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 章 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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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城剛擦黑,鵝毛雪裹著寒風砸下來。

  長安街紅旗獵獵作響,沿街燈籠亮成一片暖黃。

  國賓館灰磚牆落了層薄雪,門崗哨兵裹著厚軍大衣。

  睫毛結著霜花,握槍的手穩如磐石。

  宴會廳暖氣管發燙,混著白酒、菸草和白菜燉肉的樸素香氣。

  主席台擴音器刺啦響了兩聲,前線捷報順著電波傳出來。

  「我軍已於今日零時,全面肅清新德瑞殘餘敵軍。

  白象國正式簽署無條件投降書,歸還所有非法侵占領土。」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搪瓷缸子碰得叮噹響。

  前排老將軍們紅了眼眶,端起酒缸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花白鬍子滴落,砸在洗得發白的軍裝上。

  擴音器里繼續播報戰況,每一句都砸在人心上。

  「伍千里將軍率領坦克集群,一發穿甲彈掀翻美制M48坦克。

  履帶碾過敵軍陣地,焦土上插滿被炸碎的星條旗。」

  「白象國總統被押至簽字桌前,手抖得握不住筆。

  簽字時墨水灑滿紙,褲腳還滴著泥水。

  他帶來的王牌師,連我軍第一道防線都沒衝過去。」

  台下笑聲混著掌聲,有人敲著桌子喊「好」。

  擴音器突然頓了頓,播報員聲音沉了幾分。

  「路透社今日電訊:華夏在南亞的勝利,徹底改寫亞洲格局。

  其軍工技術,遠超西方世界預判。」

  「美聯社消息:白宮已召開緊急會議,討論對華技術封鎖升級。

  國會多數議員主張,必須卡死中國核技術與航天技術研發。

  絕不能讓中國十年內搞出氫彈小型化。」

  宴會廳喧鬧瞬間靜了幾分,老將軍們臉色沉了下來。

  有人狠狠將搪瓷缸砸在桌上,酒液濺出也顧不上擦。

  「洋鬼子還想卡我們脖子?原子彈都搞出來了,怕他?」

  「就是!白象國拿著美械,還不是被打得滿地找牙?

  他們說十年搞不出來,我們偏要一年搞成!

  讓他們看看中國人的骨頭有多硬!」

  喧鬧中,易金源坐在宴會廳角落,指尖摩挲著口袋裡的紙。

  紙頁邊角被茶水浸得發皺,是改了不下五十遍的方案。

  軍大衣袖口磨起了毛,是熬夜算公式時蹭出來的。

  裡面是能打破西方預判的氫彈小型化優化構型。

  旁邊的蘇清鳶碰了碰他的胳膊,遞過一杯溫茶水。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口袋,無聲示意「去吧」。

  易金源微微頷首,端著茶杯站起身。

  穿過喧鬧人群,走到正與軍委領導交談的鄧院士身邊。

  微微彎腰,低聲說:「鄧院士,借一步說話,有重要東西給您看。」

  鄧院士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跟領導告罪後。

  跟著易金源走向旁邊的保密小會議室,錢老已在屋內等候。

  隨後,軍委、核工業部、航天部、財政部的核心領導陸續進入。

  警衛員從外面關上門,隔絕了外界喧鬧,屋內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暖氣管水流聲輕輕作響,窗戶上的冰花越結越厚。

  易金源從口袋裡掏出那疊皺巴巴的紙,輕輕放在會議桌上。

  封面上是一行工整的鋼筆字:氫彈小型化優化構型方案。

  「各位領導,鄧院士,錢老,這是我梳理的氫彈小型化補充方案。」

  鄧院士立刻拿起方案,匆匆掃過三行,手便開始發抖。

  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臉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越看越急切,在會議室里踱來踱去。

  嘴裡念念有詞,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名公式,時不時拍一下大腿。

  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他猛地停下腳步,狠狠拍向會議桌。


  「好!太好了!」

  他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通紅,眼淚順著皺紋滑落。

  「這個構型的前瞻性,至少領先西方三年!」

  「我們卡在核心構型三個月,熬了無數通宵都繞不過去。

  這個方案直接打通了所有卡點!

  連西方可能的封鎖路徑,都提前規避乾淨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核工業部領導,將方案拍在桌上。

  「我以畢生名譽擔保!這個方案可落地、可實現!

  西方說我們十年搞不出氫彈小型化,我們一年就能讓他們閉嘴!」

  會議室瞬間炸開鍋,領導們紛紛傳閱方案。

  核工業部李副部長皺著眉,神色遲疑。

  「鄧院士,小易這個方案是不是太超前了?」

  「西方都卡在這個技術上,我們剛搞出原子彈,步子不能邁這麼大。

  萬一出問題,前期投入全打水漂,還會耽誤研發進度。

  我覺得還是按原計劃穩紮穩打,不能憑一腔熱血賭國家核心事業。」

  這話一出,會議室瞬間安靜,幾個領導跟著點頭附和。

  鄧院士當場發了火,一把拍在桌上,老花鏡都震掉了。

  他彎腰撿起老花鏡,指著李副部長:「李長山!你懂個屁!

  「技術上只認對錯,不認資歷,更不認你那套穩紮穩打的廢話!

  「我算了三年公式,一眼就知道這個構型的每一個數據都對!

  「我們已有原子彈,腰杆硬了!

  現在搞氫彈小型化,就是要讓洋鬼子連核訛詐的膽子都沒有!

  你怕擔責任我擔!出任何問題,我鄧某人以死謝罪!」

  錢老站起身,拿起方案,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補充兩句。易金源同志的方案,航天部全力配合。

  衛星測控、軌道計算的配套支撐,我們已有完整預案。

  「氫彈試爆的所有測控保障,萬無一失。

  我以多年科研經驗擔保,方案技術邏輯完全成立。

  我們不能等,等西方把封鎖口子扎死,就真的晚了。」

  兩位泰斗級院士當場擔保,會議室里的猶豫瞬間消散大半。

  軍委張副主席拿起方案翻了翻,抬頭看向易金源:「小易同志,你有什麼補充?」

  易金源微微頷首,聲音平穩無波:「各位領導,這個方案基於鄧院士團隊前期論證優化而來。

  核心功勞在整個核研發團隊。

  「方案已規避所有試錯彎路,研發周期能縮短70%。

  配套的測控、通信、材料方案均已完善。

  只要立項,我們隨時可以啟動試製工作。」

  他的話剛說完,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閻埠貴走了進來。

  懷裡揣著個烏木算盤,手指無意識地在算盤珠子上撥著,嘴裡念念有詞。

  他走到會議桌前,把一疊裝訂好的紙放在桌上,腰板挺得筆直。

  「各位領導,這是《氫彈研發全周期成本管控方案》。

  按易總給的構型,全周期成本能省35%。」

  「白象國繳獲的銅礦、鐵礦邊角料,回爐復用,能覆蓋殼體輔料的全部成本。

  研發剩餘的鋼材、零件,做民用五金件賣給供銷社,能反哺30%的研發經費。

  我連每一個零件的損耗率,每一次試驗的物料成本,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說著,撥了撥懷裡的算盤,珠子嘩啦響了一聲。

  「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國家的錢,半厘都不能亂花。

  保證用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絕不給國家添負擔。」

  財政部的領導拿起方案,翻了翻,眼睛瞬間亮了。

  對著閻埠貴豎了個大拇指,連連點頭。

  「好啊!老閻,你這個方案,真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閻埠貴的臉瞬間紅了,趕緊把算盤揣好,腰板挺得更直了。


  嘴角的笑繃都繃不住,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撥著算盤珠子。

  心裡想著,這次露了臉,以後軋鋼廠的財務,他說話更有分量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燃了起來,之前的猶豫徹底煙消雲散。

  張副主席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好!我宣布,氫彈加速研發專項組,正式成立!」

  「鄧院士任專項組總負責人,全面負責落地執行。

  易金源同志任專項組總顧問,負責核心技術把關。

  錢老負責衛星測控、軌道計算的配套保障,全力配合研發!」

  「所有部門,無條件配合專項組的工作,要人給人,要物給物!

  我們就是要爭這口氣,讓西方看看,中國人沒有什麼搞不出來的!」

  全場瞬間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鄧院士緊緊握住易金源的手。

  手心裡全是汗,力氣大得像要把他的手捏碎,嘴裡反覆說著「謝謝你」。

  易金源只是微微搖頭,說了句「都是國家需要,我只是搭了個架子」。

  錢老走過來,拍了拍易金源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欣賞。

  「金源啊,你家老大易星宸,是個好苗子,邏輯天賦太難得。

  我想收他當關門弟子,教他航天知識,給國家培養後備人才,你看行不行?」

  易金源笑了笑,點了點頭。

  「錢老肯教他,是他的福氣。

  回頭我就讓他給您磕頭拜師。」

  會議室的門打開,外面的喧鬧聲瞬間涌了進來。

  慶功宴已經到了尾聲,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長安街的鑼鼓聲還在響。

  廣播裡還在循環播放著前線的捷報,一聲比一聲響亮。

  易金源和蘇清鳶走出國賓館,坐上了回四合院的吉普車。

  車窗外的燈籠一盞盞往後退,雪粒子打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清鳶靠在他肩上,輕聲說「終於邁出去了」,易金源只是握著她的手,點了點頭。

  吉普車停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院裡的燈還亮著,易中海、劉海中、何大清他們,都在中院的堂屋裡等著。

  煤油燈的光透過窗戶紙照出來,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暖黃的光影。

  易金源推開門,院裡的雪掃得乾乾淨淨,連個腳印都沒有。

  堂屋的門開著,一股暖烘烘的熱氣混著菸草味湧出來。

  一屋子的人都站了起來,看著走進來的易金源,眼神里滿是敬畏。

  易中海快步走過來,接過易金源手裡的軍大衣,拍了拍上面的雪。

  手上全是厚厚的老繭,腰上別著一把磨得發亮的鉗工扳手,腰板挺得筆直。

  「小叔,您回來了。

  我們都等著您呢,就等您一句話。」

  易中海的聲音帶著恭敬,還有一絲壓不住的激動。

  易金源點了點頭,走到堂屋的桌子前坐下。

  接過傻柱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暖意在胸口散開。

  他掃了一眼屋裡的人,全是四合院的核心骨幹,一個不少。

  易中海、劉海中、何大清、何雨柱、劉光齊、劉光天、

  閻解曠、賈東旭、梁拉娣,全在屋裡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之前院裡的雞飛狗跳、勾心鬥角,此刻全沒了蹤影,只剩下肅穆。

  易金源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圖紙,輕輕放在桌子上。

  是氫彈核心部件的初步加工圖紙,上面密密麻麻標滿了尺寸和公差。

  「今天國賓館的會,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國家要搞氫彈小型化。」

  「這是核心部件的初步圖紙,接下來的硬仗,要靠你們了。

  這是國家的頭等大事,容不得半分馬虎,更容不得半分內耗。

  能行的,就留下,不行的,現在就可以走,我絕不勉強。」

  話音剛落,易中海第一個站了出來,腰板挺得筆直。


  他拿起圖紙,指尖撫過上面的公差標註,手微微有些抖。

  「小叔,您放心,核心精密部件的鉗工加工,我牽頭。」

  「我帶著光齊,連軸轉也給您干出來。

  加工精度,差一微米,我提頭來見您。

  您交代的事,我拼了命也給您做到極致。」

  他身後的劉光齊,往前站了半步,重重地點了點頭。

  「師父指哪,我打哪。

  加工精度差一絲,我直接捲鋪蓋走人。」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韌勁。

  緊接著,劉海中站了出來,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嗓門大得震得煤油燈的火苗都晃了晃,臉漲得通紅。

  「核心殼體的鍛打,我劉海中包了!」

  「我幹了一輩子鍛工,就等這個露臉的機會!

  鍛出來的殼體,有一個氣泡,有一絲雜質,我直接捲鋪蓋走人!」

  他說著,眼睛瞟了一眼旁邊的易中海,心裡憋著一股勁。

  之前他總跟易中海較勁,總想著在廠里壓過易中海一頭。

  這次,他要憑著真本事,當全國第一鍛工,讓所有人都服他。

  易中海看著他,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劉,這次,咱們哥倆一起干。

  給國家干點實事,比什麼都強。」

  劉海中愣了一下,隨即使勁點了點頭,

  之前的那些較勁、那些矛盾,此刻全煙消雲散了,只剩下一股子熱血。

  梁拉娣跟著站了出來,往前邁了一步,腰板挺得筆直。

  臉上帶著點風霜,手上全是焊渣燙出來的疤,眼神卻亮得很。

  「核心密封件的微米級無縫焊接,我接了。」

  「國內沒人焊過的活,我來焊。

  焊出來的密封件,有一個氣孔,我直接受處分,絕無二話。」

  她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屋裡的人都看著她,眼裡滿是佩服。

  誰都知道,這個焊接活,是最難的,稍有不慎,整個部件就廢了。

  賈東旭緊跟著站了出來,手裡拿著一疊寫得密密麻麻的紙。

  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刻板得很,帶著一股子鐵面無私的勁。

  「所有核心部件的一線質檢,我負責。」

  「這是我做的《氫彈核心部件一線質檢操作標準》,100%全檢,每道工序雙檢,全程可追溯。」

  「軍工產品,質檢就是最後一道防線。

  差一微米都不能出廠,親爹來了也不行。

  從我手裡過的部件,出了任何質量問題,我直接負刑事責任。」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屋裡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了一片附和聲,沒人有異議。

  誰都知道,賈東旭的軸,在廠里是出了名的,他說全檢,就絕不會漏一個。

  何大清往前站了一步,手裡拎著個酒罈子,給每個人的搪瓷缸子裡倒滿了

  臉上帶著沉穩,眼神里滿是篤定,說話不緊不慢,卻帶著一股子分量。

  「研發的兄弟們在前線拼著命搞國家大事。

  後勤保障,我們何家父子包了,絕不能掉鏈子。

  吃的、用的,絕不能出一點差錯。」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何雨柱,何雨柱立刻往前站了一步。

  「我跟我爹說了,研發團隊的三餐三點,我全包了!

  針對熬夜的工程師,專屬夜宵我都配好了!

  只要實驗室的燈亮著,我食堂的火就不熄,熱飯熱菜永遠在線!」

  「誰要是在伙食上搞鬼,剋扣兄弟們的口糧。

  我這炒勺不認人,直接給他開瓢!

  我爹讓我幹啥我幹啥,絕不給研發拖後腿!」

  一屋子的人,挨個表了態,沒有一個人退縮。


  每個人的眼裡,都亮著光,心裡都憋著一股子勁,要給國家干點實事。

  易金源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子,舉了起來。

  「多餘的話,我不說了。」

  「這件事成了,你們都是國家的功臣。

  我敬大家一杯。

  幹了這杯酒,咱們一起,給國家爭這口氣!」

  一屋子的人,都端起了搪瓷缸子,狠狠碰在一起。

  白酒濺出來,灑在桌子上,混著煤油燈的光,亮得晃眼。

  所有人都一飲而盡,白酒的辛辣嗆得人直咳嗽,卻沒人皺一下眉頭。

  天快亮的時候,人都散了,各自回去準備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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