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屈辱的葉凡
電梯門在市場部所在的樓層打開。
林軒辰走出來，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孫總和高管們。
這個時間點，正是上午忙碌的時候，開放式辦公區里坐滿了人，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
林軒辰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原本有些嘈雜的開放式辦公區瞬間安靜了幾秒，緊接著便是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哇，這人誰啊？好帥……」一個新來的年輕女員工壓低聲音，眼睛發亮地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的林軒辰。
旁邊工位的老員工趕緊扯了她一下，語氣帶著敬畏道：「別亂看！那是集團總部的林少，咱們公司……不，咱們整個林氏集團都是他們家的！京州太子爺懂不懂？」
「太子爺？」新員工倒吸一口涼氣，偷偷再看過去，眼神里多了敬畏和更多掩飾不住的好奇。
「不然呢？你看孫總那樣子……」老員工朝後面努努嘴。
只見平時不苟言笑的孫鈞總裁，此刻正微微彎著腰，臉上堆著笑，小心地跟在林軒辰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其他高管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的天，真是林少？他怎麼會來我們這小地方？」
「林少看起來好年輕啊，而且比照片上還帥……」
「他看這邊了！是不是在看我？」
「小浪蹄子，少做夢了，人家什麼身份，能看得上你？」
女員工們交頭接耳，眼神飄忽，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甚至有幾個膽子大的，悄悄整理了下頭髮和衣領，挺直了腰板。
林軒辰對周圍的竊竊私語和目光恍若未聞，腳步不疾不徐，目光掃過一排排工位。
很快，他的視線在一個靠窗的工位停了下來。
那裡坐著一個年輕女孩，正低頭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打。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米色半身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側臉線條溫婉清秀，和周圍略顯浮躁的環境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江黛傾。
似乎察覺到某種特別的注視，江黛傾下意識地抬起頭。
江黛傾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重新看向屏幕，耳根卻悄悄泛起了薄紅。
她似乎想裝作沒事發生，但微微收緊的手指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林軒辰只看了江黛傾一眼，便自然地移開目光，仿佛只是隨意打量環境。
他雙手插兜，邁步往辦公區裡面走去，孫鈞等高管趕緊跟上。
他在辦公區里不緊不慢地轉了小半圈，時不時在某張工位前停下，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兩眼，或看一眼員工的電腦屏幕，嚇得那幾個員工背脊僵直。
轉了大約五六分鐘，林軒辰這才腳步一拐，走進了辦公區旁邊一間空閒的玻璃隔斷會議室。
他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抬眼看向門口忐忑不安的一眾高管。
「孫鈞。」
「在，林少！」孫鈞連忙應聲道。
「我隨機抽幾個員工聊聊，了解一下基層情況。你們在外面等著就行。」林軒辰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孫鈞心裡叫苦，但臉上不敢表露半分，連聲答應道：「是是是，林少你儘管問！」
說完，他和一眾高管便退出了會議室，乖乖在門口站著。
不多時，第一個被叫進來的男員工滿臉緊張地走了進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軒辰示意他坐下，問了些不痛不癢的問題，比如工作內容、對公司氛圍的看法、有沒有覺得上級管理有問題等等。
男員工磕磕巴巴地回答著，全程都不敢抬頭。
林軒辰問了幾句就讓他出去了。
接著進來的有男有女，林軒辰都是類似問法，語氣不算嚴厲，甚至有點隨意，但越是這樣，那些員工心裡越沒底。
前後進去了五個人。
等第五個人出去後，林軒辰看了眼時間，對門外等候的孫鈞喊道：「再叫一個吧。嗯……剛才路過時，靠窗那邊工位上放著一小盆綠蘿的女員工，工作挺認真的，叫她進來。」
孫鈞他們順著林軒辰的描述望去，立刻知道是誰了。
很快，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開。
江黛傾走了進來。
她似乎有點緊張，雙手在身前輕輕交握著，邁動步伐走到桌前，微微躬身道：「林總好。」
江黛傾聲音輕柔，帶著點江南水鄉的軟糯。
「坐。」林軒辰抬了抬下巴。
江黛傾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帘微垂，沒敢直視林軒辰。
趁此機會，林軒辰心念微動，眼中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常人無法察覺的淡金色光芒。
【目標：江黛傾】
【魅力：93（清純溫婉，我見猶憐，初戀白月光模板）】
【身份：氣運之女（原《戰神歸來：從保安開始》女主之一）】
【氣運等級：淺金色（命運眷顧，遇難成祥）】
【好感度：5（陌生上司，略有好奇與畏懼）】
【純潔度：100%（純淨無暇，心思單純）】
【近期人生劇本片段：今日公司高層突然視察，神秘太子爺林軒辰點名談話。談話結束後，長期騷擾她的主管劉宏被當場開除。幾日後遭遇危險，被「剛好」路過的林軒辰所救，好感度大幅提升，小白兔逐漸落入大灰狼的陷阱……】
看著面板信息，尤其是最後那段「近期人生劇本」，林軒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依舊是經典的「英雄救美」橋段，只是這次「英雄」和「反派」的位置，得換一換了。
不過，既然劇本都安排好了，那他這個「反派」，自然得好好配合演出。
隨後，林軒辰收斂心神，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問了幾個和之前類似的問題，只是語氣比其他人更緩和一些。
江黛傾一開始有些拘謹，但見這位「太子爺」似乎並不難相處，問的也都是正常工作相關，便也漸漸放鬆下來，回答得清晰有條理。
聊了大概七八分鐘，林軒辰點點頭，像是隨口一提道：
「對了，最近工作環境怎麼樣？和同事、上級相處還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麼……讓你覺得不舒服或者為難的事情？」
江黛傾聞言，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帘垂得更低，嘴唇微微抿了抿，沉默了兩秒，才輕聲說：「都挺好的……謝謝林總關心。」
那細微的猶豫和一閃而過的為難，沒逃過林軒辰的眼睛。
但他沒再追問，只是「嗯」了一聲，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好了，沒什麼問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林軒辰說道。
「是，林總。」江黛傾站起身，又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等她走後，林軒辰這才打開門，孫總和幾個高管立刻走了進來。
林軒辰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轉頭看向孫鈞，語氣冷淡道：「你們市場部主管，叫劉宏是吧？」
孫鈞心裡咯噔了一下，硬著頭皮回答道：「是、是的……林少，他是有什麼問題嗎？」
林軒辰並沒有接話，而是對剛走進來的人事經理冷冷地說道：「把市場部主管劉宏叫來。」
人事經理心裡瞬間一緊，連忙點頭照辦。
不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梳著油頭的劉宏滿臉諂笑地走了進來：「林少，您找我？」
林軒辰沒說話，只是將手機屏幕轉向他，上面是陳鋒前幾天發來的，關於劉宏挪用公款、泄露商業機密、以及多次性騷擾女下的證據摘要。
劉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雙腳止不住地顫抖：「林……林、林少，這……這是誤會，有人陷害我……」
「誤會？」林軒辰冷笑一聲，不容置疑地說道，「帶走，通知法務部跟進，按最高標準追究他的法律責任。還有，通知全公司，劉宏已被開除，永不錄用。」
門口兩名跟來的安保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幾乎癱軟的劉宏。
「林少！饒命啊林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劉宏殺豬般的求饒聲漸漸遠去。
會議室里死一般寂靜，所有高管大氣不敢出，冷汗直冒。
林軒辰這才看向面如土色的孫鈞，慢悠悠道：「孫總，看來舉報信的內容，並非空穴來風啊。公司管理層，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是是是！林少教訓的是！我們一定深刻反省，嚴厲整頓！」孫鈞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回應道。
「另外，」林軒辰像是忽然想起似的，嚴肅地說道，「剛才那位江黛傾員工，我看她臉色不好，估計是最近工作壓力大。給她放五天帶薪假，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他頓了頓，一臉冠冕堂皇道：「員工身心健康，也是公司的財富嘛。」
孫鈞哪敢有異議，立刻應下：「是！我馬上安排！」
【叮！成功干預氣運之女『江黛傾』人生軌跡，提前剷除其困擾，使氣運之子「葉凡」錯失英雄救美的契機，宿主掠奪氣運值，氣運值+1200！】
聽著系統提示，林軒辰心情愉悅地站起身。
「今天就這樣。希望下次我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星源科技。」
他丟下這句話，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公司大門時，林軒辰目光掃過保安崗亭。
葉凡依舊筆直地站在那裡，但林軒辰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尤其是當幾個高管畢恭畢敬地送他出來時。
兩人的視線再次對上。
林軒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帶著玩味和挑釁的弧度，眼神輕飄飄地從葉凡身上掠過，就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隨後便漫不經心地移開。
【目標：葉凡】
【身份：「閻羅」、前任血狼首領、氣運之子（《戰神歸來：從保安開始》主角）】
【氣運等級：深金色（潛龍在淵，逢凶化吉）】
【修為：暗勁後期】
【近期人生劇本：戰神隱退歸國，為守護心中白月光甘當底層保安。卻屢遭反派林軒辰羞辱挑釁，心中殺意暗涌。暗中調查三年前背叛真相，同時默默關注江黛傾，等待「英雄救美」時機以拉近關係……】
看完面板信息，林軒辰心裡頓時有了計劃。
深金色氣運……一株比葉楓還要「肥美」的韭菜，到時只要慢慢薅就是了。
此刻的葉凡那低垂的眼眸里，寒意比剛才更重了幾分。
林軒辰仿佛沒察覺似的，路過他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
「車停得還行。」林軒辰像是隨口點評，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道，「看來當保安，也算有點用處。」
這話里的諷刺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葉凡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但他依舊沒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林軒辰輕笑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深藍色的布加迪發出低吼，緩緩起步。經過門口時，車輪故意壓過一小片積水。
「嘩——」
泥水濺起，葉凡站的最近，褲腿和鞋面上瞬間被濺上幾點污漬。
不等葉凡反應過來，布加迪早已加速，留下一道囂張的尾焰，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葉凡緩緩低下頭，看著褲腿上的污點，眼神陰鷙得嚇人。
「林、軒、辰……你已有取死之道！」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那股壓抑的殺意，在葉凡周身盤旋，讓旁邊瘦小的保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悄悄挪遠了兩步。
【叮！成功激怒氣運之子『葉凡』，使其到憋屈和殺意暴漲，宿主掠奪氣運值！氣運值+800！】
聽著腦海里的提示音，駕駛座上的林軒辰心情愉悅地吹了聲口哨。
林軒辰走出來，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孫總和高管們。
這個時間點，正是上午忙碌的時候，開放式辦公區里坐滿了人，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
林軒辰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原本有些嘈雜的開放式辦公區瞬間安靜了幾秒，緊接著便是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哇，這人誰啊？好帥……」一個新來的年輕女員工壓低聲音，眼睛發亮地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的林軒辰。
旁邊工位的老員工趕緊扯了她一下，語氣帶著敬畏道：「別亂看！那是集團總部的林少，咱們公司……不，咱們整個林氏集團都是他們家的！京州太子爺懂不懂？」
「太子爺？」新員工倒吸一口涼氣，偷偷再看過去，眼神里多了敬畏和更多掩飾不住的好奇。
「不然呢？你看孫總那樣子……」老員工朝後面努努嘴。
只見平時不苟言笑的孫鈞總裁，此刻正微微彎著腰，臉上堆著笑，小心地跟在林軒辰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其他高管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的天，真是林少？他怎麼會來我們這小地方？」
「林少看起來好年輕啊，而且比照片上還帥……」
「他看這邊了！是不是在看我？」
「小浪蹄子，少做夢了，人家什麼身份，能看得上你？」
女員工們交頭接耳，眼神飄忽，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甚至有幾個膽子大的，悄悄整理了下頭髮和衣領，挺直了腰板。
林軒辰對周圍的竊竊私語和目光恍若未聞，腳步不疾不徐，目光掃過一排排工位。
很快，他的視線在一個靠窗的工位停了下來。
那裡坐著一個年輕女孩，正低頭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打。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米色半身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側臉線條溫婉清秀，和周圍略顯浮躁的環境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江黛傾。
似乎察覺到某種特別的注視，江黛傾下意識地抬起頭。
江黛傾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重新看向屏幕，耳根卻悄悄泛起了薄紅。
她似乎想裝作沒事發生，但微微收緊的手指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林軒辰只看了江黛傾一眼，便自然地移開目光，仿佛只是隨意打量環境。
他雙手插兜，邁步往辦公區裡面走去，孫鈞等高管趕緊跟上。
他在辦公區里不緊不慢地轉了小半圈，時不時在某張工位前停下，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翻看兩眼，或看一眼員工的電腦屏幕，嚇得那幾個員工背脊僵直。
轉了大約五六分鐘，林軒辰這才腳步一拐，走進了辦公區旁邊一間空閒的玻璃隔斷會議室。
他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抬眼看向門口忐忑不安的一眾高管。
「孫鈞。」
「在，林少！」孫鈞連忙應聲道。
「我隨機抽幾個員工聊聊，了解一下基層情況。你們在外面等著就行。」林軒辰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地說道。
孫鈞心裡叫苦，但臉上不敢表露半分，連聲答應道：「是是是，林少你儘管問！」
說完，他和一眾高管便退出了會議室，乖乖在門口站著。
不多時，第一個被叫進來的男員工滿臉緊張地走了進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林軒辰示意他坐下，問了些不痛不癢的問題，比如工作內容、對公司氛圍的看法、有沒有覺得上級管理有問題等等。
男員工磕磕巴巴地回答著，全程都不敢抬頭。
林軒辰問了幾句就讓他出去了。
接著進來的有男有女，林軒辰都是類似問法，語氣不算嚴厲，甚至有點隨意，但越是這樣，那些員工心裡越沒底。
前後進去了五個人。
等第五個人出去後，林軒辰看了眼時間，對門外等候的孫鈞喊道：「再叫一個吧。嗯……剛才路過時，靠窗那邊工位上放著一小盆綠蘿的女員工，工作挺認真的，叫她進來。」
孫鈞他們順著林軒辰的描述望去，立刻知道是誰了。
很快，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開。
江黛傾走了進來。
她似乎有點緊張，雙手在身前輕輕交握著，邁動步伐走到桌前，微微躬身道：「林總好。」
江黛傾聲音輕柔，帶著點江南水鄉的軟糯。
「坐。」林軒辰抬了抬下巴。
江黛傾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眼帘微垂，沒敢直視林軒辰。
趁此機會，林軒辰心念微動，眼中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常人無法察覺的淡金色光芒。
【目標：江黛傾】
【魅力：93（清純溫婉，我見猶憐，初戀白月光模板）】
【身份：氣運之女（原《戰神歸來：從保安開始》女主之一）】
【氣運等級：淺金色（命運眷顧，遇難成祥）】
【好感度：5（陌生上司，略有好奇與畏懼）】
【純潔度：100%（純淨無暇，心思單純）】
【近期人生劇本片段：今日公司高層突然視察，神秘太子爺林軒辰點名談話。談話結束後，長期騷擾她的主管劉宏被當場開除。幾日後遭遇危險，被「剛好」路過的林軒辰所救，好感度大幅提升，小白兔逐漸落入大灰狼的陷阱……】
看著面板信息，尤其是最後那段「近期人生劇本」，林軒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依舊是經典的「英雄救美」橋段，只是這次「英雄」和「反派」的位置，得換一換了。
不過，既然劇本都安排好了，那他這個「反派」，自然得好好配合演出。
隨後，林軒辰收斂心神，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問了幾個和之前類似的問題，只是語氣比其他人更緩和一些。
江黛傾一開始有些拘謹，但見這位「太子爺」似乎並不難相處，問的也都是正常工作相關，便也漸漸放鬆下來，回答得清晰有條理。
聊了大概七八分鐘，林軒辰點點頭，像是隨口一提道：
「對了，最近工作環境怎麼樣？和同事、上級相處還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麼……讓你覺得不舒服或者為難的事情？」
江黛傾聞言，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帘垂得更低，嘴唇微微抿了抿，沉默了兩秒，才輕聲說：「都挺好的……謝謝林總關心。」
那細微的猶豫和一閃而過的為難，沒逃過林軒辰的眼睛。
但他沒再追問，只是「嗯」了一聲，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好了，沒什麼問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林軒辰說道。
「是，林總。」江黛傾站起身，又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等她走後，林軒辰這才打開門，孫總和幾個高管立刻走了進來。
林軒辰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轉頭看向孫鈞，語氣冷淡道：「你們市場部主管，叫劉宏是吧？」
孫鈞心裡咯噔了一下，硬著頭皮回答道：「是、是的……林少，他是有什麼問題嗎？」
林軒辰並沒有接話，而是對剛走進來的人事經理冷冷地說道：「把市場部主管劉宏叫來。」
人事經理心裡瞬間一緊，連忙點頭照辦。
不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梳著油頭的劉宏滿臉諂笑地走了進來：「林少，您找我？」
林軒辰沒說話，只是將手機屏幕轉向他，上面是陳鋒前幾天發來的，關於劉宏挪用公款、泄露商業機密、以及多次性騷擾女下的證據摘要。
劉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雙腳止不住地顫抖：「林……林、林少，這……這是誤會，有人陷害我……」
「誤會？」林軒辰冷笑一聲，不容置疑地說道，「帶走，通知法務部跟進，按最高標準追究他的法律責任。還有，通知全公司，劉宏已被開除，永不錄用。」
門口兩名跟來的安保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幾乎癱軟的劉宏。
「林少！饒命啊林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劉宏殺豬般的求饒聲漸漸遠去。
會議室里死一般寂靜，所有高管大氣不敢出，冷汗直冒。
林軒辰這才看向面如土色的孫鈞，慢悠悠道：「孫總，看來舉報信的內容，並非空穴來風啊。公司管理層，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是是是！林少教訓的是！我們一定深刻反省，嚴厲整頓！」孫鈞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回應道。
「另外，」林軒辰像是忽然想起似的，嚴肅地說道，「剛才那位江黛傾員工，我看她臉色不好，估計是最近工作壓力大。給她放五天帶薪假，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他頓了頓，一臉冠冕堂皇道：「員工身心健康，也是公司的財富嘛。」
孫鈞哪敢有異議，立刻應下：「是！我馬上安排！」
【叮！成功干預氣運之女『江黛傾』人生軌跡，提前剷除其困擾，使氣運之子「葉凡」錯失英雄救美的契機，宿主掠奪氣運值，氣運值+1200！】
聽著系統提示，林軒辰心情愉悅地站起身。
「今天就這樣。希望下次我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星源科技。」
他丟下這句話，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走出公司大門時，林軒辰目光掃過保安崗亭。
葉凡依舊筆直地站在那裡，但林軒辰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尤其是當幾個高管畢恭畢敬地送他出來時。
兩人的視線再次對上。
林軒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帶著玩味和挑釁的弧度，眼神輕飄飄地從葉凡身上掠過，就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隨後便漫不經心地移開。
【目標：葉凡】
【身份：「閻羅」、前任血狼首領、氣運之子（《戰神歸來：從保安開始》主角）】
【氣運等級：深金色（潛龍在淵，逢凶化吉）】
【修為：暗勁後期】
【近期人生劇本：戰神隱退歸國，為守護心中白月光甘當底層保安。卻屢遭反派林軒辰羞辱挑釁，心中殺意暗涌。暗中調查三年前背叛真相，同時默默關注江黛傾，等待「英雄救美」時機以拉近關係……】
看完面板信息，林軒辰心裡頓時有了計劃。
深金色氣運……一株比葉楓還要「肥美」的韭菜，到時只要慢慢薅就是了。
此刻的葉凡那低垂的眼眸里，寒意比剛才更重了幾分。
林軒辰仿佛沒察覺似的，路過他身邊時，忽然停下腳步。
「車停得還行。」林軒辰像是隨口點評，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道，「看來當保安，也算有點用處。」
這話里的諷刺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葉凡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但他依舊沒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林軒辰輕笑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深藍色的布加迪發出低吼，緩緩起步。經過門口時，車輪故意壓過一小片積水。
「嘩——」
泥水濺起，葉凡站的最近，褲腿和鞋面上瞬間被濺上幾點污漬。
不等葉凡反應過來，布加迪早已加速，留下一道囂張的尾焰，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葉凡緩緩低下頭，看著褲腿上的污點，眼神陰鷙得嚇人。
「林、軒、辰……你已有取死之道！」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那股壓抑的殺意，在葉凡周身盤旋，讓旁邊瘦小的保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悄悄挪遠了兩步。
【叮！成功激怒氣運之子『葉凡』，使其到憋屈和殺意暴漲，宿主掠奪氣運值！氣運值+800！】
聽著腦海里的提示音，駕駛座上的林軒辰心情愉悅地吹了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