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江建才和大毛的惡意
江辰回到房車邊時，車頂上的煙囪已經開始冒白煙了。
看來是有人醒了，甚至還嘗試著開了灶。
他推開門，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高級香水混合了劣質乾柴火被強行點燃後的煙燻味。
「咳咳……江辰，你死哪去了！」
陳曼灰頭土臉地站在過道里，身上披著那件紅皮草，裡面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她那張原本可以去走秀的臉，現在左邊蹭了一塊黑灰。
「採購去了。」江辰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你們這是打算把車燒了？」
蘇清歌也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倒是穿得整齊，一身絲綢睡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線，但那雙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神，簡直要殺人。
「江辰，你買的這是什麼？」蘇清歌伸出兩根手指，一臉嫌棄地從購物袋裡拎出一包散裝的洗臉巾，「這種纖維質地，是用來擦地板的嗎？」
「有的擦就不錯了，蘇總。」江辰把大箱子往地上一放，「全村最好的貨都在這兒了。要是不想要，你可以去院子裡用那口大鐵鍋里的井水直接拍臉。」
蘇清歌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不說話了。
林婉走過來，倒是很自然地接過袋子，輕聲細語地說道：「好啦清歌，曼曼。小江一大早跑出去，肯定費了不少勁。這地方有這些東西已經很難得了。」
她翻了翻袋子，看到那幾大包衛生巾，臉紅了一下，隨即熟練地分發起來。
「曼曼，這是你的。清歌，你那個還沒來，但也備著。」
林婉的溫潤總能像水一樣化開火氣。
「行吧，看在林姐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陳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大伯母送的玉米啃了一口，「哎，這玉米真甜。江辰，你剛才在小賣部沒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江辰一邊把東西歸類，一邊隨口說：「遇到了兩隻亂叫的狗。」
「狗？」陳曼眼睛一亮，「咬你了？」
「沒，被我踢了一腳。」
江辰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個大嗓門的吆喝。
「江辰！在車裡沒？出來說話！」
蘇清歌皺了皺眉：「誰在叫門？這麼沒禮貌。」
江辰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窗邊拉開帘子往外看。
好傢夥，院子門口站了五六個人。領頭的正是剛才在小賣部吃癟的大毛。
他旁邊還跟著個披著軍大衣的中年男人，那是村裡的治保主任，外號「江大喇叭」的弟弟，江建才。
「來找麻煩的。」江辰回過頭，對三個女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們待在車裡別露面。尤其是曼曼，你穿成這樣，出去就是給他們提供談資。」
陳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深V吊帶，做了個鬼臉：「切，沒見識。」
江辰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清晨的空氣依舊冷冽，江辰反手關上房車厚重的電動門，像一尊守門神一樣站在踏板前。
「主任，這一大早的，興師動眾有事？」
江建才縮在軍大衣里，斜著眼瞅了瞅那輛豪華房車，又看了看旁邊那一長串還沒填平的泥坑，官威十足地咳了一聲：「小辰啊，不是叔說你。你回來修路、捐錢，那是好事，咱全村人都記著你的情。可你看看你帶回來的這都是些啥？」
他指了指房車，又指了指大毛：「大毛說，你在小賣部對他動粗了？還有，你這一天天的，帶著三個城裡姑娘在這兒鑽車子，傷風敗俗！村裡的老人們都有意見了，說咱老江家的風氣都被你帶歪了。」
大毛在旁邊幫腔：「就是！主任，你瞅瞅那車，昨晚晃得跟地震似的，這得是幹啥呢？咱村里還有孩子呢，這要是傳出去，咱江家村成啥地方了？」
江辰笑出了聲，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
「主任，村子裡的風氣是靠幾個人在車裡睡覺就能帶歪的？」江辰吐出一口煙，眼神盯著江建才，「還是說，某些人看不得別人開好車，住得舒服，心裡那點嫉妒都要溢出來了？」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江建才瞪圓了眼，「我是為了村子好！下午就要祭祖了，族長說了，你要是想參加，必須把這車挪出村子，那三個不明不白的女人，也不能進祠堂！」
不明不白。
江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平時脾氣好，不代表他沒底線。
「不明不白？」江辰往前走了一步，那股長期上位積累的氣場壓得江建才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主任，我敬你是長輩。但我江辰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這路是我出錢修的，地是我大伯家的。我愛在這兒停多久就停多久。至於祠堂，我想進就進，不想進，你求著我，我都不看一眼。」
「你！你這是要反了！」江建才氣得手直抖。
「我就是反了，你能拿我怎麼樣？」江辰冷笑一聲，「是把我車砸了？還是打算發動全村人把我趕出去？你可以試試，看是你那把老骨頭硬，還是我卡里的錢硬。」
就在這時，房車的門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蘇清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極其利落的黑色修身西裝，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她手裡拎著一個輕便的筆記本電腦，整個人透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壓迫感。
「江辰，這就是你說的『亂叫的狗』？」蘇清歌走到江辰身邊，並肩而立。
江建才和大毛當場就看傻了。
他們雖然知道江辰帶了美女回來，但在村子這種環境下，穿成這樣的高級白領，對他們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你……你是哪位？」江建才結結巴巴地問。
蘇清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過去，對著江建才。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通過房車的外部監聽系統錄音了。」蘇清歌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刀子，「江建才，男，48歲，村治保主任。去年你通過縣裡扶持項目貪污的那兩萬塊修渠款，還沒填上吧？還有大毛，半年前在鎮上聚眾賭博，那張欠條還在吳老三手裡攥著吧？」
院子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大毛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活脫脫像個調色盤。
江建才更是差點把軍大衣給扯了，眼神里滿是驚恐：「你……你咋知道的？你偷偷調查我？你...你這是誹謗！」
「調查你？」蘇清歌輕蔑地一笑，「對付你們這種級別的，還用不著『調查』。我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你們連底褲是什麼顏色我都能知道。」
她轉頭看向江辰，語氣柔和了一些：「這種事情，不該浪費你的時間。江辰，你是做大事的人，這種瑣碎，我來處理。」
江辰看著自家這位「戰鬥力爆表」的女總裁，心裡暗自點了個贊。
這才是真正的御姐降臨，不戰而屈人之兵。
「還站著幹什麼？」蘇清歌重新看向江建才，語速加快，「想讓我把這些東西發到縣紀委的郵箱裡，還是想現在就滾？」
「滾！我們這就滾！」
江建才拉著還在發愣的大毛，屁滾尿流地跑出了院子。
江辰看著他們的背影，搖頭失笑：「蘇總，你這招太損了。估計他們祭祖的時候連頭都抬不起來。」
蘇清歌合上電腦，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狡黠的笑意：「這叫『專業對沖』。江辰，你還沒說呢，我剛才帥不帥？」
「帥，帥呆了。」江辰順勢摟過她的腰，正要親一口。
「哎哎哎！過分了啊！」陳曼的大嗓門從車裡傳出來，「我在裡面錄像錄得手都酸了，結果你們在外面撒狗糧？快進來！林姐的玉米糊糊熬好了，餓死我了！」
江辰和蘇清歌對視一眼，笑著回了車廂。
看來是有人醒了，甚至還嘗試著開了灶。
他推開門，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高級香水混合了劣質乾柴火被強行點燃後的煙燻味。
「咳咳……江辰，你死哪去了！」
陳曼灰頭土臉地站在過道里，身上披著那件紅皮草，裡面卻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她那張原本可以去走秀的臉，現在左邊蹭了一塊黑灰。
「採購去了。」江辰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你們這是打算把車燒了？」
蘇清歌也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倒是穿得整齊，一身絲綢睡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線，但那雙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神，簡直要殺人。
「江辰，你買的這是什麼？」蘇清歌伸出兩根手指，一臉嫌棄地從購物袋裡拎出一包散裝的洗臉巾，「這種纖維質地，是用來擦地板的嗎？」
「有的擦就不錯了，蘇總。」江辰把大箱子往地上一放，「全村最好的貨都在這兒了。要是不想要，你可以去院子裡用那口大鐵鍋里的井水直接拍臉。」
蘇清歌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不說話了。
林婉走過來，倒是很自然地接過袋子，輕聲細語地說道：「好啦清歌，曼曼。小江一大早跑出去，肯定費了不少勁。這地方有這些東西已經很難得了。」
她翻了翻袋子，看到那幾大包衛生巾，臉紅了一下，隨即熟練地分發起來。
「曼曼，這是你的。清歌，你那個還沒來，但也備著。」
林婉的溫潤總能像水一樣化開火氣。
「行吧，看在林姐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陳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大伯母送的玉米啃了一口，「哎，這玉米真甜。江辰，你剛才在小賣部沒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江辰一邊把東西歸類，一邊隨口說：「遇到了兩隻亂叫的狗。」
「狗？」陳曼眼睛一亮，「咬你了？」
「沒，被我踢了一腳。」
江辰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個大嗓門的吆喝。
「江辰！在車裡沒？出來說話！」
蘇清歌皺了皺眉：「誰在叫門？這麼沒禮貌。」
江辰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窗邊拉開帘子往外看。
好傢夥，院子門口站了五六個人。領頭的正是剛才在小賣部吃癟的大毛。
他旁邊還跟著個披著軍大衣的中年男人，那是村裡的治保主任，外號「江大喇叭」的弟弟，江建才。
「來找麻煩的。」江辰回過頭，對三個女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們待在車裡別露面。尤其是曼曼，你穿成這樣，出去就是給他們提供談資。」
陳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深V吊帶，做了個鬼臉：「切，沒見識。」
江辰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清晨的空氣依舊冷冽，江辰反手關上房車厚重的電動門，像一尊守門神一樣站在踏板前。
「主任，這一大早的，興師動眾有事？」
江建才縮在軍大衣里，斜著眼瞅了瞅那輛豪華房車，又看了看旁邊那一長串還沒填平的泥坑，官威十足地咳了一聲：「小辰啊，不是叔說你。你回來修路、捐錢，那是好事，咱全村人都記著你的情。可你看看你帶回來的這都是些啥？」
他指了指房車，又指了指大毛：「大毛說，你在小賣部對他動粗了？還有，你這一天天的，帶著三個城裡姑娘在這兒鑽車子，傷風敗俗！村裡的老人們都有意見了，說咱老江家的風氣都被你帶歪了。」
大毛在旁邊幫腔：「就是！主任，你瞅瞅那車，昨晚晃得跟地震似的，這得是幹啥呢？咱村里還有孩子呢，這要是傳出去，咱江家村成啥地方了？」
江辰笑出了聲，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
「主任，村子裡的風氣是靠幾個人在車裡睡覺就能帶歪的？」江辰吐出一口煙，眼神盯著江建才，「還是說，某些人看不得別人開好車，住得舒服，心裡那點嫉妒都要溢出來了？」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江建才瞪圓了眼，「我是為了村子好！下午就要祭祖了，族長說了，你要是想參加，必須把這車挪出村子，那三個不明不白的女人，也不能進祠堂！」
不明不白。
江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平時脾氣好，不代表他沒底線。
「不明不白？」江辰往前走了一步，那股長期上位積累的氣場壓得江建才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主任，我敬你是長輩。但我江辰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這路是我出錢修的，地是我大伯家的。我愛在這兒停多久就停多久。至於祠堂，我想進就進，不想進，你求著我，我都不看一眼。」
「你！你這是要反了！」江建才氣得手直抖。
「我就是反了，你能拿我怎麼樣？」江辰冷笑一聲，「是把我車砸了？還是打算發動全村人把我趕出去？你可以試試，看是你那把老骨頭硬，還是我卡里的錢硬。」
就在這時，房車的門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蘇清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套剪裁極其利落的黑色修身西裝，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她手裡拎著一個輕便的筆記本電腦，整個人透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壓迫感。
「江辰，這就是你說的『亂叫的狗』？」蘇清歌走到江辰身邊，並肩而立。
江建才和大毛當場就看傻了。
他們雖然知道江辰帶了美女回來，但在村子這種環境下，穿成這樣的高級白領，對他們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你……你是哪位？」江建才結結巴巴地問。
蘇清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過去，對著江建才。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已經通過房車的外部監聽系統錄音了。」蘇清歌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刀子，「江建才，男，48歲，村治保主任。去年你通過縣裡扶持項目貪污的那兩萬塊修渠款，還沒填上吧？還有大毛，半年前在鎮上聚眾賭博，那張欠條還在吳老三手裡攥著吧？」
院子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大毛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活脫脫像個調色盤。
江建才更是差點把軍大衣給扯了，眼神里滿是驚恐：「你……你咋知道的？你偷偷調查我？你...你這是誹謗！」
「調查你？」蘇清歌輕蔑地一笑，「對付你們這種級別的，還用不著『調查』。我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你們連底褲是什麼顏色我都能知道。」
她轉頭看向江辰，語氣柔和了一些：「這種事情，不該浪費你的時間。江辰，你是做大事的人，這種瑣碎，我來處理。」
江辰看著自家這位「戰鬥力爆表」的女總裁，心裡暗自點了個贊。
這才是真正的御姐降臨，不戰而屈人之兵。
「還站著幹什麼？」蘇清歌重新看向江建才，語速加快，「想讓我把這些東西發到縣紀委的郵箱裡，還是想現在就滾？」
「滾！我們這就滾！」
江建才拉著還在發愣的大毛，屁滾尿流地跑出了院子。
江辰看著他們的背影，搖頭失笑：「蘇總，你這招太損了。估計他們祭祖的時候連頭都抬不起來。」
蘇清歌合上電腦，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狡黠的笑意：「這叫『專業對沖』。江辰，你還沒說呢，我剛才帥不帥？」
「帥，帥呆了。」江辰順勢摟過她的腰，正要親一口。
「哎哎哎！過分了啊！」陳曼的大嗓門從車裡傳出來，「我在裡面錄像錄得手都酸了，結果你們在外面撒狗糧？快進來！林姐的玉米糊糊熬好了，餓死我了！」
江辰和蘇清歌對視一眼，笑著回了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