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滅族秘辛與血繼捲軸
所以他迫切想要找到一種法子，能在使用能力的同時，不讓眼珠子變成那種花里胡哨的樣子。
可惜翻遍了腦子裡的知識庫，目前還沒聽說過有這種方便的封印術存在。
又興奮地測試了幾次新能力後，疲憊感湧上心頭，羽明這才心滿意足地倒頭大睡。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一族慘遭滅門的爆炸性新聞如同瘟疫一般席捲了整個木葉村。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豪門望族，如今只剩下一個叫做宇智波佐助的遺孤。
今天佐助並沒有出現在學校里，聽說是因為精神受到重創，正躺在木葉醫院裡搶救。
昨天夜裡宇智波鼬那是真沒手軟，一發月讀下去，估計佐助這會兒還在噩夢裡循環播放全家被殺的畫面。
教室里，雛田和井野一左一右坐在羽明身旁，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羽明，你聽說了嗎？宇智波一族昨晚被人殺光了，兇手竟然是佐助的親哥哥！」
井野湊到羽明耳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呼出的熱氣弄得羽明耳朵有點癢。
另一邊的雛田也是一臉擔憂地點了點頭，小手絞在一起：「佐助君現在一定很難過吧，畢竟發生了那種事。」
這小丫頭生性善良，總是習慣性地替別人感到難過。
羽明裝作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知道啊，我今早一睜眼就直接來學校了，根本沒聽說。」
他當然清楚，何止是清楚，昨晚他可是特等席觀眾，甚至差點成了參與者。
如果羽明自己是宇智波族人，面對那種人間煉獄般的場景，恐怕想把宇智波鼬凌遲的心都有了。
遍地屍骸，血流成河，那種場面真的只能用修羅場來形容。
最讓人絕望的是，揮起屠刀的不是外敵，而是自己朝夕相處的親族同胞。
上千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的聯手絞殺下化為了冤魂。
不得不說，宇智波這一族確實容易出極端分子，無論是老祖宗宇智波斑，還是帶土這情種，亦或是其他開了眼的族人，腦迴路多多少少都有點偏激。
不過羽明向來奉行明哲保身的原則，不想跟這爛攤子扯上哪怕半毛錢關係，所以表現得異常冷漠。
雛田看著羽明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忍不住小聲問道：「羽明君，你說以後我們日向一族會不會也……」
聽到這話，羽明直接揮手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把心放肚子裡吧，你們日向家可沒宇智波那麼亂，就憑你們那套死板到掉渣的宗家分家規矩，根本沒人有機會搞這種大新聞。」
「再說了，重點不在於有沒有瘋子，而在於要是沒人幫忙，光靠一個人怎麼可能殺得完那麼多人。」
雛田愣了一下，眉頭微蹙，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信息量：「你是說……兇手不止佐助的哥哥一個人？」
羽明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確認那幫小屁孩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八卦沒注意這邊，也沒感知到暗部的視線。
於是他壓低聲音，對井野和雛田開啟了吐槽模式：「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沒幫手，憑他一個撐死上忍水平的傢伙能屠滅全族？」
「宇智波那是吃素的嗎？光是開了三勾玉寫輪眼的精英上忍隨便數數都有十幾個。」
「而佐助他哥雖然天才，但當時頂多也就三勾玉的水平，哪怕再強也是個上忍，想要單挑十幾個同級別的紅眼病患者，沒人打輔助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這些話你們爛在肚子裡就行，千萬別出去亂嚼舌根，明白沒？這裡面水深得很，跟咱們這種小蝦米沒關係，別好奇心泛濫去作死。」
井野皺著眉頭剛想追問細節，就被羽明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雛田雖然滿肚子疑問，但向來聽羽明的話，乖巧地閉上了嘴。
把這沉重的話題拋諸腦後，雛田突然有些羞澀地看著羽明：「那個……羽明君，昨晚在我家發生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也沒想到父親大人會那麼做。」
羽明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笑道：「多大點事啊，畢竟你是日向家的千金大小姐，你爹要是沒點反應那才叫不正常呢。」
「要是他真沒那麼做，我反倒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充他了。」
雛田鼓起勇氣，臉頰微紅地繼續追問：「羽明君，你對我……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看著雛田那副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的模樣，羽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笑道：「咱們才多大啊，毛都沒長齊呢，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雛田雖然對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其實她心裡特別想聽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這根木頭似乎總是刻意迴避。
但在羽明看來，自己其實已經拒絕得很委婉也很明白了。
旁邊的井野捂嘴偷笑，顯然很樂意看到這種修羅場未遂的局面。
其實井野家雖然沒日向那種變態規矩，但也不是隨便能進的。
甚至可以說，「豬鹿蝶」三族內部有著嚴格的聯姻潛規則，基本不會對外通婚，更別說羽明這種沒背景的平民忍者了。
只不過山中一族沒日向管得那麼寬罷了。
但凡井野真要鬧著跟羽明私定終身，山中亥一絕對會第一個跳出來棒打鴛鴦。
在這個血統論至上的時代，家族觀念重得像座山。
哪怕是沒有血繼限界的家族，為了防止秘術外流，都會嚴防死守不跟外人聯姻。
所以井野一直迷之自信覺得能跟羽明成，純屬是少女的戀愛腦發作。
這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山中一族怎麼可能答應？
更何況井野還是這代山中家的指定繼承人，身份敏感得很。
隨著宇智波滅族事件的餘波逐漸平息，一個星期後，卡卡西才風塵僕僕地從村外趕回來。
這時間點掐得太巧，讓羽明不得不懷疑是三代老頭故意把卡卡西支開的。
卡卡西其實在回村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了宇智波的慘劇。
除了惋惜還是惋惜，畢竟那是摯友帶土的家族。
從後來他對佐助那近乎偏愛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是愛屋及烏，把對帶土的愧疚補償到了佐助身上，甚至連看家本領雷切都傾囊相授。
現在宇智波徹底沒了，卡卡西心裡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木葉後山的密林中，羽明照例來到了秘密訓練基地。
今天的卡卡西難得沒捧著那本名為《親熱天堂》的小黃書，而是背著把短刀，穿著一身肅殺的暗部制服杵在那。
他身邊還站著另一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身姿婀娜。
關鍵是這人羽明還熟得很，只是現在這情況，他有點想躲。
但來都來了，跑是肯定跑不掉的，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打招呼：「卡卡西老師，夕顏姐。」
卡卡西還沒來得及開口，卯月夕顏就一步跨到羽明面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惡作劇般掐住他的臉頰肉：「喲，小羽明，這麼久沒見姐姐，有沒有想我呀？」
羽明面無表情地任由她在自己臉上肆虐，語氣無奈：「夕顏姐，咱能不能改改這捏臉的毛病，臉都要被你捏大了。」
自從和卯月夕顏混熟後，這姑娘是真把羽明當親弟弟寵。
再加上之前羽明無意中救過她一次，兩人的關係那是鐵得不行。
卯月夕顏笑嘻嘻地拍了拍羽明的肩膀，調侃道：「喲呵，一段時間不見，小羽明脾氣見長啊，都敢頂嘴了。」
羽明嘆了口氣，試圖掙扎：「我都八歲了，不是三歲小孩。」
「哦？八歲很大嗎？姐姐我可是十八歲一枝花，你在我眼裡永遠是穿開襠褲的小屁孩。」
說著，卯月夕顏隨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那是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那一頭罕見的紫色秀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雖然美得冒泡，但羽明現在沒心情欣賞，他嘆了口氣切入正題：「這次宇智波那檔子破事，你也聽說了吧？」
提到這個沉重的話題，卯月夕顏收起了嬉皮笑臉，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嗯，在執行任務途中就接到了情報，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那是鼬乾的。」
卯月夕顏原本隸屬暗部其他分隊，這次被三代臨時抽調跟卡卡西組隊，回來後就順理成章成了卡卡西的固定搭檔。
某種意義上，她是填補了鼬離去後的空缺。
在她眼裡，鼬是個值得尊敬的強者，在暗部那會兒名聲可是響噹噹的。
羽明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卡卡西，只見這位獨眼技師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想這事兒絕不是鼬一個人能搞定的，雖說他確實有點本事。」
「但宇智波要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滅族，早就在忍界大戰里死絕了，哪能撐到現在。」
「所以……」
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意味深長地看向羽明。
羽明嘴角微微上揚，默契地和卡卡西異口同聲吐出四個字：「裡應外合。」
卯月夕顏愣了一下，隨即細細一琢磨，發現確實是這麼個理。
「確實，宇智波鼬雖然是天才，但撐死也就是個上忍水準，而宇智波族長那是實打實的火影級戰力，當年在戰場上可是殺出過赫赫威名的狠人。」
「鼬怎麼可能單槍匹馬贏得了他爹？」
身為暗部精英，卯月夕顏雖然硬實力不算頂尖，但接觸到的機密情報遠比普通忍者多得多，腦子轉得也快。
聽完卯月夕顏的分析，羽明笑了笑：「夕顏姐這波分析很到位啊，我覺得這次滅族慘案，背地裡絕對牽扯了一大幫人，指不定有什麼骯髒的政治交易。」
「宇智波一族有多強大家心裡都有數，想要不聲不響地把他們抹殺乾淨，恐怕就算是三代火影親自動手都未必做得到。」
卡卡西讚許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這事兒水太深，真要深究下去不知道要牽扯出多少大人物，羽明，你小子適可而止，別再查了，好奇心太重會死人的。」
卡卡西這種老油條，在根部和暗部都混過，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兒要是沒根部和暗部高層的默許甚至參與，打死他都不信。
一個宇智波鼬一晚上無聲無息屠全族？
這種鬼話也就騙騙村裡的愚民。
就算是開了萬花筒的鼬，那個時間點也絕不是富岳的對手。
他那時候連天照都未必用得利索，拿什麼去跟早已在三戰中開眼的富岳拼命？
當然，這破事確實跟羽明沒啥直接利益衝突。
他乖巧地點頭：「嗯，我懂，我就隨口一說。」
「對了卡卡西老師，你今兒穿成這樣就跑過來了，是剛交完任務？」
卡卡西點了點頭，語氣有些低沉：「嗯，這次是個A級任務，中間出了點岔子，折損了幾名隊友。」
說到這，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羽明不想讓氣氛太沉重，轉頭看向卯月夕顏笑道：「那夕顏姐你這大忙人跑我這來幹嘛？」
卯月夕顏神秘一笑，從忍具包里掏出一個捲軸晃了晃。
「噹噹噹噹！你看這是什麼？血繼限界的融合秘籍！這可是咱們這次任務順手牽羊摸回來的戰利品，你不是一直對這個感興趣嗎？」
羽明先是一愣，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捲軸，反應過來後眼睛都在放光：「真的假的？這種寶貝你都搞得到？」
卯月夕顏把捲軸鄭重地塞進羽明手裡，笑道：「比真金還真，我和卡卡西前輩都鑑定過了，其實血繼限界的開發理論在忍界高層不算啥絕密。」
「但這玩意兒知道原理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所以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才會那麼金貴。」
羽明迫不及待地攤開捲軸，一目十行地掃視起來，越看心跳越快。
然而就在這時，卡卡西嚴肅地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羽明，雖然理論沒問題，但我要提醒你，人為創造血繼限界是在玩火，歷史上能成功的人鳳毛麟角。」
「你要是沒絕對把握，千萬別亂來，其實你現在掌握的那些組合忍術已經夠強了。」
「沒必要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其實卡卡西打心底里覺得羽明這想法太天真，要是血繼限界這麼好融合，忍界早就滿大街都是冰遁木遁了。
哪還能這麼稀罕。
但他也不忍心打擊這孩子的積極性，正好任務里搞到了這玩意兒，想著哪怕讓他知難而退也好，便順手帶了過來。
羽明合上捲軸，眼神堅定地笑道：「放心吧卡卡西老師、夕顏姐，我這人最惜命了，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我有分寸。」
卡卡西翻了個白眼，顯然不太信：「算了，我就算不給你，你也得自己瞎琢磨，倒不如給你個正版教程，讓你明白這事兒到底有多不靠譜。」
羽明咧嘴一笑：「我就試試嘛，萬一單車變摩托呢？再說我也不會把所有精力都砸在這上面。」
卯月夕顏又忍不住手癢捏了捏羽明的臉：「雖然理智告訴我你不可能成功，但姐姐感情上還是支持你的，萬一真讓你搞成了，咱們木葉豈不是又要多一個天才？」
羽明笑著不動聲色地拍掉她的魔爪。
卡卡西和卯月夕顏之所以潑冷水，純粹是擔心這小子走火入魔傷了自己。
但他們也了解羽明的倔脾氣，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於是，羽明開始了漫長且枯燥的血繼限界融合實驗。
這玩意兒可不是簡單的把兩種查克拉混在一起就能炸出爆米花的。
它需要極其苛刻的身體素質和查克拉控制力，稍有不慎就是經脈盡斷。
就這樣，春去秋來，整整四年時間一晃而過。
羽明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除了上學放學，只要卡卡西沒任務，就被抓去進行魔鬼特訓。
這四年裡，羽明不再貪多嚼不爛地學新忍術，而是專注於實戰搏殺技巧。
卡卡西、邁特凱、卯月夕顏，甚至那個改名為大和的木遁使者，都成了羽明免費的高級陪練。
如今的大和已經是三代直屬的精英，地位僅次於卡卡西。
雖然他的木遁跟初代那種搞綠化的神跡比起來就是個搞裝修的。
但對於絕大多數忍者來說，那也是讓人頭疼不已的強力控制。
四年磨一劍，羽明的實力從普通上忍硬生生拔高到了影級門檻。
只不過這份恐怖的實力增長，連朝夕相處的卡卡西都被蒙在鼓裡。
他們一直以為羽明現在撐死也就是個精英上忍的水準。
但即便如此，對於一個才十二歲的孩子來說，擁有精英上忍的戰力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
要知道卡卡西十二歲那會兒也才剛升上忍不久。
羽明這小子的成長速度，簡直比當年的卡卡西還要誇張。
這幾年幾人行事都極其低調隱秘，所以無論是三代那個老狐狸還是團藏那個老陰逼，都沒察覺到羽明已經成長為一頭潛伏的幼龍。
在學校里，羽明依舊扮演著那個成績中游、毫無存在感的透明人角色。
可惜翻遍了腦子裡的知識庫，目前還沒聽說過有這種方便的封印術存在。
又興奮地測試了幾次新能力後，疲憊感湧上心頭，羽明這才心滿意足地倒頭大睡。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一族慘遭滅門的爆炸性新聞如同瘟疫一般席捲了整個木葉村。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豪門望族，如今只剩下一個叫做宇智波佐助的遺孤。
今天佐助並沒有出現在學校里，聽說是因為精神受到重創，正躺在木葉醫院裡搶救。
昨天夜裡宇智波鼬那是真沒手軟，一發月讀下去，估計佐助這會兒還在噩夢裡循環播放全家被殺的畫面。
教室里，雛田和井野一左一右坐在羽明身旁，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羽明，你聽說了嗎？宇智波一族昨晚被人殺光了，兇手竟然是佐助的親哥哥！」
井野湊到羽明耳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呼出的熱氣弄得羽明耳朵有點癢。
另一邊的雛田也是一臉擔憂地點了點頭，小手絞在一起：「佐助君現在一定很難過吧，畢竟發生了那種事。」
這小丫頭生性善良，總是習慣性地替別人感到難過。
羽明裝作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知道啊，我今早一睜眼就直接來學校了，根本沒聽說。」
他當然清楚，何止是清楚，昨晚他可是特等席觀眾，甚至差點成了參與者。
如果羽明自己是宇智波族人，面對那種人間煉獄般的場景，恐怕想把宇智波鼬凌遲的心都有了。
遍地屍骸，血流成河，那種場面真的只能用修羅場來形容。
最讓人絕望的是，揮起屠刀的不是外敵，而是自己朝夕相處的親族同胞。
上千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的聯手絞殺下化為了冤魂。
不得不說，宇智波這一族確實容易出極端分子，無論是老祖宗宇智波斑，還是帶土這情種，亦或是其他開了眼的族人，腦迴路多多少少都有點偏激。
不過羽明向來奉行明哲保身的原則，不想跟這爛攤子扯上哪怕半毛錢關係，所以表現得異常冷漠。
雛田看著羽明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忍不住小聲問道：「羽明君，你說以後我們日向一族會不會也……」
聽到這話，羽明直接揮手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把心放肚子裡吧，你們日向家可沒宇智波那麼亂，就憑你們那套死板到掉渣的宗家分家規矩，根本沒人有機會搞這種大新聞。」
「再說了，重點不在於有沒有瘋子，而在於要是沒人幫忙，光靠一個人怎麼可能殺得完那麼多人。」
雛田愣了一下，眉頭微蹙，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信息量：「你是說……兇手不止佐助的哥哥一個人？」
羽明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確認那幫小屁孩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八卦沒注意這邊，也沒感知到暗部的視線。
於是他壓低聲音，對井野和雛田開啟了吐槽模式：「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沒幫手，憑他一個撐死上忍水平的傢伙能屠滅全族？」
「宇智波那是吃素的嗎？光是開了三勾玉寫輪眼的精英上忍隨便數數都有十幾個。」
「而佐助他哥雖然天才，但當時頂多也就三勾玉的水平，哪怕再強也是個上忍，想要單挑十幾個同級別的紅眼病患者，沒人打輔助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這些話你們爛在肚子裡就行，千萬別出去亂嚼舌根，明白沒？這裡面水深得很，跟咱們這種小蝦米沒關係，別好奇心泛濫去作死。」
井野皺著眉頭剛想追問細節，就被羽明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雛田雖然滿肚子疑問，但向來聽羽明的話，乖巧地閉上了嘴。
把這沉重的話題拋諸腦後，雛田突然有些羞澀地看著羽明：「那個……羽明君，昨晚在我家發生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也沒想到父親大人會那麼做。」
羽明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笑道：「多大點事啊，畢竟你是日向家的千金大小姐，你爹要是沒點反應那才叫不正常呢。」
「要是他真沒那麼做，我反倒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充他了。」
雛田鼓起勇氣，臉頰微紅地繼續追問：「羽明君，你對我……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看著雛田那副既期待又害怕受傷害的模樣，羽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笑道：「咱們才多大啊，毛都沒長齊呢，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雛田雖然對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其實她心裡特別想聽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這根木頭似乎總是刻意迴避。
但在羽明看來，自己其實已經拒絕得很委婉也很明白了。
旁邊的井野捂嘴偷笑，顯然很樂意看到這種修羅場未遂的局面。
其實井野家雖然沒日向那種變態規矩，但也不是隨便能進的。
甚至可以說，「豬鹿蝶」三族內部有著嚴格的聯姻潛規則，基本不會對外通婚，更別說羽明這種沒背景的平民忍者了。
只不過山中一族沒日向管得那麼寬罷了。
但凡井野真要鬧著跟羽明私定終身，山中亥一絕對會第一個跳出來棒打鴛鴦。
在這個血統論至上的時代，家族觀念重得像座山。
哪怕是沒有血繼限界的家族，為了防止秘術外流，都會嚴防死守不跟外人聯姻。
所以井野一直迷之自信覺得能跟羽明成，純屬是少女的戀愛腦發作。
這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山中一族怎麼可能答應？
更何況井野還是這代山中家的指定繼承人，身份敏感得很。
隨著宇智波滅族事件的餘波逐漸平息，一個星期後，卡卡西才風塵僕僕地從村外趕回來。
這時間點掐得太巧，讓羽明不得不懷疑是三代老頭故意把卡卡西支開的。
卡卡西其實在回村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了宇智波的慘劇。
除了惋惜還是惋惜，畢竟那是摯友帶土的家族。
從後來他對佐助那近乎偏愛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是愛屋及烏，把對帶土的愧疚補償到了佐助身上，甚至連看家本領雷切都傾囊相授。
現在宇智波徹底沒了，卡卡西心裡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木葉後山的密林中，羽明照例來到了秘密訓練基地。
今天的卡卡西難得沒捧著那本名為《親熱天堂》的小黃書，而是背著把短刀，穿著一身肅殺的暗部制服杵在那。
他身邊還站著另一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身姿婀娜。
關鍵是這人羽明還熟得很，只是現在這情況，他有點想躲。
但來都來了，跑是肯定跑不掉的，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打招呼：「卡卡西老師，夕顏姐。」
卡卡西還沒來得及開口，卯月夕顏就一步跨到羽明面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惡作劇般掐住他的臉頰肉：「喲，小羽明，這麼久沒見姐姐，有沒有想我呀？」
羽明面無表情地任由她在自己臉上肆虐，語氣無奈：「夕顏姐，咱能不能改改這捏臉的毛病，臉都要被你捏大了。」
自從和卯月夕顏混熟後，這姑娘是真把羽明當親弟弟寵。
再加上之前羽明無意中救過她一次，兩人的關係那是鐵得不行。
卯月夕顏笑嘻嘻地拍了拍羽明的肩膀，調侃道：「喲呵，一段時間不見，小羽明脾氣見長啊，都敢頂嘴了。」
羽明嘆了口氣，試圖掙扎：「我都八歲了，不是三歲小孩。」
「哦？八歲很大嗎？姐姐我可是十八歲一枝花，你在我眼裡永遠是穿開襠褲的小屁孩。」
說著，卯月夕顏隨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那是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那一頭罕見的紫色秀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雖然美得冒泡，但羽明現在沒心情欣賞，他嘆了口氣切入正題：「這次宇智波那檔子破事，你也聽說了吧？」
提到這個沉重的話題，卯月夕顏收起了嬉皮笑臉，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嗯，在執行任務途中就接到了情報，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那是鼬乾的。」
卯月夕顏原本隸屬暗部其他分隊，這次被三代臨時抽調跟卡卡西組隊，回來後就順理成章成了卡卡西的固定搭檔。
某種意義上，她是填補了鼬離去後的空缺。
在她眼裡，鼬是個值得尊敬的強者，在暗部那會兒名聲可是響噹噹的。
羽明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卡卡西，只見這位獨眼技師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想這事兒絕不是鼬一個人能搞定的，雖說他確實有點本事。」
「但宇智波要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滅族，早就在忍界大戰里死絕了，哪能撐到現在。」
「所以……」
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意味深長地看向羽明。
羽明嘴角微微上揚，默契地和卡卡西異口同聲吐出四個字：「裡應外合。」
卯月夕顏愣了一下，隨即細細一琢磨，發現確實是這麼個理。
「確實，宇智波鼬雖然是天才，但撐死也就是個上忍水準，而宇智波族長那是實打實的火影級戰力，當年在戰場上可是殺出過赫赫威名的狠人。」
「鼬怎麼可能單槍匹馬贏得了他爹？」
身為暗部精英，卯月夕顏雖然硬實力不算頂尖，但接觸到的機密情報遠比普通忍者多得多，腦子轉得也快。
聽完卯月夕顏的分析，羽明笑了笑：「夕顏姐這波分析很到位啊，我覺得這次滅族慘案，背地裡絕對牽扯了一大幫人，指不定有什麼骯髒的政治交易。」
「宇智波一族有多強大家心裡都有數，想要不聲不響地把他們抹殺乾淨，恐怕就算是三代火影親自動手都未必做得到。」
卡卡西讚許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這事兒水太深，真要深究下去不知道要牽扯出多少大人物，羽明，你小子適可而止，別再查了，好奇心太重會死人的。」
卡卡西這種老油條，在根部和暗部都混過，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事兒要是沒根部和暗部高層的默許甚至參與，打死他都不信。
一個宇智波鼬一晚上無聲無息屠全族？
這種鬼話也就騙騙村裡的愚民。
就算是開了萬花筒的鼬，那個時間點也絕不是富岳的對手。
他那時候連天照都未必用得利索，拿什麼去跟早已在三戰中開眼的富岳拼命？
當然，這破事確實跟羽明沒啥直接利益衝突。
他乖巧地點頭：「嗯，我懂，我就隨口一說。」
「對了卡卡西老師，你今兒穿成這樣就跑過來了，是剛交完任務？」
卡卡西點了點頭，語氣有些低沉：「嗯，這次是個A級任務，中間出了點岔子，折損了幾名隊友。」
說到這，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羽明不想讓氣氛太沉重，轉頭看向卯月夕顏笑道：「那夕顏姐你這大忙人跑我這來幹嘛？」
卯月夕顏神秘一笑，從忍具包里掏出一個捲軸晃了晃。
「噹噹噹噹！你看這是什麼？血繼限界的融合秘籍！這可是咱們這次任務順手牽羊摸回來的戰利品，你不是一直對這個感興趣嗎？」
羽明先是一愣，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捲軸，反應過來後眼睛都在放光：「真的假的？這種寶貝你都搞得到？」
卯月夕顏把捲軸鄭重地塞進羽明手裡，笑道：「比真金還真，我和卡卡西前輩都鑑定過了，其實血繼限界的開發理論在忍界高層不算啥絕密。」
「但這玩意兒知道原理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所以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才會那麼金貴。」
羽明迫不及待地攤開捲軸，一目十行地掃視起來，越看心跳越快。
然而就在這時，卡卡西嚴肅地給他潑了一盆冷水：「羽明，雖然理論沒問題，但我要提醒你，人為創造血繼限界是在玩火，歷史上能成功的人鳳毛麟角。」
「你要是沒絕對把握，千萬別亂來，其實你現在掌握的那些組合忍術已經夠強了。」
「沒必要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其實卡卡西打心底里覺得羽明這想法太天真，要是血繼限界這麼好融合，忍界早就滿大街都是冰遁木遁了。
哪還能這麼稀罕。
但他也不忍心打擊這孩子的積極性，正好任務里搞到了這玩意兒，想著哪怕讓他知難而退也好，便順手帶了過來。
羽明合上捲軸，眼神堅定地笑道：「放心吧卡卡西老師、夕顏姐，我這人最惜命了，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我有分寸。」
卡卡西翻了個白眼，顯然不太信：「算了，我就算不給你，你也得自己瞎琢磨，倒不如給你個正版教程，讓你明白這事兒到底有多不靠譜。」
羽明咧嘴一笑：「我就試試嘛，萬一單車變摩托呢？再說我也不會把所有精力都砸在這上面。」
卯月夕顏又忍不住手癢捏了捏羽明的臉：「雖然理智告訴我你不可能成功，但姐姐感情上還是支持你的，萬一真讓你搞成了，咱們木葉豈不是又要多一個天才？」
羽明笑著不動聲色地拍掉她的魔爪。
卡卡西和卯月夕顏之所以潑冷水，純粹是擔心這小子走火入魔傷了自己。
但他們也了解羽明的倔脾氣，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於是，羽明開始了漫長且枯燥的血繼限界融合實驗。
這玩意兒可不是簡單的把兩種查克拉混在一起就能炸出爆米花的。
它需要極其苛刻的身體素質和查克拉控制力，稍有不慎就是經脈盡斷。
就這樣，春去秋來，整整四年時間一晃而過。
羽明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除了上學放學，只要卡卡西沒任務，就被抓去進行魔鬼特訓。
這四年裡，羽明不再貪多嚼不爛地學新忍術，而是專注於實戰搏殺技巧。
卡卡西、邁特凱、卯月夕顏，甚至那個改名為大和的木遁使者，都成了羽明免費的高級陪練。
如今的大和已經是三代直屬的精英，地位僅次於卡卡西。
雖然他的木遁跟初代那種搞綠化的神跡比起來就是個搞裝修的。
但對於絕大多數忍者來說，那也是讓人頭疼不已的強力控制。
四年磨一劍，羽明的實力從普通上忍硬生生拔高到了影級門檻。
只不過這份恐怖的實力增長，連朝夕相處的卡卡西都被蒙在鼓裡。
他們一直以為羽明現在撐死也就是個精英上忍的水準。
但即便如此，對於一個才十二歲的孩子來說，擁有精英上忍的戰力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
要知道卡卡西十二歲那會兒也才剛升上忍不久。
羽明這小子的成長速度，簡直比當年的卡卡西還要誇張。
這幾年幾人行事都極其低調隱秘，所以無論是三代那個老狐狸還是團藏那個老陰逼，都沒察覺到羽明已經成長為一頭潛伏的幼龍。
在學校里，羽明依舊扮演著那個成績中游、毫無存在感的透明人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