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桀桀桀
翌日，清晨。
顧淺語迷迷糊糊地醒來，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先感覺到的是周身酸軟，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一陣清晰的異樣感。
她愣了幾秒，昨夜零碎的記憶片段猛地湧進腦海——滾燙的呼吸，灼熱的親吻，還有那陌生而激烈的、被徹底占有的感覺……
「轟」地一下，顧淺語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朵根都燙得厲害。
她悄悄轉過頭，看向身旁。
林軒辰還在睡覺，呼吸均勻。
晨光朦朧地勾勒出他英挺的鼻樑和輪廓分明的下頜線，褪去了平日那種迫人的氣場，顯得沉靜而……好看。
顧淺語的心跳又快了幾分，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她輕輕動了動，想從林軒辰懷裡挪出來，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他。
可剛挪開一點，林軒辰橫在她腰間的手臂瞬間就收緊了，把她又撈了回去，後背緊緊貼上一個溫暖結實的胸膛。
「一大清早的，想跑到哪兒去，嗯?」
林軒辰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半撐著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清明，哪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
顧淺語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整個人都僵住了，臉紅得快要滴血，結結巴巴道：
「我、我沒想跑……我、我就是……想去洗漱……」
「是嗎？」林軒辰挑了挑眉，手臂稍微收緊，將她摟進懷裡。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顧淺語敏感的耳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戲謔道：
「昨晚是誰抱著我不撒手，嗯？睡醒了就想不認帳？」
「我…我沒有！」顧淺語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嬌嗔道，「你、你別說了……」
看著她這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林軒辰心情大好，繼續惡趣味地挑逗道：「別說什麼？說說你怎麼求我輕點？還是說說你後來……」
「林軒辰！」顧淺語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瞪著林軒辰，又羞又惱，伸手想去捂住他的嘴。
林軒辰輕易就捉住了她白皙的小手，低頭在她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他笑道，但眼神卻暗了暗，懷裡的溫香軟玉還不停掙扎著，心中已經勾起了一股邪火。
顧淺語自然也感覺到了，她身體一僵，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潮又涌了上來。
「你……你別這樣……不可以的……」她聲音發顫，帶著點祈求道，「還、還痛著呢……」
林軒辰當然知道，但他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低笑一聲，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帶著誘哄的意味說了兩個字。
顧淺語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臉「唰」地一下紅得徹底，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不、不行！那樣……太、太……」她頓時羞得語無倫次，頭搖得像撥浪鼓。
「求求你了，小淺語。」林軒辰放軟了聲音哄騙道，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就一會兒，完事就讓你去洗漱，好不好？」
他的語氣聽起來委屈巴巴的，甚至有點「可憐」，可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顧淺語咬著嘴唇，內心掙扎得要命。
拒絕吧……自己都是他女朋友了，好像……好像確實不該這麼抗拒?
可是……那種事……她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死人了!
林軒辰也不催她，就這麼靜靜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鼓勵，還有一絲不容拒絕的期待。
僵持了好一會兒，顧淺語終於敗下陣來。
她羞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好、好吧……就、就一次哦。」
「好，就一次。」林軒辰連忙點頭答應道，嘴角卻露出一抹得逞的弧度，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顧淺語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慢慢縮進被子裡。
………（咳咳，懂的都懂，知道各位讀者義父是不喜歡看的，所以就不寫了）
不知過了多久，顧淺語從被子裡鑽出來，頭髮凌亂，小臉憋得通紅，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還掛著點生理性的淚花。
她狠狠地瞪了林軒辰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惱，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氣。
林軒辰心滿意足地摟住她，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親：「真乖。」
「討厭死了……」顧淺語嘟囔著，卻還是乖乖趴在他懷裡，沒推開。
緩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有些委屈地說道：「現在……能去洗漱了吧？」
「去吧。」林軒辰這次爽快地鬆了手。
顧淺語如蒙大赦，趕緊裹著被子跳下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像兔子一樣溜進了衛生間。
很快，裡面便傳來了刷牙漱口的聲音，林軒辰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他懶洋洋地躺了一會兒，也起身下床，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門沒鎖，他推開進去。
顧淺語正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拼命漱口，從鏡子裡看到他進來，嚇得差點把水嗆進去。
「啊！你、你怎麼進來了！」她慌張地說道，臉上不由得泛起了紅暈。
林軒辰走到顧淺語身後，自然地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鏡子裡滿臉通紅的她，笑道：「一起洗啊，節省時間。」
鏡子裡，高大英俊的男人慵懶地抱著嬌小羞澀的女孩，畫面暖昧又和諧。
顧淺語掙了掙，沒掙脫開，也就由他抱著了，只是臉上的紅暈怎麼也消不下去。
洗漱完，兩人換好衣服下樓。
林軒辰摟著顧淺語下樓時，明顯能感覺到懷裡的人腳步發軟，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他笑了笑，手臂多用了幾分力，半扶半抱地帶著她走進餐廳。
餐廳里，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擺在潔白的長桌上。
小雨正端著牛奶壺往杯子裡倒，聽到腳步聲，手微微一抖，幾滴牛奶灑在了桌布上。
「少、少爺早，顧小姐早。」小雨低著頭，聲音比蚊子還小，臉紅得快要滴血。
林軒辰把顧淺語放到椅子上，自己在她旁邊坐下，看了眼小雨，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昨晚沒睡好？」
小雨手渾身一顫，臉「唰」地紅了，支支吾吾道：「還、還行……就是有點失眠。」
林軒辰的目光掃過小雨那副魂不守舍、滿臉通紅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嘴角不由得彎了彎。
昨晚他可沒忘了門外那個偷聽的小女僕。
當時，他一邊跟顧淺語親熱，一邊用內力把門鎖輕輕震開了條縫，就是故意讓這偷聽的小女僕「學習學習」。
現在看來，效果挺不錯的。
但林軒辰臉上不動聲色，好像什麼都沒發現似的，語氣如常道：「那就好，別干站著了，快坐下一起吃。」
「啊？哦……好、好的，少爺。」小雨慌慌張張地拉開椅子，坐到了餐桌另一邊，全程埋著頭，拿起一片麵包小口小口地啃，吃得心不在焉。
顧淺語渾身還酸軟著，她沒太注意小雨的異常，心思全在昨晚和今早的事情上，臉頰一直帶著淡淡的紅暈，安靜地喝著粥，偶爾偷偷看林軒辰一眼。
林軒辰倒是胃口很好，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目光時不時在顧淺語和小雨之間轉一圈，心情頗為愉悅。
早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繼續著。
林軒辰喝了口牛奶，看向身邊小口喝粥的顧淺語，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笑道：「腿還軟嗎？等會兒我抱你上樓？」
「咳咳……」顧淺語差點被粥嗆到，臉一下子紅了，悄悄在桌子底下掐了他大腿一下，小聲道，「你小聲點……人家小雨還在呢。」
坐在對面的小雨頭埋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紅透了，心裡酸溜溜地想著：少爺真是的……對顧小姐就這麼好……」
林軒辰笑了笑，沒再逗顧淺語，但手卻很自然地放在她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
顧淺語身體微僵，卻也沒躲，只是紅著臉繼續喝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這頓早餐在顧淺語的心慌意亂和小雨的心不在焉中總算吃完了。
林軒辰拉著顧淺語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隨後，他從茶几抽屜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信封，遞到顧淺語面前。
「這是什麼？」顧淺語疑惑地接過。
「打開看看。」林軒辰靠在沙發上，姿態悠閒。
顧淺語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張銀行卡，還有一把鑰匙。
「卡里有三百萬，沒有密碼，你拿去用。」林軒辰語氣隨意，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奶奶手術雖然做完了，但後續康復、營養、請護工什麼的都要錢。你自己也還得上學，總不能一直為錢發愁。」
顧淺語手一抖，信封差點掉在地上。
「三、三百萬？不行不行，這太多了！」她連忙把信封往回推，頭搖得像撥浪鼓。
林軒辰沒接，只是看著她，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道：「拿著，我不希望我的女人為錢發愁。」
他頓了頓，伸手拿起那把鑰匙，放進顧淺語手心：「這是京州大學附近一套精裝公寓的鑰匙，兩室一廳。你奶奶出院後需要靜養，租房子也不方便，那裡你們就安心住著。」
顧淺語徹底呆住了，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看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斤的銀行卡，鼻子一酸，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顧淺語。」林軒辰坐直身體，握住她的手，十分認真地說道，「你是我女朋友，我照顧你是應該的。還是說，你根本沒把我當你男朋友？」
「謝謝……林軒辰，真的謝謝你……」顧淺語抽泣著，終於不再推辭，緊緊攥住了鑰匙和銀行卡。
林軒辰這才露出笑容，伸手擦掉她的眼淚：「這就對了。以後有什麼困難，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嗯……」顧淺語用力點頭。
林軒辰看著她梨花帶雨卻格外動人的小臉，心裡一動，忽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壞笑道：「真要謝我……以後沒事多來陪陪我，嗯？」
他特意加重了「陪陪我」三個字，熱氣呵在她耳廓上，顧淺語臉瞬間紅了，哪能聽不懂他的意思。
想起昨晚和今早的折騰，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羞得不敢看他，小聲嘟囔道：「壞蛋！你……你就知道想那種事……」
「哪種事？」林軒辰故意逗顧淺語，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我說的是讓你來陪我吃吃飯、散散步，你想哪兒去了？嗯？小淺語，你思想不純潔哦……」
「你……你討厭！」顧淺語羞得捶了他一下，心裡卻甜滋滋的。
她知道從今往後，自己是真的和這個男人綁在一起了，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一直埋頭假裝隱形的小雨，耳朵悄悄豎著，聽到這裡，拿著茶杯的手又是一抖，心裡忍不住啐了一口：
少爺真是太壞了！剛把人吃干抹淨，就開始盤算著下次了！
又溫存了一會兒，顧淺語看了看時間，想起還要去醫院看奶奶，便起身道：「我得去醫院了，奶奶現在應該醒了。」
「我讓女司機送你。」林軒辰也站起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顧淺語連忙擺手。
「聽話。」林軒辰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地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
顧淺語心裡一暖，點點頭沒再拒絕。
顧淺語迷迷糊糊地醒來，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先感覺到的是周身酸軟，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一陣清晰的異樣感。
她愣了幾秒，昨夜零碎的記憶片段猛地湧進腦海——滾燙的呼吸，灼熱的親吻，還有那陌生而激烈的、被徹底占有的感覺……
「轟」地一下，顧淺語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朵根都燙得厲害。
她悄悄轉過頭，看向身旁。
林軒辰還在睡覺，呼吸均勻。
晨光朦朧地勾勒出他英挺的鼻樑和輪廓分明的下頜線，褪去了平日那種迫人的氣場，顯得沉靜而……好看。
顧淺語的心跳又快了幾分，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她輕輕動了動，想從林軒辰懷裡挪出來，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他。
可剛挪開一點，林軒辰橫在她腰間的手臂瞬間就收緊了，把她又撈了回去，後背緊緊貼上一個溫暖結實的胸膛。
「一大清早的，想跑到哪兒去，嗯?」
林軒辰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半撐著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清明，哪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
顧淺語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整個人都僵住了，臉紅得快要滴血，結結巴巴道：
「我、我沒想跑……我、我就是……想去洗漱……」
「是嗎？」林軒辰挑了挑眉，手臂稍微收緊，將她摟進懷裡。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顧淺語敏感的耳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戲謔道：
「昨晚是誰抱著我不撒手，嗯？睡醒了就想不認帳？」
「我…我沒有！」顧淺語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嬌嗔道，「你、你別說了……」
看著她這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林軒辰心情大好，繼續惡趣味地挑逗道：「別說什麼？說說你怎麼求我輕點？還是說說你後來……」
「林軒辰！」顧淺語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瞪著林軒辰，又羞又惱，伸手想去捂住他的嘴。
林軒辰輕易就捉住了她白皙的小手，低頭在她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他笑道，但眼神卻暗了暗，懷裡的溫香軟玉還不停掙扎著，心中已經勾起了一股邪火。
顧淺語自然也感覺到了，她身體一僵，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潮又涌了上來。
「你……你別這樣……不可以的……」她聲音發顫，帶著點祈求道，「還、還痛著呢……」
林軒辰當然知道，但他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他低笑一聲，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帶著誘哄的意味說了兩個字。
顧淺語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臉「唰」地一下紅得徹底，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不、不行！那樣……太、太……」她頓時羞得語無倫次，頭搖得像撥浪鼓。
「求求你了，小淺語。」林軒辰放軟了聲音哄騙道，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就一會兒，完事就讓你去洗漱，好不好？」
他的語氣聽起來委屈巴巴的，甚至有點「可憐」，可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顧淺語咬著嘴唇，內心掙扎得要命。
拒絕吧……自己都是他女朋友了，好像……好像確實不該這麼抗拒?
可是……那種事……她光是想想就覺得羞死人了!
林軒辰也不催她，就這麼靜靜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鼓勵，還有一絲不容拒絕的期待。
僵持了好一會兒，顧淺語終於敗下陣來。
她羞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好、好吧……就、就一次哦。」
「好，就一次。」林軒辰連忙點頭答應道，嘴角卻露出一抹得逞的弧度，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顧淺語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慢慢縮進被子裡。
………（咳咳，懂的都懂，知道各位讀者義父是不喜歡看的，所以就不寫了）
不知過了多久，顧淺語從被子裡鑽出來，頭髮凌亂，小臉憋得通紅，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還掛著點生理性的淚花。
她狠狠地瞪了林軒辰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惱，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氣。
林軒辰心滿意足地摟住她，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親：「真乖。」
「討厭死了……」顧淺語嘟囔著，卻還是乖乖趴在他懷裡，沒推開。
緩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有些委屈地說道：「現在……能去洗漱了吧？」
「去吧。」林軒辰這次爽快地鬆了手。
顧淺語如蒙大赦，趕緊裹著被子跳下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像兔子一樣溜進了衛生間。
很快，裡面便傳來了刷牙漱口的聲音，林軒辰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他懶洋洋地躺了一會兒，也起身下床，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門沒鎖，他推開進去。
顧淺語正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拼命漱口，從鏡子裡看到他進來，嚇得差點把水嗆進去。
「啊！你、你怎麼進來了！」她慌張地說道，臉上不由得泛起了紅暈。
林軒辰走到顧淺語身後，自然地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鏡子裡滿臉通紅的她，笑道：「一起洗啊，節省時間。」
鏡子裡，高大英俊的男人慵懶地抱著嬌小羞澀的女孩，畫面暖昧又和諧。
顧淺語掙了掙，沒掙脫開，也就由他抱著了，只是臉上的紅暈怎麼也消不下去。
洗漱完，兩人換好衣服下樓。
林軒辰摟著顧淺語下樓時，明顯能感覺到懷裡的人腳步發軟，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他笑了笑，手臂多用了幾分力，半扶半抱地帶著她走進餐廳。
餐廳里，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擺在潔白的長桌上。
小雨正端著牛奶壺往杯子裡倒，聽到腳步聲，手微微一抖，幾滴牛奶灑在了桌布上。
「少、少爺早，顧小姐早。」小雨低著頭，聲音比蚊子還小，臉紅得快要滴血。
林軒辰把顧淺語放到椅子上，自己在她旁邊坐下，看了眼小雨，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昨晚沒睡好？」
小雨手渾身一顫，臉「唰」地紅了，支支吾吾道：「還、還行……就是有點失眠。」
林軒辰的目光掃過小雨那副魂不守舍、滿臉通紅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嘴角不由得彎了彎。
昨晚他可沒忘了門外那個偷聽的小女僕。
當時，他一邊跟顧淺語親熱，一邊用內力把門鎖輕輕震開了條縫，就是故意讓這偷聽的小女僕「學習學習」。
現在看來，效果挺不錯的。
但林軒辰臉上不動聲色，好像什麼都沒發現似的，語氣如常道：「那就好，別干站著了，快坐下一起吃。」
「啊？哦……好、好的，少爺。」小雨慌慌張張地拉開椅子，坐到了餐桌另一邊，全程埋著頭，拿起一片麵包小口小口地啃，吃得心不在焉。
顧淺語渾身還酸軟著，她沒太注意小雨的異常，心思全在昨晚和今早的事情上，臉頰一直帶著淡淡的紅暈，安靜地喝著粥，偶爾偷偷看林軒辰一眼。
林軒辰倒是胃口很好，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目光時不時在顧淺語和小雨之間轉一圈，心情頗為愉悅。
早餐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繼續著。
林軒辰喝了口牛奶，看向身邊小口喝粥的顧淺語，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笑道：「腿還軟嗎？等會兒我抱你上樓？」
「咳咳……」顧淺語差點被粥嗆到，臉一下子紅了，悄悄在桌子底下掐了他大腿一下，小聲道，「你小聲點……人家小雨還在呢。」
坐在對面的小雨頭埋得更低了，耳朵尖都紅透了，心裡酸溜溜地想著：少爺真是的……對顧小姐就這麼好……」
林軒辰笑了笑，沒再逗顧淺語，但手卻很自然地放在她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
顧淺語身體微僵，卻也沒躲，只是紅著臉繼續喝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這頓早餐在顧淺語的心慌意亂和小雨的心不在焉中總算吃完了。
林軒辰拉著顧淺語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隨後，他從茶几抽屜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信封，遞到顧淺語面前。
「這是什麼？」顧淺語疑惑地接過。
「打開看看。」林軒辰靠在沙發上，姿態悠閒。
顧淺語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張銀行卡，還有一把鑰匙。
「卡里有三百萬，沒有密碼，你拿去用。」林軒辰語氣隨意，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奶奶手術雖然做完了，但後續康復、營養、請護工什麼的都要錢。你自己也還得上學，總不能一直為錢發愁。」
顧淺語手一抖，信封差點掉在地上。
「三、三百萬？不行不行，這太多了！」她連忙把信封往回推，頭搖得像撥浪鼓。
林軒辰沒接，只是看著她，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道：「拿著，我不希望我的女人為錢發愁。」
他頓了頓，伸手拿起那把鑰匙，放進顧淺語手心：「這是京州大學附近一套精裝公寓的鑰匙，兩室一廳。你奶奶出院後需要靜養，租房子也不方便，那裡你們就安心住著。」
顧淺語徹底呆住了，看著手裡的鑰匙，又看看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斤的銀行卡，鼻子一酸，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顧淺語。」林軒辰坐直身體，握住她的手，十分認真地說道，「你是我女朋友，我照顧你是應該的。還是說，你根本沒把我當你男朋友？」
「謝謝……林軒辰，真的謝謝你……」顧淺語抽泣著，終於不再推辭，緊緊攥住了鑰匙和銀行卡。
林軒辰這才露出笑容，伸手擦掉她的眼淚：「這就對了。以後有什麼困難，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嗯……」顧淺語用力點頭。
林軒辰看著她梨花帶雨卻格外動人的小臉，心裡一動，忽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壞笑道：「真要謝我……以後沒事多來陪陪我，嗯？」
他特意加重了「陪陪我」三個字，熱氣呵在她耳廓上，顧淺語臉瞬間紅了，哪能聽不懂他的意思。
想起昨晚和今早的折騰，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羞得不敢看他，小聲嘟囔道：「壞蛋！你……你就知道想那種事……」
「哪種事？」林軒辰故意逗顧淺語，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我說的是讓你來陪我吃吃飯、散散步，你想哪兒去了？嗯？小淺語，你思想不純潔哦……」
「你……你討厭！」顧淺語羞得捶了他一下，心裡卻甜滋滋的。
她知道從今往後，自己是真的和這個男人綁在一起了，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一直埋頭假裝隱形的小雨，耳朵悄悄豎著，聽到這裡，拿著茶杯的手又是一抖，心裡忍不住啐了一口：
少爺真是太壞了！剛把人吃干抹淨，就開始盤算著下次了！
又溫存了一會兒，顧淺語看了看時間，想起還要去醫院看奶奶，便起身道：「我得去醫院了，奶奶現在應該醒了。」
「我讓女司機送你。」林軒辰也站起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顧淺語連忙擺手。
「聽話。」林軒辰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地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
顧淺語心裡一暖，點點頭沒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