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成就感這個事情……
看著尼莫開心的不行的樣子，阿不思無奈地笑了笑，眼裡滿是溫柔，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帶他回去，一方面確實是獎勵，另一方面，也是想讓蓋勒特親眼看看，這個兒子並非無可救藥。
或許……還能藉此機會，緩和一下他們父子之間那雞飛狗跳的關係？（尼莫：我那是對臭老頭愛的深沉！）
順便……也敲打一下那個正在興風作浪的某人？（蓋勒特：某人？）
一舉多得。
「周末一早出發。」
阿不思上前摸了摸尼莫的腦袋，臉上滿是溫和：「在這之前，繼續保持你的『良好表現』，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一定乖乖的！」
笑話，他就是裝也得裝好了。
尼莫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臉上笑開了花，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紐蒙迦德，我回來了！臭老頭，讓你不來撈我！西西，等我回去！
雙標，說的就是尼莫！
阿不思看著蹦躂著離開的尼莫，眼裡滿是笑意。
紐蒙迦德
午後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壁爐里跳躍著的火焰，驅散了一絲城堡固有的陰寒。
蓋勒特從英國回來後，難得悠閒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扶手椅中，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隻精緻的瓷杯，裡面是冒著熱氣的紅茶。
他面前的小几上，還擺放著一碟看起來就很甜膩的奧地利傳統糕點。
然而，他的注意力並不在茶點上。
他手中拿著一卷羊皮紙，一雙異色的眼眸正專注地掃過上面的字跡，在他旁邊的另一張稍小的椅子上，坐著身穿格子背帶褲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顯得十分緊張，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微低著頭，臉上滿是忐忑，不知道這次會不會被先生誇獎。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除了害怕，還閃爍著一絲微弱的害怕和……被認可的渴望？
「這裡。」
蓋勒特用他那特有的，帶著慵懶磁性的聲音開口，指尖在羊皮紙的某一行輕輕點了點。
「關於月長石粉在緩和劑中的作用機理，你的理解比標準答案更深了一層。」
「注意到了它在不同溫度下與瞌睡豆汁液的親和度變化……不錯。」
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既沒有諷刺也沒有不耐。
西弗勒斯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蓋勒特，似乎沒想到會得到……誇獎？
畢竟他心裡想是一回事，沒想到……
雖然這誇獎聽起來冷冰冰的，但是他還是好開心。
「我……我只是在《魔法藥劑與藥水》的附錄里看到過相關的猜想……」
西弗勒斯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蓋勒特聽了微微頷首，不錯，這孩子對學習的態度很認真，他又指向另一處。
「不過，在處理非洲樹蛇皮的部分，你的手法描述過於粗糙。蛇皮的厚度和剝離角度，直接影響藥效的穩定性。」
「下次注意。」
「是……是的，先生。」西弗勒斯連忙點頭，認真地記在心裡。
蓋勒特放下羊皮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一點點誇獎就眼睛發亮，學得異常認真的男孩，一種奇異的感覺悄然浮現。
那是一種……教導者看到學生有所領悟時的……成就感？
這個詞，感覺出現在他蓋勒特身上就是一種奇怪的事情，但是他不反感。
這種情緒，在他面對自家那個能把魔藥課本當零食啃，把坩堝當流星錘耍的逆子尼莫時，是絕對不可能產生的！
看！不是他不會教育！
是尼莫那小子天生就不是那塊料！朽木不可雕也！
蓋勒特心裡甚至升起了一絲微妙的優越感。
這個叫西弗勒斯的小傢伙，雖然出身不怎麼好，性格沉悶，但至少在學術上，比他那混蛋兒子像樣多了！
嗯，這感覺不錯。
就在這「師生」氛圍略顯和諧的時刻……
「砰！」
客廳那沉重的雙開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是的，是撞開，而不是推開！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蓋勒特聽到這熟悉的開門聲，眉頭一挑，他感覺……
一個充滿活力的的身影，伴隨著響亮又帶著興奮的聲音，沖了進來：
「臭老頭！我回來啦！你想我沒……呃？」
尼莫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愣在門口，瞪大了眼睛，看著客廳里這「溫馨」的一幕，他那個整天板著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的爹，居然在悠閒地喝茶吃點心？
而他的小天使西西，正像個乖學生一樣坐在旁邊，面前還攤著紙？這是作業？？
他爹居然還在……指導西西功課？！
是吧？是吧？
尼莫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一秒。
這畫風不對啊！
他爹不是應該坐在書房裡板著臉，周圍環繞著那些聖徒們，計劃著怎麼統治世界嗎？
或者至少也是對著地圖運籌帷幄，而不是在這裡……指導功課？！
畫風不對，完全不對！
而且！西西！他的小天使！
居然在他不在的時候，跟他爹相處得這麼……「融洽」？！
不得不說就是他的西西，就是厲害，這麼難搞定的臭老頭都搞定了！（西弗勒斯：閉嘴！）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阿不思，看到這一幕，也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蓋勒特在尼莫撞門進來的瞬間，就已經猜到了是這個臭小子，只不過他很好奇這臭小子怎麼回來的，畢竟阿不思不放人，他是知道的。
蓋勒特放下茶杯，異色的眼眸掃向門口那個蠢兒子，語氣聽不出喜怒：
「看來，霍格沃茨的禮儀教育，並沒有取得顯著成效。」
尼莫被他爹一句話拉回了現實，他立刻把剛才那感覺拋到腦後，氣沖沖的幾步跑到蓋勒特面前，指著西弗勒斯，語氣帶著控訴。
「爹！你對他做了什麼？！」
「你是不是逼他學習來著？！我告訴你，西西是我的人！你不准欺負他！」
西弗勒斯被尼莫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住尼莫。
「沒……沒有！格林德沃先生沒有欺負我，他……他在教我。」
帶他回去，一方面確實是獎勵，另一方面，也是想讓蓋勒特親眼看看，這個兒子並非無可救藥。
或許……還能藉此機會，緩和一下他們父子之間那雞飛狗跳的關係？（尼莫：我那是對臭老頭愛的深沉！）
順便……也敲打一下那個正在興風作浪的某人？（蓋勒特：某人？）
一舉多得。
「周末一早出發。」
阿不思上前摸了摸尼莫的腦袋，臉上滿是溫和：「在這之前，繼續保持你的『良好表現』，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一定乖乖的！」
笑話，他就是裝也得裝好了。
尼莫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臉上笑開了花，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紐蒙迦德，我回來了！臭老頭，讓你不來撈我！西西，等我回去！
雙標，說的就是尼莫！
阿不思看著蹦躂著離開的尼莫，眼裡滿是笑意。
紐蒙迦德
午後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壁爐里跳躍著的火焰，驅散了一絲城堡固有的陰寒。
蓋勒特從英國回來後，難得悠閒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扶手椅中，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隻精緻的瓷杯，裡面是冒著熱氣的紅茶。
他面前的小几上，還擺放著一碟看起來就很甜膩的奧地利傳統糕點。
然而，他的注意力並不在茶點上。
他手中拿著一卷羊皮紙，一雙異色的眼眸正專注地掃過上面的字跡，在他旁邊的另一張稍小的椅子上，坐著身穿格子背帶褲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顯得十分緊張，小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微低著頭，臉上滿是忐忑，不知道這次會不會被先生誇獎。
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除了害怕，還閃爍著一絲微弱的害怕和……被認可的渴望？
「這裡。」
蓋勒特用他那特有的，帶著慵懶磁性的聲音開口，指尖在羊皮紙的某一行輕輕點了點。
「關於月長石粉在緩和劑中的作用機理，你的理解比標準答案更深了一層。」
「注意到了它在不同溫度下與瞌睡豆汁液的親和度變化……不錯。」
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既沒有諷刺也沒有不耐。
西弗勒斯猛地抬起頭，驚訝地看著蓋勒特，似乎沒想到會得到……誇獎？
畢竟他心裡想是一回事，沒想到……
雖然這誇獎聽起來冷冰冰的，但是他還是好開心。
「我……我只是在《魔法藥劑與藥水》的附錄里看到過相關的猜想……」
西弗勒斯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蓋勒特聽了微微頷首，不錯，這孩子對學習的態度很認真，他又指向另一處。
「不過，在處理非洲樹蛇皮的部分，你的手法描述過於粗糙。蛇皮的厚度和剝離角度，直接影響藥效的穩定性。」
「下次注意。」
「是……是的，先生。」西弗勒斯連忙點頭，認真地記在心裡。
蓋勒特放下羊皮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一點點誇獎就眼睛發亮，學得異常認真的男孩，一種奇異的感覺悄然浮現。
那是一種……教導者看到學生有所領悟時的……成就感？
這個詞，感覺出現在他蓋勒特身上就是一種奇怪的事情，但是他不反感。
這種情緒，在他面對自家那個能把魔藥課本當零食啃，把坩堝當流星錘耍的逆子尼莫時，是絕對不可能產生的！
看！不是他不會教育！
是尼莫那小子天生就不是那塊料！朽木不可雕也！
蓋勒特心裡甚至升起了一絲微妙的優越感。
這個叫西弗勒斯的小傢伙，雖然出身不怎麼好，性格沉悶，但至少在學術上，比他那混蛋兒子像樣多了！
嗯，這感覺不錯。
就在這「師生」氛圍略顯和諧的時刻……
「砰！」
客廳那沉重的雙開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是的，是撞開，而不是推開！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蓋勒特聽到這熟悉的開門聲，眉頭一挑，他感覺……
一個充滿活力的的身影，伴隨著響亮又帶著興奮的聲音，沖了進來：
「臭老頭！我回來啦！你想我沒……呃？」
尼莫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愣在門口，瞪大了眼睛，看著客廳里這「溫馨」的一幕，他那個整天板著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的爹，居然在悠閒地喝茶吃點心？
而他的小天使西西，正像個乖學生一樣坐在旁邊，面前還攤著紙？這是作業？？
他爹居然還在……指導西西功課？！
是吧？是吧？
尼莫的大腦瞬間宕機了一秒。
這畫風不對啊！
他爹不是應該坐在書房裡板著臉，周圍環繞著那些聖徒們，計劃著怎麼統治世界嗎？
或者至少也是對著地圖運籌帷幄，而不是在這裡……指導功課？！
畫風不對，完全不對！
而且！西西！他的小天使！
居然在他不在的時候，跟他爹相處得這麼……「融洽」？！
不得不說就是他的西西，就是厲害，這麼難搞定的臭老頭都搞定了！（西弗勒斯：閉嘴！）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阿不思，看到這一幕，也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蓋勒特在尼莫撞門進來的瞬間，就已經猜到了是這個臭小子，只不過他很好奇這臭小子怎麼回來的，畢竟阿不思不放人，他是知道的。
蓋勒特放下茶杯，異色的眼眸掃向門口那個蠢兒子，語氣聽不出喜怒：
「看來，霍格沃茨的禮儀教育，並沒有取得顯著成效。」
尼莫被他爹一句話拉回了現實，他立刻把剛才那感覺拋到腦後，氣沖沖的幾步跑到蓋勒特面前，指著西弗勒斯，語氣帶著控訴。
「爹！你對他做了什麼？！」
「你是不是逼他學習來著？！我告訴你，西西是我的人！你不准欺負他！」
西弗勒斯被尼莫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住尼莫。
「沒……沒有！格林德沃先生沒有欺負我，他……他在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