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第一次對江辰產生想要跟他睡覺的衝動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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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夜的江家村,風是硬的,刮在臉上像把鈍刀子。

  但此刻,在那座剛剛開始蓋的莊園後院,氣氛卻熱得燙手。

  幾盞大功率的施工探照燈被臨時徵用,把這一下沉式庭院照得如同白晝。

  剛砌好的紅磚圍牆擋住了大部分寒風,中間用耐火磚臨時搭起了一個巨大的篝火堆,上面架著的不鏽鋼烤架被炭火舔舐得吱吱作響。

  「我說老闆,」陳曼手裡舉著一把鐵簽子,一邊往上刷油,一邊衝著正在翻動炭火的江辰嚷嚷,「咱們這也太狂野了吧?幾千萬的豪宅還沒住進去,先在院子裡搞露天燒烤?」

  江辰把一塊切得厚實的M9和牛扔在烤網上,油脂瞬間爆出誘人的香氣和一團明火。

  「這叫接地氣。」江辰瞥了她一眼,手裡撒鹽的動作行雲流水,「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供著的。再說了,你不覺得在這還沒封頂的院子裡,看著頭頂的星星吃肉,別有一番風味?」

  蘇清歌坐在不遠處的摺疊椅上,腿上蓋著一條羊絨毯子。

  她手裡端著一杯剛醒好的紅酒,看著那塊在火上滋滋冒油的頂級牛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風味是有。」蘇清歌淡淡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但如果讓外界知道,堂堂江總把空運來的澳洲龍蝦和每公斤三千塊的和牛,就這麼隨意地扔在這個甚至還有水泥灰的工地上烤,估計財經版的頭條能罵你敗家罵上三天。」

  「罵唄。」江辰毫不在意地翻了個面,肉香更濃郁了,「他們罵他們的,我吃我的。婉姐,遞個盤子。」

  一直在旁邊安靜切水果的林婉連忙起身,拿過一個精緻的白瓷盤遞過去。

  「小心燙。」林婉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在這寒夜裡聽著格外舒服。她看著江辰被煙火熏得有些發紅的臉,眼神里滿是心疼,忍不住伸手想去擦他額頭上的汗。

  江辰沒躲,反而稍稍低頭,借著她的手蹭了一下。

  「還是婉姐疼人。」江辰沖她眨了眨眼,順手夾起一塊剛烤好的牛舌餵到她嘴邊,「嘗嘗,第一口歸你。」

  林婉臉頰微紅,張開嘴小口咬住。那牛舌烤得外焦里嫩,汁水在口腔里炸開,燙得她微微蹙眉,卻又捨不得吐出來。

  「偏心!」陳曼把手裡的烤串往盤子裡一扔,大步走過來擠在兩人中間,「我也要!老闆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幹活了,這炭還是我搬的呢!」

  「好好好,都有。」江辰笑著又夾起一塊,直接塞進陳曼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裡,「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陳曼被燙得直吸氣,卻一臉滿足地嚼著,含糊不清地說道:「唔……真香!不過老闆,光吃肉喝酒也沒意思啊。這大過年的,又是這種荒郊野外,咱們玩點刺激的?」

  蘇清歌抿了一口紅酒,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什麼叫么蛾子?這叫陶冶情操!」陳曼從羽絨服的大口袋裡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個空酒瓶,往那張臨時的木桌中間一放,「咚」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院子裡迴蕩。

  「真心話大冒險。」陳曼挑起眉毛,那雙畫著煙燻妝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規則簡單粗暴。瓶口轉到誰,誰就得選。真心話必須是那種扒到底褲的,大冒險必須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誰要是慫了……」

  她指了指旁邊那箱還沒開封的「生命之水」(96度伏特加)。

  「一杯這個,一口悶。敢不敢?」

  林婉看著那瓶身都透著兇殘氣息的烈酒,縮了縮脖子:「曼曼,這酒……會喝死人的吧?」

  「放心,我有分寸,兌著喝。」陳曼不依不饒,目光挑釁地看向蘇清歌,「怎麼樣蘇總?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強人,該不會連個遊戲都不敢玩吧?」

  蘇清歌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她也是個傲氣的人,哪能受得了這種激將法。

  「有什麼不敢的。」蘇清歌冷笑一聲,那是屬於上位者的從容,「我就怕到時候有人輸不起,哭著喊媽媽。」

  「切,誰哭誰小狗!」陳曼一屁股坐在地上鋪好的厚地毯上,盤起那雙大長腿,「來來來,都坐下!老闆,你也別烤了,讓它們自己熟。趕緊的!」

  江辰擦了擦手,看著這三個性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女人。

  火光映在她們臉上,明暗交錯。

  蘇清歌的高冷在酒精作用下融化了幾分,林婉的羞澀中帶著一絲期待,而陳曼則是那個點燃引信的火藥桶。


  「行。」江辰走過來,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既然要玩,那就玩點大的。今晚,誰也不許跑。」

  陳曼興奮地搓了搓手,一把抓起那個空酒瓶。

  「第一把,試水局!老天爺,開眼吧!」

  酒瓶在粗糙的木桌上飛速旋轉,發出「咕嚕嚕」的摩擦聲。四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綠色的瓶口。

  旋轉,減速,再減速……

  最終,瓶口緩緩停下,不偏不倚,正對著那個把自己裹得像只小白兔一樣的林婉。

  「哎呀!」陳曼怪叫一聲,興奮地拍著大腿,「婉婉姐!開門紅啊!」

  林婉身子一顫,有些慌亂地看著那個瓶口,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我……我選真心話。」

  相比於未知的大冒險,她覺得真心話至少還在可控範圍內。

  「真心話是吧?」陳曼嘿嘿一笑,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掉進陷阱時的表情。她並沒有立刻發問,而是端起酒杯晃了晃,眼神在林婉和江辰之間來回掃視。

  「那我可就問了啊。」陳曼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婉婉姐,你第一次對江辰產生那種……那種想要跟他睡覺的衝動,具體是在什麼時候?必須精確到具體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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