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突破長江防線
越來越多的重甲步兵踏上灘頭，他們沒有分散衝鋒，而是踩著同伴的腳印，在灘頭迅速結成了三個小型陌刀方陣！
丈二陌刀齊齊舉起，在晨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如同三堵移動的鋼鐵城牆！
「推進！破防！！！」
方陣最前的隊官一聲令下，三個方陣同時向前邁步！
腳步整齊劃一，鐵甲碰撞的脆響匯成一片，每一步落下，都震得灘涂的泥土微微發顫！
壕溝前的守軍看著這三堵迎面壓來的鋼鐵城牆，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弓箭都握不住了！
「填溝！鋪板！！！」
重甲方陣身後，輕裝工兵隊扛著沙袋、厚木板，瘋了一樣沖了上來！
他們頂著守軍的箭雨，把沙袋一包包扔進第一道壕溝，把厚木板鋪在沙袋上，哪怕被滾油澆得皮開肉綻，哪怕被箭射成了刺蝟，手裡的木板也沒有鬆開！
前面的工兵倒下了，後面的人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補上，沒有半分停頓！
僅僅半柱香的時間，三道橫跨壕溝的木板橋，就牢牢鋪在了守軍眼前！
「殺——！！！」
陌刀方陣踩著木板橋，悍然衝過了第一道壕溝！
丈二陌刀齊齊落下，如同死神的鐮刀，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屍骸遍地！
守軍的盾牌被一刀劈碎，長槍被一刀斬斷，連人帶甲被劈成兩半，殘肢斷臂飛得漫天都是！
這些跟著左良玉打了十幾年仗的老兵，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部隊——刀砍不動，箭射不穿，殺不死，打不退，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鋼鐵惡鬼！
左良玉在燕子磯上，看著灘頭那三堵穩步推進的鋼鐵城牆，看著自己的守軍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征戰三十年，跟李自成、張獻忠打了上百場硬仗，從來沒見過這麼悍不畏死的兵！
這根本不是人！這是怪物！是朱慈烺養出來的殺人怪物！
「金聲桓！！！」
左良玉猛地拔出腰間佩刀，狠狠劈在指揮台上，嘶吼得嗓子都劈了，「帶你的五千標營！給老子衝下去！把他們剁成肉泥！把他們踹回江里去！！！退後者，斬！全家皆斬！！！」
「喏！！！」
金聲桓拔刀出鞘，刀鋒直指灘頭，對著身後五千嫡系精銳嘶吼：
「弟兄們！身後就是南京城！退一步就是死！跟我殺！把這些鐵疙瘩剁碎了！大帥賞銀萬兩！官升三級！殺——！！！」
五千精銳，是左良玉麾下最能打的老兵，跟著他從湖廣殺到江南，個個都是手上沾過血、見過屍山血海的亡命之徒！
他們挺著長槍，舉著盾牌，組成密集的步兵方陣，如同潮水一般，從燕子磯側翼沖了下去，直撲灘頭的三個陌刀方陣！
他們很清楚，一旦讓這些重甲兵站穩腳跟，整條防線就全完了！
「殺——！！！」
五千亡命之徒嘶吼著，和明軍的陌刀方陣，狠狠撞在了一起！
白刃戰，瞬間爆發到了極致！
守軍的長槍方陣，如同刺蝟一般，狠狠扎向陌刀方陣！
可前排的重甲步兵，只是把陌刀豎在身前，任由長槍扎在板甲上，槍桿彎斷，也傷不到他們分毫！
下一秒，丈二陌刀齊齊橫掃！
「咔嚓！咔嚓！咔嚓！」
脆響不絕於耳，前排的長槍兵，連人帶槍帶盾牌，被一刀齊齊掃斷！
血雨漫天飛濺，屍體層層疊疊堆在陣前，灘涂的泥土被鮮血徹底浸透，踩上去滑膩膩的，全是血！
可金聲桓的嫡系，果然和普通守軍不一樣！
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上來，哪怕被陌刀劈成兩半，也要把手裡的刀狠狠扎進重甲的甲縫裡！
他們用滾木砸，用撓鉤勾，用身體撲上去抱住重甲兵，哪怕同歸於盡，也要把方陣的陣型沖亂！
灘頭之上，徹底變成了血肉磨盤！
陌刀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片血雨；守軍每一次衝鋒，都留下一地屍體！
屍體一層疊著一層，堆成了小山，鮮血順著灘涂流進長江，把江面都染成了暗紅！
明軍的三個方陣，被五千亡命之徒死死纏住，推進的速度慢了下來！
守軍的火力也瘋狂向灘頭傾斜，炮彈、箭雨、火銃彈，不要錢一樣潑向方陣！
後續的沙船還在不斷靠岸，可守軍的炮火死死封鎖了灘頭兩翼，登岸的士兵只能縮在方陣里，根本無法展開！
「哈哈哈！給老子頂住！！！」
左良玉在燕子磯上，看著被纏住的重甲方陣，瘋狂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們不是怪物嗎？！給老子耗死他們！耗到漲潮！他們就全完了！！！」
可他的笑聲還沒落下，灘頭之上，異變陡生！
三個被纏住的陌刀方陣，突然向兩側分開！
後續剛剛登岸的一千重甲步兵，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楔形衝鋒陣，如同一隻鋼鐵巨獸的獠牙，悍然刺出！
為首的，正是明軍先鋒甲一！
他身披雙層玄鐵重甲，手中陌刀比普通士兵長了足足三尺，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
「結陣！衝鋒！！！」
甲一的聲音，隔著鐵面傳出來，如同驚雷炸響！
一千重甲步兵，踩著整齊的步伐，迎著守軍的槍林彈雨，悍然衝鋒！
丈二陌刀齊齊落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金聲桓的嫡系方陣，如同紙糊的一般，被這個楔形陣，硬生生從中間鑿穿了！
甲一衝在最前，手中陌刀每一次劈下，都至少帶走三條人命！
哪怕身上扎了十幾支箭，哪怕胸甲被砍出了數道白痕，他的腳步也沒有半分停頓！
他硬生生從五千人的軍陣中，鑿出了一條血路！
身後的重甲步兵，踩著他劈開的血路，穩步推進，把守軍的陣型，撕得粉碎！
金聲桓看著如同殺神一般衝過來的甲一，嚇得魂飛魄散，嘶吼著揮刀衝上去：「給我攔住他！殺了他！！！」
可他身邊的親兵，看著衝過來的鋼鐵洪流，早就嚇得腿軟了，轉身就跑！
甲一的戰馬，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陌刀高高舉起，狠狠劈下！
金聲桓舉刀去擋，手中的鋼刀直接被陌刀劈斷，刀鋒順勢而下，把他從左肩到右胯，斜劈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潑了滿地！
主將戰死！
五千嫡系精銳，瞬間軍心崩潰！
「將軍死了！！！快跑啊！！！」
「怪物！打不過！快跑啊！！！」
士兵們扔下武器，轉身就往南京城方向瘋跑，哪怕軍官揮刀砍殺逃兵，也根本攔不住潰逃的人潮！
灘頭的防線，徹底崩了！
甲一手中陌刀直指燕子磯，厲聲嘶吼：
「全軍推進！！！」
三千重甲步兵，組成巨大的陌刀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長城，穩步向前推進！
第二道壕溝、第三道壕溝，接連被突破！
守軍的炮台被占領，工事被撕碎，整條三十里防線，從這個渡口開始，徹底土崩瓦解！
從卯時到辰時，不過一個時辰！
明軍以傷亡三百餘人的代價，徹底撕開了左良玉經營了三個月的長江防線，牢牢站穩了南岸灘頭！
後續的沙船源源不斷靠岸，騎兵、火炮、步兵，如同潮水一般登上南岸，鋼鐵洪流在灘頭集結，直指南京城！
燕子磯上，左良玉看著全線崩潰的防線，看著灘頭那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金龍旗，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手裡的佩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長江天險，破了。
丈二陌刀齊齊舉起，在晨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如同三堵移動的鋼鐵城牆！
「推進！破防！！！」
方陣最前的隊官一聲令下，三個方陣同時向前邁步！
腳步整齊劃一，鐵甲碰撞的脆響匯成一片，每一步落下，都震得灘涂的泥土微微發顫！
壕溝前的守軍看著這三堵迎面壓來的鋼鐵城牆，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弓箭都握不住了！
「填溝！鋪板！！！」
重甲方陣身後，輕裝工兵隊扛著沙袋、厚木板，瘋了一樣沖了上來！
他們頂著守軍的箭雨，把沙袋一包包扔進第一道壕溝，把厚木板鋪在沙袋上，哪怕被滾油澆得皮開肉綻，哪怕被箭射成了刺蝟，手裡的木板也沒有鬆開！
前面的工兵倒下了，後面的人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補上，沒有半分停頓！
僅僅半柱香的時間，三道橫跨壕溝的木板橋，就牢牢鋪在了守軍眼前！
「殺——！！！」
陌刀方陣踩著木板橋，悍然衝過了第一道壕溝！
丈二陌刀齊齊落下，如同死神的鐮刀，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屍骸遍地！
守軍的盾牌被一刀劈碎，長槍被一刀斬斷，連人帶甲被劈成兩半，殘肢斷臂飛得漫天都是！
這些跟著左良玉打了十幾年仗的老兵，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部隊——刀砍不動，箭射不穿，殺不死，打不退，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鋼鐵惡鬼！
左良玉在燕子磯上，看著灘頭那三堵穩步推進的鋼鐵城牆，看著自己的守軍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征戰三十年，跟李自成、張獻忠打了上百場硬仗，從來沒見過這麼悍不畏死的兵！
這根本不是人！這是怪物！是朱慈烺養出來的殺人怪物！
「金聲桓！！！」
左良玉猛地拔出腰間佩刀，狠狠劈在指揮台上，嘶吼得嗓子都劈了，「帶你的五千標營！給老子衝下去！把他們剁成肉泥！把他們踹回江里去！！！退後者，斬！全家皆斬！！！」
「喏！！！」
金聲桓拔刀出鞘，刀鋒直指灘頭，對著身後五千嫡系精銳嘶吼：
「弟兄們！身後就是南京城！退一步就是死！跟我殺！把這些鐵疙瘩剁碎了！大帥賞銀萬兩！官升三級！殺——！！！」
五千精銳，是左良玉麾下最能打的老兵，跟著他從湖廣殺到江南，個個都是手上沾過血、見過屍山血海的亡命之徒！
他們挺著長槍，舉著盾牌，組成密集的步兵方陣，如同潮水一般，從燕子磯側翼沖了下去，直撲灘頭的三個陌刀方陣！
他們很清楚，一旦讓這些重甲兵站穩腳跟，整條防線就全完了！
「殺——！！！」
五千亡命之徒嘶吼著，和明軍的陌刀方陣，狠狠撞在了一起！
白刃戰，瞬間爆發到了極致！
守軍的長槍方陣，如同刺蝟一般，狠狠扎向陌刀方陣！
可前排的重甲步兵，只是把陌刀豎在身前，任由長槍扎在板甲上，槍桿彎斷，也傷不到他們分毫！
下一秒，丈二陌刀齊齊橫掃！
「咔嚓！咔嚓！咔嚓！」
脆響不絕於耳，前排的長槍兵，連人帶槍帶盾牌，被一刀齊齊掃斷！
血雨漫天飛濺，屍體層層疊疊堆在陣前，灘涂的泥土被鮮血徹底浸透，踩上去滑膩膩的，全是血！
可金聲桓的嫡系，果然和普通守軍不一樣！
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上來，哪怕被陌刀劈成兩半，也要把手裡的刀狠狠扎進重甲的甲縫裡！
他們用滾木砸，用撓鉤勾，用身體撲上去抱住重甲兵，哪怕同歸於盡，也要把方陣的陣型沖亂！
灘頭之上，徹底變成了血肉磨盤！
陌刀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片血雨；守軍每一次衝鋒，都留下一地屍體！
屍體一層疊著一層，堆成了小山，鮮血順著灘涂流進長江，把江面都染成了暗紅！
明軍的三個方陣，被五千亡命之徒死死纏住，推進的速度慢了下來！
守軍的火力也瘋狂向灘頭傾斜，炮彈、箭雨、火銃彈，不要錢一樣潑向方陣！
後續的沙船還在不斷靠岸，可守軍的炮火死死封鎖了灘頭兩翼，登岸的士兵只能縮在方陣里，根本無法展開！
「哈哈哈！給老子頂住！！！」
左良玉在燕子磯上，看著被纏住的重甲方陣，瘋狂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們不是怪物嗎？！給老子耗死他們！耗到漲潮！他們就全完了！！！」
可他的笑聲還沒落下，灘頭之上，異變陡生！
三個被纏住的陌刀方陣，突然向兩側分開！
後續剛剛登岸的一千重甲步兵，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楔形衝鋒陣，如同一隻鋼鐵巨獸的獠牙，悍然刺出！
為首的，正是明軍先鋒甲一！
他身披雙層玄鐵重甲，手中陌刀比普通士兵長了足足三尺，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
「結陣！衝鋒！！！」
甲一的聲音，隔著鐵面傳出來，如同驚雷炸響！
一千重甲步兵，踩著整齊的步伐，迎著守軍的槍林彈雨，悍然衝鋒！
丈二陌刀齊齊落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血肉橫飛！
金聲桓的嫡系方陣，如同紙糊的一般，被這個楔形陣，硬生生從中間鑿穿了！
甲一衝在最前，手中陌刀每一次劈下，都至少帶走三條人命！
哪怕身上扎了十幾支箭，哪怕胸甲被砍出了數道白痕，他的腳步也沒有半分停頓！
他硬生生從五千人的軍陣中，鑿出了一條血路！
身後的重甲步兵，踩著他劈開的血路，穩步推進，把守軍的陣型，撕得粉碎！
金聲桓看著如同殺神一般衝過來的甲一，嚇得魂飛魄散，嘶吼著揮刀衝上去：「給我攔住他！殺了他！！！」
可他身邊的親兵，看著衝過來的鋼鐵洪流，早就嚇得腿軟了，轉身就跑！
甲一的戰馬，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陌刀高高舉起，狠狠劈下！
金聲桓舉刀去擋，手中的鋼刀直接被陌刀劈斷，刀鋒順勢而下，把他從左肩到右胯，斜劈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潑了滿地！
主將戰死！
五千嫡系精銳，瞬間軍心崩潰！
「將軍死了！！！快跑啊！！！」
「怪物！打不過！快跑啊！！！」
士兵們扔下武器，轉身就往南京城方向瘋跑，哪怕軍官揮刀砍殺逃兵，也根本攔不住潰逃的人潮！
灘頭的防線，徹底崩了！
甲一手中陌刀直指燕子磯，厲聲嘶吼：
「全軍推進！！！」
三千重甲步兵，組成巨大的陌刀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長城，穩步向前推進！
第二道壕溝、第三道壕溝，接連被突破！
守軍的炮台被占領，工事被撕碎，整條三十里防線，從這個渡口開始，徹底土崩瓦解！
從卯時到辰時，不過一個時辰！
明軍以傷亡三百餘人的代價，徹底撕開了左良玉經營了三個月的長江防線，牢牢站穩了南岸灘頭！
後續的沙船源源不斷靠岸，騎兵、火炮、步兵，如同潮水一般登上南岸，鋼鐵洪流在灘頭集結，直指南京城！
燕子磯上，左良玉看著全線崩潰的防線，看著灘頭那面迎風招展的黑底金龍旗，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他手裡的佩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長江天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