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樹林遭遇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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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明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哎呀,我也就是照葫蘆畫瓢,誰知道動靜這麼大。」

  這時候,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凱走了過來。

  他瞪著大眼,看著那山壁上的溝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這破壞力……妥妥的B級甚至往上了吧?」

  「羽明,這就是青春啊!卡卡西那傢伙教得確實有一手。」

  「搞不好咱們木葉以後真能出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凱現在是徹底斷了收徒的念頭,這種忍術天才,確實不應該浪費在純體術上。

  羽明謙虛地笑了笑:「凱老師您捧殺我了。」

  凱卻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豎起大拇指:「不,我是認真的,你的天賦,熱血沸騰!」

  兩個新忍術學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山間的晚風帶起了一絲涼意。

  卡卡西抬頭看了看月亮:「撤吧,明兒個我還有任務得出村一趟。」

  凱也露出一口大白光牙:「巧了,我也得忙活去。」

  「羽明啊,以後要是想活動筋骨練體術,隨時來找我,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羽明感激地點頭:「一定的,到時候肯定麻煩凱老師。」

  雖然不可能轉職當體術忍者,但多學點保命手段總歸沒壞處,畢竟體術練好了,哪怕查克拉耗盡也能有一戰之力。

  回到家後,身心俱疲的羽明倒頭就睡,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羽明像往常一樣踏入教室。

  他無視了四周嘈雜的打鬧聲,徑直走向角落,安靜地坐下,仿佛自帶結界。

  剛準備掏出課本預習,一道俏麗的身影突然擋住了光線。

  井野一屁股坐在了他前排的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玩味地盯著他。

  羽明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有何貴幹?」

  井野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笑道:「我都看見了哦,你的小秘密。」

  羽明面色不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八卦。

  這反應把井野整不會了,她瞪大了眼睛:「喂!你就不怕我去告訴伊魯卡老師嗎?」

  「上次實戰考核你居然故意輸給雛田,這可是作弊行為啊!」

  羽明輕笑一聲,剛想說什麼,上課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井野氣得腮幫子鼓鼓的,明明是想抓個把柄威脅這傢伙,結果這人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伊魯卡老師夾著教案走進來時,井野眼珠子一轉,乾脆直接賴在羽明旁邊的空位上不走了。

  她趁老師轉身板書的功夫,又湊了過來:「你就一點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

  羽明一邊翻書,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那天我就感覺有隻小老鼠在旁邊,懶得搭理罷了。」

  井野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罵了,頓時柳眉倒豎:「你說誰是老鼠?!信不信我現在就舉手揭發你!」

  羽明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你不會的。」

  井野咬著嘴唇,狠狠地瞪著他。

  「憑什麼這麼自信?」

  羽明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真想告狀,你早就嚷嚷得全校皆知了,還會等到現在來跟我咬耳朵?」

  「你……」

  井野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這種無力感讓她抓狂。

  其實從昨天目睹那一幕開始,她對這個平時毫無存在感的男生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以前只盯著佐助看,現在才發現,這角落裡居然藏著這麼一尊大佛。

  甚至直覺告訴她,這傢伙可能比佐助還要強!

  回想起那天的投擲考核,前四發苦無精準命中紅心,最後一發卻離譜脫靶,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在演戲侮辱大家的智商。

  再加上昨天那種恐怖的身手,怎麼可能會輸給雛田那種柔弱的女生?

  井野現在百分百確定,羽明這貨就是個深藏不露的老陰比。

  「喂,你到底為什麼要扮豬吃老虎啊?」

  井野的好奇心已經爆棚了。


  羽明卻開啟了學霸模式,盯著黑板認真聽講,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氣得井野在旁邊磨牙,恨不得咬他一口。

  而在教室的另一邊,雛田正偷偷地瞄著這邊。

  小臉紅撲撲的,兩根手指不停地對戳:「羽明君和井野在聊什麼呀……好想知道。」

  「難道井野是在威脅羽明君嗎?嗚嗚,都怪我太笨了,給羽明君惹麻煩了。」

  雛田擔心的倒不是井野會橫刀奪愛,而是怕井野那個大嗓門把昨天的事情抖摟出去,讓羽明陷入被動。

  畢竟羽明曾經特意囑咐過她要保密。

  這一節課,雛田上得那是如坐針氈,魂兒都飛到羽明那邊去了。

  反觀羽明,依舊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淡定模樣,任憑井野在耳邊像只蒼蠅一樣嗡嗡亂叫。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

  雛田鼓起勇氣,挪著小碎步走到羽明桌前,頭低得快埋進胸口裡了。

  「羽明君……對不起……昨天的事……都是因為我……」

  羽明看著眼前這個像做錯事的小兔子一樣的女孩,心中一軟,溫和地笑道:「沒多大點事兒,井野那丫頭也就是嘴上厲害,不會亂說的。」

  「倒是你,以後得支棱起來啊,明明天賦那麼好,幹嘛非得這麼自卑呢?」

  雛田受到鼓勵,臉更紅了,輕輕點了點頭:「嗯……那個,羽明君,能不能告訴我,你每天放學都跑哪兒去了呀?」

  「感覺你總是很忙的樣子……」

  這話剛問出口,旁邊的井野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立馬插嘴道:「就是就是!神神秘秘的,肯定沒幹好事!」

  羽明看著這一左一右兩個好奇寶寶,無奈地攤了攤手:「這是男人的秘密,少兒不宜,反正不是去殺人放火。」

  雛田乖巧地「哦」了一聲,不再追問。

  井野卻不幹了,一臉狐疑:「切,裝什麼深沉,我早晚要把你的底細查個底朝天!」

  羽明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就憑你?算了吧,省點力氣多吃兩碗飯。」

  這話倒不是吹牛,以他現在的瞬身術造詣,只要出了校門往小巷子裡一鑽,連中忍都未必跟得上,更別提這兩個小菜鳥了。

  井野被噎得半死,叉著腰氣呼呼道:「少瞧不起人!本姑娘厲害著呢!」

  羽明送了她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轉頭繼續看書。

  井野氣得直跺腳,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說起來,她和鹿丸、丁次這「豬鹿蝶」三人組,在班裡也是出了名的吊車尾預備役。

  雖說家學淵源,但一個怕麻煩整天睡覺,一個只知道吃薯片,她自己又是個戀愛腦整天花痴佐助。

  真要論實戰能力,三個加起來都不夠羽明一隻手打的。

  就在井野快要爆發的時候,雛田突然漲紅了臉,指著羽明旁邊的另一個空位。

  聲音細若蚊蠅:「羽明君……我……我能不能……坐這裡?」

  說完這話,雛田感覺自己頭頂都要冒煙了,整個人熟得像只煮透的大蝦。

  羽明倒是無所謂,隨口說道:「腿長在你身上,愛坐哪坐哪。」

  他又不是那種青春期的懵懂少年,兩世為人,心態早就穩如老狗,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得到了首肯,雛田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鼻尖縈繞著羽明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幸福得快要窒息了。

  井野看著雛田那副不值錢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雛田你能不能矜持點?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至於嗎?」

  雛田羞得把頭埋進了臂彎里,根本不敢抬頭見人。

  羽明嫌棄地瞥了井野一眼:「你還有事沒?沒事趕緊回自己座去,吵死人了。」

  井野一聽這話,逆反心理上來了:「憑什麼?!雛田能坐我就不能坐?這椅子上寫你名字了?」

  雛田聽了這話,心裡居然泛起一絲竊喜。

  原來在羽明君心裡,我和井野是不一樣的待遇呢。

  羽明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堵住耳朵,一臉「我不聽王八念經」的表情。


  井野氣結,剛想發作,又怕真把羽明惹煩了以後沒機會套話,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狠狠地瞪了羽明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悶氣:「我就坐這兒了!怎麼著吧!」

  這一幕,雖然大部分同學沒在意,但角落裡的幾個「聰明人」卻看在眼裡。

  鹿丸原本趴在桌子上補覺,被這邊的動靜吵醒,睜開死魚眼瞄了一下,頓時覺得世界真奇妙。

  「井野這瘋女人又抽什麼風?怎麼纏上那傢伙了?」

  羽明在班裡一向是個透明人,鹿丸跟他幾乎零交流。

  丁次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地分析道:「大概是移情別戀了吧?井野不是顏控嗎?羽明長得也挺帥的啊。」

  「吧唧吧唧……嗯,這薯片真脆。」

  鹿丸卻皺起了眉頭,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井野那性格他太了解了,如果只是因為長得帥,早就撲上去了,何必等到現在?

  肯定是羽明身上有什麼特質吸引了她,或者說……這小子其實是個隱藏的高手?

  另一邊的牙也正抱著赤丸嘀咕:「見鬼了,雛田平時跟只小貓似的見人就躲,今天居然主動往男生身邊湊?」

  「赤丸,你說這小子是不是給她們下了迷魂藥?」

  赤丸趴在他頭頂,「汪汪」叫了兩聲,似乎表示贊同。

  羽明敏銳地感知到了周圍幾道探究的目光,心裡暗嘆一口氣。

  「果然,一旦暴露實力,麻煩就會接踵而至。」

  「這想要低調發育的日子,怕是一去不復返咯。」

  ……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羽明收拾東西的速度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

  因為今天卡卡西不在,不用急著趕去特訓。

  剛走出校門沒多遠,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井野像塊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喂!今天怎麼不跑了?是不是心虛不敢出門見人了?」

  雛田跟在另一邊,弱弱地拉了拉井野的衣角:「井野,別這麼說羽明君……」

  羽明雙手插兜,目不斜視:「你這嘴要是不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真的很吵。」

  井野被懟得直翻白眼:「切,被我說中痛處了吧?」

  羽明懶得理她,徑直朝前走去。

  既然不用去演習場,他打算直接回家研究捲軸。

  三人就這樣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組合,一路向西。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在路過一片必經的小樹林時,羽明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眼神一凜,反手一把抓住了身旁雛田的手腕。

  「停下。」

  井野還在那喋喋不休,走了好幾步才發現身邊沒人了,回頭疑惑道:「幹嘛突然停下?見鬼啦?」

  羽明面色凝重,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幽暗的樹林:「不想死就閉嘴,林子裡有人埋伏。」

  雛田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但聽到羽明的警告,立刻緊張地點頭:「嗯!」

  井野卻一臉懵逼,左看右看:「哈?哪有人?你不想理我也別編這種鬼故事嚇唬人好不好?」

  「這村子裡的小樹林,有人遛彎不是很正常嗎?」

  作為溫室里的花朵,井野顯然還沒把這當回事。

  但羽明已經感知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惡意查克拉。

  很陌生,而且帶著一股子痞氣,肯定不是正規巡邏的忍者。

  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猜到,八成是昨天被自己教訓的那幾個混混找來的幫手。

  就在井野準備走回來繼續吐槽的時候,一道尖銳的破風聲驟然響起!

  「小心!」

  井野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

  羽明已經如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漆黑的苦無,反手一撩。

  「叮!」

  火星四濺!

  一枚激射而來的石子被精準地磕飛出去。

  井野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屬撞擊聲嚇得一激靈,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甚至都沒看清羽明是怎麼移動過來的。

  羽明頭也不回地低喝道:「雛田!開白眼!掃一下十點鐘方向!」

  這一刻的羽明氣場全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雛田下意識地聽從指令,雙手結印,眼角青筋暴起:「白眼!開!」

  隨著視界變成黑白兩色,雛田倒吸一口涼氣。

  「樹幹後面藏著兩個人!從查克拉流動來看……是忍者!至少是下忍級別!」

  井野這下徹底慌了,小臉煞白:「忍……忍者?怎麼會有忍者襲擊我們?」

  「羽明!快跑吧!我們去喊警備隊!」

  在她的認知里,剛入學的學生碰上正式忍者,那就是小雞仔碰上老鷹,死路一條。

  羽明卻慢條斯理地將苦無在手中轉了個圈,語氣冷冽:「跑得過初一,跑不過十五。」

  「既然麻煩找上門了,那就一次性打疼他們,省得以後沒完沒了。」

  井野被這番話震得目瞪口呆:「你瘋了嗎?那可是真正的忍者啊!」

  羽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中戰意升騰:「忍者又如何?」

  「我也是!」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入了昏暗的樹林。

  「哎呀!這兩個瘋子!」

  井野急得直跺腳,但看著雛田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她一咬牙,心一橫,也硬著頭皮沖了進去。

  樹林深處。

  羽明憑藉著強大的感知力,直接鎖定了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出來吧,別躲了。」

  「既然收了那幾個廢物的錢來當打手,就別像縮頭烏龜一樣。」

  「堂堂木葉忍者,居然淪落到欺負還沒畢業的小學生,這事兒要是捅到火影大樓去,你們這護額怕是得被摘了吧?」

  兩名躲在大樹後的下忍身形一僵,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惱怒。

  既然被發現了,兩人索性不再隱藏,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這兩個傢伙約莫十五六歲,一臉流里流氣,典型的村中二流子。

  其中一人拋著手中的苦無,獰笑道:「喲,小鬼嘴皮子挺利索啊?」

  「還想拿村規壓我們?實話告訴你,這片林子平時根本沒人來,把你揍個半死再威脅一番,誰敢去告狀?」

  「識相的就跪下磕幾個響頭,不然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這兩人也就是那種終身下忍的料,殺人是不敢的,但要把這幾個小孩嚇破膽,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羽明接下來的話,卻精準地踩爆了他們的雷區。

  「讓我哭?」

  羽明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看你們這滿臉褶子,都有十六了吧?居然還是個下忍?」

  「我要是混成你們這德行,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哪還有臉出來丟人現眼?」

  這嘲諷簡直是把刀子往心窩子裡捅。

  對於這些天賦平平的大齡下忍來說,等級就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混帳東西!你找死!!」

  兩人瞬間暴怒,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怒火燒沒了。

  「我要撕爛你的嘴!」

  兩人怒吼著朝羽明撲來,手中的苦無閃爍著寒光。

  羽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正好,拿你們這兩個戰五渣來測試一下我現在的器量。」

  「唰!」

  話音未落,羽明的身影憑空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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