇聽到老祖這麼說，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倒不是因為他的老師被貶低，而是因為他明白，老祖既然說出這話，那就代表著他已經相信陳無妄的話，並且在思考他話中的人物是否記得。
所以說，從陳無妄展露天賦開始，老祖的心就是偏的！
一股巨大的不甘湧上心頭，他猛地抬頭，嘶聲道：「老祖！您不能因為陳無妄天賦好，就只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啊！他說的都是誣陷！弟子所言才是真相！」
陳家老祖再次將目光轉向他，這一次，陳宇看清了那眼神中的漠然。
「否則呢？」 陳家老祖的聲音依舊平淡，「不信他，難道信你？」
陳宇被這眼神看得通體生寒，但仍不甘心，咬牙道：「弟子所言才是實情！老祖豈能因一人之言而定罪？」
「那又如何？」老祖的話語是那般冷漠，「就憑無妄的天賦，他所說的，在老夫這裡，便是真的。你不會真的以為，老夫會去懲罰一個如此天賦的子弟吧？」
他頓了頓，話語無比直白：「老夫今日便告訴你，哪怕你說的是真的，老夫也只信無妄的話。」
霸道！毫不掩飾的偏袒！
陳宇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巨大的絕望淹沒了他。
「這……這不公平！」
「公平？」旁邊，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強者聞言，嗤笑一聲，「小子，無妄憑藉自身天賦，獲得老祖青睞，這，就是最大的公平！」
「因為他展現出了值得被如此對待的價值！而你，」他冷冷掃了陳宇一眼：「若你也有此等天賦潛力，自然也有你的公平。」
「可惜，你沒有。」
陳宇張口還想辯駁，另一位氣息冷厲的老者，已不耐地打斷了他：「住嘴！」
老者上前一步，先是對著陳家老祖恭敬一禮，沉聲道：「老祖，此子身懷重大隱秘，且心術不正，誣告同族。不如將其交予我執法堂，細細勘問，必能讓他將所知一切，原原本本吐露出來。」
「可！」陳家老祖微微頷首：「務必問清七竅仙樞線索來源，至於那玄塵子，呵呵，螻蟻而已，不必理會。」
「謹遵老祖法旨。」 執法堂長老躬身領命，隨即揪住陳宇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陳宇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被拖行著離開，消失在林間陰影中。
林間重歸寂靜。
陳家老祖再次看向陳無妄，目光柔和下來：「無妄，你且隨老夫回去。關於今夜之事……稍後老夫再與你細談。」
陳無妄恭敬的點了點頭:「謹遵老祖吩咐！」
接著，一眾強者紛紛熱情的上前與陳無妄打了聲招呼後，這才離開。
而陳無妄這才有功夫去收集蒼尋的碎片。
陳家老祖看著滿地的碎刃，搖了搖頭:「無妄，如此廢劍還留著作甚，直接扔了吧！老祖重新給你找一把靈劍！」
陳無妄再度躬身：「無妄參見老祖！」
陳家老祖點了點頭：「你這天賦，的確是萬年一遇。世人皆知通明劍心強悍，卻沒人能說清它的潛力到底有多大，就連老夫，也只知它非比尋常，今日一見，怕是遠比老夫想像的還要驚人。」
陳無妄連忙垂首：「老祖過譽，晚輩愧不敢當。不過是僥倖罷了！」
蒼尋適時吐槽：「嘛！蕭火火附體，僥倖哥！」
陳家老祖沒聽見他的話，繼續對著陳無妄和藹的說道：「不必過謙。天賦是根基，心性與機緣亦是大道。難道你覺得老夫所創的這本劍法，真就那麼簡單？」
「照老夫看，你將來必然能登臨極境，甚至在劍道上的成就，要超過老夫。」
此言一出，周圍又是一片低低的譁然。
老祖親口斷言此子有極境之資，甚至可能超越自身？
這是何等驚人的評價！
不管眾強者如何驚訝，陳家老祖卻不再多言，轉而問道：「今夜發生了何事？你二人又為何在此爭鬥？」
陳宇臉色驟然一變！
他心念電轉，知道此時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搶先回答，弄出先入為主的印象。
不等陳無妄開口，他猛地掙紮起身，搶先一步，臉上露出悲憤的神色，指著陳無妄大聲道：
「老祖明鑑！是陳無妄！他仗著自己天賦卓絕，便目中無人，欺凌同族！」
「今夜弟子在藏經閣查閱典籍，他無故尾隨弟子至此僻靜處，突然出手偷襲！弟子被迫自衛，他卻引動方才那等恐怖波動，意圖將弟子滅口！請老祖為弟子做主啊！」
他聲淚俱下，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天才欺凌的可憐受害者，將七竅仙樞和玄塵子的事情完全隱去，倒打一耙。
然而，陳家老祖聽完，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陳宇一眼，又將目光轉向陳無妄，語氣平淡：
「無妄，你來說。」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陳宇頓時啞火，心中的不妙之感更甚。
陳無妄定了定神，便開始講述今日所發生的事！
除了蒼尋的存在，他沒有絲毫隱藏，就連七竅仙樞也盡數到來。
陳宇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無妄，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照他看來，成仙的誘惑如此巨大，怎麼會有人直接將成仙的機緣說出來？
在他愣神的同時，陳家所有強者在聽到七竅仙樞時，眼中都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芒！
一道道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陳宇身上，萬分火熱。
那可是仙緣啊！
誰能不重視？
陳無妄的講述還在繼續。
他講到了那個自稱玄塵子的老者靈體。
陳家老祖微微蹙眉，思索片刻，然後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玄塵子？在我認識的強者中，不記得有這麼個人！」
「看來，是個喜歡自抬身價的。」
「噗——！」 蒼尋又笑出了聲，「所以那老鬼還真是吹牛啊！在人家真正的巔峰強者眼裡，連被記住的資格都沒有！……笑死劍了！」
陳宇聽到老祖這麼說，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倒不是因為他的老師被貶低，而是因為他明白，老祖既然說出這話，那就代表著他已經相信陳無妄的話，並且在思考他話中的人物是否記得。
所以說，從陳無妄展露天賦開始，老祖的心就是偏的！
一股巨大的不甘湧上心頭，他猛地抬頭，嘶聲道：「老祖！您不能因為陳無妄天賦好，就只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啊！他說的都是誣陷！弟子所言才是真相！」
陳家老祖再次將目光轉向他，這一次，陳宇看清了那眼神中的漠然。
「否則呢？」 陳家老祖的聲音依舊平淡，「不信他，難道信你？」
陳宇被這眼神看得通體生寒，但仍不甘心，咬牙道：「弟子所言才是實情！老祖豈能因一人之言而定罪？」
「那又如何？」老祖的話語是那般冷漠，「就憑無妄的天賦，他所說的，在老夫這裡，便是真的。你不會真的以為，老夫會去懲罰一個如此天賦的子弟吧？」
他頓了頓，話語無比直白：「老夫今日便告訴你，哪怕你說的是真的，老夫也只信無妄的話。」
霸道！毫不掩飾的偏袒！
陳宇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巨大的絕望淹沒了他。
「這……這不公平！」
「公平？」旁邊，一位面容威嚴的中年強者聞言，嗤笑一聲，「小子，無妄憑藉自身天賦，獲得老祖青睞，這，就是最大的公平！」
「因為他展現出了值得被如此對待的價值！而你，」他冷冷掃了陳宇一眼：「若你也有此等天賦潛力，自然也有你的公平。」
「可惜，你沒有。」
陳宇張口還想辯駁，另一位氣息冷厲的老者，已不耐地打斷了他：「住嘴！」
老者上前一步，先是對著陳家老祖恭敬一禮，沉聲道：「老祖，此子身懷重大隱秘，且心術不正，誣告同族。不如將其交予我執法堂，細細勘問，必能讓他將所知一切，原原本本吐露出來。」
「可！」陳家老祖微微頷首：「務必問清七竅仙樞線索來源，至於那玄塵子，呵呵，螻蟻而已，不必理會。」
「謹遵老祖法旨。」 執法堂長老躬身領命，隨即揪住陳宇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陳宇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被拖行著離開，消失在林間陰影中。
林間重歸寂靜。
陳家老祖再次看向陳無妄，目光柔和下來：「無妄，你且隨老夫回去。關於今夜之事……稍後老夫再與你細談。」
陳無妄恭敬的點了點頭:「謹遵老祖吩咐！」
接著，一眾強者紛紛熱情的上前與陳無妄打了聲招呼後，這才離開。
而陳無妄這才有功夫去收集蒼尋的碎片。
陳家老祖看著滿地的碎刃，搖了搖頭:「無妄，如此廢劍還留著作甚，直接扔了吧！老祖重新給你找一把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