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打了小的來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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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傍晚。

  許淵就帶鳶百靈回了家。

  先讓她跟其他人認識了一下。

  完了給了她一枚儲物戒。

  怕嚇到她,暫時只給了她十枚靈石意思意思。

  但還是讓鳶百靈瞪圓了眼睛,手忙腳亂接過靈石。

  又由於還沒鍊氣,用不了儲物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拿。

  「不是說一天一枚靈石嗎?」

  「多的當提前支取給你。」

  「謝公子!」

  鳶百靈捧著一堆靈石,開心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看到這一幕,姜玄素、辛禾都不由暗暗好笑。

  才這麼點就這麼驚訝開心,後面一下獲得幾十甚至幾百靈石,不知會是什麼反應。

  同時還想到了之前的自己。

  一開始以為支取的後面總能還上,沒想到卻是越支越多。

  許淵則在送出後就查看起收穫來。

  「成功贈送1枚儲物戒,當前女人數為4,返還4枚儲物戒。 」

  「成功贈送10枚靈石,當前女人數為4,返還40枚靈石。 」

  果然變成四倍了。

  也就是說,雙修效果也是四倍加成了。

  突破鍊氣二層前,許淵不靠丹藥和雙修加成的情況下,折算成十二個時辰,一天就能煉化接近二十枚靈石的靈氣。

  現在肯定能達到二十枚以上。

  加上引氣丹的加成,雙修一天已經能突破百枚靈石大關!

  簡直就是頭吞金獸啊!

  也就自己這情況能頂得住。

  而且也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雙修。

  但即便節制點,一天只雙修個一兩個時辰。

  也能輕輕鬆鬆煉化三十枚靈石以上。

  照這速度,哪怕自己鍊氣二層需要一千枚靈石的靈氣量,算上折損,一個多月也夠自己鍊氣二層圓滿了。

  當晚。

  吃完飯。

  其他人都有意將許淵留給今天新來的鳶百靈。

  許淵卻只是讓她今晚先好好休息,修煉上有不懂的可以找姜玄素,然後就帶辛禾回了房間。

  鳶百靈總評分才剛好90,要是破身後掉下90就不算滿足系統條件的女人了,那許淵到時真就是欲哭無淚了。

  同時心裡還默默吐槽起這破系統,哪有自己上也要掉貞潔的?

  這麼掉下去,就算是現在評分最高的姜玄素,也頂不住貞潔掉10分啊!

  好在目前為止,三女都只掉了一開始的那1分,之後就沒再往下掉過。

  鳶百靈見許淵沒有急色的今晚就要自己陪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對許淵有好感,但今天畢竟才第一次見面。

  她還是覺得先熟悉熟悉為好。

  與此同時。

  江家。

  「爹,我想要法器。」

  見父親從外面回來,江飛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把想要法器的事說了出來。

  「你才鍊氣二層,要什麼法器?」

  江凌鶴卻是直接一口回絕:「法器消耗靈力太快,你把握不住。」

  江飛卻沒就此罷休,想到鳶百靈現在說不定就在許淵身下,他哪能忍受得了被許淵踩自己頭上?

  「可人家許淵剛鍊氣不久,就能用一階上品法器,憑什麼我不能用?」

  「許淵?哪個許淵?」

  「就那個許擎蒼的兒子啊!」

  提到許擎蒼,江凌鶴臉色有些不好看。

  當年許擎蒼在世時,兩人有次發生衝突,他被揍得很慘。

  接著他又有些驚訝。

  「你說什麼?許擎蒼兒子鍊氣了?還有一階上品法器?」

  他這幾天沒在雲霧坊,還不知道許淵大鬧向家賭坊的事。

  在兒子不情不願說了自己跟許淵的衝突後,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敢打我兒子,明天我就幫你去討回公道。」

  「不用了,爹,你給我買件法器,我自己會找他報仇。」

  江飛可不想被許淵嘲諷打不過只能叫老子。

  江凌鶴卻沒就此作罷,一副護犢子的慈父模樣。

  正好給了他藉口報一下當年許擎蒼羞辱之仇,還能拿到一件一階上品法器,一舉兩得,他豈有放過的道理?

  身為鍊氣五層的他,如今手中都還沒有一階上品法器呢!

  雖然女兒拜入了天玄宗。

  但今時不同往日,天靈根早已不是被各大勢力爭相搶奪的香餑餑。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種事更是不再有。

  甚至女兒能拜入天玄宗,還是他們求著人家收下的。

  該慶幸的應該是能進入天玄宗修煉的女兒和他們家。

  自然別想因此從天玄宗拿到好處。

  不過直接好處拿不到,間接好處還是有的。

  比如現在在雲霧坊,哪怕是葉家,對他們江家也得禮讓三分。

  畢竟即便不顧忌天玄宗,也得顧忌他們家那位拜入天玄宗的天靈根天才。

  此等天賦,又是在天玄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一飛沖天,修煉到鍊氣後期,甚至成功築基了。

  第二天。

  阻止不了父親去幫自己報仇,江飛也沒臉跟著一起去。

  不然他都難以想像許淵到時會如何嘲諷自己。

  江凌鶴也知道自己以大欺小,不是件光彩的事。

  所以去的路上特意避開了路人。

  來到許府。

  看到開門的女裝辛元,他整個人愣了愣。

  伸出手就想摸辛元的臉。

  嚇得辛元一臉惡寒爆退。

  動作過大,還把傷口給扯到了,疼得他緊皺秀眉,更是惹人垂憐了。

  江凌鶴立馬上前抱住他:「姑娘,你怎麼了?」

  「不是,大叔,你誰啊?」

  辛元連忙推開他。

  江凌鶴瞬間如遭雷擊:「你……你男的?」

  「關你什麼事?」

  辛元忍著痛道:「你到底誰啊?來許府做什麼?」

  確認他是男的,江凌鶴漸漸恢復正常,背負雙手,架子擺得高高的。

  「老夫江凌鶴,許淵在哪兒?讓他滾出來。」

  江凌鶴?!

  辛元一下瞪大了眼睛。

  他也已經從姐姐那兒聽說了娘的事。

  此時仇人當面,讓他恨不得撲上去生撕了對方。

  不過知道自己一個普通人,還是傷者,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便低頭掩飾住自己眼中的仇恨。

  「你等一下。」

  說完轉身往內院走去。

  江凌鶴在院子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許淵在一群鶯鶯燕燕的簇擁下來到了自己面前。

  每一位女子都可謂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還美得各有特色。

  其中一人更是和剛才的男子長得有七分相似。

  觀其喉嚨與身形,顯然是位真正的女子。

  「你便是許淵?」

  江凌鶴將目光放回許淵身上:「聽說你昨日傷了我兒?」

  面對他的興師問罪,許淵絲毫不慌:「是又如何?」

  「你承認就好,將你昨日傷我兒的法器交出來。」

  江凌鶴說著又伸手指向辛禾:「再將她送於老夫,老夫便可對你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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