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火遁·大火球之術
木葉村，第某號演習場的一角。
身為穿越者的羽明，此刻正慵懶地盤坐在演習場的邊緣角落。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場中央那幾道正在激烈對練的忍者身影。
每天雷打不動，他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如同一個最忠實的觀眾。
過了許久，原本嘈雜的演習場終於安靜下來，那些忍者結束了訓練紛紛離去。
此時天邊的殘陽已被夜色吞沒，昏黃的暮色籠罩了大地。
羽明緩緩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今天的收穫不錯，竟然掌握了一個新忍術。」
「火遁·大火球之術，雖說在忍界算不上什麼毀天滅地的禁術，但對目前的我來說，卻是恰到好處的護身手段。」
這招式固然比不上宇智波一族那招牌式的豪火球之術來得威猛，可對於一個年僅六歲的孩童來說，實用性簡直拉滿。
「這具身體的潛能簡直是個外掛，無論多麼晦澀的技巧，只要看上一眼，身體仿佛就能產生肌肉記憶般瞬間學會。」
「幸虧之前把圖書館裡那些基礎忍術理論書籍啃了個遍，不然光靠看，還真搞不懂查克拉在體內是如何流動轉化為火焰的。」
羽明心中默默感嘆了一番，抬頭看了看愈發濃重的夜色，那是該回家的時候了。
走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羽明輕輕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
「這種變強的實感太美妙了，僅僅是走了這麼一段路，都能清晰地察覺到身體機能在提升。」
「或許是因為現在身體還沒長開，處於發育期的緣故，等以後成年定型了，這種坐著都能升級的感覺恐怕就不會這麼明顯了。」
才剛剛邁出幾百米的步子，羽明就能體會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身體素質正以驚人的速度蛻變。
這就是這具軀殼最恐怖的地方。
哪怕只是呼吸、走路這種日常行為，都在無時無刻地強化著他的各項屬性。
穿過繁華的街道，羽明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前方那掛著暖簾的一樂拉麵店。
他的腳步猛地一頓，瞳孔微微收縮。
因為透過飄蕩的門帘，他看見了一個標誌性的銀髮身影——旗木卡卡西，正坐在店裡大快朵頤。
而在那個總是死魚眼的男人身旁，還坐著一個留著鋥亮西瓜頭、身穿綠色緊身衣的傢伙。
略微思索了片刻，羽明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掀開帘子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看著羽明這個六歲的小不點走進店裡，正忙活的手打大叔立刻露出了熱情的招牌笑容。
「一樂大叔，麻煩來一碗豚骨叉燒面，湯要濃一點。」
羽明神色自若地坐在了那兩個顯眼包的旁邊。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帶著幾分好奇，漫不經心地瞥了羽明一眼。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剛進來的小鬼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從這孩子踏入店門的那一刻起，那種異樣的直覺就縈繞在卡卡西心頭。
但具體哪裡奇怪，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邁特凱順著卡卡西的視線，也扭頭看向了正乖巧坐著等面的羽明。
「卡卡西，這可是難得啊，你居然會對一個小鬼頭這麼感興趣？」
羽明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沒看那邊，但他很清楚凱的大嗓門是在議論自己。
於是他故作天真地轉過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疑惑地看向兩人。
卡卡西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失禮了，連忙帶著歉意說道：「抱歉，打擾你了。」
羽明懂事地點了點頭，隨即收回目光，專心致志地盯著手打大叔手裡飛舞的麵條。
表現得就像個普通的貪吃小孩，平靜得過分。
卡卡西有些無奈地轉過頭，壓低聲音對凱說道：「我說凱，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大驚小怪的？」
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
兩人並沒有在店裡逗留太久，似乎是身上背負著什麼緊急任務，匆匆吃完碗裡的麵條。
「老闆，錢放桌上了！」
卡卡西從忍具包里掏出鈔票拍在桌上。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瞬間模糊，憑空消失在了羽明的面前。
隨著兩人的離去，店內的空氣似乎都輕鬆了幾分，羽明面色平靜地吸溜著拉麵。
但在內心深處，他卻忍不住笑開了花。
「瞬身術，到手了！又白嫖了一門實用性極高的忍術，這一趟沒白來。」
從剛才決定進店吃麵開始，羽明其實就是抱著「碰瓷」的心態，想看看能不能從這兩個木葉精英身上「偷」點什麼忍術，或者探聽到什麼機密情報。
無論是忍術還是情報，都是羽明目前最急需的變強養料。
不過表面上，羽明依舊保持著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進食速度，連喝湯的節奏都沒有亂。
吃飽喝足後，羽明一言不發，將錢整齊地碼在桌上，隨後轉身離去。
就在羽明離開一樂拉麵店不久。
店外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冠上，凱和卡卡西正隱匿著身形站在那裡。
凱一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你在懷疑那個小鬼？」
卡卡西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深邃：「也不是懷疑，就是直覺告訴我他有點不對勁，但這種感覺很虛無縹緲，我自己也說不上來原因。」
「或許真的是最近任務太重，我有些神經過敏了吧。」
凱卻並不這麼認為，他深知卡卡西身為暗部精英的敏銳度，這絕不僅僅是多心那麼簡單。
只是那個小孩橫看豎看都平平無奇，除了長得比一般孩子清秀可愛點，完全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而且從衣著打扮來看，也不像是名門望族的子弟，就是個普通的平民預備役忍者。
這樣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問題呢？
直到走出一樂拉麵店好幾百米遠，確信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後，羽明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真是夠刺激的，跟暗部的人打交道簡直是在走鋼絲。」
「我明明什麼多餘的動作都沒做，差點就被那傢伙敏銳的直覺給鎖定了，以後看來得繞著他走才行。」
得益於那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當卡卡西和凱潛伏在外面樹上的時候，羽明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所以他才硬著頭皮演完全套，安安靜靜地把面吃完才敢出來。
今天這一出算是有驚無險的小插曲，卻也是羽明穿越這麼多年來，遇到過最驚心動魄的時刻。
回到那個略顯冷清的家中，簡單沖洗一番後，羽明便直接鑽進了被窩。
沒有揮灑汗水的特訓，也沒有挑燈夜讀的勤奮。
因為對於擁有這具身體的他來說，那些都是多餘的。
這麼多年來，除了在學校做一些最基礎的體能活動，他壓根就沒有私下進行過任何刻苦的修行。
伴隨著羽明那富有節奏的呼吸聲，他體內的查克拉無論是在純度還是總量上，都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緩緩攀升。
年僅六歲的他，體內蘊含的查克拉量，已經足以和一名普通的中忍分庭抗禮。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羽明像往常一樣，背著那個印著木葉標誌的書包晃晃悠悠去了學校。
剛一踏進教室大門，熟悉的喧鬧聲便撲面而來。
鳴人正對著佐助陰陽怪氣地挑釁，井野和小櫻這兩個小女生正對著佐助犯花痴，滿眼都是桃心。
角落裡的雛田時不時羞紅著臉偷看鳴人，鹿丸趴在桌子上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丁次則一刻不停地往嘴裡塞著薯片。
羽明確實和這群未來的大佬們分在一個班級。
不過相比這群個性鮮明的傢伙，他就像是班級里的背景板，一個小透明。
成績不好不壞，實力不強不弱，各項技能也是中規中矩，平庸得讓人過目即忘。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剛坐下沒多久，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海野伊魯卡夾著教案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環視了一圈學生：「告訴大家一個消息，今天我們將進行第一次期中考試。」
話音未落，屁股上像長了釘子的鳴人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伊魯卡老師，什麼是期中考試啊？」
伊魯卡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額頭上崩起一個井字，瞪了鳴人一眼：「鳴人！你給我老實坐下！」
鳴人被吼得縮了縮脖子，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也只能嘟嘟囔囔地坐回了位子上。
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伊魯卡耐心地解釋道：「期中考試，就是學期過半了，我們要對你們這半個學期的學習成果進行一次全面的檢驗。」
雖然剛才訓了鳴人，但伊魯卡還是很負責任地把概念講清楚了。
「鑑於我們這半個學期還沒開始教授高深的忍術，所以這次考核的重點是體術基礎以及忍具投擲術。」
「最後，還有一場實戰對抗考核。」
當伊魯卡拋出「實戰考核」這個詞時，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炸開了鍋。
「實戰考核？真的假的？」
「不會是要咱們互相打架吧？那誰要是碰上佐助豈不是倒了大霉？」
很顯然在這個階段，佐助就是班級里當之無愧的戰力天花板。
沒有哪個學生願意觸這個霉頭，輸了比賽不說，當眾出醜才更難受。
唯獨鳴人緊緊握著拳頭，看向佐助的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烈火。
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情感糾葛。
鳴人興奮得臉都紅了，嘴裡念念有詞：「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次我一定要在全班同學面前把你打趴下！」
「只要打敗了你，小櫻肯定會對我不離不棄的！」
「嘿嘿嘿……哈哈哈！」
還沒開打，鳴人就已經沉浸在自己腦補出的勝利畫面里，甚至忍不住發出了豬叫般的笑聲。
講台上的伊魯卡滿頭黑線，忍無可忍地吼道：「鳴人！你在那傻笑什麼？趕緊給我去操場集合！」
趁著鳴人還在那傻樂的時候，大部分學生已經乖乖跟著伊魯卡走出了教室。
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鳴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慌忙把桌上的忍具胡亂塞進包里，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看著鳴人那冒失的背影，伊魯卡無奈地嘆了口氣：「唉，這孩子……真不知道當初火影大人為什麼非要安排他進這個班。」
這個班級可是為了培養下一代精英而組建的，以鳴人那種吊車尾的水平，正常情況下根本摸不到門檻。
最讓伊魯卡頭疼的是，鳴人完全是走的後門，連入學考核都沒參加就直接插班進來了。
眾人來到了寬闊的演習場。
三十多名學生稀稀拉拉地站成了一排，在伊魯卡再次強調了考試規則後。
便開始了緊張刺激的抽籤環節。
「大家聽好了，每人只許抽一張紙條，抽到相同號碼的同學即為本場實戰的對手。」
羽明對這一切顯得興致缺缺。
他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即將到來的不是考試，而是一場無聊的遊戲。
隨手從箱子裡摸出一張紙條後，羽明便默默退回了隊伍。
紙條上寫著數字「12」。
至於對手是誰，他壓根就不關心。
很快，伊魯卡將所有的號碼統計排序後，公布了對戰名單。
鳴人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牙，一臉嫌棄：「怎麼是你這個玩狗的傢伙？我的對手呢？」
牙倒是顯得興致勃勃，大力拍著鳴人的肩膀狂笑道：「鳴人，別灰心嘛！放心吧，本大爺會手下留情的，保證不讓你輸得太難看！」
鳴人一把拍開牙的手，梗著脖子硬氣地回懟：「呵呵，牙你也別太自信了！我是怕你太弱不禁風，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哼，我的目標只有佐助！」
牙也沒生氣，反而樂呵呵地說道：「你這傢伙還是這麼愛吹牛，不過真不巧，我也挺想跟佐助過過招的。」
就在這時，站在人群邊緣充當小透明的羽明，眉頭卻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因為他那敏銳的感知捕捉到，在演習場圍牆外的一棵大樹上，突兀地出現了卡卡西那熟悉的氣息。
「那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此時此刻，正站在圍牆外大樹枝幹上的卡卡西，目光正穿過樹葉的縫隙，審視著場上的每一個學生，最終視線定格在了羽明身上。
卡卡西眼神微凝：「剛才那小鬼的神態……是發現我了嗎？」
從昨天那次偶遇開始，卡卡西心底對羽明的懷疑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連夜去暗部調閱了羽明的檔案，結果乾淨得像張白紙，沒有任何疑點。
但這種過於完美的平凡反而沒能消除他內心的疑慮，於是鬼使神差地，他又來到了忍者學校暗中觀察。
察覺到卡卡西存在的羽明，在短暫的驚訝後迅速調整了心態，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心中暗暗盤算：「看來，今天必須得把低調進行到底了。」
「難道是因為昨天那個瞬身術？我平時偽裝得這麼好，怎麼就被他給盯上了？為了一個瞬身術被卡卡西這種級別的忍者盯上，這買賣做得有點虧啊。」
原本羽明以為昨天只是卡卡西一時的起興，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會閒到跑來學校蹲點。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伊魯卡看著手中的成績單，大聲宣布：「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開始第一項考核：手裏劍及苦無投擲術！大家可以任意選擇自己順手的忍具。」
佐助站在人群中，雙手插兜，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冷哼道：「哼，居然考這種小兒科的東西，這是瞧不起我們宇智波一族嗎？」
「之前哥哥特意指導過我，這項考核的第一名，我拿定了。」
此時的宇智波一族尚未遭遇滅頂之災，佐助的性格雖然高冷，但也只是個爭強好勝的孩子。
對於這種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他有著近乎偏執的執著。
而且按照學號排序，第一個上場的就是他。
伊魯卡看著名單上那個耀眼的姓氏，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第一位，宇智波佐助！」
他對佐助的印象極好，品學兼優，出身名門卻不驕不躁，除了稍微冷一點，簡直就是模範生，跟那個讓人頭疼的鳴人完全是兩個物種。
佐助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故作深沉地站在投擲線前。
他從忍具包里一次性夾出五枚手裏劍，完全無視了旁邊鳴人碎碎念般的詛咒，手腕猛地一抖，五枚手裏劍化作寒光激射而出。
「篤篤篤篤篤！」
五聲清脆的入木聲幾乎同時響起。
五枚手裏劍，整整齊齊地全部釘在靶心正中央。
周圍的學生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強了吧！」
就連一直不服氣的鳴人也死死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靶子：「可惡啊！這傢伙真愛出風頭！雖然很不爽，但他確實有點本事……換做我的話，能做到嗎？」
小櫻和井野瞬間化身啦啦隊，尖叫聲響徹操場：「佐助君最棒！佐助君太帥了！」
班上的女生一個個眼冒紅心，恨不得衝上去給佐助擦汗。
鳴人嫉妒得咬著衣角，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混蛋啊，憑什麼這傢伙比本大爺還要受歡迎！」
一向心高氣傲的牙也皺起了眉頭：「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這一手確實漂亮。」
整天喊著麻煩的鹿丸難得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點了點頭：「確實有兩把刷子。」
丁次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地說道：「畢竟是首席生嘛，正常操作。」
要說整個班級里誰最淡定，那非羽明莫屬。
佐助這種程度的操作，對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他能做得更好，甚至閉著眼都能玩出花來。
但他還是非常合群地跟著大家一起鼓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嘆表情。
不是因為他真的覺得厲害，而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格格不入。
表面平靜的羽明，心裡卻在瘋狂吐槽：「被人當賊一樣盯著的感覺真不爽啊，卡卡西這傢伙是閒得發慌嗎？盯著我一個小孩幹什麼？」
樹上的卡卡西將羽明那略顯浮誇的演技盡收眼底，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這小鬼絕對發現我了，不然那個鼓掌的動作不會那麼僵硬。」
「有點意思，是因為察覺到了我的監視，所以才刻意偽裝得這麼彆扭嗎？」
作為在暗部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羽明那點稚嫩的偽裝術在卡卡西眼裡簡直破綻百出。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我演一出什麼戲碼。」
羽明並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已經被識破，他還以為只要表現得足夠平庸就能矇混過關。
殊不知在頂級偵查專家面前，過度的平庸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繼佐助之後，再也沒有一個學生能在這個項目上拿到滿分。
很快，十幾名學生考核完畢，終於輪到了羽明。
羽明邁步走上投擲台，班上的同學對他反應平平，就像對待路邊的石頭一樣。
他從忍具包里慢吞吞地摸出五枚苦無。
心中暗自盤算：「中四個應該差不多了吧，不高不低。」
羽明沒有像佐助那樣耍帥同時投擲，而是一板一眼地握著苦無，一枚接一枚地扔。
「篤！」
第一枚苦無穩穩紮入靶心，聲音紮實有力。
「篤！」
第二枚同樣正中紅心。
「篤！」
第三枚依舊精準。
「篤！」
第四枚毫無懸念。
這一連串穩定的發揮讓原本漫不經心的學生們都愣住了。
佐助也詫異地抬起頭，目光第一次認真地落在羽明身上。
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感覺到了威脅。
到了最後一把苦無，羽明的手腕極其細微地抖動了一下，隨手甩了出去。
「咻！」
這一枚苦無竟然擦著靶子的邊緣飛了出去，直接脫靶。
全場頓時響起一片惋惜聲。
伊魯卡更是滿臉遺憾，看著羽明的眼神充滿了可惜：「八十分，太可惜了！羽明同學，你的基礎其實很紮實，如果最後一下心態穩住，肯定能拿滿分的。」
「以後一定要加強心理素質訓練啊！」
羽明乖巧地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退回了人群。
原本還皺著眉頭的佐助，看到這一幕，頓時不屑地冷哼一聲，心中暗道：「切，還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呢，原來也就是個半吊子。」
八十分在班裡雖然算是不錯的成績，但也只能混個中上游，對他構不成威脅。
回到隊伍中的羽明神色如常。
然而樹上的卡卡西卻笑得意味深長：「真是個狡猾的小鬼，最後那一次投擲明顯是故意偏離軌跡的。」
苦無投擲考核結束後，佐助毫無懸念地拿下了第一。
他雖然極力維持著冷酷的人設，但眼角眉梢還是流露出一絲得意，享受著周圍同學的吹捧。
伊魯卡清了清嗓子，揮舞著手中的名單：「咳咳！安靜一下！接下來進行實戰考核，正好藉此機會檢驗一下你們的體術水平。」
「重申一遍，點到為止，絕對不允許使用忍術！」
所有學生齊聲應道。
伊魯卡滿意地點點頭，因為羽明是12號，還要等好幾輪。
於是羽明便盤腿坐在場邊，百無聊賴地看著場上菜雞互啄般的戰鬥。
卡卡西站在樹梢，輕笑一聲：「這種過家家一樣的打鬥，在他眼裡恐怕無聊透頂吧。」
卡卡西這次還真猜對了，這種軟綿綿的戰鬥，在羽明看來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實戰考核的節奏很快，不到半小時就輪到了羽明。
伊魯卡看著名單高聲喊道：「下一組，羽明對戰日向雛田！請雙方同學入場！」
正坐在場邊發呆的羽明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會是她？」
「這下有點難辦了，面對這麼個害羞的小女生，我該怎麼輸得自然一點呢？」
剛才抽完簽他就沒再關注過對手是誰，沒想到中獎了。
日向雛田紅著臉，低著頭，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挪進了交戰圈。
羽明皺著眉頭嘆了口氣：「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要是平時隨便打打也就混過去了，偏偏今天還有個偷窺狂在上面盯著，真是麻煩。」
羽明面色平靜地走進了圈內。
伊魯卡站在兩人中間，舉起手：「雙方結對立之印！」
雛田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直視羽明的眼睛。
身為穿越者的羽明，此刻正慵懶地盤坐在演習場的邊緣角落。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場中央那幾道正在激烈對練的忍者身影。
每天雷打不動，他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如同一個最忠實的觀眾。
過了許久，原本嘈雜的演習場終於安靜下來，那些忍者結束了訓練紛紛離去。
此時天邊的殘陽已被夜色吞沒，昏黃的暮色籠罩了大地。
羽明緩緩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今天的收穫不錯，竟然掌握了一個新忍術。」
「火遁·大火球之術，雖說在忍界算不上什麼毀天滅地的禁術，但對目前的我來說，卻是恰到好處的護身手段。」
這招式固然比不上宇智波一族那招牌式的豪火球之術來得威猛，可對於一個年僅六歲的孩童來說，實用性簡直拉滿。
「這具身體的潛能簡直是個外掛，無論多麼晦澀的技巧，只要看上一眼，身體仿佛就能產生肌肉記憶般瞬間學會。」
「幸虧之前把圖書館裡那些基礎忍術理論書籍啃了個遍，不然光靠看，還真搞不懂查克拉在體內是如何流動轉化為火焰的。」
羽明心中默默感嘆了一番，抬頭看了看愈發濃重的夜色，那是該回家的時候了。
走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羽明輕輕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
「這種變強的實感太美妙了，僅僅是走了這麼一段路，都能清晰地察覺到身體機能在提升。」
「或許是因為現在身體還沒長開，處於發育期的緣故，等以後成年定型了，這種坐著都能升級的感覺恐怕就不會這麼明顯了。」
才剛剛邁出幾百米的步子，羽明就能體會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身體素質正以驚人的速度蛻變。
這就是這具軀殼最恐怖的地方。
哪怕只是呼吸、走路這種日常行為，都在無時無刻地強化著他的各項屬性。
穿過繁華的街道，羽明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前方那掛著暖簾的一樂拉麵店。
他的腳步猛地一頓，瞳孔微微收縮。
因為透過飄蕩的門帘，他看見了一個標誌性的銀髮身影——旗木卡卡西，正坐在店裡大快朵頤。
而在那個總是死魚眼的男人身旁，還坐著一個留著鋥亮西瓜頭、身穿綠色緊身衣的傢伙。
略微思索了片刻，羽明調整了一下呼吸，邁步掀開帘子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看著羽明這個六歲的小不點走進店裡，正忙活的手打大叔立刻露出了熱情的招牌笑容。
「一樂大叔，麻煩來一碗豚骨叉燒面，湯要濃一點。」
羽明神色自若地坐在了那兩個顯眼包的旁邊。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帶著幾分好奇，漫不經心地瞥了羽明一眼。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剛進來的小鬼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從這孩子踏入店門的那一刻起，那種異樣的直覺就縈繞在卡卡西心頭。
但具體哪裡奇怪，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邁特凱順著卡卡西的視線，也扭頭看向了正乖巧坐著等面的羽明。
「卡卡西，這可是難得啊，你居然會對一個小鬼頭這麼感興趣？」
羽明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沒看那邊，但他很清楚凱的大嗓門是在議論自己。
於是他故作天真地轉過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疑惑地看向兩人。
卡卡西愣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失禮了，連忙帶著歉意說道：「抱歉，打擾你了。」
羽明懂事地點了點頭，隨即收回目光，專心致志地盯著手打大叔手裡飛舞的麵條。
表現得就像個普通的貪吃小孩，平靜得過分。
卡卡西有些無奈地轉過頭，壓低聲音對凱說道：「我說凱，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大驚小怪的？」
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
兩人並沒有在店裡逗留太久，似乎是身上背負著什麼緊急任務，匆匆吃完碗裡的麵條。
「老闆，錢放桌上了！」
卡卡西從忍具包里掏出鈔票拍在桌上。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瞬間模糊，憑空消失在了羽明的面前。
隨著兩人的離去，店內的空氣似乎都輕鬆了幾分，羽明面色平靜地吸溜著拉麵。
但在內心深處，他卻忍不住笑開了花。
「瞬身術，到手了！又白嫖了一門實用性極高的忍術，這一趟沒白來。」
從剛才決定進店吃麵開始，羽明其實就是抱著「碰瓷」的心態，想看看能不能從這兩個木葉精英身上「偷」點什麼忍術，或者探聽到什麼機密情報。
無論是忍術還是情報，都是羽明目前最急需的變強養料。
不過表面上，羽明依舊保持著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進食速度，連喝湯的節奏都沒有亂。
吃飽喝足後，羽明一言不發，將錢整齊地碼在桌上，隨後轉身離去。
就在羽明離開一樂拉麵店不久。
店外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冠上，凱和卡卡西正隱匿著身形站在那裡。
凱一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你在懷疑那個小鬼？」
卡卡西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深邃：「也不是懷疑，就是直覺告訴我他有點不對勁，但這種感覺很虛無縹緲，我自己也說不上來原因。」
「或許真的是最近任務太重，我有些神經過敏了吧。」
凱卻並不這麼認為，他深知卡卡西身為暗部精英的敏銳度，這絕不僅僅是多心那麼簡單。
只是那個小孩橫看豎看都平平無奇，除了長得比一般孩子清秀可愛點，完全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而且從衣著打扮來看，也不像是名門望族的子弟，就是個普通的平民預備役忍者。
這樣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問題呢？
直到走出一樂拉麵店好幾百米遠，確信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後，羽明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真是夠刺激的，跟暗部的人打交道簡直是在走鋼絲。」
「我明明什麼多餘的動作都沒做，差點就被那傢伙敏銳的直覺給鎖定了，以後看來得繞著他走才行。」
得益於那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當卡卡西和凱潛伏在外面樹上的時候，羽明就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所以他才硬著頭皮演完全套，安安靜靜地把面吃完才敢出來。
今天這一出算是有驚無險的小插曲，卻也是羽明穿越這麼多年來，遇到過最驚心動魄的時刻。
回到那個略顯冷清的家中，簡單沖洗一番後，羽明便直接鑽進了被窩。
沒有揮灑汗水的特訓，也沒有挑燈夜讀的勤奮。
因為對於擁有這具身體的他來說，那些都是多餘的。
這麼多年來，除了在學校做一些最基礎的體能活動，他壓根就沒有私下進行過任何刻苦的修行。
伴隨著羽明那富有節奏的呼吸聲，他體內的查克拉無論是在純度還是總量上，都在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緩緩攀升。
年僅六歲的他，體內蘊含的查克拉量，已經足以和一名普通的中忍分庭抗禮。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羽明像往常一樣，背著那個印著木葉標誌的書包晃晃悠悠去了學校。
剛一踏進教室大門，熟悉的喧鬧聲便撲面而來。
鳴人正對著佐助陰陽怪氣地挑釁，井野和小櫻這兩個小女生正對著佐助犯花痴，滿眼都是桃心。
角落裡的雛田時不時羞紅著臉偷看鳴人，鹿丸趴在桌子上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丁次則一刻不停地往嘴裡塞著薯片。
羽明確實和這群未來的大佬們分在一個班級。
不過相比這群個性鮮明的傢伙，他就像是班級里的背景板，一個小透明。
成績不好不壞，實力不強不弱，各項技能也是中規中矩，平庸得讓人過目即忘。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剛坐下沒多久，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海野伊魯卡夾著教案走了進來，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環視了一圈學生：「告訴大家一個消息，今天我們將進行第一次期中考試。」
話音未落，屁股上像長了釘子的鳴人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伊魯卡老師，什麼是期中考試啊？」
伊魯卡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額頭上崩起一個井字，瞪了鳴人一眼：「鳴人！你給我老實坐下！」
鳴人被吼得縮了縮脖子，雖然心裡不服氣，但也只能嘟嘟囔囔地坐回了位子上。
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伊魯卡耐心地解釋道：「期中考試，就是學期過半了，我們要對你們這半個學期的學習成果進行一次全面的檢驗。」
雖然剛才訓了鳴人，但伊魯卡還是很負責任地把概念講清楚了。
「鑑於我們這半個學期還沒開始教授高深的忍術，所以這次考核的重點是體術基礎以及忍具投擲術。」
「最後，還有一場實戰對抗考核。」
當伊魯卡拋出「實戰考核」這個詞時，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炸開了鍋。
「實戰考核？真的假的？」
「不會是要咱們互相打架吧？那誰要是碰上佐助豈不是倒了大霉？」
很顯然在這個階段，佐助就是班級里當之無愧的戰力天花板。
沒有哪個學生願意觸這個霉頭，輸了比賽不說，當眾出醜才更難受。
唯獨鳴人緊緊握著拳頭，看向佐助的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烈火。
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情感糾葛。
鳴人興奮得臉都紅了，嘴裡念念有詞：「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這次我一定要在全班同學面前把你打趴下！」
「只要打敗了你，小櫻肯定會對我不離不棄的！」
「嘿嘿嘿……哈哈哈！」
還沒開打，鳴人就已經沉浸在自己腦補出的勝利畫面里，甚至忍不住發出了豬叫般的笑聲。
講台上的伊魯卡滿頭黑線，忍無可忍地吼道：「鳴人！你在那傻笑什麼？趕緊給我去操場集合！」
趁著鳴人還在那傻樂的時候，大部分學生已經乖乖跟著伊魯卡走出了教室。
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鳴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慌忙把桌上的忍具胡亂塞進包里，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看著鳴人那冒失的背影，伊魯卡無奈地嘆了口氣：「唉，這孩子……真不知道當初火影大人為什麼非要安排他進這個班。」
這個班級可是為了培養下一代精英而組建的，以鳴人那種吊車尾的水平，正常情況下根本摸不到門檻。
最讓伊魯卡頭疼的是，鳴人完全是走的後門，連入學考核都沒參加就直接插班進來了。
眾人來到了寬闊的演習場。
三十多名學生稀稀拉拉地站成了一排，在伊魯卡再次強調了考試規則後。
便開始了緊張刺激的抽籤環節。
「大家聽好了，每人只許抽一張紙條，抽到相同號碼的同學即為本場實戰的對手。」
羽明對這一切顯得興致缺缺。
他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即將到來的不是考試，而是一場無聊的遊戲。
隨手從箱子裡摸出一張紙條後，羽明便默默退回了隊伍。
紙條上寫著數字「12」。
至於對手是誰，他壓根就不關心。
很快，伊魯卡將所有的號碼統計排序後，公布了對戰名單。
鳴人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牙，一臉嫌棄：「怎麼是你這個玩狗的傢伙？我的對手呢？」
牙倒是顯得興致勃勃，大力拍著鳴人的肩膀狂笑道：「鳴人，別灰心嘛！放心吧，本大爺會手下留情的，保證不讓你輸得太難看！」
鳴人一把拍開牙的手，梗著脖子硬氣地回懟：「呵呵，牙你也別太自信了！我是怕你太弱不禁風，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哼，我的目標只有佐助！」
牙也沒生氣，反而樂呵呵地說道：「你這傢伙還是這麼愛吹牛，不過真不巧，我也挺想跟佐助過過招的。」
就在這時，站在人群邊緣充當小透明的羽明，眉頭卻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因為他那敏銳的感知捕捉到，在演習場圍牆外的一棵大樹上，突兀地出現了卡卡西那熟悉的氣息。
「那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此時此刻，正站在圍牆外大樹枝幹上的卡卡西，目光正穿過樹葉的縫隙，審視著場上的每一個學生，最終視線定格在了羽明身上。
卡卡西眼神微凝：「剛才那小鬼的神態……是發現我了嗎？」
從昨天那次偶遇開始，卡卡西心底對羽明的懷疑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連夜去暗部調閱了羽明的檔案，結果乾淨得像張白紙，沒有任何疑點。
但這種過於完美的平凡反而沒能消除他內心的疑慮，於是鬼使神差地，他又來到了忍者學校暗中觀察。
察覺到卡卡西存在的羽明，在短暫的驚訝後迅速調整了心態，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
心中暗暗盤算：「看來，今天必須得把低調進行到底了。」
「難道是因為昨天那個瞬身術？我平時偽裝得這麼好，怎麼就被他給盯上了？為了一個瞬身術被卡卡西這種級別的忍者盯上，這買賣做得有點虧啊。」
原本羽明以為昨天只是卡卡西一時的起興，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會閒到跑來學校蹲點。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伊魯卡看著手中的成績單，大聲宣布：「好了，廢話不多說，現在開始第一項考核：手裏劍及苦無投擲術！大家可以任意選擇自己順手的忍具。」
佐助站在人群中，雙手插兜，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冷哼道：「哼，居然考這種小兒科的東西，這是瞧不起我們宇智波一族嗎？」
「之前哥哥特意指導過我，這項考核的第一名，我拿定了。」
此時的宇智波一族尚未遭遇滅頂之災，佐助的性格雖然高冷，但也只是個爭強好勝的孩子。
對於這種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他有著近乎偏執的執著。
而且按照學號排序，第一個上場的就是他。
伊魯卡看著名單上那個耀眼的姓氏，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第一位，宇智波佐助！」
他對佐助的印象極好，品學兼優，出身名門卻不驕不躁，除了稍微冷一點，簡直就是模範生，跟那個讓人頭疼的鳴人完全是兩個物種。
佐助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故作深沉地站在投擲線前。
他從忍具包里一次性夾出五枚手裏劍，完全無視了旁邊鳴人碎碎念般的詛咒，手腕猛地一抖，五枚手裏劍化作寒光激射而出。
「篤篤篤篤篤！」
五聲清脆的入木聲幾乎同時響起。
五枚手裏劍，整整齊齊地全部釘在靶心正中央。
周圍的學生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強了吧！」
就連一直不服氣的鳴人也死死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靶子：「可惡啊！這傢伙真愛出風頭！雖然很不爽，但他確實有點本事……換做我的話，能做到嗎？」
小櫻和井野瞬間化身啦啦隊，尖叫聲響徹操場：「佐助君最棒！佐助君太帥了！」
班上的女生一個個眼冒紅心，恨不得衝上去給佐助擦汗。
鳴人嫉妒得咬著衣角，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混蛋啊，憑什麼這傢伙比本大爺還要受歡迎！」
一向心高氣傲的牙也皺起了眉頭：「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這一手確實漂亮。」
整天喊著麻煩的鹿丸難得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點了點頭：「確實有兩把刷子。」
丁次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地說道：「畢竟是首席生嘛，正常操作。」
要說整個班級里誰最淡定，那非羽明莫屬。
佐助這種程度的操作，對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他能做得更好，甚至閉著眼都能玩出花來。
但他還是非常合群地跟著大家一起鼓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嘆表情。
不是因為他真的覺得厲害，而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格格不入。
表面平靜的羽明，心裡卻在瘋狂吐槽：「被人當賊一樣盯著的感覺真不爽啊，卡卡西這傢伙是閒得發慌嗎？盯著我一個小孩幹什麼？」
樹上的卡卡西將羽明那略顯浮誇的演技盡收眼底，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這小鬼絕對發現我了，不然那個鼓掌的動作不會那麼僵硬。」
「有點意思，是因為察覺到了我的監視，所以才刻意偽裝得這麼彆扭嗎？」
作為在暗部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羽明那點稚嫩的偽裝術在卡卡西眼裡簡直破綻百出。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我演一出什麼戲碼。」
羽明並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已經被識破，他還以為只要表現得足夠平庸就能矇混過關。
殊不知在頂級偵查專家面前，過度的平庸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繼佐助之後，再也沒有一個學生能在這個項目上拿到滿分。
很快，十幾名學生考核完畢，終於輪到了羽明。
羽明邁步走上投擲台，班上的同學對他反應平平，就像對待路邊的石頭一樣。
他從忍具包里慢吞吞地摸出五枚苦無。
心中暗自盤算：「中四個應該差不多了吧，不高不低。」
羽明沒有像佐助那樣耍帥同時投擲，而是一板一眼地握著苦無，一枚接一枚地扔。
「篤！」
第一枚苦無穩穩紮入靶心，聲音紮實有力。
「篤！」
第二枚同樣正中紅心。
「篤！」
第三枚依舊精準。
「篤！」
第四枚毫無懸念。
這一連串穩定的發揮讓原本漫不經心的學生們都愣住了。
佐助也詫異地抬起頭，目光第一次認真地落在羽明身上。
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感覺到了威脅。
到了最後一把苦無，羽明的手腕極其細微地抖動了一下，隨手甩了出去。
「咻！」
這一枚苦無竟然擦著靶子的邊緣飛了出去，直接脫靶。
全場頓時響起一片惋惜聲。
伊魯卡更是滿臉遺憾，看著羽明的眼神充滿了可惜：「八十分，太可惜了！羽明同學，你的基礎其實很紮實，如果最後一下心態穩住，肯定能拿滿分的。」
「以後一定要加強心理素質訓練啊！」
羽明乖巧地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退回了人群。
原本還皺著眉頭的佐助，看到這一幕，頓時不屑地冷哼一聲，心中暗道：「切，還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呢，原來也就是個半吊子。」
八十分在班裡雖然算是不錯的成績，但也只能混個中上游，對他構不成威脅。
回到隊伍中的羽明神色如常。
然而樹上的卡卡西卻笑得意味深長：「真是個狡猾的小鬼，最後那一次投擲明顯是故意偏離軌跡的。」
苦無投擲考核結束後，佐助毫無懸念地拿下了第一。
他雖然極力維持著冷酷的人設，但眼角眉梢還是流露出一絲得意，享受著周圍同學的吹捧。
伊魯卡清了清嗓子，揮舞著手中的名單：「咳咳！安靜一下！接下來進行實戰考核，正好藉此機會檢驗一下你們的體術水平。」
「重申一遍，點到為止，絕對不允許使用忍術！」
所有學生齊聲應道。
伊魯卡滿意地點點頭，因為羽明是12號，還要等好幾輪。
於是羽明便盤腿坐在場邊，百無聊賴地看著場上菜雞互啄般的戰鬥。
卡卡西站在樹梢，輕笑一聲：「這種過家家一樣的打鬥，在他眼裡恐怕無聊透頂吧。」
卡卡西這次還真猜對了，這種軟綿綿的戰鬥，在羽明看來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實戰考核的節奏很快，不到半小時就輪到了羽明。
伊魯卡看著名單高聲喊道：「下一組，羽明對戰日向雛田！請雙方同學入場！」
正坐在場邊發呆的羽明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會是她？」
「這下有點難辦了，面對這麼個害羞的小女生，我該怎麼輸得自然一點呢？」
剛才抽完簽他就沒再關注過對手是誰，沒想到中獎了。
日向雛田紅著臉，低著頭，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挪進了交戰圈。
羽明皺著眉頭嘆了口氣：「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要是平時隨便打打也就混過去了，偏偏今天還有個偷窺狂在上面盯著，真是麻煩。」
羽明面色平靜地走進了圈內。
伊魯卡站在兩人中間，舉起手：「雙方結對立之印！」
雛田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直視羽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