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兩個編外人員還搶起來了
群芳樓。
「小姐，我們來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同樣女扮男裝的銀悅明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左看右看。
凌瑤不僅一身男裝，嘴上還貼了鬍子，拿著一把扇子有模有樣扇著。
「能有什麼問題？」
「要是被老爺發現了……」
「我爹又不可能來青樓，怎麼發現？就算他來了，到時他還有資格說我嗎？」
二樓包廂的凌玄：「……」
作為築基真人，這麼近的距離，想聽清一個人在說什麼還是很容易的。
心裡暗自警惕，千萬不能讓女兒發現自己在這裡。
不然，他拿女兒沒什麼辦法。
但自己的名聲和家族名聲可就……
「這位公子看著面生，可有相熟的姑娘？」
錦瑟在一堆客人中精準迎上凌瑤。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兩人是女扮男裝。
凌瑤渾然不知，還故意粗著嗓子道：「雲想容姑娘可在？」
「自然是在的，只是想要想容姑娘作陪，需等想容姑娘登台獻藝之後，出價競爭。」
錦瑟說完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在清歌被許淵贖走之後，他們群芳樓三大頭牌，如今就剩雲想容一個能穩定登台獻藝了。
鏡琉璃想不想工作，全憑心情。
心情好，可能連續出場好幾天。
心情不好，可能一兩個月才會出場一次。
新人則還需要時間培養。
凌瑤想了想，道：「聽說有個叫厲飛羽的經常來？還給雲想容寫了一首詩？」
「是有給想容姑娘寫詩，但不是常來。」
錦瑟說著心裡暗暗琢磨著，難道這位也是厲公子的相好？
當然，她這麼說不僅有這方面的顧慮，同時也確實是實話。
最近一個多月，厲飛羽就來過兩次。
還向她打聽了鏡琉璃，讓她很是懷疑，那傢伙是不是想把自己家三大頭牌一網打盡。
再算上前面兩次，厲飛羽總共也就來過四次。
這頻率，在來群芳樓的客人中，算是非常低的了。
還就留宿了一次。
凌瑤頷首：「除了雲想容，他還有找誰陪他？」
「如果想容姑娘沒空，他一般是讓蒼虞姑娘陪他。」
「行，那你讓那位蒼虞姑娘過來吧。」
「好嘞！」
錦瑟應下，又問道：「公子你是就在樓下，還是在樓上開個包廂？」
「樓上包廂。」
凌瑤跟著錦瑟來到樓上，開了個包廂，沒等多久，就有個抱著琵琶的貌美女子進來。
「你就是蒼虞？」
她在蒼虞身上上下打量，姿色身段果然皆不俗。
難怪能被那登徒子看上。
不過除了比自己大點，其他方面也沒比自己好嘛！
蒼虞倒不確定凌瑤是男是女，之前她以為跟厲飛羽公子一起的辛元是女扮男裝，結果卻發現人家確實是男的。
讓她對自己的眼力都有點不自信了。
「妾身蒼虞，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本公子姚凌。」
「姚公子，可要妾身為公子彈奏一曲。」
「彈奏就免了，我有些事要問你。」
凌瑤說著就打聽起厲飛羽來青樓都做了什麼，有沒有對蒼虞動手動腳之類的。
蒼虞自然是說沒有。
這個時候，就算是有，她也會說沒有。
更別說那位厲公子是少有點了她，卻沒對她動手動腳，甚至都沒表現出這方面意思的人。
所以她在回答完凌瑤的問題後，還主動說了不少許淵的好話。
聽她這麼說，凌瑤不知為何，居然有點小開心。
見凌瑤沒有問題了，蒼虞再次提議：「厲公子上次來還教了我一首曲子，公子要不要聽聽？」
凌瑤意外：「他還會彈琵琶？」
「應該是不會，厲公子當時是哼給妾身聽的，妾身也是花費了好幾天才將曲子完善，不過因為尚未跟厲公子核對，不知是否有未完善處，至今還未登台演奏，公子是第一個聽的。」
「好，你彈吧，彈好了有賞。」
蒼虞便開始撥動琵琶，同時檀口輕啟。
「一盞離愁 孤單佇立在窗口
……
誰在用琵琶彈奏 一曲東風破
楓葉將故事染色 結局我看透
……
」
一曲還未彈完，原本吵鬧的下面就都安靜了下來。
待琵琶聲收尾，下面很快便響起了一陣叫好聲。
還有嚷嚷著讓彈琵琶的人趕緊下來，登台演奏。
凌瑤也聽得很是滿意，當場賞了一把靈晶。
「好聽，賞你了！」
對許淵能教出這麼好聽還帶詞的曲子更是意外。
銀悅看了看聽得正高興的小姐，小聲嘀咕了一句：「好聽是好聽，不過這詞怎麼怪怪的？」
樓下。
熱情的客人終究沒有請得蒼虞下樓。
但云想容的出場，很好的彌補了他們的遺憾。
一場熱舞，成功將氣氛推到了最高潮。
引得無數人爭相競價。
想到許淵就是以五枚靈石競得一位花魁，凌瑤一咬牙，也在紙上寫了五枚靈石。
最終在引起一陣騷動的情況下，沒有懸念的成功贏得競價。
把就在她隔壁的凌玄看得肉疼不已。
五枚靈石……他都不捨得一次性花這麼多。
之前他還擔心女兒是對那個平平無奇的韓立有意思，現在他倒是放心了。
女兒這明顯是對那位叫厲飛羽的築基道友有意思。
若是真能成，對家族來說倒是一件大好事。
隔壁。
由於還要觀察厲飛羽今晚會不會來，凌瑤沒有去雲想容的閨房，而是讓雲想容來了自己的包廂。
照例又是一頓詢問雲想容跟厲飛羽的事。
相比蒼虞只知道撇清和許淵的關係，雲想容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看出凌瑤是對許淵有意思，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便故意說了許淵打算花一百靈石買自己一夜，還想給自己贖身的事。
刺激得不服輸的凌瑤直接把兩人第一次見面，許淵讓自己隨便報數的事說了出來。
而在兩人在樓上針尖對麥芒時，沒等來許淵，卻等來了鏡琉璃的意外登台。
四十多歲，看起來卻跟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身材嬌小，五官精緻，皮膚白嫩，一雙厭世眼，看台下的人，仿佛是在看一群垃圾。
赤著一雙玉足登上台，她一邊彈箏的同時，居然還能分心二用，用雪白的腳丫，在古箏下拍起了太鼓。
最後表演完，在歡呼聲中，她更是拿出了一條鞭子，啪的一聲揮舞了一下。
「姑奶奶現在心情很不爽，今晚哪只骯髒的臭蟲想來領死？」
一句話，不僅沒嚇到台下的人，反而讓他們更興奮了。
「小姐，我們來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同樣女扮男裝的銀悅明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左看右看。
凌瑤不僅一身男裝，嘴上還貼了鬍子，拿著一把扇子有模有樣扇著。
「能有什麼問題？」
「要是被老爺發現了……」
「我爹又不可能來青樓，怎麼發現？就算他來了，到時他還有資格說我嗎？」
二樓包廂的凌玄：「……」
作為築基真人，這麼近的距離，想聽清一個人在說什麼還是很容易的。
心裡暗自警惕，千萬不能讓女兒發現自己在這裡。
不然，他拿女兒沒什麼辦法。
但自己的名聲和家族名聲可就……
「這位公子看著面生，可有相熟的姑娘？」
錦瑟在一堆客人中精準迎上凌瑤。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兩人是女扮男裝。
凌瑤渾然不知，還故意粗著嗓子道：「雲想容姑娘可在？」
「自然是在的，只是想要想容姑娘作陪，需等想容姑娘登台獻藝之後，出價競爭。」
錦瑟說完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在清歌被許淵贖走之後，他們群芳樓三大頭牌，如今就剩雲想容一個能穩定登台獻藝了。
鏡琉璃想不想工作，全憑心情。
心情好，可能連續出場好幾天。
心情不好，可能一兩個月才會出場一次。
新人則還需要時間培養。
凌瑤想了想，道：「聽說有個叫厲飛羽的經常來？還給雲想容寫了一首詩？」
「是有給想容姑娘寫詩，但不是常來。」
錦瑟說著心裡暗暗琢磨著，難道這位也是厲公子的相好？
當然，她這麼說不僅有這方面的顧慮，同時也確實是實話。
最近一個多月，厲飛羽就來過兩次。
還向她打聽了鏡琉璃，讓她很是懷疑，那傢伙是不是想把自己家三大頭牌一網打盡。
再算上前面兩次，厲飛羽總共也就來過四次。
這頻率，在來群芳樓的客人中，算是非常低的了。
還就留宿了一次。
凌瑤頷首：「除了雲想容，他還有找誰陪他？」
「如果想容姑娘沒空，他一般是讓蒼虞姑娘陪他。」
「行，那你讓那位蒼虞姑娘過來吧。」
「好嘞！」
錦瑟應下，又問道：「公子你是就在樓下，還是在樓上開個包廂？」
「樓上包廂。」
凌瑤跟著錦瑟來到樓上，開了個包廂，沒等多久，就有個抱著琵琶的貌美女子進來。
「你就是蒼虞？」
她在蒼虞身上上下打量，姿色身段果然皆不俗。
難怪能被那登徒子看上。
不過除了比自己大點，其他方面也沒比自己好嘛！
蒼虞倒不確定凌瑤是男是女，之前她以為跟厲飛羽公子一起的辛元是女扮男裝，結果卻發現人家確實是男的。
讓她對自己的眼力都有點不自信了。
「妾身蒼虞，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本公子姚凌。」
「姚公子，可要妾身為公子彈奏一曲。」
「彈奏就免了，我有些事要問你。」
凌瑤說著就打聽起厲飛羽來青樓都做了什麼，有沒有對蒼虞動手動腳之類的。
蒼虞自然是說沒有。
這個時候，就算是有，她也會說沒有。
更別說那位厲公子是少有點了她，卻沒對她動手動腳，甚至都沒表現出這方面意思的人。
所以她在回答完凌瑤的問題後，還主動說了不少許淵的好話。
聽她這麼說，凌瑤不知為何，居然有點小開心。
見凌瑤沒有問題了，蒼虞再次提議：「厲公子上次來還教了我一首曲子，公子要不要聽聽？」
凌瑤意外：「他還會彈琵琶？」
「應該是不會，厲公子當時是哼給妾身聽的，妾身也是花費了好幾天才將曲子完善，不過因為尚未跟厲公子核對，不知是否有未完善處，至今還未登台演奏，公子是第一個聽的。」
「好，你彈吧，彈好了有賞。」
蒼虞便開始撥動琵琶，同時檀口輕啟。
「一盞離愁 孤單佇立在窗口
……
誰在用琵琶彈奏 一曲東風破
楓葉將故事染色 結局我看透
……
」
一曲還未彈完，原本吵鬧的下面就都安靜了下來。
待琵琶聲收尾，下面很快便響起了一陣叫好聲。
還有嚷嚷著讓彈琵琶的人趕緊下來，登台演奏。
凌瑤也聽得很是滿意，當場賞了一把靈晶。
「好聽，賞你了！」
對許淵能教出這麼好聽還帶詞的曲子更是意外。
銀悅看了看聽得正高興的小姐，小聲嘀咕了一句：「好聽是好聽，不過這詞怎麼怪怪的？」
樓下。
熱情的客人終究沒有請得蒼虞下樓。
但云想容的出場，很好的彌補了他們的遺憾。
一場熱舞，成功將氣氛推到了最高潮。
引得無數人爭相競價。
想到許淵就是以五枚靈石競得一位花魁，凌瑤一咬牙，也在紙上寫了五枚靈石。
最終在引起一陣騷動的情況下，沒有懸念的成功贏得競價。
把就在她隔壁的凌玄看得肉疼不已。
五枚靈石……他都不捨得一次性花這麼多。
之前他還擔心女兒是對那個平平無奇的韓立有意思，現在他倒是放心了。
女兒這明顯是對那位叫厲飛羽的築基道友有意思。
若是真能成，對家族來說倒是一件大好事。
隔壁。
由於還要觀察厲飛羽今晚會不會來，凌瑤沒有去雲想容的閨房，而是讓雲想容來了自己的包廂。
照例又是一頓詢問雲想容跟厲飛羽的事。
相比蒼虞只知道撇清和許淵的關係，雲想容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看出凌瑤是對許淵有意思，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便故意說了許淵打算花一百靈石買自己一夜，還想給自己贖身的事。
刺激得不服輸的凌瑤直接把兩人第一次見面，許淵讓自己隨便報數的事說了出來。
而在兩人在樓上針尖對麥芒時，沒等來許淵，卻等來了鏡琉璃的意外登台。
四十多歲，看起來卻跟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身材嬌小，五官精緻，皮膚白嫩，一雙厭世眼，看台下的人，仿佛是在看一群垃圾。
赤著一雙玉足登上台，她一邊彈箏的同時，居然還能分心二用，用雪白的腳丫，在古箏下拍起了太鼓。
最後表演完，在歡呼聲中，她更是拿出了一條鞭子，啪的一聲揮舞了一下。
「姑奶奶現在心情很不爽，今晚哪只骯髒的臭蟲想來領死？」
一句話，不僅沒嚇到台下的人，反而讓他們更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