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章 摳門三大爺摳成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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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院士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難掩的激動,「全球都炸鍋了!鷹醬緊急開會,白熊派特使要過來,國際輿論全是中國的聲音!這步棋,走對了!」

  易金源笑了笑:「鄧院士,您那邊進展如何?」

  電話那頭,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核裝置核心組裝,進入最後階段。但鈾濃縮原料核算,卡殼了。」

  鄧院士嘆了口氣:「按現有方法,至少浪費三成原料,還得耽誤半個月。

  時間不等人,鷹醬的偵察機天天繞著戈壁轉,晚一天,就多一分風險。我們找了幾個核算能手,都沒轍。」

  易金源皺起眉頭:「原料缺口,這麼大?」

  「不小。」鄧院士說,「必須儘快優化核算流程,每一分原料,都得用在刀刃上。」

  易金源沉默片刻,想起了四合院的閻埠貴。

  那個精打細算的三大爺,民生物資的帳,經他手就能省出不少。但直接調人,太草率。

  「鄧院士,」他開口,「我這邊有個人還不錯,等安排考核一下此人能力如何再做安排。」

  「考核?好!好!」鄧院士立刻同意,「只要能解決問題,什麼辦法都可以!務必儘快,我們這邊等著原料數據,才能繼續組裝!」

  掛了電話,張旅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不管是考核人,還是攻堅核武,咱部隊都全力支持。戈壁的崗哨,我加派三倍,保證萬無一失。」

  易金源看著他,又看向周圍的士兵,心裡滿是敬意。

  「有你們,有全國人民,有中央的支持,再大的難關,我們都能闖過去。」

  風沙又起,吹動著試射場的紅旗,獵獵作響。

  東風-2的發射架,依舊矗立在戈壁中央,像一座豐碑,刻著中國軍工的突破。

  國際上,鷹醬的制裁預案正在起草,白熊的特使已經啟程,第三世界國家紛紛發來賀電。中國的聲音,第一次在國際舞台上,如此響亮。

  三天後,回到軋鋼廠,易金源立刻安排閻埠貴的考核。

  會議室里,燈光通明。易金源、蘇清鳶、李懷德,坐在主位,面前擺著模擬的鈾濃縮原料數據報表。

  閻埠貴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戴著老花鏡,坐在對面,手心微微出汗。他知道,這次考核,關係到核武研發,關係到國家大事。

  「閻老師,」易金源開口,「這是模擬的鈾濃縮原料數據,包含進料、損耗、提純流程,你需要在兩小時內,完成核算,並提出優化方案。要求是,損耗率降低至少兩成,效率提升三成。」

  李懷德補充:「這不是普通的物資核算,是核原料,每一分都關乎國家安危。你要嚴謹,再嚴謹。」

  閻埠貴點點頭,推了推老花鏡,拿起報表,低頭演算。

  他的筆尖,在草稿紙上飛快划過,密密麻麻的數字,排列得整整齊齊。他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時而在草稿紙上標註關鍵數據,神情專注,連額角的汗都顧不上擦。

  蘇清鳶站在一旁,看著他的演算過程,微微點頭。閻埠貴的核算邏輯,清晰嚴謹,還融入了民生物資的精細化管理思路,很有新意。

  兩小時後,閻埠貴放下筆,遞上核算報告。

  「易院士,蘇工,李廠長,我算完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很堅定,「按我的優化方案,損耗率能降到8%,比原方案低3個百分點,效率提升35%,還能節省提純時間,適配戈壁的高溫環境。」

  易金源接過報告,逐頁翻看,越看越滿意。報告裡的每一個數據,都精準無誤,優化方案更是結合了戈壁的實際情況,極具可行性。

  「通過!」

  易金源拍案而起,「閻老師,你的核算能力,完全符合要求!三天後,你隨專列前往西北戈壁,協助鄧院士團隊,完成鈾濃縮原料核算!」

  閻埠貴猛地站起來,眼眶發紅,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保證完成任務!為了國家,俺精打細算,絕不讓一粒原料浪費!」

  軋鋼廠的車間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消息傳到四合院,眾人都為閻埠貴高興。聾老太太摸著桃木牌,笑著說:「三大爺,是塊料!為國出力,值!」

  易中海拍著閻埠貴的肩膀:「三大爺,好好干,別給咱小院丟臉!」


  易金源望向西北方向。

  那裡,鄧院士和研發團隊,正等著核原料的核算數據,等著攻克下一個難關。

  東風-2的成功,讓中國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中央,引發了全球的博弈與震動。但這只是開始。

  核武小型化,氫彈研發,衛星升空……一個個難關,還在等著他們。

  風沙吹過,東風-2的餘威,還在戈壁上空迴蕩。

  易金源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家國同心,不畏艱難。

  衝破封鎖,改寫歷史。

  ……

  次日,閻埠貴捏著那封蓋著紅章的調令,手指都在發顫。

  調令上的字跡遒勁有力:「即刻赴西北戈壁核武研發基地,負責鈾濃縮原料核算工作。」

  他這輩子跟算盤、帳本打交道,教了二十多年小學,算計的都是柴米油鹽、筆墨紙硯。

  核原料?那是能造原子彈的東西,他連見都沒見過。

  「三大爺,這可是國家信任!」易中海蹲在他家門口,手裡的旱菸袋敲得石階邦邦響,菸絲簌簌往下掉,「你那精打細算的本事,全國都難找第二個!」

  閻埠貴眯起眼,推了推鼻樑上的舊眼鏡。

  鏡片磨得發毛,映出小院裡的老槐樹,一半是猶豫,一半是滾燙。

  「我家解成還沒成家,院裡的課……」

  「課有其他老師代,解成有我們照看!」劉海中嗓門洪亮,拍著胸脯,袖口的補丁蹭得沙沙響,「你只管去戈壁,家裡的事,小院全包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走過來,手裡攥著個粗布包。

  「帶上這個,戈壁風大。」

  布包里是雙新納的布鞋,鞋底密密麻麻的針腳,納得緊實,還塞了一小包幹辣椒,「困了累了嚼一顆,頂頂乏。」

  閻埠貴喉頭一動,眼圈有點紅。

  他這輩子算計了無數雞毛蒜皮,從沒為國家做過這麼大的事。

  「行!我去!」他猛地站起身,算盤珠子似的眼睛裡閃著光,「保證一分一毫,都為國家省著用!」

  第二天一早,閻埠貴背著鋪蓋卷,坐上了去西北的綠皮火車。

  火車哐當哐當跑了三天三夜,窗外的景色從綠樹成蔭,變成了寸草不生的戈壁。

  風卷著沙,拍在車窗上,砰砰作響。

  到了基地,迎接他的是易金源。

  「三大爺,辛苦你了。」易金源穿著沾滿油污的工裝,袖口磨破了邊,臉上掛著疲憊,卻笑得真誠,「這裡條件苦,委屈你了。」

  閻埠貴放下鋪蓋卷,環顧四周。

  所謂的物資科,就是幾頂帆布帳篷,風一吹就晃悠,帆布縫裡漏著沙,落滿了帳本。

  地上擺著幾個鐵皮櫃,鏽跡斑斑,裡面堆著單據,空氣中滿是沙塵和煤油的嗆味。

  「苦啥?」閻埠貴從背包里掏出算盤,木框磨得發亮,「只要能為國家辦事,吃糠咽菜都值!」

  他剛坐下,就頭暈眼花。

  戈壁海拔高,氧氣稀薄,深吸一口氣,胸口都發悶。

  「先歇會兒,適應適應。」易金源遞來一個搪瓷缸,缸沿磕掉了瓷,裡面是溫熱的茶水,「這裡水金貴,都是士兵們徒步幾十里背回來的,省著點喝。」

  閻埠貴捧著搪瓷缸,指尖傳來溫熱。

  他看向帳篷外,幾個士兵背著水壺,深一腳淺一腳往基地走。

  軍裝沾滿塵土,嘴唇乾裂起皮,臉曬得黝黑髮亮,卻沒人喊一聲苦。

  「這些原料,到底缺多少?」閻埠貴直入正題,算盤往桌上一放,珠子碰撞出清脆的響。

  鄧院士走了進來,手裡攥著一份核算報告,眉頭擰成疙瘩。

  「按現在的流程,至少缺三成。」鄧院士的聲音帶著倦意,眼底布滿紅血絲,「戈壁物資匱乏,每一分原料都來之不易,浪費不起啊。」

  閻埠貴接過報告,戴上眼鏡仔細翻。

  上面的數字密密麻麻,全是專業術語,他看得一頭霧水,卻沒慌。

  他掏出小本子,鉛筆頭削得尖尖的,把關鍵數字記下來。


  「核原料的領用、存儲、加工,是不是都有記錄?」

  「有,每一步都記了。」物資科的士兵連忙答,聲音帶著怯意。

  「拿來我看看。」

  閻埠貴把所有帳本都搬到臨時木板桌上,攤開,沙塵簌簌往下落。

  他拿起算盤,噼里啪啦打了起來,手指在算盤珠上翻飛,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帳篷外的風沙越來越大,吹得帳篷呼呼作響,沙粒從帆布縫裡鑽進來,落在帳本上。

  閻埠貴時不時用袖子擦帳本,眼睛死死盯著數字,連口水都忘了喝。

  不知不覺,天黑了。

  戈壁的夜,冷得刺骨。

  士兵們送來晚飯,是壓縮餅乾和一碗稀粥,粥里摻著沙,咽下去拉嗓子。

  閻埠貴咬了一口壓縮餅乾,乾澀得硌牙,就著稀粥三口兩口吃完,又埋頭算帳。

  易金源來看過他三次,每次都見他趴在帳本上,眉頭緊鎖,嘴裡念念有詞。

  「三大爺,歇會兒吧,明天再算。」

  「不行!」閻埠貴頭也不抬,算盤珠子停了一下又飛快撥動,「多耽誤一天,就多浪費一分原料,國家等不起!」

  戈壁的風卷著沙,拍在帳篷上,像無數隻手在撓。

  閻埠貴裹緊了外套,還是冷。

  他掏出聾老太太給的干辣椒,掰一小塊放進嘴裡,辛辣的味道瞬間沖遍全身,打了個噴嚏,精神卻醒了。

  他想起家裡算計柴米油鹽的日子,買糧要數遍糧票,買菜要貨比三家,民生物資核算,講究的是帳實相符,杜絕浪費。

  核原料不也一樣嗎?

  他眼前一亮,突然有了思路。

  核原料領用沒有定額,誰要用都能領,這是浪費的根兒。

  加工損耗沒有記錄,到底耗了多少,沒人說得清。

  他越想越清晰,拿起鉛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草稿紙寫了一張又一張。

  他要給核原料定「定額領用制」,按研發需求發,多退少補。

  還要定「損耗上限」,超了就必須說明原因。

  天快亮時,閻埠貴終於停下筆。

  眼睛布滿血絲,嘴唇乾裂出血,手上沾滿墨水和沙塵,卻咧嘴笑了。

  他把方案整理好,第一時間找鄧院士和易金源。

  「鄧院士,易院士,你看這個行不行?」

  鄧院士接過方案,越看越激動,拍著桌子站起來,椅子腿在沙地上蹭出刺耳的響。

  「定額領用?損耗上限?」鄧院士聲音發顫,「閻老師,你這辦法太妙了!我們怎麼就沒想到?」

  易金源也湊過來,看完方案,連連點頭,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

  「老閻,你這是把民生物資的核算智慧,用在了核研發上!」

  「試試就知道了。」閻埠貴心裡沒底,卻滿是期待。

  方案立刻推行。

  閻埠貴每天守在物資科,盯著原料領用和損耗。

  有人要領原料,他就核對研發需求,按定額發,多一粒都不給。

  加工損耗,他每天記,和上限比,超了就和工人一起分析原因。

  剛開始,有人不適應。

  「閻老師,多領點備用,免得不夠用。」

  「不行!」閻埠貴態度堅決,算盤往桌上一拍,「不夠用可以再申請,不能浪費!國家的原料,不是大風颳來的!」

  有人私下抱怨他摳門。

  閻埠貴聽到了,不生氣,把帳本往桌上一攤,讓他們看。

  「你們看看,之前每月浪費的原料,能多造多少零件?」

  數字觸目驚心,抱怨的人都閉了嘴。

  半個月後,核算結果出來。

  物資科士兵拿著報表,衝進鄧院士辦公室,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鄧院士!節省了!整整三成!」

  鄧院士接過報表,手都在抖,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帳篷里的人都沸騰了。

  易金源一把抱住閻埠貴,激動得說不出話,只一個勁拍他的背。

  閻埠貴笑了,笑得像個孩子,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他這輩子算計過無數小事,沒想到,這摳門的本事,還能為國家立大功。

  這個核算方法,很快被納入國家核武研發標準,全國推廣。

  閻埠貴的名字,也被所有核研發人員記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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