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彩色電視核心技術攻堅
蘇清鳶往易金源身邊湊，指尖搭在他手背，帶著溫水暖意：「三個月後，閱兵指揮中心擺著咱造的電視，想想就有勁。」
易金源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她掌心薄繭。那是畫圖、調試磨出來的，和自己指節上鋼水烤亮的繭子，是無聲勳章。
「王局長說這是『勝利後亮劍』。」他望向廠區零星燈火，「咱既要造保家衛國的裝備，也要搞民用技術，這才是自主自強。」
蘇清鳶點頭，肚子裡小傢伙輕輕一動。她護著小腹，眼裡滿是溫柔：「太陽能熱水器樣品出來了，老百姓盼好日子，咱得抓緊。」
「研發我多盯，你別熬太晚。」易金源攥緊她的手，「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啦，囉嗦鬼。」蘇清鳶靠在他肩頭，「明天得去車間，老周說顯像管抗干擾還有問題。」
夜色漸深，四合院靜極了，只有蟬鳴和遠處狗吠。兩人並肩坐著，心裡裝著同一個目標：三個月，搞定彩色電視實時傳輸系統。
天剛蒙蒙亮，易金源就醒了。蘇清鳶還在睡，眉頭微蹙，似在琢磨難題。他輕輕掖好被角，轉身走出屋。
傻柱繫著圍裙在灶台忙活，小米粥咕嘟冒泡，香氣飄滿小院：「金源叔，您起這麼早？」
「辛苦你了。」易金源走近，看著翻滾的粥，心裡暖暖的。
「嗨，這算啥！」傻柱撓撓頭，「咱廠現在都傳，您要搞彩色電視，以後能看彩色閱兵了！」
他哼起歌走了回去：「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
易中海扛著扳手出來，快步走過來：「小叔，今天去盯彩色電視研發？」
「嗯，老周說抗干擾模塊有問題。」易金源點頭，「劉海中那邊零件加工咋樣？」
「放心！」易中海拍胸脯，「他說要把零件做得比前線的還結實，不給集體一等功丟臉！」
蘇清鳶醒了，走到院子裡。秦淮茹抱著棒梗出來，遞過布包：「清鳶，煮了雞蛋，你懷著孕多補補。」
「謝謝。」蘇清鳶接過，「都是大家一起努力，沒有你們也搞不出這些。」
吃過早飯，易金源兩人並肩往廠區走。路上，穿藍色工裝的工人臉上都帶笑意，聊著勝利，聊著研發，眼裡閃著光。
紅星軋鋼廠里，「慶祝抗美援朝勝利」的標語迎風飄揚。電子車間裡，機器嗡嗡作響，老周領著技術員圍在顯像管旁。
「易總師，蘇工！你們可來了！」老周臉上帶疲憊，手裡攥著畫滿批註的圖紙。
「預研的顯像管在複雜電磁環境下，畫面會卡頓、色彩失真。」他語氣焦急。
易金源接過圖紙，指尖划過信號模塊，指節繭子蹭過紙張。他清楚，閱兵指揮中心信號源複雜，抗干擾是關鍵。
「我看看測試數據。」他走到測試台，示波器綠光閃爍，波形雜亂。
老周按下開關，模擬閱兵畫面紅車藍旗清晰。可打開電台、雷達模擬器，畫面瞬間扭曲，紅色暗淡，藍綠混雜。
「傳統屏蔽沒用，信號一干擾就歇菜。」老周指著屏幕，「預研時沒考慮這麼複雜的環境。」
易金源眉頭微蹙，腦子裡快速回想預研方案。串行處理肯定不行，信號多了必堵，得換思路。
「蘇工，你之前的航電信號同步思路，能不能借鑑？」他轉頭問。
蘇清鳶盯著波形，思索片刻：「核心原理能用。把信號分組，雙模塊並行處理，加緩衝器壓延遲。」
「我也是這麼想的。」易金源眼睛一亮，拿起鉛筆畫圖，「八信號源分兩組，延遲控制在0.2秒內。」
老周湊過來看，眼睛瞬間亮了：「妙啊！不用換硬體，省了多少事！」
「小吳，帶兩人搭子模塊電路，核心接口用銀焊絲焊死。」易金源放下鉛筆。
「小李，調試緩衝器，誤差不能超0.01秒。」
「老周，你總控，一周內搭好框架做全負荷測試。」
「明白！」眾人齊聲應，眼裡透著幹勁。
易金源走到另一台測試機前，陽光照在屏幕上，紅色旗幟顯得暗淡。
「螢光粉配比是預研的3:5:2？」他問老周。
「是！紅30、綠50、藍20！」
「戶外強光衝散紅光，弱光下藍光暗。」易金源敲敲顯像管，「紅粉加0.5%釔元素，藍光加0.3%銪元素。」
小李掏出本子記下，抬頭面露難色：「易總師，這兩種稀土庫房存貨不夠，批量調試、量產都不夠。」
「軍工庫房呢？」
「戰機研發也在搶，調撥得等半個月。」小李聲音發顫，「咱只有三個月時間！」
易金源眉頭皺得更緊。稀土是關鍵，沒有它，色彩失真問題解決不了。
他腦子裡閃過人脈：中科院陳院士，還有工業部王局長。
「先從軍工庫房調撥應急，不夠的我來協調。」他語氣平靜，「小李，你去催貨。老周，你盯子模塊搭建。」
他走到車間角落的專線電話旁，撥通中科院號碼。
「陳院士，我是易金源。」
「易總師！稀客！你們立了大功，集體一等功了不起！」陳教授聲音帶笑意。
「想跟您協調點釔元素、銪元素。」易金源開門見山，「我們在研發閱兵用的彩色電視實時傳輸系統。」
「閱兵用的？這是國家大事！」陳教授聲音嚴肅，「中試線有存貨，先給你調過去，不夠我再幫你聯繫。」
「太感謝您了！」
「客氣啥！抗美援朝你們幫前線大忙，現在該我們支持你！」
掛了電話，易金源鬆了口氣。他回到測試台，老周正帶著人搭建子模塊電路。
電子管整齊排列在電路板上，焊槍火花「噼啪」濺在水泥地，瞬間凝成小黑點。
「子模塊接口按圖紙引腳對接，銀焊絲焊死，不能出紕漏。」易金源叮囑。
「您放心！」老周拍胸脯，「保證焊得比前線裝甲板還結實！」
易金源走到蘇清鳶身邊，她正調試信號編碼模塊，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累不累？歇會兒。」他輕聲問。
「不累，正到關鍵時候。」蘇清鳶抬頭笑，「我加了航電信號加密技術，雙重保險。」
「還是你考慮周全。」易金源心疼地看著她隆起的小腹，「中午記得吃食堂，我讓傻柱留了雞湯。」
「知道啦。」蘇清鳶點頭，又低下頭忙活。
時間過得快，轉眼到中午。易金源讓老周盯進度。
剛進辦公室，就聞到雞湯香味。傻柱端著大搪瓷盆出來：「蘇工，燉了老母雞，加了紅棗枸杞！」
「謝謝。」蘇清鳶笑著接過。
「太陽能熱水器樣品出來了，啥時候給咱院裝一台試試？」傻柱問。
「等忙完核心模塊就裝。」易金源坐下，喝了口雞湯，暖到心裡。
易中海拿著布包走進來：「小叔，別人送珍藏茶葉，你們熬夜研發，泡點提提神。」
「謝謝中海，我們一定搞好，不辜負期望。」
劉海中拿著筆記本走來：「叔，鍛造車間進度統計好了，你看看。」
他遞過本子：「殲擊機渦輪葉片、裝甲車輛炮管，都經三次檢測，絕對合格！」
易金源翻開，上面記得密密麻麻。他合上本子：「繼續保持，零件是裝備根基。」
「您放心！」劉海中面露喜色，「誰敢馬虎，直接調離車間！」
中午的辦公室熱鬧非凡，大家圍著桌子喝雞湯，聊研發，聊閱兵，聊好日子。
易金源給蘇清鳶夾雞肉：「老婆，多吃點，孩子以後肯定有出息。」
「死樣。」蘇清鳶白了一眼易金源笑了。
吃過飯，兩人沒多歇，趕回車間。剛進門，小李抱著箱子跑進來，臉上滿是興奮：「易總師，蘇工！稀土送來了！五公斤！」
「太好了！」老周立刻圍上來，「我安排人給螢光粉加稀土，明天測試色彩效果！」
易金源點頭，心裡底氣更足。稀土到位，抗干擾模塊框架搭建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下午，易金源帶著老周、小李，去廠區門口空地搭建模擬戰場環境。
電台、雷達模擬器、信號發生器擺出來，電線像蜘蛛網纏在地上，引來不少工人圍觀。
「這是測試彩色電視抗干擾能力呢！」有人解釋，「給閱兵指揮中心用的！」
「咱紅星廠太牛了！抗美援朝造飛彈，現在造彩色電視！」
易金源轉身對老周說：「打開干擾信號，調到最大強度，開始測試！」
老周按下開關，電台「滋滋」、雷達「滴滴」，干擾信號交織，刺耳得讓人捂耳朵。
易金源死死盯著屏幕，心裡捏著汗。屏幕先是劇烈閃爍、扭曲，就在眾人緊張時，畫面慢慢穩定。
紅色旗幟鮮艷，藍色天空清澈，綠色草木分明，人物動作流暢，沒有絲毫卡頓。
「成了！真成了！」小李攥著拳頭跳起來。
老周抹了把汗：「這抗干擾能力，閱兵現場絕對扛得住！」
易金源抬手壓了壓歡呼聲：「謝謝大家！這是所有人的功勞。今晚加班組裝原型機，明天第一次聯調。」
「好！」工人們齊聲應，聲音震耳欲聾。
回到車間，夜色降臨。車間燈亮起來，像天上的星星，照得如同白晝。
技術員們各司其職，焊接電路、調試模塊、組裝顯像管，每個人都幹勁十足。
易金源和蘇清鳶也加入，他調試主模塊，她檢查信號編碼解碼系統。
車間裡只有焊槍「噼啪」聲、儀器「嗡鳴」聲、筆尖「沙沙」聲。
傻柱從食堂趕來，送來晚飯：「同志們，燉了排骨，烙了白麵餅，管夠！」
「謝謝傻柱！」老周接過飯盒，「你真是後勤保障尖兵！」
「為了國慶閱兵，為了咱廠榮耀，這點忙算啥！」傻柱擺擺手。
大家匆匆吃完飯，又投入工作。蘇清鳶額頭滲著汗珠，臉上帶疲憊，眼神卻依舊堅定。
易金源遞過毛巾：「擦擦汗，歇會兒。」
「沒事，原型機組裝完再歇。」她接過毛巾擦了擦。
易金源沒多說，默默陪在她身邊，遞工具、查資料。
夜色越來越深，車間燈依舊亮著。不知過了多久，老周抱著組裝好的原型機，放在測試台上，喘著粗氣：「易總師，蘇工，原型機組裝好了！」
兩人立刻圍上去。原型機通體淺灰色，冷軋鋼板外殼，邊角圓角處理，顯像管嵌在中間，透著科技感。
易金源按下電源開關，屏幕瞬間亮起。廠區畫面色彩鮮艷，清晰無卡頓。
切換到模擬閱兵畫面，紅車藍旗、整齊隊伍，仿佛身臨其境。
「完美！」老周感慨，「這是咱國內第一台自主研發的彩色電視實時傳輸系統！」
蘇清鳶臉上露出欣慰笑容。易金源看了眼手錶，晚上十點整：「大家辛苦了，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去閱兵指揮部聯調。」
「好！」眾人齊聲應，聲音里有疲憊，更有自豪。
走出車間，晚風帶著機油和焊錫味，吹在臉上涼絲絲的。夜空星星明亮，試飛基地探照燈不停閃爍。
兩人並肩往四合院走，車輪碾過水泥路，發出「沙沙」聲。
「終於邁出關鍵一步。」蘇清鳶靠在他肩頭。
「嗯，但這只是開始。」易金源握著她的手，「聯調可能還會有問題。」
「我不怕。」蘇清鳶抬頭，「抗美援朝那麼難都贏了，這點困難算啥。」
回到四合院，快十一點了。小院燈大多滅了，只有聾老太太屋裡還亮著昏黃小燈。
「金源，清鳶，回來了？」聾老太太坐在竹椅上，搖著蒲扇。
「老太太，您還沒睡？」易金源走過去。
「等你們，今天還好嗎？」她笑了，皺紋擠在一起。
「嗯，還不錯！。」蘇清鳶坐在她身邊。
「好啊！」老太太遞過布包，「紅棗核桃，清鳶你補補身子。」
「謝謝。」蘇清鳶接過，連連道謝。
「快進屋休息，明天順順利利的。」老太太擺擺手。
兩人走進屋，蘇清鳶洗漱完很快睡著。易金源坐在燈下，翻開牛皮小本子，上面記著優化方案、量產計劃。
他清楚，原型機只是第一步，聯調、量產還有很多問題要解決。
天快亮時，易金源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院子裡傳來傻柱做飯的聲音，還哼著那首《咱們工人有力量》。
他起身洗漱，走出屋。蘇清鳶正在散步，他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你呢？」
「沒事，習慣了。」易金源笑了，「今天去聯調，小李他們已經在裝車了。」
「資料我都整理好了。」蘇清鳶點頭。
吃過早飯，幾人起身去往軋鋼廠。
易金源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她掌心薄繭。那是畫圖、調試磨出來的，和自己指節上鋼水烤亮的繭子，是無聲勳章。
「王局長說這是『勝利後亮劍』。」他望向廠區零星燈火，「咱既要造保家衛國的裝備，也要搞民用技術，這才是自主自強。」
蘇清鳶點頭，肚子裡小傢伙輕輕一動。她護著小腹，眼裡滿是溫柔：「太陽能熱水器樣品出來了，老百姓盼好日子，咱得抓緊。」
「研發我多盯，你別熬太晚。」易金源攥緊她的手，「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啦，囉嗦鬼。」蘇清鳶靠在他肩頭，「明天得去車間，老周說顯像管抗干擾還有問題。」
夜色漸深，四合院靜極了，只有蟬鳴和遠處狗吠。兩人並肩坐著，心裡裝著同一個目標：三個月，搞定彩色電視實時傳輸系統。
天剛蒙蒙亮，易金源就醒了。蘇清鳶還在睡，眉頭微蹙，似在琢磨難題。他輕輕掖好被角，轉身走出屋。
傻柱繫著圍裙在灶台忙活，小米粥咕嘟冒泡，香氣飄滿小院：「金源叔，您起這麼早？」
「辛苦你了。」易金源走近，看著翻滾的粥，心裡暖暖的。
「嗨，這算啥！」傻柱撓撓頭，「咱廠現在都傳，您要搞彩色電視，以後能看彩色閱兵了！」
他哼起歌走了回去：「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
易中海扛著扳手出來，快步走過來：「小叔，今天去盯彩色電視研發？」
「嗯，老周說抗干擾模塊有問題。」易金源點頭，「劉海中那邊零件加工咋樣？」
「放心！」易中海拍胸脯，「他說要把零件做得比前線的還結實，不給集體一等功丟臉！」
蘇清鳶醒了，走到院子裡。秦淮茹抱著棒梗出來，遞過布包：「清鳶，煮了雞蛋，你懷著孕多補補。」
「謝謝。」蘇清鳶接過，「都是大家一起努力，沒有你們也搞不出這些。」
吃過早飯，易金源兩人並肩往廠區走。路上，穿藍色工裝的工人臉上都帶笑意，聊著勝利，聊著研發，眼裡閃著光。
紅星軋鋼廠里，「慶祝抗美援朝勝利」的標語迎風飄揚。電子車間裡，機器嗡嗡作響，老周領著技術員圍在顯像管旁。
「易總師，蘇工！你們可來了！」老周臉上帶疲憊，手裡攥著畫滿批註的圖紙。
「預研的顯像管在複雜電磁環境下，畫面會卡頓、色彩失真。」他語氣焦急。
易金源接過圖紙，指尖划過信號模塊，指節繭子蹭過紙張。他清楚，閱兵指揮中心信號源複雜，抗干擾是關鍵。
「我看看測試數據。」他走到測試台，示波器綠光閃爍，波形雜亂。
老周按下開關，模擬閱兵畫面紅車藍旗清晰。可打開電台、雷達模擬器，畫面瞬間扭曲，紅色暗淡，藍綠混雜。
「傳統屏蔽沒用，信號一干擾就歇菜。」老周指著屏幕，「預研時沒考慮這麼複雜的環境。」
易金源眉頭微蹙，腦子裡快速回想預研方案。串行處理肯定不行，信號多了必堵，得換思路。
「蘇工，你之前的航電信號同步思路，能不能借鑑？」他轉頭問。
蘇清鳶盯著波形，思索片刻：「核心原理能用。把信號分組，雙模塊並行處理，加緩衝器壓延遲。」
「我也是這麼想的。」易金源眼睛一亮，拿起鉛筆畫圖，「八信號源分兩組，延遲控制在0.2秒內。」
老周湊過來看，眼睛瞬間亮了：「妙啊！不用換硬體，省了多少事！」
「小吳，帶兩人搭子模塊電路，核心接口用銀焊絲焊死。」易金源放下鉛筆。
「小李，調試緩衝器，誤差不能超0.01秒。」
「老周，你總控，一周內搭好框架做全負荷測試。」
「明白！」眾人齊聲應，眼裡透著幹勁。
易金源走到另一台測試機前，陽光照在屏幕上，紅色旗幟顯得暗淡。
「螢光粉配比是預研的3:5:2？」他問老周。
「是！紅30、綠50、藍20！」
「戶外強光衝散紅光，弱光下藍光暗。」易金源敲敲顯像管，「紅粉加0.5%釔元素，藍光加0.3%銪元素。」
小李掏出本子記下，抬頭面露難色：「易總師，這兩種稀土庫房存貨不夠，批量調試、量產都不夠。」
「軍工庫房呢？」
「戰機研發也在搶，調撥得等半個月。」小李聲音發顫，「咱只有三個月時間！」
易金源眉頭皺得更緊。稀土是關鍵，沒有它，色彩失真問題解決不了。
他腦子裡閃過人脈：中科院陳院士，還有工業部王局長。
「先從軍工庫房調撥應急，不夠的我來協調。」他語氣平靜，「小李，你去催貨。老周，你盯子模塊搭建。」
他走到車間角落的專線電話旁，撥通中科院號碼。
「陳院士，我是易金源。」
「易總師！稀客！你們立了大功，集體一等功了不起！」陳教授聲音帶笑意。
「想跟您協調點釔元素、銪元素。」易金源開門見山，「我們在研發閱兵用的彩色電視實時傳輸系統。」
「閱兵用的？這是國家大事！」陳教授聲音嚴肅，「中試線有存貨，先給你調過去，不夠我再幫你聯繫。」
「太感謝您了！」
「客氣啥！抗美援朝你們幫前線大忙，現在該我們支持你！」
掛了電話，易金源鬆了口氣。他回到測試台，老周正帶著人搭建子模塊電路。
電子管整齊排列在電路板上，焊槍火花「噼啪」濺在水泥地，瞬間凝成小黑點。
「子模塊接口按圖紙引腳對接，銀焊絲焊死，不能出紕漏。」易金源叮囑。
「您放心！」老周拍胸脯，「保證焊得比前線裝甲板還結實！」
易金源走到蘇清鳶身邊，她正調試信號編碼模塊，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累不累？歇會兒。」他輕聲問。
「不累，正到關鍵時候。」蘇清鳶抬頭笑，「我加了航電信號加密技術，雙重保險。」
「還是你考慮周全。」易金源心疼地看著她隆起的小腹，「中午記得吃食堂，我讓傻柱留了雞湯。」
「知道啦。」蘇清鳶點頭，又低下頭忙活。
時間過得快，轉眼到中午。易金源讓老周盯進度。
剛進辦公室，就聞到雞湯香味。傻柱端著大搪瓷盆出來：「蘇工，燉了老母雞，加了紅棗枸杞！」
「謝謝。」蘇清鳶笑著接過。
「太陽能熱水器樣品出來了，啥時候給咱院裝一台試試？」傻柱問。
「等忙完核心模塊就裝。」易金源坐下，喝了口雞湯，暖到心裡。
易中海拿著布包走進來：「小叔，別人送珍藏茶葉，你們熬夜研發，泡點提提神。」
「謝謝中海，我們一定搞好，不辜負期望。」
劉海中拿著筆記本走來：「叔，鍛造車間進度統計好了，你看看。」
他遞過本子：「殲擊機渦輪葉片、裝甲車輛炮管，都經三次檢測，絕對合格！」
易金源翻開，上面記得密密麻麻。他合上本子：「繼續保持，零件是裝備根基。」
「您放心！」劉海中面露喜色，「誰敢馬虎，直接調離車間！」
中午的辦公室熱鬧非凡，大家圍著桌子喝雞湯，聊研發，聊閱兵，聊好日子。
易金源給蘇清鳶夾雞肉：「老婆，多吃點，孩子以後肯定有出息。」
「死樣。」蘇清鳶白了一眼易金源笑了。
吃過飯，兩人沒多歇，趕回車間。剛進門，小李抱著箱子跑進來，臉上滿是興奮：「易總師，蘇工！稀土送來了！五公斤！」
「太好了！」老周立刻圍上來，「我安排人給螢光粉加稀土，明天測試色彩效果！」
易金源點頭，心裡底氣更足。稀土到位，抗干擾模塊框架搭建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下午，易金源帶著老周、小李，去廠區門口空地搭建模擬戰場環境。
電台、雷達模擬器、信號發生器擺出來，電線像蜘蛛網纏在地上，引來不少工人圍觀。
「這是測試彩色電視抗干擾能力呢！」有人解釋，「給閱兵指揮中心用的！」
「咱紅星廠太牛了！抗美援朝造飛彈，現在造彩色電視！」
易金源轉身對老周說：「打開干擾信號，調到最大強度，開始測試！」
老周按下開關，電台「滋滋」、雷達「滴滴」，干擾信號交織，刺耳得讓人捂耳朵。
易金源死死盯著屏幕，心裡捏著汗。屏幕先是劇烈閃爍、扭曲，就在眾人緊張時，畫面慢慢穩定。
紅色旗幟鮮艷，藍色天空清澈，綠色草木分明，人物動作流暢，沒有絲毫卡頓。
「成了！真成了！」小李攥著拳頭跳起來。
老周抹了把汗：「這抗干擾能力，閱兵現場絕對扛得住！」
易金源抬手壓了壓歡呼聲：「謝謝大家！這是所有人的功勞。今晚加班組裝原型機，明天第一次聯調。」
「好！」工人們齊聲應，聲音震耳欲聾。
回到車間，夜色降臨。車間燈亮起來，像天上的星星，照得如同白晝。
技術員們各司其職，焊接電路、調試模塊、組裝顯像管，每個人都幹勁十足。
易金源和蘇清鳶也加入，他調試主模塊，她檢查信號編碼解碼系統。
車間裡只有焊槍「噼啪」聲、儀器「嗡鳴」聲、筆尖「沙沙」聲。
傻柱從食堂趕來，送來晚飯：「同志們，燉了排骨，烙了白麵餅，管夠！」
「謝謝傻柱！」老周接過飯盒，「你真是後勤保障尖兵！」
「為了國慶閱兵，為了咱廠榮耀，這點忙算啥！」傻柱擺擺手。
大家匆匆吃完飯，又投入工作。蘇清鳶額頭滲著汗珠，臉上帶疲憊，眼神卻依舊堅定。
易金源遞過毛巾：「擦擦汗，歇會兒。」
「沒事，原型機組裝完再歇。」她接過毛巾擦了擦。
易金源沒多說，默默陪在她身邊，遞工具、查資料。
夜色越來越深，車間燈依舊亮著。不知過了多久，老周抱著組裝好的原型機，放在測試台上，喘著粗氣：「易總師，蘇工，原型機組裝好了！」
兩人立刻圍上去。原型機通體淺灰色，冷軋鋼板外殼，邊角圓角處理，顯像管嵌在中間，透著科技感。
易金源按下電源開關，屏幕瞬間亮起。廠區畫面色彩鮮艷，清晰無卡頓。
切換到模擬閱兵畫面，紅車藍旗、整齊隊伍，仿佛身臨其境。
「完美！」老周感慨，「這是咱國內第一台自主研發的彩色電視實時傳輸系統！」
蘇清鳶臉上露出欣慰笑容。易金源看了眼手錶，晚上十點整：「大家辛苦了，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去閱兵指揮部聯調。」
「好！」眾人齊聲應，聲音里有疲憊，更有自豪。
走出車間，晚風帶著機油和焊錫味，吹在臉上涼絲絲的。夜空星星明亮，試飛基地探照燈不停閃爍。
兩人並肩往四合院走，車輪碾過水泥路，發出「沙沙」聲。
「終於邁出關鍵一步。」蘇清鳶靠在他肩頭。
「嗯，但這只是開始。」易金源握著她的手，「聯調可能還會有問題。」
「我不怕。」蘇清鳶抬頭，「抗美援朝那麼難都贏了，這點困難算啥。」
回到四合院，快十一點了。小院燈大多滅了，只有聾老太太屋裡還亮著昏黃小燈。
「金源，清鳶，回來了？」聾老太太坐在竹椅上，搖著蒲扇。
「老太太，您還沒睡？」易金源走過去。
「等你們，今天還好嗎？」她笑了，皺紋擠在一起。
「嗯，還不錯！。」蘇清鳶坐在她身邊。
「好啊！」老太太遞過布包，「紅棗核桃，清鳶你補補身子。」
「謝謝。」蘇清鳶接過，連連道謝。
「快進屋休息，明天順順利利的。」老太太擺擺手。
兩人走進屋，蘇清鳶洗漱完很快睡著。易金源坐在燈下，翻開牛皮小本子，上面記著優化方案、量產計劃。
他清楚，原型機只是第一步，聯調、量產還有很多問題要解決。
天快亮時，易金源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院子裡傳來傻柱做飯的聲音，還哼著那首《咱們工人有力量》。
他起身洗漱，走出屋。蘇清鳶正在散步，他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你呢？」
「沒事，習慣了。」易金源笑了，「今天去聯調，小李他們已經在裝車了。」
「資料我都整理好了。」蘇清鳶點頭。
吃過早飯，幾人起身去往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