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誰是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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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湛北是個不擅長表達情感的人,此刻,他對她所有的情誼,都融在了這個吻里。

  吻得越來越深。

  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他們都能感受到彼此胸口的起伏,那種仿佛心跳頻率都在逐步同調的感覺,異常地親密。

  葉眠忘我地回吻著他,他唇齒間殘留著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她貪戀的成熟穩重的男人味,令她迷醉。

  「咳咳……」

  喬爺爺從一樓的房間裡出來,老人剛抬頭,被客廳里曖昧的一幕給怔住,反應過來後,他忙豎起芭蕉扇,擋住雙眼。

  聽到爺爺咳嗽聲的剎那,葉眠臉色漲得通紅,她社死地把臉埋進喬湛北的胸膛,像個早戀被家長發現的小姑娘,緊張地抓住喬湛北的衣袖。

  「爺爺,您老還沒睡呢?」喬湛北面不改色地同爺爺打招呼。

  「哈,我聽到狗叫出來看看,是你回來了。」老首長念叨一句,趕緊轉身回屋去。

  喬湛北垂首,看著恨不能鑽地洞的人兒,他寵溺地揚唇,邪氣道:「羞得跟個小姑娘似的,怕什麼呢,兩口子親熱,天經地義。」

  「爺爺看到了!我明天還要不要見他了?」葉眠仰著臉,羞憤道,話落,她想起什麼,「誰跟你是兩口子,我們早離婚了。」

  她扭頭,朝著樓梯口走去。

  他們離婚了。

  喬湛北看著葉眠的背影,有點愣愣的,他邁開大步,追上她,牽起她的手,厚著臉皮道:「我們離婚了?有麼?」

  葉眠很想給他一腳,這麼想著時,她的腳已經落在了他硬邦邦的小腿肚上。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在這裝什麼裝?」她瞪著他,恨得牙痒痒的。

  他們結婚的時候,無人知曉,離婚的時候,滿城皆知。

  狗男人當初傷她那麼深,現在還裝傻,哄都不哄她一下。

  葉眠帶頭回了房間。

  剛進門,男人從她身後,抱住了她。

  葉眠身形一怔。

  「乖,離婚的時候委屈你了,當時那麼高調,也是做給仇家看。」男人貼在她耳邊,沉聲道。

  話落,他下巴抵著她的肩頭,深深地吸吮她身上的氣息。

  葉眠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她的手,撫上他的手背,柔聲道:「知道啦,快去洗洗睡。」

  「我媳婦真好哄。」喬湛北埋首在她脖頸間,吻著她的脖子,感動道。

  「誰是你媳婦。」葉眠被他撩得全身起雞皮疙瘩,用鼻尖兒里發出的聲音,嬌嗔。

  她好哄麼?

  只是仇人還沒落網,見他壓力大,不想作他罷了。

  「就是我的寶貝媳婦。」喬湛北說罷,發狠地吻住她,雙手從她睡衣下擺滑了進去,撫上她嬌嫩細膩的肌膚。

  葉眠全身一陣戰慄,每一個細胞都在鼓譟。

  她嬌吟出聲,吞咽口水,扭著頭,找尋他的唇。

  他看著她主動的模樣,心頭一熱,迫不及待地將唇餵給她,四片唇熱切地貼在一起,繾綣纏綿。

  男人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受傷的肩膀,邊吻著她,邊到了床邊。

  上了年代感的房間,是他少年時住過的,窗口邊還放著一張很舊的書桌,就是在那張書桌邊,他曾輔導她很多次功課。

  葉眠不經意地看到書桌,再看著眼前的他,心臟悸動得更加厲害,她那時做夢都沒有想過,高冷的喬湛北有一天會把她壓在床上,為她隱忍情慾,為她瘋狂,叫她「寶貝」。

  光是這麼想著,大腦突然炸開一片白光,她全身酥麻,輕飄飄,像是飄飛到了雲端。

  她太敏感了。

  喬湛北看著弓著身子,雙眸迷離的人兒,喉結止不住地滾動,他目光緊鎖著她,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脫掉襯衫。

  葉眠被他這斯文敗類氣質給蠱到,他俯身時,她一手迫不及待地撫上他的背。

  「你的背……」她好像摸到了疤痕。

  「爺爺的鞭子抽的,氣我跟你離婚的事。」男人看著她,笑著回。

  葉眠心臟一絞,指尖輕輕地撫上那凹凸不平的疤痕,為他心疼。


  「寶貝,可以麼?」男人貼在她耳邊,柔聲問。

  「套。」葉眠保持一絲清醒道。

  喬湛北咬牙,這裡哪來的套?

  「沒有可不可以?」他忍耐著叫囂的情慾,啞聲問。

  「不要,再也不要生寶寶了,太疼了。」她皺著眉道。

  喬湛北瞬間像是被點到了死穴,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輕聲說:「那不要了,我去洗冷水澡。」

  葉眠緩過神來時,他已經在衛生間乖乖洗冷水澡了。

  他很快回來,帶著一身的冷意,在她身側躺下,熄了燈。

  「你今晚突然出去是什麼事?」她關心地問。

  「一點公事,睡吧。」喬湛北雲淡風輕道。

  「喬湛北,你又沒跟我說實話。在你心裡,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有難同當的妻子?還是說,你護著我,純屬在維護你的自大?」

  葉眠很平靜,很心酸地問。

  喬湛北轉身,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沉聲解釋:「眠眠,我不想你擔心,你每天已經夠提心弔膽的了。」

  「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心裡猜來猜去的,才更難受。」葉眠暗暗吸了口氣。

  喬湛北摸到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將今晚的事告訴了她。

  「我現在住在爺爺奶奶這,哪也不去,很安全,你別擔心。」葉眠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柔聲安慰他。

  「嗯。」

  「以後有事別再瞞著我了,我們是相濡以沫的愛人,你可以保護我,我也可以保護你。」

  黑暗裡,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愛人,這個詞,令喬湛北心尖一顫,他側過身,吮著她身上的氣息,按捺住激動問:「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離婚的時候,他都還不確定,她是否愛他。

  那天跟她在車上談離婚時,聽著她說的無情的話,他當時既苦澀,又慶幸,她若不愛他,對她的傷害也會小一些。

  直到她為自己擋槍,他才意識到,她愛他。

  葉眠聞著房間裡,淡淡的書香氣,臉頰一陣燥熱,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下,她可是愛了他十二年了。

  她壓下那股衝動,反將他一軍:「你呢?愛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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