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國家背書,最高規格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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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磚小樓的會議室內,暖氣燒得很足,但空氣卻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金屬摩擦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但沒有一個人覺得疲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會議桌那頭的兩位專家。

  來自中科院冶金所的李所長,正捧著那塊從林蕭包里拿出來的暗灰色金屬塊——這是林蕭隨身攜帶的一小塊TC4鈦合金樣品。

  他手裡拿著一把特製的金剛石挫刀,正在用力地銼著金屬表面。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挫刀上火星四濺,仿佛是在切割最堅硬的金剛石。李所長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卻渾然不覺,依舊瘋狂地用力。

  良久,他停下動作,顫抖著手拿起放大鏡。

  那塊暗灰色的金屬表面,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白印!而他那把進口的特製挫刀,刀刃竟然卷了!

  「不可思議……簡直是不可思議!」

  李所長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卻亮得嚇人,「硬度極高!且韌性驚人!僅僅是初步物理測試,其各項指標就比我們目前從蘇聯進口的最頂級特種鋼材強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重量……重量真的只有鋼材的一半!」

  另一邊,農科院的張院長則是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金黃的稻種,放在顯微鏡下觀察,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剛出生的嬰兒。

  「飽滿!太飽滿了!」張院長一邊看一邊驚嘆,聲音都在哆嗦,「胚乳結構完美,活性極高!這種生命力……簡直像是剛剛從母體中孕育出來的!我有預感,這種子種下去,真的能長出像高粱一樣高、像掃帚一樣長的水稻!」

  「報告首長!」

  李所長猛地直起腰,向鍾震山敬禮,聲音因為亢奮而破音:「雖然詳細的化學成分還需要回實驗室用光譜儀分析,但我敢用黨性擔保,這份圖紙和這塊樣品,絕對是劃時代的產物!它的價值……不可估量!如果能在大國重器上應用,我們的戰機心臟病問題將徹底解決,我們的國防實力至少能提升二十年!」

  「報告首長!」張院長也不甘示弱,激動得老淚縱橫,「這稻種若是推廣開來,不僅能解決溫飽,甚至能讓我們國家成為世界第一糧食出口國!這是祥瑞!這是天佑中華啊!」

  兩位頂級專家的背書,徹底敲定了事實。

  這不是魔術,不是騙局,這是實打實的未來科技!

  鍾震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他目光從最初的震撼,轉變為了一種看絕世珍寶般的慈愛,他看向林蕭的眼神,柔和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林蕭同志。」

  鍾震山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殺伐之氣,而是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與尊重,「你帶來的這些東西,國家收下了。你,立了大功!天大的功勞!國家和人民,會記住你的名字!」

  林蕭挺直腰杆,微微一笑,雲淡風輕:「首長,我說過,我是炎黃子孫,為了種花家,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不居功,不自傲,是個好苗子!」

  鍾震山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紅色的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沉聲說了幾句。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他嚴肅的神情和連連點頭的動作來看,電話那頭的人級別高得嚇人。

  片刻後,他掛斷電話,轉身看向林蕭,神色莊重無比。

  「林蕭同志,鑑於你提供的技術和物資具有極高的戰略價值,經組織緊急研究決定,給予你以下最高規格待遇!」

  林蕭立刻立正,神色肅穆。

  「第一!」鍾震山豎起一根手指,「授予你『國家特級功勳』榮譽勳章!但這枚勳章目前不能公開佩戴,你的檔案將列入絕密,只有最高層的幾位領導有權調閱。在你的檔案里,你依然是紅星軋鋼廠的採購員,明白嗎?」

  「明白!深藏功與名,做無名英雄!」林蕭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也不想太早暴露,畢竟槍打出頭鳥,在這個特殊的年代,低調才是王道。

  「第二!」鍾震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本本,鄭重地遞給林蕭,「這是你的新證件。表面上,你是總後勤部的特別辦事員,享受正團級待遇,擁有『特別採購權』和『緊急處置權』。遇到任何阻礙,你可以直接亮證,地方部門無權干涉,必須無條件配合!」

  正團級!

  旁邊的趙剛科長聽得眼皮直跳,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二歲的正團級?這簡直是坐著火箭往上升啊!而且那個「緊急處置權」,說白了就是尚方寶劍,先斬後奏!這權力大得沒邊了!

  「第三!」鍾震山指了指一直站在門口待命的一個精壯漢子,「這是龍牙特戰隊的隊長,魏大勇,代號『和尚』。從今天起,他脫離原建制,帶領兩名頂尖隊員,全天候二十四小時負責你的安全。他們會以你遠房親戚或者同事的身份出現在你身邊。」

  那個叫魏大勇的漢子一步跨出,向林蕭敬禮,眼神銳利如刀,渾身散發著一種只有真正殺人機器才有的冷冽氣息。

  「首長好!代號『和尚』,向您報到!以此身為盾,護衛首長安全!」

  林蕭看著魏和尚,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身板,這眼神,比傻柱那種只會且戰神強了一萬倍。有他在,別說傻柱,就是來個加強連也近不了身。

  「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鍾震山大手一揮,豪氣干雲,「不管是房子、車子、票子,甚至是媳婦,組織都給你包了!只要你開口,沒有辦不到的!」

  林蕭聞言,心中一動。

  此時不提,更待何時?

  「首長,我還真有個要求。」林蕭撓了撓頭,露出一絲有些「靦腆」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大男孩。

  「說!別婆婆媽媽的!」鍾震山心情大好。

  「我想……還是回四合院住。」

  「嗯?」

  鍾震山愣了一下,旁邊的趙剛和專家們也都愣住了。

  放著好好的軍區大院不住,放著組織分配的小洋樓不住,非要回那個亂糟糟的大雜院?那地方人多眼雜,還有不少算計人的鄰居,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林蕭同志,你現在的身份非同小可,大雜院裡人員混雜,安保工作很難展開啊。」趙剛忍不住插嘴道,「而且據我所知,那個院子裡的鄰里關係……咳咳,比較複雜。」

  剛才在車上,趙剛已經讓人簡單查了一下林蕭的背景,自然知道那滿院子禽獸的德行。

  「正因為複雜,才要去。」

  林蕭收起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眼神。

  「首長,我不習慣住在溫室里。那個四合院雖然破,但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家,是我的根。我若是剛立了功就搬走,反而會引起敵特懷疑。」

  「而且……」林蕭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院子裡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人,有些很有意思的事。我每天搞科研、搞採購壓力這麼大,回去看看戲,逗逗猴,也算是一种放松嘛。」

  「看戲?逗猴?」

  鍾震山咀嚼著這兩個詞,看著林蕭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看戲逗猴!有魄力!」

  鍾震山是人精,怎麼會聽不出林蕭話里的意思?這小子,分明是想回去收拾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

  年輕人嘛,有點血性,有點脾氣,才正常!如果真的像個老古董一樣無欲無求,鍾震山反而要擔心了。只有這樣有血有肉的人,才更真實,更可靠!

  「行!既然你把那幫人當猴耍,那組織就批准了!」鍾震山大手一拍桌子,「不過,安全必須第一。和尚,你們就在四合院附近找個地方住下,或者直接住進林蕭家裡,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是!」魏和尚大聲應道。

  「另外,」鍾震山似乎想起了什麼,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嶄新的、黑得發亮的五四式手槍,連同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夾,重重地拍在林蕭面前。

  「這個,拿著防身!持槍證待會兒讓趙剛給你辦好。」

  「記住一句話,在外面,只要你占理,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哪怕你把天捅個窟窿,老子也給你補上!」

  ……

  下午三點。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吉普車緩緩停在了南鑼鼓巷的胡同口。

  車門打開,林蕭跳了下來。

  此時的他,依然穿著那身打補丁的藍布棉襖,推著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槓,看起來和早上離開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的他,已經脫胎換骨。

  口袋裡,揣著一本能夠調動地方一切資源的紅色證件。

  腰間,別著一把冰冷沉重的大黑星。


  暗處,有三雙鷹一般的眼睛時刻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動靜,隨時準備撲殺任何威脅。

  「呼……」

  林蕭看著那熟悉的胡同口,看著那斑駁的牆壁,深深地吐出一口白氣。

  「四合院,眾禽獸們,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早上的全院大會沒開成,晚上的這場戲,咱們接著唱!」

  林蕭推著車,走進了胡同。

  此時正是下午,胡同里的大媽大嬸們正聚在牆根底下曬太陽、納鞋底,嘴裡家長里短地聊著天。

  「哎,聽說了嗎?九十五號院那個林蕭,早上居然敢罵易中海!」

  「可不是嘛,聽說還把賈張氏給罵閉氣了,真是造孽啊。」

  「我看那小子是瘋了,得罪了一大爺和傻柱,以後在院裡還能有好日子過?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外面哭呢。」

  正說著,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推車走來的林蕭。

  「喲,那不是林蕭嗎?他回來了!」

  眾人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但那一道道目光里,充滿了幸災樂禍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個即將倒霉的傻子。

  林蕭目不斜視,仿佛這些老娘們都是空氣,徑直向著四合院大門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正戴著那副斷了一條腿的眼鏡,守在門口澆花。說是澆花,其實那眼神一直往胡同口瞟,顯然是在當「門神」,專門堵林蕭呢。

  一看到林蕭,閻埠貴那張精瘦的臉上立馬堆起了算計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哎喲,林蕭啊,你可算回來了!這一天你去哪了啊?大傢伙可都等著你呢!」

  閻埠貴一邊說,一邊用那雙小眼睛賊溜溜地往林蕭的挎包上瞟。

  早上林蕭走的時候,這挎包可是鼓鼓囊囊的,現在怎麼看著扁了不少?難道是把好東西都送人了?還是賣了?

  「我去哪,需要向您匯報嗎?三大爺?」林蕭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互相關心不是應該的嘛。」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說道,「林蕭啊,不是三大爺說你,早上你太衝動了。一大爺那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當眾頂撞他呢?現在全院都對你有意見了。」

  「哦?那依三大爺的意思,我該怎麼辦?」林蕭明知故問。

  「要我說啊,」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露出了狐狸尾巴,「你今晚買兩斤肉,再打二斤酒,給一大爺、二大爺賠個禮,道個歉。這事兒呢,也許就這麼過去了。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說白了,還是想算計林蕭的東西。

  這閻埠貴,雁過拔毛的性格真是一點沒變。

  林蕭冷笑一聲:「買肉?買酒?賠禮道歉?」

  「三大爺,我看你是做夢沒醒吧?」

  「我憑本事住的房,憑什麼給他們道歉?至於肉和酒……」林蕭拍了拍已經空了的挎包(東西都上交了),湊到閻埠貴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今天去辦大事了,這肉和酒嘛,以後我有的是,天天吃都吃不完。但是,給狗吃,也不給算計我的人吃!」

  說完,林蕭猛地直起腰,大聲說道:「借光借光!別擋著我回家!」

  然後推著車,直接從閻埠貴身邊擠了過去,車腳蹬還「不小心」颳了一下閻埠貴的褲腿,疼得閻埠貴齜牙咧嘴。

  「你!你這小子!真是不可理喻!」

  閻埠貴氣得跳腳,指著林蕭的背影罵道,「你就狂吧!等晚上一大爺收拾你,我看你還怎麼狂!」

  林蕭頭也沒回,只是舉起右手,隨意地擺了擺。

  收拾我?

  今晚的全院大會,到底是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穿過前院,穿過垂花門。

  中院裡,傻柱正坐在水池邊洗菜,秦淮茹在旁邊洗衣服,兩人有說有笑,那眼神拉絲拉得都快能織毛衣了。

  一看到林蕭進來,傻柱「哐當」一聲把手裡的盆扔在水池裡,霍地站了起來,一臉兇相。

  「孫賊!你還敢回來?!」

  秦淮茹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用那種哀怨又複雜的眼神看著林蕭,仿佛林蕭是個負心漢。


  林蕭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這兩人,就像在看兩個即將登台表演的小丑。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敢回來?」

  「倒是你,傻柱,早上是不是沒撞夠?要不再來試試?」

  林蕭說著,手看似隨意地往腰間摸了摸。

  那裡,是那把沉甸甸的五四手槍。

  雖然不能隨便開槍,但那種底氣,讓林蕭整個人的氣場變得無比凌厲,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傻柱被林蕭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裡有些發毛。這小子的眼神怎麼變得這麼嚇人?就像……就像他在廠里見過的保衛科科長一樣!

  「行!你嘴硬!晚上全院大會見!」傻柱慫了一下,沒敢當場動手,只能放狠話,「到時候讓一大爺好好治治你!」

  林蕭嗤笑一聲,推著車徑直走向後院。

  回到自己那兩間雖然破舊但依然寬敞的屋子,林蕭關上門,把車停好。

  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上交「超級水稻」與「鈦合金圖紙」,並獲得國家高度認可!】

  【任務完成評價:S級!】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

  【1. 積分5000點!】

  【2. 空間農場開啟一級權限(可種植,生長速度為外界100倍)!】

  【3. 解鎖民生區新物資:特供級紅燒肉罐頭100箱、自熱軍糧100箱、53度飛天茅台(2050年紀念版)*10箱!】

  看著系統面板上的獎勵,林蕭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一百倍生長速度!

  特供紅燒肉!

  飛天茅台!

  「閻埠貴不是想吃肉嗎?傻柱不是自詡廚藝好嗎?易中海不是喜歡道德綁架嗎?」

  林蕭意念一動,從系統中取出一罐紅燒肉罐頭和一瓶茅台酒。

  「今晚,我就讓你們看著我吃,聞著味兒饞死,卻連一口湯都喝不著!」

  「這齣戲,才剛剛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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