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差不多的手法
「滴～滴～」
「你好，前面封路，麻煩你從東邊這條路繞一下。」
沈明搖下車窗，將手中的證件亮出來。「省廳的狄猛叫我來的，定位是他發給我的。」
「不好意思夥計，我不知道是自己人。」
「沒事。」
警戒的民警揮了揮手，立馬將身位讓出來。
沈明衝著對方點了點頭，這才慢慢朝里開去，同時撥通了狄猛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沈明便急不可耐的嚷了一句。「我人到了，出來接我。」
「馬上，我讓人下去。」
沈明將車子停在路邊，車窗也沒關，他將手機收回口袋，又在車裡拿了些鞋套和其他防護，這才朝著被圍起來的工廠走去。
工廠出了兩條人命，暫時是不能正常施工了，停工是必然的事情。
其實沈明從工廠外面就看到廠區內已經有個地方圍了不少人了，起碼有十幾個，而且裡面還有法醫。
「往哪看呢，這呢。」
沈明看的入迷，被人喊了一聲才注意到身後來人了，他急忙回頭看了一眼。
「哎，離哥。」
甄離朝沈明招了招手，指了指身後的樓房說道。「在後面呢，後面的樓房是宿舍區，趕緊過來。」
沈明回頭看了一眼，手指身後的廠區方向朝著甄離邊走邊問。「我看到院子裡好像圍了一圈人，那裡是不是也有屍體？」
「對，那裡是下水道的屍體，一號死者等一下清理，那下水道太小了，他們想辦法往上弄了。」
「屍體還沒弄上來嗎？」
「還沒弄上來，那下水道比較冷也比較潮濕，寬度和高度都不大，人塞進去容易卡著，他們在想辦法怎麼避免對屍體造成二次損傷把人弄上來了。」
「屍體卡住了？」
「卡住了。」
甄離重新戴好口罩走在前頭，雙手在不停地調整口罩的平整度，直到整理平整之後才繼續說話。「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這段時間在搞什麼？」
「我還想問你呢，我在公安部看到名單上有你的名字，你怎麼沒過去？」
「哪個？就前段時間那個專案組啊。」
「那還能是哪個，肯定是那個專案組了。」
「我當時沒時間，你要怪就怪你老師。他非得叫我去給他學生上課，我這一邊顧省廳的工作又要去給大學生上課，我哪裡有時間去公安部。」
「他給你開多少工資啊？」
「兩瓶夢六。你妹的那天晚上喝蒙了，稀里糊塗的就答應了，第二天起來他還特意打電話提醒我，後悔都沒辦法後悔。」
「老劉是這樣的，喝酒的時候笑眯眯的，兩杯酒下去跟醉了一樣，再兩杯下去還是那樣，再兩杯還是那樣，誰知道他那麼能喝，我也吃過這個虧，不過好就好在老劉在校外不坑學生。」
「他不坑學生，專坑朋友啊，我忘問你了，你不是在滬市嗎？公安部的案子結束了你怎麼不去滬市跑這兒來了。」
「在家休息呢，猛哥打我電話非要我過來，這不是到處都是人嗎？」
「你現在工作單位還是在東山，他把你調過來也沒毛病。嗯，到了，就這個2樓。」
順著甄離手指的方向沈明抬起了頭。
其實不用甄離提醒，因為樓下有警察拉了警戒線，還有人在執勤，站在樓下還能依稀聽到樓上狄猛的聲音，好像還有高龍的聲音。
高龍也跟了過來，想到這裡，沈明一下子就知道為什麼狄猛知道自己在家了，肯定是高龍把他賣了。
沈明上半身的防護基本上已經穿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套個鞋套就能上去了，防護他自己車裡就有，所以也就沒用別人遞過來的東西。
等到他穿完防護上樓的時候，他發現2樓的過道人還真不少，初步估計十五六個是有的，光門口就站了十一二個，再加上在屋裡面的，這個人數也差不多了。
「要不要喘口氣？」
狄猛見沈明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說的，寒暄都被他自己免了。
沈明搖了搖頭，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的高龍，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看到高龍心裡都發毛了。
「你看我幹嘛？」
「看你長得帥。」
「那還用你說。」
「你真不要臉。」
「行了，你倆別扯了，這都錄著呢。」
「哼～」沈明輕哼一聲，接過甄離遞過來的記錄本，在一旁的牆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後拿起筆開始和甄離交流，自動充當了助手。
「屍體什麼情況？」
「二號死者呂良，男性，47歲，漢族，身高173，體重140-145斤，右小臂有大面積紋身，圖案為龍形，屍體完整，無明顯拖拽痕跡。」
甄離一邊說著，沈明一邊在記，沈明在來之前對於現場的一些記錄狄猛已經安排人做了，包括屍體原始固定留痕，拍照，攝像都已經做好了。
甄離也已經觀察過一次屍體了，只是還沒動手，因為狄猛告訴他沈明要來，所以甄離就等了他一會。
沈明在門口記錄完這些信息，就跟著甄離進了案發現場。
出人意料的是，沈明以為屋子裡還有人呢，現在看來是自己猜錯了，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痕檢也不在，於是他開口問道。「痕檢呢？」
「狄處長說先讓你看一眼案發現場，看完之後再進去檢查。」
「先記吧。」沈明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屍體。
宿舍內的屍體呈自然仰臥狀，上半身斜靠在門後的磚牆上，雙腿伸直分開，左臂向外張開，左手還緊緊攥著一串宿舍鑰匙，右手呈握拳狀舉在胸前。
死者的雙眼圓睜，瞳孔散大，嘴巴大張，像是在尖叫。面部肌肉極度扭曲，額頭和眉間有深深的皺紋，呈現出極度驚恐和痛苦的表情。
宿舍門後的水泥地上有一大灘不規則的血泊，面積不小，血泊邊緣有明顯的流淌痕跡，血泊上方的牆壁和門板上，有大量噴濺狀血跡，起碼一米多高。
死者的面部和頭部全都是血，鼻尖還有一隻蒼蠅在飛來飛去，臉部微微腫脹，額頭破裂。最引人注意的是脖頸處有一條非常深的切口，看這個切口沈明一下子就想到了磚窯廠案那死後被人補刀的屍體，眼前的屍體脖頸和磚窯廠的屍體脖頸幾乎沒什麼兩樣。
看樣子死者應該是死前遭受到了鈍器毆打，死者被打死或失去反抗能力之後，兇手覺得不解氣或者害怕死者沒有完全死透，用銳器進行了補刀。
這一點倒是挺出乎沈明意外的，因為在和狄猛的通話中，狄猛也沒告訴他死者身上有銳器傷口，沈明還以為兩名死者都是被鈍器擊打導致的死亡。
當然了，除了這些外部特徵外，屋內的紅色邊框也不少，兇手顯然留下不少痕跡。
「你好，前面封路，麻煩你從東邊這條路繞一下。」
沈明搖下車窗，將手中的證件亮出來。「省廳的狄猛叫我來的，定位是他發給我的。」
「不好意思夥計，我不知道是自己人。」
「沒事。」
警戒的民警揮了揮手，立馬將身位讓出來。
沈明衝著對方點了點頭，這才慢慢朝里開去，同時撥通了狄猛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沈明便急不可耐的嚷了一句。「我人到了，出來接我。」
「馬上，我讓人下去。」
沈明將車子停在路邊，車窗也沒關，他將手機收回口袋，又在車裡拿了些鞋套和其他防護，這才朝著被圍起來的工廠走去。
工廠出了兩條人命，暫時是不能正常施工了，停工是必然的事情。
其實沈明從工廠外面就看到廠區內已經有個地方圍了不少人了，起碼有十幾個，而且裡面還有法醫。
「往哪看呢，這呢。」
沈明看的入迷，被人喊了一聲才注意到身後來人了，他急忙回頭看了一眼。
「哎，離哥。」
甄離朝沈明招了招手，指了指身後的樓房說道。「在後面呢，後面的樓房是宿舍區，趕緊過來。」
沈明回頭看了一眼，手指身後的廠區方向朝著甄離邊走邊問。「我看到院子裡好像圍了一圈人，那裡是不是也有屍體？」
「對，那裡是下水道的屍體，一號死者等一下清理，那下水道太小了，他們想辦法往上弄了。」
「屍體還沒弄上來嗎？」
「還沒弄上來，那下水道比較冷也比較潮濕，寬度和高度都不大，人塞進去容易卡著，他們在想辦法怎麼避免對屍體造成二次損傷把人弄上來了。」
「屍體卡住了？」
「卡住了。」
甄離重新戴好口罩走在前頭，雙手在不停地調整口罩的平整度，直到整理平整之後才繼續說話。「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這段時間在搞什麼？」
「我還想問你呢，我在公安部看到名單上有你的名字，你怎麼沒過去？」
「哪個？就前段時間那個專案組啊。」
「那還能是哪個，肯定是那個專案組了。」
「我當時沒時間，你要怪就怪你老師。他非得叫我去給他學生上課，我這一邊顧省廳的工作又要去給大學生上課，我哪裡有時間去公安部。」
「他給你開多少工資啊？」
「兩瓶夢六。你妹的那天晚上喝蒙了，稀里糊塗的就答應了，第二天起來他還特意打電話提醒我，後悔都沒辦法後悔。」
「老劉是這樣的，喝酒的時候笑眯眯的，兩杯酒下去跟醉了一樣，再兩杯下去還是那樣，再兩杯還是那樣，誰知道他那麼能喝，我也吃過這個虧，不過好就好在老劉在校外不坑學生。」
「他不坑學生，專坑朋友啊，我忘問你了，你不是在滬市嗎？公安部的案子結束了你怎麼不去滬市跑這兒來了。」
「在家休息呢，猛哥打我電話非要我過來，這不是到處都是人嗎？」
「你現在工作單位還是在東山，他把你調過來也沒毛病。嗯，到了，就這個2樓。」
順著甄離手指的方向沈明抬起了頭。
其實不用甄離提醒，因為樓下有警察拉了警戒線，還有人在執勤，站在樓下還能依稀聽到樓上狄猛的聲音，好像還有高龍的聲音。
高龍也跟了過來，想到這裡，沈明一下子就知道為什麼狄猛知道自己在家了，肯定是高龍把他賣了。
沈明上半身的防護基本上已經穿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套個鞋套就能上去了，防護他自己車裡就有，所以也就沒用別人遞過來的東西。
等到他穿完防護上樓的時候，他發現2樓的過道人還真不少，初步估計十五六個是有的，光門口就站了十一二個，再加上在屋裡面的，這個人數也差不多了。
「要不要喘口氣？」
狄猛見沈明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說的，寒暄都被他自己免了。
沈明搖了搖頭，只是看了一眼一旁的高龍，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看到高龍心裡都發毛了。
「你看我幹嘛？」
「看你長得帥。」
「那還用你說。」
「你真不要臉。」
「行了，你倆別扯了，這都錄著呢。」
「哼～」沈明輕哼一聲，接過甄離遞過來的記錄本，在一旁的牆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後拿起筆開始和甄離交流，自動充當了助手。
「屍體什麼情況？」
「二號死者呂良，男性，47歲，漢族，身高173，體重140-145斤，右小臂有大面積紋身，圖案為龍形，屍體完整，無明顯拖拽痕跡。」
甄離一邊說著，沈明一邊在記，沈明在來之前對於現場的一些記錄狄猛已經安排人做了，包括屍體原始固定留痕，拍照，攝像都已經做好了。
甄離也已經觀察過一次屍體了，只是還沒動手，因為狄猛告訴他沈明要來，所以甄離就等了他一會。
沈明在門口記錄完這些信息，就跟著甄離進了案發現場。
出人意料的是，沈明以為屋子裡還有人呢，現在看來是自己猜錯了，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痕檢也不在，於是他開口問道。「痕檢呢？」
「狄處長說先讓你看一眼案發現場，看完之後再進去檢查。」
「先記吧。」沈明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屍體。
宿舍內的屍體呈自然仰臥狀，上半身斜靠在門後的磚牆上，雙腿伸直分開，左臂向外張開，左手還緊緊攥著一串宿舍鑰匙，右手呈握拳狀舉在胸前。
死者的雙眼圓睜，瞳孔散大，嘴巴大張，像是在尖叫。面部肌肉極度扭曲，額頭和眉間有深深的皺紋，呈現出極度驚恐和痛苦的表情。
宿舍門後的水泥地上有一大灘不規則的血泊，面積不小，血泊邊緣有明顯的流淌痕跡，血泊上方的牆壁和門板上，有大量噴濺狀血跡，起碼一米多高。
死者的面部和頭部全都是血，鼻尖還有一隻蒼蠅在飛來飛去，臉部微微腫脹，額頭破裂。最引人注意的是脖頸處有一條非常深的切口，看這個切口沈明一下子就想到了磚窯廠案那死後被人補刀的屍體，眼前的屍體脖頸和磚窯廠的屍體脖頸幾乎沒什麼兩樣。
看樣子死者應該是死前遭受到了鈍器毆打，死者被打死或失去反抗能力之後，兇手覺得不解氣或者害怕死者沒有完全死透，用銳器進行了補刀。
這一點倒是挺出乎沈明意外的，因為在和狄猛的通話中，狄猛也沒告訴他死者身上有銳器傷口，沈明還以為兩名死者都是被鈍器擊打導致的死亡。
當然了，除了這些外部特徵外，屋內的紅色邊框也不少，兇手顯然留下不少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