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溫泉夜後綱手默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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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過身,看著面色平靜得有些過分的綱手,微微一笑:「這麼早就起了?」

  「我還以為您得睡到日上三竿呢。」

  羽明不動聲色地放下項鍊,語氣儘量保持自然。

  綱手就這麼靜靜地站在他面前,那份平靜下似乎涌動著暗流,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羽明表面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過了許久,綱手拿起羽明手心裡的項鍊,張開雙臂想要繞過他的脖子給他戴上。

  羽明下意識地偏過頭,尷尬地笑道:「還是別了吧,這東西太貴重,我覺得我這小身板鎮不住它。」

  綱手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後默默收回手,坐到了羽明對面,把項鍊重新塞回他手裡。

  從進門到現在,她一句話都沒說,這種沉默比發火還讓人難受。

  羽明硬著頭皮保持微笑,假裝感覺不到空氣里的尷尬。

  雖然昨晚的事已經翻篇了,但那一幕幕畫面還在腦子裡高清回放。

  估計綱手活了半輩子,也沒被人這麼對待過,哪怕是當年的加藤斷,也沒跟羽明進展到這一步。

  綱手盯著羽明看了足足好幾分鐘,直到羽明感覺臉都要笑僵了。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綱手大人,您今天是有什麼指示嗎?」

  綱手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是在開追悼會,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個混蛋。」

  要是換做平時,羽明早就懟回去了,但今天他是理虧的一方,只能摸了摸鼻子,乾笑一聲沒敢接茬。

  綱手繼續輸出:「我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膽子倒是不小,敢對我做那種事,你知不知道,當年自來也敢動歪心思,被我打得肋骨斷了三根。」

  羽明低頭看腳尖,繼續裝啞巴。

  「連斷都沒對我這麼做過,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怕死嗎?」

  羽明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甚至還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昨晚他是沒把持住,這不假,可那也是綱手先動的手啊!

  這是雙向奔赴的失誤,怎麼能全賴他一個人?

  況且在最後關頭,他可是憑藉驚人的毅力踩了剎車,沒邁出那最後一步。

  面對綱手這種級別的尤物,能做到這一步,羽明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柳下惠再世。

  他不信要是換了加藤斷,能有他這定力。

  綱手見他一臉無所謂,甚至還有點雲淡風輕的樣子,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怎麼?你覺得我是一個五十歲的老太婆,所以就可以隨便玩玩不負責任了?」

  羽明沉吟片刻,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我覺得吧,這事兒咱們最好都把它忘了,反正也沒第三個人知道,而且我也沒真把你怎麼樣啊,再說昨晚也不是我主動挑的事兒。」

  「真要論起來,綱手大人您的責任也不小,對吧?」

  綱手被這話噎住了,瞪著眼睛看著他。

  雖然她確實談過戀愛,但那也就是牽牽小手純情得很。

  可羽明呢?

  昨晚這小子除了最後一步,該乾的不該乾的全乾了。

  好在他的理智還沒完全下線,否則今天這屋裡肯定得躺一具屍體。

  不過羽明離開的時候,綱手的酒勁其實已經醒了大半,她是清醒的。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放大了情緒,加上這段時間確實對羽明好感度爆棚,才導致了那種擦槍走火的局面。

  當羽明恢復理智準備離開時,綱手把項鍊給他,其實就是一種無聲的認可。

  她也在反思,自己怎麼會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動心。

  這可能跟羽明那個幻術脫不了干係。

  那個幻術太真實了,她在幻境裡看到羽明為了救她被大蛇丸殘殺,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她不想在現實中重演。

  原本就不錯的關係,在幻術的催化下,直接變質了。

  聽到羽明這麼直白的辯解,綱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情緒:「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回木葉之後,你必須做我的貼身護衛。」

  羽明愣了一下,有些抗拒:「火影護衛?這不太好吧,我才是個下忍啊。」


  綱手語氣不容置疑:「你不願意?」

  羽明是真不太願意,本來發生這種事就夠尷尬了,還要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那得多彆扭。

  別看他現在裝得挺淡定,其實心裡虛得很。

  尤其是一看到綱手,腦子裡就自動播放昨晚的畫面,這誰受得了。

  要是天天待在一起,保不齊哪天他又腦子一熱,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雖然他不介意姐弟戀乃至爺孫戀,但這關係確實有點亂。

  一個能當他奶奶輩的人,跟他有了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想想都覺得刺激過頭了。

  羽明試圖講道理:「不是我不願意,是村子的規矩擺在那兒,下忍當火影護衛,這不合規矩,起碼也得是特別上忍吧。」

  綱手卻笑了,笑得有點像只老狐狸:「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等我當了火影,選誰當護衛那是我的權力,把你提拔成上忍也是一句話的事,你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又剛參加完中忍考試。」

  「按你在考試里的表現,升中忍是板上釘釘的,想要合規矩升上忍也簡單,我給你安排三個S級任務掛個名,把你提上去誰敢說個不字?」

  其實上忍的評定本來就很玄學。

  有人累死累活幹了一輩子也就是個特別上忍,有人完成一個S級任務就直接飛升了。

  比如以後的寧次,還有鹿丸那幫人。

  只要火影覺得你有這個能力,規矩那就是用來打破的。

  手鞠也說過,只要任務履歷夠漂亮,升上忍就是時間問題。

  以羽明現在的戰鬥力,別說S級任務,就是超S級他也敢碰一碰。

  而且他之前確實已經獨立完成過一個S級任務了。

  所以綱手這話不是吹牛,她是真能辦到。

  但羽明糾結的根本不是這個,他要想當上忍,畢業多刷點任務早就升上去了。

  他看著綱手,苦笑道:「為什麼非要盯著我呢?我真的覺得我不適合這個職位。」

  綱手沒說話,只是用那種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盯著你的眼神看著他。

  僵持了一會兒,羽明敗下陣來,無奈地嘆氣:「行行行,聽您的,反正火影護衛聽起來也挺清閒的。」

  綱手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放心,這活兒輕鬆得很,平時不用你幹啥,關鍵時刻出個手就行。」

  她是清楚羽明實力的,這不僅是個保鏢,更是一張底牌。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想把這小子拴在身邊。

  至於私心嘛,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那好,成交。」羽明點點頭。

  「那就陪我出去逛逛吧。」綱手心情大好,發出了邀請。

  羽明警惕地問道:「不用再去喝酒了吧?」

  綱手白了他一眼:「你個大男人,怎麼膽子變得這么小?」

  羽明板著臉:「誰說我膽子小了,我是為了身體健康。」

  綱手沒拆穿他,眼神里全是鄙視。

  昨晚確實把這小子嚇著了,事後回過味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好在綱手沒真想弄死他,這已經是萬幸了。

  其實讓羽明納悶的是,綱手居然沒怎麼生氣,甚至還把項鍊送給他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其實就是一種默許。

  要不是羽明這具身體正處於青春期的躁動階段,加上綱手的魅力太大,理智也不至於差點崩盤。

  至於當護衛這事,羽明想想其實也不錯,不用像卡卡西那樣天天累死累活出任務。

  最重要的是,火影護衛有權查閱封印之書的很多資料,這對羽明來說才是最大的誘惑。

  綱手笑道:「那你老提喝酒幹嘛?」

  羽明閉嘴了。

  綱手心情愉悅:「行了,今天不喝酒,就是單純想和你壓壓馬路。」

  羽明點頭:「那沒問題,只要不喝酒,幹啥都行。」

  綱手之前給他的資料捲軸,他才啃了十分之一,內容太硬核,一時半會兒消化不完。

  綱手也沒打算要回去,這就當是提前給的聘禮了。


  兩人走出旅館,靜音躲在角落裡,看著兩人的背影,一臉懵圈。

  「綱手大人最近怎麼感覺變了個人似的?好像...開心了很多?」

  「難道是因為羽明?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看不到的劇情?」

  這段時間綱手特意支開了靜音,沒讓她跟在身邊。

  羽明雖然才十三歲,但發育得太好了,個頭比綱手還高出半個頭,長得又帥,氣質沉穩,看起來跟十六七歲的少年沒兩樣。

  身體機能更是早就達到了成年巔峰水準。

  他的體質還在不斷進化,雖然還沒到初代火影那種變態的程度,但查克拉量已經堪比一隻完整的九尾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放起大招來跟不要錢似的,根本不擔心藍量耗盡。

  真要開了仙人模式,那就是個人形尾獸。

  走在大街上,羽明和綱手並排而行,俊男靚女,回頭率百分之百,看起來完全沒有那種輩分上的違和感。

  反倒像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姐弟,甚至是...情侶。

  綱手今天轉性了,沒去居酒屋,而是開啟了掃貨模式。

  買零食,買衣服,買首飾。

  這在以前簡直不敢想像,她可是個賭鬼加酒鬼,衣服除了那件綠袍子基本沒換過別的。

  但這可苦了羽明的錢包。

  在一家高檔服裝店裡,羽明看著迅速乾癟下去的錢包,心裡在滴血:「果然,女人只要一開始花錢,那就是個無底洞,尤其是漂亮女人。」

  不過每次綱手從試衣間走出來,羽明又覺得這錢花得值。

  那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這一場場時裝秀看得羽明眼花繚亂。

  店員們投來的羨慕目光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

  但在這種虛榮心的驅使下,羽明不得不一次次掏出鈔票,含淚買單。

  雖然他不差錢,但這花錢速度比印鈔機還快,他也頂不住啊。

  這一路逛下來,羽明表面風輕雲淡,內心早已淚流滿面,這一上午就花掉了做一個B級任務的酬勞。

  綱手走在他身邊,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心情好得飛起:「怎麼,心疼錢了?」

  羽明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心疼,為您花錢是我的榮幸。」

  綱手湊近了點,壞笑道:「真的?」

  羽明終於裝不下去了,咬牙切齒道:「假的,心疼死了,感覺在割我的肉。」

  綱手被逗得哈哈大笑:「做忍者嘛,格局要大,千萬別成為金錢的奴隸。」

  「這可是忍者三大禁忌之一哦。」

  羽明嘴角抽搐:「我沒當奴隸,但您這麼個花法,我的錢包先成奴隸了。」

  他指了指手腕上那條被綱手編成手環的項鍊,開玩笑道:「要不,我把這個賣了回回血?」

  綱手立馬瞪眼,殺氣騰騰:「你敢!」

  羽明縮了縮脖子:「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

  就算再缺錢,他也不可能把這玩意兒賣了,那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那是命的問題。

  在大街上逛了一個多小時,路過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溫泉旅館時,綱手眼睛一亮,直接拽著羽明就往裡沖。

  羽明也沒多想,跟著就進去了。

  「開一間單獨的私密溫泉房。」

  聽到這話,羽明皺了皺眉,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直到兩人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里,中間漂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壺清酒時,他才恍然大悟。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羽明心裡暗暗琢磨,綱手這舉動,分明是已經完全接納他了。

  否則以她的性格,絕不可能跟個男人共處一室泡溫泉。

  兩人在溫泉房裡待了好幾個小時,出來的時候,羽明臉被熏得紅撲撲的。

  綱手更是面若桃花,眼神迷離。

  最關鍵的是,此時此刻,綱手的手已經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羽明的胳膊。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他們竟然從上午一直待到了晚上。


  這一趟雖然讓羽明大出血,但也換來了綱手無聲的默許。

  羽明沒有拒絕這份親近,雖然沒有口頭上的海誓山盟,但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

  至於年齡差?

  在羽明眼裡那都不是事兒,只要陰封印還在,綱手就算一百歲也是這副青春靚麗的模樣。

  而且比起青澀的小女生,思維成熟、風情萬種的綱手更對他胃口。

  今天這一遭,算是兩人正式確立了某種超越師徒的關係。

  雖然誰都沒捅破那層窗戶紙,但綱手緊緊握著羽明的手,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走著走著,羽明覺得被女人牽著有點被動,手腕一翻,反手將綱手的手包裹在掌心裡。

  綱手愣了一下,側頭看去,只見羽明目視前方,一臉正氣,仿佛剛才的小動作不是他幹的。

  她忍不住調侃道:「喲,看不出來,大男子主義還挺重。」

  羽明沒接茬,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表明了他的態度。

  綱手嘴角微微上揚,這一刻,她久違地體會到了少女懷春的悸動。

  但畢竟閱歷擺在那兒,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心裡對羽明的成熟度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這小子,真不像個十三歲的孩子。

  無論是身高長相,還是處事風格,都透著股老練。

  不過忍界早熟的天才多了去了,綱手也不覺得多奇怪,鼬那個悶葫蘆幾歲就開始思考生命了,羽明這樣也算正常。

  兩人漫步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羽明也沒想到,事情發展得這麼快,就像坐了火箭一樣。

  一開始只是圖她的醫療忍術,後來覺得她漂亮身材好,再後來覺得她嘮叨得有點可愛,最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起。

  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沒什麼波折,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快到旅館的時候,羽明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說道:「我想等到我十八歲的時候,再正式公開我們的關係。」

  綱手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要等那麼久。

  羽明解釋道:「我不想讓別人說閒話,說您利用職權,剛上任就提拔小白臉當護衛。」

  回村之後,綱手肯定是要大刀闊斧改革的,提拔羽明當上忍,又讓他當貼身護衛,這在政治上非常敏感。

  火影護衛這個職位權重很高,要是四代火影多活幾年,不知火玄間他們幾個現在的地位絕對不低。

  如果讓人知道他倆這層關係,團藏那幫老傢伙肯定會以此為把柄,攻擊綱手任人唯親。

  羽明自己不在乎流言蜚語,但他得為綱手考慮,畢竟火影不僅是看拳頭,還得看政治手腕。

  綱手聽懂了他的顧慮,心中一暖,另一隻手也覆在羽明的手背上,溫柔地笑道:「行,都聽你的。」

  羽明點點頭:「謝謝理解。」

  綱手眉眼彎彎:「光嘴上說謝?沒點實際行動?」

  羽明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咳,到了,進去吧。」

  說著,他輕輕抽出手,快步走進了旅館大門,背影看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綱手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傻小子,十八歲就十八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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