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萬邦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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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武三年 二月初一 北京 紫禁城 慈寧宮

  崇禎靠在軟榻上,望著窗外的臘梅。

  梅花開了,一簇簇的,在雪中紅得耀眼。

  「下雪了。」他輕聲說。

  王承恩跪在一旁,老眼含淚:「是啊皇爺,下雪了。瑞雪兆豐年,今年定是個好年景。」

  崇禎笑了笑,笑容很淡,卻很平和。

  他老了。

  四十歲的人,頭髮已白了大半,眼角的皺紋很深,可眼神卻比三年前清明得多,也從容得多。

  這兩年,他深居宮中,不問朝政,每日只是讀書、賞花、寫字。偶爾聽王承恩說說外頭的消息,聽說哪裡又開了新的義倉,哪裡又修了水利,哪裡的百姓今年又豐收了。

  每次聽到這些,他就會笑一笑,然後繼續看書。

  他知道,這江山,烺兒守得很好。

  比他好。

  比他好得多。

  「王伴伴。」他忽然開口。

  「奴婢在。」

  「你說,朕……我這輩子,做對過什麼事嗎?」

  王承恩愣住了,隨即淚如雨下:「皇爺,您……」

  「說實話。」

  王承恩哽咽了許久,才低聲道:「皇爺十七歲登基,夙興夜寐,勤政愛民,從未有一日懈怠。只是……只是天災頻仍,流寇四起,建奴入寇,朝中又儘是奸佞……非皇爺之過,是天要亡大明啊!」

  崇禎搖搖頭:「不,是我的錯。我疑心太重,在錯的時間殺了袁崇煥;我用人不明,用了楊嗣昌;我急功近利,催戰催餉……是我,把大明推到了懸崖邊上。」

  他看著窗外,眼神悠遠:「若不是烺兒,大明,早就亡了。」

  「皇爺……」王承恩泣不成聲。

  「還好,有烺兒。」崇禎笑了,這一次,笑得很釋然,「他守住了,守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平流寇,滅建奴,收台灣,定蒙古……三年,只用了三年。我十七年沒做到的事,他三年就做到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我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可有一件事,我做對了。」

  「我把江山,交給了對的人。」

  窗外,雪越下越大。

  崇禎覺得有些冷,緊了緊身上的錦被。

  「王伴伴,我困了。」

  「那皇爺歇著,奴婢在這兒守著。」

  「嗯。」崇禎閉上眼睛,聲音幾不可聞,「等烺兒回來,告訴他……爹這輩子,無憾了。」

  他的手,緩緩垂落。

  窗外,臘梅在雪中,開得正艷。

  第三日 申時 山海關

  朱慈烺正在校場閱兵。

  三萬新編的禁衛軍,列陣如山,鐵甲映著雪光,寒光凜凜。

  「陛下,禁衛軍已整編完畢,請陛下檢閱!」李邦華抱拳道。

  朱慈烺點頭,正要說話,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馬上的錦衣衛滾鞍下馬,跪地顫聲道:「陛下!八百里加急!太上皇……太上皇……駕崩了!」

  朱慈烺渾身一震。

  校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聲,呼嘯而過。

  朱慈烺沉默了很久,緩緩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

  「回京。」

  二月初三 北京 紫禁城

  全城縞素。

  從皇宮到城門,從街巷到民宅,所有的紅綢、燈籠、彩旗,全部換成了白幡、白燈籠、白布。

  百姓自發為太上皇戴孝。

  一個老婦人跪在街邊,一邊燒紙一邊哭:「太上皇啊……您是個好皇帝啊……當年您減了俺們三年的賦稅啊……」

  一個中年漢子,披著白布,對著皇宮方向磕頭:「太上皇,您看到了嗎?現在天下太平了,咱們有田種,有飯吃,您安心去吧……」

  一個書生,在茶館裡提筆寫詩:「聖武承天命,太上歸仙鄉。三年開盛世,萬民哭斷腸。」


  全城都在哭。

  為那個十七歲登基,勤政十七年,最後卻不得不退位讓賢的皇帝。

  為那個在絕境中,把江山交給兒子,然後默默退到幕後的父親。

  朱慈烺一身孝服,跪在靈前。

  他看著棺槨中安詳的面容,久久不語。

  三年前,也是在這座宮殿裡,這個男人把玉璽交給他,說:「烺兒,大明,交給你了。」

  那時,這個男人眼中,有不甘,有愧疚,有絕望,但更多的,是希望。

  三年後,這個男人閉目長逝,嘴角,還帶著笑。

  他說,他無憾了。

  朱慈烺緩緩磕了三個頭。

  「爹,您放心。」

  「這江山,我會守好。」

  「這天下,我會治好。」

  「這大明,會千秋萬代。」

  三月十五 崇禎出殯

  送葬的隊伍,從紫禁城一直排到天壽山。

  文武百官,全部披麻戴孝。

  京城百姓,扶老攜幼,跪在街道兩側,哭聲震天。

  朱慈烺親自扶靈,步行三十里,送崇禎入葬思陵。

  下葬時,天空飄起了小雪。

  雪花落在新立的墓碑上,落在朱慈烺的肩頭,落在所有人的孝服上。

  「皇爺,您安心去吧。」王承恩跪在墓前,老淚縱橫,「太子……陛下把天下治理得很好,很好……您,可以瞑目了。」

  朱慈烺最後看了一眼墓碑,轉身。

  雪越下越大,覆蓋了道路,覆蓋了遠山,覆蓋了整個京城。

  仿佛要將所有的悲傷,所有的過往,都深深掩埋。

  聖武三年 四月初一 北京 天壇

  天還沒亮,天壇外已是人山人海。

  百姓們從四面八方湧來,想要親眼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三年前,大明瀕臨亡國。

  三年後,大明一統天下,開創盛世。

  今日,聖武皇帝要在天壇祭天,告慰列祖列宗,昭告天下太平。

  辰時,鐘鼓齊鳴。

  朱慈烺身著十二章袞服,頭戴十二旒冕冠,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緩緩登上天壇。

  他的身後,是三千禁衛軍,鐵甲森森。

  他的身前,是九層漢白玉台階,直通蒼穹。

  禮樂起。

  《中和韶樂》,莊嚴肅穆。

  朱慈烺一步步登上天壇,步履沉穩,氣度恢宏。

  壇下,十萬百姓,鴉雀無聲。

  壇上,朱慈烺立於蒼穹之下,仰首向天。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伏惟尚饗!」

  他的聲音,通過特製的銅喇叭,傳遍四方:

  「朕,朱慈烺,承天命,繼大統,於崇禎十七年登基,改元聖武。」

  「彼時,國破家亡,四海動盪。流寇肆虐於中原,建奴橫行於遼東,百姓流離,餓殍遍野,大明江山,危在旦夕。」

  「朕,以重甲為刃,以鐵血為策,內平流寇,外滅建奴,削藩王,收台灣,定蒙古,三年征戰,天下一統。」

  「今,流寇已平,建奴已滅,藩王已削,台灣已收,蒙古已定。大明疆域,東起庫頁島,西至蔥嶺,南抵南海諸島,北達貝加爾湖,遠超漢唐,歷代之最。」

  「朕,推新政,安百姓,興商貿,強軍隊。廢苛政,減賦稅,清田畝,分田地。讓耕者有其田,商者有其利,百姓安居,四海富足。」

  「此,皆賴上天庇佑,祖宗福德,將士用命,百姓齊心。」

  「今,朕於天壇祭天,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靈:大明江山,已固若金湯;天下百姓,已安居樂業;聖武盛世,已正式開啟!」

  「朕在此立誓:必勤政愛民,勵精圖治,永保江山太平,永護天下蒼生!」

  「願皇天厚土,列祖列宗,永佑大明,江山永固,國祚綿長!」


  話音落下,禮樂再起。

  《朝天子》,氣勢恢宏。

  壇下,十萬百姓,齊齊跪地,山呼海嘯: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明江山永固!國祚綿長!」

  聲浪如潮,直衝雲霄。

  朱慈烺立於天壇之巔,俯視著下方的江山,下方的百姓,下方的盛世。

  朝陽升起,金光萬丈,照在他身上,照在十二旒冕冠上,照在十二章袞服上。

  恍若天神。

  聖武三年 四月初十 北京 紫禁城 奉天殿

  今日是大朝會。

  也是萬國來朝之日。

  天還沒亮,各國使臣就已齊聚午門外。

  朝鮮、日本、琉球、安南、暹羅、呂宋、爪哇、蘇祿、渤泥、滿剌加、錫蘭、榜葛剌、忽魯謨斯、天方、木骨都束、麻林、慢八撒、竹步、刺撒、阿丹、祖法兒、溜山、比剌、孫剌、南巫里、加異勒、甘巴里、柯枝、古里、小葛蘭、大葛蘭、西洋鎖里、瑣里、彭亨、百花、須文達那……

  三十餘國,使者數百人,捧著國書,帶著貢品,在午門外列隊等候。

  他們的服飾各異,語言各異,但表情卻出奇的一致——

  敬畏。

  深深的敬畏。

  三年前,他們聽說大明內亂,建奴入寇,還曾蠢蠢欲動,想要分一杯羹。

  三年後,他們聽說,大明出了個聖武皇帝,平流寇,滅建奴,收台灣,定蒙古,三十萬大軍橫掃漠北,重甲鐵騎踏破草原。

  他們嚇壞了。

  所以今日,他們來了。

  帶著最珍貴的貢品,最謙卑的態度,來朝拜這個他們惹不起的天朝上國。

  辰時 奉天殿

  鐘鼓齊鳴,禮樂奏響。

  朱慈烺高坐龍椅,冕旒低垂,看不清面容,卻自有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嚴。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肅穆而立。

  「宣——各國使臣——覲見——!」

  太監尖細的嗓音,穿透大殿。

  各國使臣,捧著國書,低著頭,弓著腰,小心翼翼地走進大殿。

  他們不敢抬頭,不敢直視,只能看到龍椅下那明黃色的袍角,和那雙繡著金龍的靴子。

  「朝鮮使臣,叩見大明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日本使臣,叩見大明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琉球使臣……」

  「安南使臣……」

  一個個國家,一個個使臣,跪地叩拜,山呼萬歲。

  聲音在大殿中迴蕩,震得樑上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朱慈烺微微抬手。

  太監高唱:「平身——」

  使臣們起身,卻仍不敢抬頭。

  「賜座。」

  「謝陛下!」

  使臣們戰戰兢兢地坐下,只敢坐半個屁股。

  然後,是獻禮。

  朝鮮獻上百年人參十對,高麗紙千刀,綢緞萬匹。

  日本獻上倭刀百柄,金礦千斤,珍珠十斛。

  琉球獻上珊瑚樹十株,玳瑁百件,香料千斤。

  安南獻上象牙百根,犀角百隻,沉香木千斤。

  ……

  貢品堆積如山,琳琅滿目,珠光寶氣,晃得人眼花。

  可朱慈烺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這些東西,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態度。

  是這些國家,對大明的態度。

  是這天下的格局,是大明的威嚴。

  「諸國遠道而來,朝拜大明,朕心甚慰。」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大明,乃天朝上國,禮儀之邦,向來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只要諸國謹守臣節,不犯大明疆土,不擾大明百姓,大明自會以禮相待,互通有無,共促繁榮。」


  「但——」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若有誰,敢犯大明疆土,擾大明百姓,覬覦大明江山——」

  「雖遠,必誅!」

  四個字,如驚雷炸響,在大殿中迴蕩。

  各國使臣,齊齊打了個寒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臣等不敢!臣等萬萬不敢!」

  「大明皇帝陛下天威浩蕩,臣等謹守臣節,永世不敢有違!」

  「願大明江山永固,願陛下萬壽無疆!」

  朱慈烺看著下方跪了一地的使臣,看著他們顫抖的肩膀,恐懼的眼神,心中無悲無喜。

  他要的,就是這個。

  威懾。

  讓天下人知道,大明,不可犯。

  讓四夷明白,天朝,不可欺。

  「平身吧。」他淡淡道,「賜宴。」

  「謝陛下!」

  使臣們顫巍巍起身,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

  同日 酉時 紫禁城 角樓

  萬國朝賀結束,盛宴散去。

  朱慈烺遣退百官,獨自登上紫禁城的角樓。

  這是紫禁城的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京城。

  夕陽西下,餘暉滿天。

  金色的陽光灑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灑在鱗次櫛比的屋頂上,灑在川流不息的人潮中。

  城中,萬家燈火,漸次亮起。

  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

  小販的吆喝聲,孩子的嬉笑聲,酒館的喧譁聲,隱隱傳來。

  炊煙裊裊,飯菜飄香。

  再也沒有三年前的死寂,沒有三年前的恐慌,沒有三年前的餓殍遍地。

  有的,只是繁華,只是安寧,只是盛世。

  朱慈烺閉上眼。

  三年前的情景,歷歷在目。

  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三。

  北京城破在即。

  流寇圍城,建奴壓境,朝堂崩壞,人心惶惶。

  他站在這裡,看著城外黑壓壓的流寇大軍,看著城內恐慌逃竄的百姓,看著這搖搖欲墜的大明江山。

  那時,他只有六千重甲。

  那時,他只有孤身一人。

  那時,他以為,大明,要亡了。

  可他沒放棄。

  他一步一步,從絕境中殺出血路。

  平流寇,滅建奴,削藩王,收台灣,定蒙古。

  他用了三年。

  只用了三年。

  三年,他從一個瀕臨亡國的太子,變成了開創盛世的聖武皇帝。

  三年,他把一個內憂外患、風雨飄搖的大明,變成了疆域空前、國力鼎盛的天朝上國。

  三年,他讓數千萬流離失所的百姓,重新有了家園,有了田地,有了希望。

  他睜開眼。

  眼前,依舊是那片繁華,那片安寧,那片盛世。

  可他的眼神,卻穿過這片繁華,穿過這片安寧,穿過這片盛世,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看到了江南的水鄉,看到了塞北的草原,看到了西域的沙漠,看到了南海的波濤。

  看到了這萬里江山,看到了這億兆黎民。

  看到了,他要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陛下。」

  身後,傳來李邦華的聲音。

  朱慈烺沒有回頭:「李愛卿,你說,這盛世,能持續多久?」

  李邦華沉默片刻,躬身道:「陛下勵精圖治,百姓安居樂業,江山固若金湯。此盛世,當傳之萬世,永不斷絕。」

  朱慈烺笑了,笑得很淡,卻很深。

  「萬世太遠,朕只爭朝夕。」

  「只要朕在一日,這盛世,就在一日。」


  「只要大明在一日,這江山,就固若金湯一日。」

  他轉身,看向李邦華,看向這紫禁城,看向這萬里江山,看向這天下蒼生。

  「傳旨:自即日起,改年號為『永昌』。」

  「願這盛世,永昌不息。」

  「願這大明,江山永固。」

  「願這天下,永享太平。」

  李邦華跪地,熱淚盈眶:

  「臣,領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從角樓傳下,傳遍紫禁城,傳遍北京城,傳遍這萬里江山。

  夕陽完全落下,夜幕降臨。

  可京城中,萬家燈火通明,恍若白晝。

  這光,照亮了街道,照亮了房屋,照亮了每一個人的笑臉。

  也照亮了,這千年未有之盛世。

  朱慈烺負手而立,望著這萬家燈火,望著這太平盛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很深。

  深到,能容納這萬里江山,能容納這億兆黎民,能容納這千秋萬代。

  「天下太平,蒼生安樂。」

  「朕,做到了。」

  【終】

  後記·盛世長歌

  崇禎十七年,朱慈烺臨危受命,登基稱帝,改元聖武。

  彼時,國破家亡,四海動盪。

  流寇百萬,肆虐中原,所過之處,赤地千里。

  建奴十萬,橫行遼東,五次入關,殺戮無數。

  軍閥擁兵自重,朝廷政令不出京畿。

  百姓流離,餓殍遍野,大明江山,危在旦夕。

  他以六千重甲起兵,步步為營,血戰四方。

  平流寇,他親率鐵騎,六千破百萬,一月定中原,將百萬流寇,盡數蕩平。

  滅建奴,他三十萬大軍北伐,犁庭掃穴,將雄踞遼東數十年的建奴,亡族滅種。

  削藩王,他雷霆手段,四十七位藩王,或斬或廢,徹底終結兩百年藩王之禍。

  收台灣,他千艦出海,澎湖一戰,鄭芝龍全軍覆沒,寶島重歸華夏。

  定蒙古,他十萬大軍出塞,漠北諸部,望風而降,北疆自此太平。

  三年征戰,天下一統。

  而後,他推新政,安百姓。

  清田畝,分田地,讓耕者有其田。

  廢苛政,減賦稅,讓百姓得其利。

  開海禁,通商貿,讓萬國來朝。

  興文教,強軍隊,讓江山永固。

  三年治世,天下大治。

  國庫充盈,存銀千萬兩,存糧億萬石。

  百姓安樂,家家有餘糧,戶戶有衣穿。

  疆域遼闊,東起庫頁島,西至蔥嶺,南抵南海,北達貝加爾,遠超漢唐,歷代之最。

  四夷賓服,萬國來朝,天朝上國,威震寰宇。

  從崇禎十七年到聖武三年。

  從絕境亡國到盛世太平。

  從孤身一人到君臨天下。

  朱慈烺用三年時間,做到了歷代帝王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他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他救萬民於水火,開萬世之太平。

  史書工筆,當如是記:

  聖武大帝朱慈烺,千古一帝,盛世明君。

  其功蓋三皇,德超五帝,雖漢武唐宗,不能及也。

  永昌盛世,自此而始。

  大明江山,自此永固。

  天下蒼生,自此安樂。

  千秋萬代,永頌聖德。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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