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眼學會螺旋丸驚呆三忍
自來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這小子是人類嗎？看一眼就會了？複製粘貼也沒這麼快吧！
想當初自己為了練這招，可是沒日沒夜地搓了三天球啊！
那時候自己可是影級強者了，經驗豐富得流油，結果還是被羽明這個變態瞬間秒殺。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嗎？
鳴人看著羽明手中的螺旋丸，整個人都傻了，結結巴巴地說道：「羽、羽明……你學會了？這就學會了？」
羽明一言不發，走到旁邊一棵更粗的大樹前，隨手將螺旋丸按了上去。
「噗呲——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樹幹上出現了一個比自來也剛才打出來的還要大一圈的空洞，而且內壁更加光滑，仿佛鏡面一般。
散去手中的查克拉，羽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低聲嘟囔了一句：「這忍術也沒想像中那麼難嘛，原理其實挺簡單的。」
站在身後的自來也嘴角瘋狂抽搐，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我這輩子見過那麼多天才，卡卡西、水門，都沒你這麼離譜。A級忍術看一遍就秒懂？這要是傳出去，別的忍者還活不活了？」
「難怪你小小年紀就能跟影級強者硬剛，這種天賦，簡直比寫輪眼還要作弊！」
「至少寫輪眼還沒法複製螺旋丸這種無印忍術！」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好奇地問道：「當初你學千鳥的時候，也是這種畫風嗎？」
羽明想了想，點了點頭：「差不多吧，看一眼覺得挺有意思，試了一下就出來了。」
一旁的鳴人此時已經滿臉羨慕嫉妒恨，心中暗暗發誓：幸好我沒想不開跟羽明比，這貨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範疇的。
其實羽明自己也沒想到螺旋丸這麼簡單就能上手，早知道就不在這麼多人面前露一手了，顯得太高調。
自來也看著羽明，眼中的欣賞之色愈發濃郁：「原本以為大蛇丸、水門和卡卡西已經是天賦的極限了，現在看來，跟你比起來他們都得往後稍稍。你的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難怪老頭子想讓你接班當六代火影，我現在覺得，要不是你年紀太小，直接當五代都綽綽有餘。」
羽明卻是一臉淡然，擺了擺手：「當火影從來都不是我的夢想，太累了。倒是鳴人，我覺得他以後搞不好真能當上火影。」
自來也愣了一下。
歷代火影里，除了初代和鳴人屬於那種靠硬實力碾壓的類型，其他的腦子都挺好使，政治手腕也不差。
鳴人現在完全就是個愣頭青，自來也從來沒覺得這小子真能坐上那個位置。
鳴人一聽這話，立馬興奮得跳了起來：「真的嗎？羽明你也覺得我能當火影？」
羽明認真地看著鳴人：「我相信你能行。因為你擁有一種別人沒有的特質，你能真正理解他人的痛苦。我覺得，這才是成為一個好火影最重要的東西。」
這番話讓自來也渾身一震。
理解他人的痛苦……這正是他一直在尋找的答案，也是他心中真正火影該有的樣子。
鳴人感動得眼淚汪汪，能得到羽明這種變態天才的認可，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自來也皺著眉頭看向羽明：「可是我覺得，你才是個天生的火影料子。只要你想，那個位置唾手可得。」
他還是不死心，覺得羽明這種智商高、實力強、天賦好的全能型人才不當火影簡直是暴殄天物。
羽明微笑著打斷了自來也的施法：「自來也大人，我是真沒那份閒心。其實咱們倆是一類人，您要是想當火影，這次咱也沒必要出來找綱手大人了，不是嗎？」
「我也一樣，您的愛好是取材搞黃色，我的愛好是看書、修煉，偶爾做做任務，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多香啊。」
自來也滿頭黑線：「什麼叫我的愛好是搞黃色？那叫為了藝術獻身！羽明你這思想要端正啊！」
鳴人立馬跳出來補刀：「切，好色仙人你就別裝了，中忍考試的時候你乾的那些事……」
話沒說完，就被自來也一把捂住嘴：「閉嘴！小孩子懂個屁！」
羽明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這老流氓的本性早就暴露無遺了，要不是實力強，早就被人打死了。
「行了行了，反正我是不想當火影，這種苦差事還是留給有夢想的人去干吧。」
自來也還是不服氣：「那也得有能力才行啊！」
羽明攤了攤手：「能力這東西可以學嘛，又不是天生的。」
自來也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看一眼就會？」
羽明懶得跟他爭辯，反正他熟知劇情，未來的火影坑位早就排滿了，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為了讓鳴人學會螺旋丸，自來也專門為他量身定製了一套「鳴人式」修煉法。
從那天起，鳴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到一個地方就鑽進樹林子裡瘋狂搓球。
在親眼目睹了羽明的變態天賦後，鳴人徹底斷了跟他攀比的念頭，跟這種怪物比純屬找虐。
他現在唯一的動力，除了變強之外，就是幻想著學會螺旋丸後能在小櫻面前狠狠裝一波，博得女神一笑。
當然，這純屬鳴人的單相思。
接下來的日子裡，鳴人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了螺旋丸上。
羽明則過上了老年人的養生生活，每天在旅館裡打坐靜修，偶爾去鎮上溜達一圈，看看風景。
以前修煉是為了變強保命，現在實力夠了，修煉就純粹成了興趣愛好。
他喜歡研究忍術，也喜歡琢磨那些稀奇古怪的忍具，忍界有很多未知的領域讓他感到新奇。
有時候興致來了，他還會通靈出辛牙，讓它去龍地洞找那幾位神姬或者白蛇仙人探討一下修仙心得。
這種悠閒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
自來也整天神出鬼沒地出去「搜集情報」，鳴人的螺旋丸也練得有模有樣了，雖然實戰還差點火候。
每次自來也想拉羽明一起去「取材」，都被羽明無情拒絕。
那種風月場所的庸脂俗粉，羽明是真的看不上。
雖然他這具身體才十三歲，但發育得有點著急，一米七五的大高個，加上成熟的氣質，走出去說是成年人也沒人懷疑。
但他對跟自來也這種老色鬼一起逛窯子這件事，是發自內心地牴觸。
自來也倒是樂此不疲，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整天泡在溫柔鄉里不可自拔。
一個月後的某天深夜。
鳴人還在後山的小樹林裡跟水球較勁，雖然第一階段已經掌握了，但第二階段卻卡住了，怎麼都找不到感覺。
自來也一身酒氣地從外面回來，推開門就看到羽明正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醒酒，調侃道：「你這小日子過得跟苦行僧似的，整天憋在房間裡不無聊嗎？」
羽明緩緩睜開眼，目光清明：「鎮上能玩的地方我都去過了，也沒什麼新鮮感。倒是自來也大人，您這情報搜集了一個月，有沒有點乾貨？」
自來也灌了一大口茶，嘿嘿一笑：「那是必須的。我已經打聽到確切消息，有人在短冊街見過綱手。那地方可是著名的賭城，以綱手的性格，絕對會在那兒輸得底褲都不剩。」
羽明嘴角微微上揚：「哦？那看來咱們的尋人之旅快結束了？」
自來也點了點頭，隨口問道：「鳴人那小子還在練？」
「嗯，還在跟氣球死磕呢。不得不說，這小子的韌性確實嚇人，我覺得他遲早能練成。」
自來也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雖然有九尾查克拉搗亂，但這進度確實有點慢得感人。」
羽明笑了笑：「欲速則不達嘛，這忍術對他這個年紀來說本來就超綱了。」
不管是千鳥還是螺旋丸，扔給十二歲的下忍練，本來就是拔苗助長，風險極大。
自來也斜眼看著羽明：「你好意思說這話？你這種看一眼就滿級的掛逼，說這種話良心不會痛嗎？」
羽明一臉坦然：「每個人天賦點不一樣嘛。我覺得不管是快是慢，只要最後能學會就行。再說了，學得快不代表用得好，實戰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自來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你小子是個例外，學得快用得還好，簡直不給別人活路。」
「我甚至懷疑，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跟我差不多了。」
羽明謙虛一笑：「您太抬舉我了，我哪敢跟三忍比啊。」
這話純屬商業互吹。
實際上羽明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早就超過了常規狀態的自來也。
完美仙人模式加上龐大如海的查克拉，還有那些壓箱底的禁術，真打起來，自來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更別提通靈獸了，辛牙那暴脾氣和實力，連萬蛇看了都得繞道走，蛤蟆文太在它面前也就是個弟弟。
而且羽明跟龍地洞那幫大蛇關係鐵得很，真要拼命，羽明有把握穩穩壓制自來也。
不過這種話沒必要說出來，太傷老同志的自尊心了。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從修煉心得一直聊到忍界秘聞。
讓自來也感到震驚的是，羽明的知識儲備簡直是個無底洞，很多冷門知識連他這個走南闖北的老油條都不知道。
雖然羽明沒怎麼出過遠門，但他看過的書多啊，再加上卡卡西、凱這些朋友經常給他帶各種奇奇怪怪的資料，羽明完全可以說是「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
一直聊到深夜，滿身泥土的鳴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兩人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談話。
經過這番深談，自來也對羽明更是刮目相看。
越是了解，他就越覺得惋惜，這種完美的人才怎麼就不想當火影呢？
這點倒是跟自己挺像，都是那種明明有能力卻只想逍遙自在的主。
鳴人一進屋，連臉都顧不上洗，倒頭就睡，呼嚕聲瞬間震天響。
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鳴人，羽明笑道：「也就仗著九尾的恢復力，換個人這麼練，身體早就垮了。」
自來也看著鳴人的睡臉，眼中滿是慈愛。
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行囊，直奔短冊街。
幾天後的傍晚，他們終於站在了短冊街那氣派的入口處。
作為忍界聞名的銷金窟，短冊街的繁華程度遠超一般城鎮。
鳴人仰頭看著巨大的牌坊，興奮地大笑：「那個傳說中的女人就在這兒嗎？哈哈，只要找到她，卡卡西老師他們就有救了！」
羽明潑了盆冷水：「別說得好像他們馬上就要掛了一樣。」
鳴人揮舞著拳頭：「那也差不多了！必須趕緊把那個女人綁回去救人！」
羽明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待會兒見著人家，你可得懂點禮貌。那位可是跟自來也大人齊名的三忍，脾氣火爆得很。」
鳴人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既然是跟好色仙人同輩的，那豈不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為什麼你們都說她是美女？」
羽明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瞬間來了精神，一臉猥瑣地解釋道：「這就是綱手的厲害之處了！她掌握了一種神秘的駐顏術，雖然年紀一大把，但外表看起來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沒區別，那是真正的大美女喲！」
說到綱手的美貌，自來也的老臉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
但這副表情落在羽明眼裡，怎麼看怎麼猥瑣。
羽明和鳴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自來也大人，您現在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嗯嗯，好色仙人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老流氓。」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吐槽，自來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少廢話，先進去找人。」
「雖然確定她就在這兒，但這鎮子大得離譜，想找到那個逢賭必輸的女人也沒那麼容易。」
確實，短冊街的規模大得驚人，光是主幹道就綿延好幾公里。
一踏入街道，一股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到處都是賭場和高檔會所，空氣中瀰漫著金錢和酒精的味道。
自來也走在街上，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缸，一雙眼睛賊溜溜地亂轉，尤其是在路過那些鶯鶯燕燕的紅燈區時，眼珠子都快貼到人家姑娘身上去了。
「哎呀呀，這地方的姑娘質量真高啊！」
鳴人一臉嫌棄地離自來也遠了點，仿佛怕被傳染了猥瑣病毒。
羽明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畢竟「黃賭毒」這木葉三忍每人占一樣，這老傢伙好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經過一番街頭巷尾的細緻盤問，自來也終於捕捉到了關鍵線索，隨即領著羽明和鳴人直奔鎮子後方的群山而去。
據路人透露的可靠消息，曾有人目擊綱手現身於後山某座巍峨的古堡之中。
三人腳程極快，沒過多久便抵達了目的地，映入眼帘的卻只是一角慘遭摧毀的城堡廢墟。
望著眼前這片斷壁殘垣，自來也眉心緊鎖，沉聲判斷道：「這手筆，絕對是她。」
鳴人盯著那面崩塌的牆壁，滿臉疑惑地追問：「難道這也是大蛇丸那傢伙幹的好事嗎？」
自來也心中跟明鏡似的，此刻綱手早已不在人影。
結合沿途搜集的情報，大蛇丸同樣在瘋狂搜尋綱手，眼前這片狼藉顯然意味著綱手曾與某人爆發過激戰，而對手極大概率就是大蛇丸。
「走吧，別看了，她已經離開了這裡。」
其實羽明完全可以開啟感知網絡，方圓二十公里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探查，但他此刻並不想展露這一手。
三人耐著性子在後山地毯式搜索了大半天，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連綱手的影子都沒見著。
局勢愈發緊迫，大蛇丸也在暗處虎視眈眈，倘若讓他捷足先登，綱手一旦心軟治好了他的雙手，後果不堪設想。
屆時，恢復巔峰實力的大蛇丸勢必會捲土重來，再次對木葉發動毀滅性的襲擊。
剛剛經歷過一次重創的木葉村，若是再遭此劫難，恐怕真的會徹底崩潰。
因此，自來也暗下決心，絕不能讓大蛇丸搶先一步找到綱手。
無奈後山的搜尋毫無進展，三人只得折返回短冊街，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又耗費了大量時間，直到夜幕降臨依舊一無所獲。
鳴人的肚子早已抗議地叫個不停，跟在自來也身後漫無目的地遊蕩，絲毫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蹤跡。
此時，自來也已安排羽明去另一個方向碰碰運氣。
就在師徒二人路過一家散發著香氣的居酒屋時，鳴人的肚子再次發出了雷鳴般的響聲，他忍不住抱怨道：「好色仙人，咱們先去填飽肚子吧，我快要餓扁了。」
自來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也明白，想在短時間內尋得綱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瞥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居酒屋，他只能點頭同意，邁步走了進去。
誰曾想，剛一踏入店門，自來也的視線便定格在了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上。
想當初自己為了練這招，可是沒日沒夜地搓了三天球啊！
那時候自己可是影級強者了，經驗豐富得流油，結果還是被羽明這個變態瞬間秒殺。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嗎？
鳴人看著羽明手中的螺旋丸，整個人都傻了，結結巴巴地說道：「羽、羽明……你學會了？這就學會了？」
羽明一言不發，走到旁邊一棵更粗的大樹前，隨手將螺旋丸按了上去。
「噗呲——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樹幹上出現了一個比自來也剛才打出來的還要大一圈的空洞，而且內壁更加光滑，仿佛鏡面一般。
散去手中的查克拉，羽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低聲嘟囔了一句：「這忍術也沒想像中那麼難嘛，原理其實挺簡單的。」
站在身後的自來也嘴角瘋狂抽搐，這一刻，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我這輩子見過那麼多天才，卡卡西、水門，都沒你這麼離譜。A級忍術看一遍就秒懂？這要是傳出去，別的忍者還活不活了？」
「難怪你小小年紀就能跟影級強者硬剛，這種天賦，簡直比寫輪眼還要作弊！」
「至少寫輪眼還沒法複製螺旋丸這種無印忍術！」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好奇地問道：「當初你學千鳥的時候，也是這種畫風嗎？」
羽明想了想，點了點頭：「差不多吧，看一眼覺得挺有意思，試了一下就出來了。」
一旁的鳴人此時已經滿臉羨慕嫉妒恨，心中暗暗發誓：幸好我沒想不開跟羽明比，這貨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範疇的。
其實羽明自己也沒想到螺旋丸這麼簡單就能上手，早知道就不在這麼多人面前露一手了，顯得太高調。
自來也看著羽明，眼中的欣賞之色愈發濃郁：「原本以為大蛇丸、水門和卡卡西已經是天賦的極限了，現在看來，跟你比起來他們都得往後稍稍。你的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難怪老頭子想讓你接班當六代火影，我現在覺得，要不是你年紀太小，直接當五代都綽綽有餘。」
羽明卻是一臉淡然，擺了擺手：「當火影從來都不是我的夢想，太累了。倒是鳴人，我覺得他以後搞不好真能當上火影。」
自來也愣了一下。
歷代火影里，除了初代和鳴人屬於那種靠硬實力碾壓的類型，其他的腦子都挺好使，政治手腕也不差。
鳴人現在完全就是個愣頭青，自來也從來沒覺得這小子真能坐上那個位置。
鳴人一聽這話，立馬興奮得跳了起來：「真的嗎？羽明你也覺得我能當火影？」
羽明認真地看著鳴人：「我相信你能行。因為你擁有一種別人沒有的特質，你能真正理解他人的痛苦。我覺得，這才是成為一個好火影最重要的東西。」
這番話讓自來也渾身一震。
理解他人的痛苦……這正是他一直在尋找的答案，也是他心中真正火影該有的樣子。
鳴人感動得眼淚汪汪，能得到羽明這種變態天才的認可，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自來也皺著眉頭看向羽明：「可是我覺得，你才是個天生的火影料子。只要你想，那個位置唾手可得。」
他還是不死心，覺得羽明這種智商高、實力強、天賦好的全能型人才不當火影簡直是暴殄天物。
羽明微笑著打斷了自來也的施法：「自來也大人，我是真沒那份閒心。其實咱們倆是一類人，您要是想當火影，這次咱也沒必要出來找綱手大人了，不是嗎？」
「我也一樣，您的愛好是取材搞黃色，我的愛好是看書、修煉，偶爾做做任務，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多香啊。」
自來也滿頭黑線：「什麼叫我的愛好是搞黃色？那叫為了藝術獻身！羽明你這思想要端正啊！」
鳴人立馬跳出來補刀：「切，好色仙人你就別裝了，中忍考試的時候你乾的那些事……」
話沒說完，就被自來也一把捂住嘴：「閉嘴！小孩子懂個屁！」
羽明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長，這老流氓的本性早就暴露無遺了，要不是實力強，早就被人打死了。
「行了行了，反正我是不想當火影，這種苦差事還是留給有夢想的人去干吧。」
自來也還是不服氣：「那也得有能力才行啊！」
羽明攤了攤手：「能力這東西可以學嘛，又不是天生的。」
自來也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看一眼就會？」
羽明懶得跟他爭辯，反正他熟知劇情，未來的火影坑位早就排滿了，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為了讓鳴人學會螺旋丸，自來也專門為他量身定製了一套「鳴人式」修煉法。
從那天起，鳴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到一個地方就鑽進樹林子裡瘋狂搓球。
在親眼目睹了羽明的變態天賦後，鳴人徹底斷了跟他攀比的念頭，跟這種怪物比純屬找虐。
他現在唯一的動力，除了變強之外，就是幻想著學會螺旋丸後能在小櫻面前狠狠裝一波，博得女神一笑。
當然，這純屬鳴人的單相思。
接下來的日子裡，鳴人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了螺旋丸上。
羽明則過上了老年人的養生生活，每天在旅館裡打坐靜修，偶爾去鎮上溜達一圈，看看風景。
以前修煉是為了變強保命，現在實力夠了，修煉就純粹成了興趣愛好。
他喜歡研究忍術，也喜歡琢磨那些稀奇古怪的忍具，忍界有很多未知的領域讓他感到新奇。
有時候興致來了，他還會通靈出辛牙，讓它去龍地洞找那幾位神姬或者白蛇仙人探討一下修仙心得。
這種悠閒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
自來也整天神出鬼沒地出去「搜集情報」，鳴人的螺旋丸也練得有模有樣了，雖然實戰還差點火候。
每次自來也想拉羽明一起去「取材」，都被羽明無情拒絕。
那種風月場所的庸脂俗粉，羽明是真的看不上。
雖然他這具身體才十三歲，但發育得有點著急，一米七五的大高個，加上成熟的氣質，走出去說是成年人也沒人懷疑。
但他對跟自來也這種老色鬼一起逛窯子這件事，是發自內心地牴觸。
自來也倒是樂此不疲，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整天泡在溫柔鄉里不可自拔。
一個月後的某天深夜。
鳴人還在後山的小樹林裡跟水球較勁，雖然第一階段已經掌握了，但第二階段卻卡住了，怎麼都找不到感覺。
自來也一身酒氣地從外面回來，推開門就看到羽明正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醒酒，調侃道：「你這小日子過得跟苦行僧似的，整天憋在房間裡不無聊嗎？」
羽明緩緩睜開眼，目光清明：「鎮上能玩的地方我都去過了，也沒什麼新鮮感。倒是自來也大人，您這情報搜集了一個月，有沒有點乾貨？」
自來也灌了一大口茶，嘿嘿一笑：「那是必須的。我已經打聽到確切消息，有人在短冊街見過綱手。那地方可是著名的賭城，以綱手的性格，絕對會在那兒輸得底褲都不剩。」
羽明嘴角微微上揚：「哦？那看來咱們的尋人之旅快結束了？」
自來也點了點頭，隨口問道：「鳴人那小子還在練？」
「嗯，還在跟氣球死磕呢。不得不說，這小子的韌性確實嚇人，我覺得他遲早能練成。」
自來也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雖然有九尾查克拉搗亂，但這進度確實有點慢得感人。」
羽明笑了笑：「欲速則不達嘛，這忍術對他這個年紀來說本來就超綱了。」
不管是千鳥還是螺旋丸，扔給十二歲的下忍練，本來就是拔苗助長，風險極大。
自來也斜眼看著羽明：「你好意思說這話？你這種看一眼就滿級的掛逼，說這種話良心不會痛嗎？」
羽明一臉坦然：「每個人天賦點不一樣嘛。我覺得不管是快是慢，只要最後能學會就行。再說了，學得快不代表用得好，實戰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自來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你小子是個例外，學得快用得還好，簡直不給別人活路。」
「我甚至懷疑，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跟我差不多了。」
羽明謙虛一笑：「您太抬舉我了，我哪敢跟三忍比啊。」
這話純屬商業互吹。
實際上羽明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早就超過了常規狀態的自來也。
完美仙人模式加上龐大如海的查克拉，還有那些壓箱底的禁術，真打起來，自來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更別提通靈獸了，辛牙那暴脾氣和實力，連萬蛇看了都得繞道走，蛤蟆文太在它面前也就是個弟弟。
而且羽明跟龍地洞那幫大蛇關係鐵得很，真要拼命，羽明有把握穩穩壓制自來也。
不過這種話沒必要說出來，太傷老同志的自尊心了。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從修煉心得一直聊到忍界秘聞。
讓自來也感到震驚的是，羽明的知識儲備簡直是個無底洞，很多冷門知識連他這個走南闖北的老油條都不知道。
雖然羽明沒怎麼出過遠門，但他看過的書多啊，再加上卡卡西、凱這些朋友經常給他帶各種奇奇怪怪的資料，羽明完全可以說是「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
一直聊到深夜，滿身泥土的鳴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兩人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談話。
經過這番深談，自來也對羽明更是刮目相看。
越是了解，他就越覺得惋惜，這種完美的人才怎麼就不想當火影呢？
這點倒是跟自己挺像，都是那種明明有能力卻只想逍遙自在的主。
鳴人一進屋，連臉都顧不上洗，倒頭就睡，呼嚕聲瞬間震天響。
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鳴人，羽明笑道：「也就仗著九尾的恢復力，換個人這麼練，身體早就垮了。」
自來也看著鳴人的睡臉，眼中滿是慈愛。
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行囊，直奔短冊街。
幾天後的傍晚，他們終於站在了短冊街那氣派的入口處。
作為忍界聞名的銷金窟，短冊街的繁華程度遠超一般城鎮。
鳴人仰頭看著巨大的牌坊，興奮地大笑：「那個傳說中的女人就在這兒嗎？哈哈，只要找到她，卡卡西老師他們就有救了！」
羽明潑了盆冷水：「別說得好像他們馬上就要掛了一樣。」
鳴人揮舞著拳頭：「那也差不多了！必須趕緊把那個女人綁回去救人！」
羽明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待會兒見著人家，你可得懂點禮貌。那位可是跟自來也大人齊名的三忍，脾氣火爆得很。」
鳴人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既然是跟好色仙人同輩的，那豈不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為什麼你們都說她是美女？」
羽明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瞬間來了精神，一臉猥瑣地解釋道：「這就是綱手的厲害之處了！她掌握了一種神秘的駐顏術，雖然年紀一大把，但外表看起來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沒區別，那是真正的大美女喲！」
說到綱手的美貌，自來也的老臉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
但這副表情落在羽明眼裡，怎麼看怎麼猥瑣。
羽明和鳴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自來也大人，您現在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嗯嗯，好色仙人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老流氓。」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吐槽，自來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少廢話，先進去找人。」
「雖然確定她就在這兒，但這鎮子大得離譜，想找到那個逢賭必輸的女人也沒那麼容易。」
確實，短冊街的規模大得驚人，光是主幹道就綿延好幾公里。
一踏入街道，一股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到處都是賭場和高檔會所，空氣中瀰漫著金錢和酒精的味道。
自來也走在街上，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缸，一雙眼睛賊溜溜地亂轉，尤其是在路過那些鶯鶯燕燕的紅燈區時，眼珠子都快貼到人家姑娘身上去了。
「哎呀呀，這地方的姑娘質量真高啊！」
鳴人一臉嫌棄地離自來也遠了點，仿佛怕被傳染了猥瑣病毒。
羽明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畢竟「黃賭毒」這木葉三忍每人占一樣，這老傢伙好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經過一番街頭巷尾的細緻盤問，自來也終於捕捉到了關鍵線索，隨即領著羽明和鳴人直奔鎮子後方的群山而去。
據路人透露的可靠消息，曾有人目擊綱手現身於後山某座巍峨的古堡之中。
三人腳程極快，沒過多久便抵達了目的地，映入眼帘的卻只是一角慘遭摧毀的城堡廢墟。
望著眼前這片斷壁殘垣，自來也眉心緊鎖，沉聲判斷道：「這手筆，絕對是她。」
鳴人盯著那面崩塌的牆壁，滿臉疑惑地追問：「難道這也是大蛇丸那傢伙幹的好事嗎？」
自來也心中跟明鏡似的，此刻綱手早已不在人影。
結合沿途搜集的情報，大蛇丸同樣在瘋狂搜尋綱手，眼前這片狼藉顯然意味著綱手曾與某人爆發過激戰，而對手極大概率就是大蛇丸。
「走吧，別看了，她已經離開了這裡。」
其實羽明完全可以開啟感知網絡，方圓二十公里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探查，但他此刻並不想展露這一手。
三人耐著性子在後山地毯式搜索了大半天，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連綱手的影子都沒見著。
局勢愈發緊迫，大蛇丸也在暗處虎視眈眈，倘若讓他捷足先登，綱手一旦心軟治好了他的雙手，後果不堪設想。
屆時，恢復巔峰實力的大蛇丸勢必會捲土重來，再次對木葉發動毀滅性的襲擊。
剛剛經歷過一次重創的木葉村，若是再遭此劫難，恐怕真的會徹底崩潰。
因此，自來也暗下決心，絕不能讓大蛇丸搶先一步找到綱手。
無奈後山的搜尋毫無進展，三人只得折返回短冊街，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又耗費了大量時間，直到夜幕降臨依舊一無所獲。
鳴人的肚子早已抗議地叫個不停，跟在自來也身後漫無目的地遊蕩，絲毫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蹤跡。
此時，自來也已安排羽明去另一個方向碰碰運氣。
就在師徒二人路過一家散發著香氣的居酒屋時，鳴人的肚子再次發出了雷鳴般的響聲，他忍不住抱怨道：「好色仙人，咱們先去填飽肚子吧，我快要餓扁了。」
自來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也明白，想在短時間內尋得綱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瞥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居酒屋，他只能點頭同意，邁步走了進去。
誰曾想，剛一踏入店門，自來也的視線便定格在了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