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剿匪記
棒梗的滿月酒如期而至。
清晨的四合院，紅燈籠高懸，喜棚上掛滿了紅綢和喜字，院裡擺滿了桌椅，
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喜糖、喜煙、水果和喜宴版自熱包，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軋鋼廠的領導、研發團隊的成員、四合院的鄰里們，陸續來到院裡，向賈東旭和秦淮茹道賀。
李懷德廠長握著賈東旭的手，笑著說：「恭喜恭喜！棒梗這孩子是福星，不僅趕上了傻柱的大婚，
還見證了咱們軋鋼廠的喜事，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張豐毅也笑著說：「東旭，好好照顧淮茹和孩子，廠里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等你休完假，
就調到坦克研發車間負責質檢工作，這是對你的信任，也是一種鍛鍊。」
賈東旭激動地連連道謝：「謝謝李廠長，謝謝張副廠長！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負廠里的信任！」
蘇清鳶帶著研發團隊的成員，給棒梗帶來了一個特製的玩具迷你坦克模型，上面印著「賈梗專屬」的字樣。
她笑著說：「淮茹，這是我們研發團隊的一點心意，希望棒梗以後能喜歡機械，長大後為國家的軍工事業做貢獻。」
「謝謝清鳶姐，也謝謝大家。」秦淮茹抱著棒梗，眼裡滿是感激。
易金源站在院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賓客，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院的溫情，軋鋼廠的榮光，都匯聚在這熱鬧的滿月宴上。
就在這時，張豐毅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金源叔，坦克原型機的試射準備已經全部就緒，
工業部的領導也會來觀摩，定在明天上午十點，您看要不要再去檢查一下？」
易金源點了點頭：「好，滿月宴結束後，我們就去試驗場，做最後的調試，確保試射萬無一失。」
滿月宴的氛圍越來越熱烈，傻柱端著一盤盤香噴噴的菜品走出來，紅燒肉、糖醋魚、四喜丸子，一道道菜品色香味俱全，引得賓客們紛紛稱讚。
何雨水則拿著自己畫的畫，跑到秦淮茹身邊，遞給棒梗：「棒梗侄兒，這是我給你的禮物，祝你健康長大！」
秦淮茹笑著接過畫，摸了摸何雨水的頭：「謝謝雨水，棒梗會喜歡的。」
賈東旭和秦淮茹抱著棒梗，挨桌向賓客們敬酒，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賈張氏則在一旁忙前忙後，招待著客人，嘴裡不停念叨：「大家吃好喝好，多沾沾我大孫子的喜氣！」
棒梗的滿月宴正鬧得沸沸揚揚。紅綢裹著的石桌擺滿了葷素佳肴，傻柱繫著紅圍裙，端著一鍋紅燒肉喊得震天響：「都趁熱吃！今天管夠！」
賈東旭抱著襁褓里的棒梗，被鄰里圍著道賀，臉上笑開了花。
易金源剛跟張廠長敲定坦克升級版測試的最後細節，上衣口袋裡的軍用步話機突然「叮鈴鈴」炸響，
那是只有前線緊急聯絡才會啟用的專線，鈴聲刺破喜宴的喧鬧，瞬間讓周圍的笑聲靜了半截。
他抬手接起，語氣沉冷：「我是易金源。」
「易總師！我是西南剿匪指揮部趙剛！」電話那頭的聲音裹著槍炮的轟鳴，急得劈啪作響，
「川黔邊境黑風寨匪幫占了鷹嘴崖溶洞，三百多號人配了重機槍和迫擊炮，我們地面部隊沖了三次，犧牲十三個兄弟，愣是沒靠近洞口！
溶洞入口三米寬、四十五度坡，卡車上不去，急需空中火力和重型防護車！」
「溶洞周邊有沒有平民村落？」易金源抓著電話，目光掃過院外的水泥路，語速快得不帶一絲停頓。
「東側三里外有個小山村，已經疏散了！」趙剛的聲音帶著絕望中的急切，「只要能端掉他們的火力點，我們步兵就能衝進去！」
「一天後，我帶裝備到你那邊。」易金源撂下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轉頭看向身旁的張豐毅，「張廠長，紅星城軋鋼廠的三架武裝直升機、五輛軍用越野防護車，是不是全成品驗收完畢？」
張豐毅立刻站直身子，聲音鏗鏘：「回易總師！三天前全部過檢！直升機裝23毫米航炮、十二枚火箭彈，升限五千米，精準打擊誤差不超五米；
越野防護車加厚裝甲扛重機槍直射，防滑履帶能爬四十五度坡，五輛全備彈完畢！」
「好。」
易金源抬手一揮，指令層層下達，「第一，立刻協調49城鐵路專運線，兩節保密車廂，直升機拆解裝箱，越野車整車運，
半小時內，裝備操作人員、技術保障、醫療小隊，全到軋鋼廠集結！
第二，讓食堂裝五十箱便攜軍糧，每車配三套維修工具，彈藥按滿配補給！」
「收到！我現在就去調度，專列一小時內必發！」張豐毅沒有半句廢話，轉身就往院外跑，剛跨出門檻又回頭喊，
「易總師，我讓車隊在院外候著，您和蘇工隨時能走！」
蘇清鳶這時已經拎著技術工具箱走了過來，工具箱上的金屬扣撞得叮噹作響：「金源，我跟你去，直升機航電校準、越野車防護系統調試，我比技術兵熟，現場能省一半時間。」
「跟上，但必須待在指揮車，不許靠近前線。」
易金源說完，轉頭看向易中海，「中海，院裡的事交給你，滿月宴繼續，就說我去廠里處理緊急生產，別讓大家亂猜。」
易中海點點頭，伸手按住正要湊過來的賈東旭，語氣穩當：「叔，你放心，院裡有我，淮茹和棒梗我盯著，你只管把事辦好。」
「金源叔，您是去剿匪吧？」
賈東旭抱著棒梗，眼裡滿是激動，「我在軋鋼廠見過那越野車，老霸氣了！您肯定能端了黑風寨！等您回來，我再給您敬三大杯！」
「回來喝你的滿月酒。」易金源拍了拍他的胳膊，不再多言，接過蘇清鳶遞來的戰術背包，兩人快步走出四合院，
院外的軍用吉普車已經轟著油門，車燈刺破清晨的薄霧，直奔紅星城軋鋼廠。
四十分鐘後，紅星城軋鋼廠專用鐵路線，燈火亮如白晝。
三架武裝直升機被軍工吊車穩穩吊進保密車廂，機身的軍綠色塗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航炮炮口裹著防護布，依舊透著懾人的殺氣；
五輛軍用越野防護車一字排開，車頂重機槍架得筆直，加厚輪胎碾過水泥地，留下深深的胎印，技術兵正蹲在車旁，最後檢查履帶的固定螺絲。
「易總師，人員到齊！」技術隊長跑過來敬禮，「三名直升機飛行員，五名越野車駕駛員，十名技術保障，五名醫療兵，全部到位！」
「飛行員的山地低空飛行能力怎麼樣？」易金源走到第一架直升機的拆解部件旁，手指敲了敲航電主板。
「都是空軍王牌，在49城山地練了半個月，五十米低空懸停、八百米精準打擊，零失誤！」飛行員李陽上前敬禮，聲音洪亮。
易金源點頭，轉身走到越野防護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去，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方向盤操控絲滑，
他抬手拍了拍車頂的重機槍枝架：「旋轉軸再加固，防止顛簸移位，溶洞裡近距離交火，重機槍是核心。」
「是！立刻整改！」技術兵立刻拿著扳手沖了上去，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蘇清鳶則蹲在直升機的航電箱旁，手裡的檢測儀屏幕不停跳動，
她對著技術兵喊：「雷達探測範圍調到七十公里，山區信號雜，必須提前鎖定匪幫的火力點！
武器控制系統和導航系統聯動校準，差一毫都不行！」
「蘇工，已經校準三遍了，誤差在0.01毫米內！」
「再校一遍！前線打仗，沒容錯率！」蘇清鳶的語氣不容置疑，手裡的檢測儀始終貼在航電接口上，眼神專注得不帶一絲雜念。
凌晨一點，專列緩緩駛出軋鋼廠。車廂里，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有紙張翻動和指令傳達的聲音。
易金源攤開西南邊境地形圖，手指點在鷹嘴崖的位置：「李陽，明天拂曉六點，三架直升機分梯隊升空，第一梯隊負責端掉迫擊炮陣地和洞口暗堡，
第二梯隊封鎖溶洞三個通風口，第三梯隊預備隊，隨時支援地面；
張猛，你的越野車隊，六點零五分從東側緩坡沖，直接堵死洞口，重機槍壓制兩側暗堡，給步兵開闢通道。」
「明白！」李陽和張猛同時敬禮，聲音震得車廂嗡嗡響。
「趙司令那邊已經安排了步兵接應，你們記住，直升機打擊必須避開村落方向，越野車沖陣時保持車距，形成交叉火力，別給匪幫留突圍的空子。」
易金源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進攻路線，每一個指令都精準到秒，「醫療兵在集結點待命，一旦有傷員，優先處理，
技術兵跟在車隊後面，裝備出問題，三分鐘內必須搶修完畢。」
專列疾馳，車廂里的人各司其職，飛行員在熟悉溶洞的航拍圖，駕駛員在檢查越野車的油路，
蘇清鳶則拿著紙筆，快速核算著民用電視的量產參數，時不時抬頭跟易金源對接：「金源，民用電視的顯像管生產線，
三條線同時開，每天能出一百五十台，價格定在普通職工三個月工資，這個價位能覆蓋大部分家庭。」
「可以，電視機票制度由張廠長後續落實，優先供應科研單位和學校。」
易金源頭也不抬，手裡的鉛筆在地圖上標註著匪幫可能的伏擊點，
「太陽能熱水器的軍工版，核心抓抗寒、無電、便攜，-20℃必須能出80℃熱水，
先解決前線戰士的野外熱水問題，民用版後續簡化結構。」
「我已經把集熱板的材質定了鋁合金，保溫箱用聚氨酯，等剿匪回來，立刻啟動研發。」蘇清鳶把核算好的參數表推給他，
「我爸媽那邊，已經把書房收拾好了，我爸是農機工程師，就想跟你聊聊直升機的傳動系統，
我媽讓我跟你說，不用帶貴重禮物，把剿匪的實戰報告帶過去就行。」
「實戰報告肯定帶，再拿個電視迷你模型，讓他們看看咱們的民生成果。」
易金源接過參數表，掃了一眼就簽了字，「等剿匪結束，我們直接從西南去江南，把婚期定下來，後續研發也能安心推進。」
四月十五拂曉五點半，專列抵達西南前線臨時火車站。
趙剛帶著幾名參謀早已在站台等候，看到易金源下車，立刻衝上來握住他的手，
指節捏得發白：「易總師，可算來了！匪幫昨晚又加了崗哨，洞口的暗堡又多了兩個！」
「裝備卸載要多久？」易金源抽回手，目光落在站台外的運輸車隊上。
「吊車已經到位，一小時內，直升機組裝完畢，越野車直接開到鷹嘴崖集結點！」
「走，去指揮部，最後敲定進攻方案。」
臨時指揮部就設在鷹嘴崖下的一處民房裡，牆上掛著巨大的地形沙盤，易金源拿著指揮桿，
指著溶洞入口：「六點整，直升機升空，第一梯隊先炸迫擊炮陣地，再端兩側暗堡，動作要快，別給匪幫反應時間；
六點零五分，越野車沖陣，堵死洞口，重機槍壓制內部火力；
步兵跟在越野車後面，溶洞內清剿，留兩人在外圍警戒，防止漏網。」
「易總師，溶洞裡岔路多，怕有殘匪躲在暗處打冷槍。」趙剛面露擔憂。
「越野車留一輛在洞口，重機槍對著溶洞內部，
一旦有槍聲，立刻壓制，步兵交替掩護前進，慢慢清，別貪快。」
易金源放下指揮桿，「醫療兵在集結點架好臨時救護站，技術兵隨時待命，裝備出問題，一分鐘內必須響應。」
六點整，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沒散，三架武裝直升機依次升空，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抖，
螺旋槳捲起漫天塵土，吹得路邊的野草貼在地上。
「各機組注意，高度五十米，速度八十公里，鎖定迫擊炮陣地！」李陽在對講機里喊。
「機組1收到！」
「機組2收到！」
直升機穿過晨霧，直奔鷹嘴崖。
溶洞入口旁，匪幫的迫擊炮陣地上，幾名匪徒正趴在炮位上抽菸，看到空中的黑影，
瞬間慌了神，剛要伸手去摸槍，直升機的航炮已經噴出火舌！
「噠噠噠——」密集的炮彈如同雨點般砸下來，迫擊炮瞬間被炸開花，匪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緊接著，兩枚火箭彈拖著尾焰，直奔洞口兩側的暗堡，「轟隆」兩聲，暗堡被炸開兩個大洞，裡面的匪徒被炸得血肉模糊。
「媽的！是直升機！快把火箭筒架起來！」
溶洞裡的匪首扯著嗓子喊，幾名匪徒扛著火箭筒，剛從溶洞裡探出頭，就被第二架直升機的航炮鎖定，
密集的子彈瞬間將他們打成篩子，火箭筒滾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第一梯隊完成打擊！請求第二梯隊封鎖通風口！」
「批准！」易金源在指揮車裡沉聲回應。
三架直升機立刻分成三路，朝著溶洞頂部的三個通風口飛去，航炮對著通風口周圍掃射，
形成一道火力網，但凡有匪徒想從通風口逃竄，都被當場擊斃。
「越野車隊，發起衝擊！」
五點零五分，易金源的指令剛落，五輛軍用越野防護車如同脫韁的猛虎，朝著東側緩坡衝去！
加厚的輪胎牢牢抓著凹凸不平的山路，四十五度的陡坡，越野車毫不費力地攀爬，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山谷里迴蕩。
「沖！堵死洞口！」張猛操控著第一輛越野車，率先衝到溶洞入口，
車身一橫，直接擋住了大半洞口，車頂的重機槍立刻噴出火舌，對著溶洞內部掃射，「噠噠噠」的槍聲震得溶洞石壁嗡嗡響。
其餘四輛越野車依次排開，形成一道嚴密的火力防線，重機槍對著溶洞兩側的殘堡猛掃，
子彈打在岩石上，濺起漫天火花，殘堡里的匪徒被壓製得抬不起頭，連冷槍都不敢放。
「步兵跟進！」趙剛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就緒的步兵戰士，借著越野車的掩護，手持衝鋒鎗，快速衝進溶洞。
「放下武器！繳械不殺！」戰士們的喊聲在溶洞裡迴蕩。
溶洞內的匪徒負隅頑抗，時不時從暗處射出冷槍，張猛立刻喊：「重機槍壓制！往左側通道打！」
車頂的重機槍立刻調轉方向，對著左側通道瘋狂掃射，子彈穿透岩石，打得匪徒躲在石縫裡，連頭都不敢露。
「蘇工，看一下直升機的燃油餘量，讓預備隊隨時準備接替！」易金源對著對講機喊。
「收到！第一梯隊燃油還剩60%，能堅持四十分鐘，預備隊已經做好準備！」
蘇清鳶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帶著清晰的按鍵聲，「越野車的裝甲無破損，重機槍彈藥充足，一切正常！」
激戰持續了兩個小時，上午八點整，溶洞裡的槍聲徹底平息。
「報告指揮部！黑風寨匪幫三百二十六人，全部殲滅或俘虜，無一漏網！
溶洞內的武器彈藥、物資全部控制！」
步兵班長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帶著勝利的喜悅。
指揮車裡，趙剛猛地一拍大腿，對著易金源豎起大拇指：「易總師！太厲害了！這裝備，簡直是剿匪神器！
兩個小時解決戰鬥，我們之前想都不敢想！」
「技術兵立刻檢查裝備，直升機和越野車，一小時內完成檢修，隨時準備執行下一個任務。」
易金源無視誇讚，直接下達指令，「清鳶，把本次剿匪的實戰數據整理出來，立刻傳回軋鋼廠，作為後續量產的參考。」
「收到！我已經讓技術兵開始記錄，數據半小時內傳回！」清鳶的聲音立刻回應。
蘇清鳶走到越野車旁，蹲下來檢查履帶的磨損情況，對著技術兵喊：「履帶磨損率5%，不影響後續行駛，把重機槍的彈鏈換一下，補充彈藥！」
「是！蘇工！」
中午時分，裝備檢修完畢，易金源跟趙剛交接完後續事宜，轉身對眾人說：「即刻返程，去江南，見蘇工的父母。」
「易總師，這是本次剿匪的實戰報告，詳細記錄了裝備的作戰數據，您拿好！」
趙剛遞上一份厚厚的報告，封皮上印著「絕密」二字，
「工業部要是問起，我給您做證，這裝備，實戰性能絕對頂尖！」
易金源接過報告，遞給蘇清鳶，轉身登上專列：「清鳶，跟工業部發報，就說西南剿匪，武裝直升機、軍用越野防護車實戰效果優異，
紅星城軋鋼廠具備批量生產能力，隨時接受訂單。」
「明白！我這就發報！」
清鳶立刻拿出電報機，手指在按鍵上飛快敲擊，「工業部要是批覆，我們立刻啟動生產線！」
專列緩緩駛離前線，朝著49城的方向疾馳，隨後將轉道江南。車廂里，沒有多餘的慶祝，只有忙碌的身影。
易金源翻看著實戰報告，時不時在上面標註修改意見：「直升機的航炮射速可以再提高10%，
越野車的變速箱換擋響應要優化，後續量產必須解決這兩個問題。」
「我已經記下來了，回去後立刻組織技術團隊攻關。」
蘇清鳶拿著筆記本，快速記錄，「民用電視的生產線，我已經跟車間主任溝通過，我們從江南回來，就能正式啟動量產。」
「好。」易金源放下報告，看向窗外。
清晨的四合院，紅燈籠高懸，喜棚上掛滿了紅綢和喜字，院裡擺滿了桌椅，
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喜糖、喜煙、水果和喜宴版自熱包，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軋鋼廠的領導、研發團隊的成員、四合院的鄰里們，陸續來到院裡，向賈東旭和秦淮茹道賀。
李懷德廠長握著賈東旭的手，笑著說：「恭喜恭喜！棒梗這孩子是福星，不僅趕上了傻柱的大婚，
還見證了咱們軋鋼廠的喜事，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張豐毅也笑著說：「東旭，好好照顧淮茹和孩子，廠里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等你休完假，
就調到坦克研發車間負責質檢工作，這是對你的信任，也是一種鍛鍊。」
賈東旭激動地連連道謝：「謝謝李廠長，謝謝張副廠長！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負廠里的信任！」
蘇清鳶帶著研發團隊的成員，給棒梗帶來了一個特製的玩具迷你坦克模型，上面印著「賈梗專屬」的字樣。
她笑著說：「淮茹，這是我們研發團隊的一點心意，希望棒梗以後能喜歡機械，長大後為國家的軍工事業做貢獻。」
「謝謝清鳶姐，也謝謝大家。」秦淮茹抱著棒梗，眼裡滿是感激。
易金源站在院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賓客，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院的溫情，軋鋼廠的榮光，都匯聚在這熱鬧的滿月宴上。
就在這時，張豐毅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金源叔，坦克原型機的試射準備已經全部就緒，
工業部的領導也會來觀摩，定在明天上午十點，您看要不要再去檢查一下？」
易金源點了點頭：「好，滿月宴結束後，我們就去試驗場，做最後的調試，確保試射萬無一失。」
滿月宴的氛圍越來越熱烈，傻柱端著一盤盤香噴噴的菜品走出來，紅燒肉、糖醋魚、四喜丸子，一道道菜品色香味俱全，引得賓客們紛紛稱讚。
何雨水則拿著自己畫的畫，跑到秦淮茹身邊，遞給棒梗：「棒梗侄兒，這是我給你的禮物，祝你健康長大！」
秦淮茹笑著接過畫，摸了摸何雨水的頭：「謝謝雨水，棒梗會喜歡的。」
賈東旭和秦淮茹抱著棒梗，挨桌向賓客們敬酒，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賈張氏則在一旁忙前忙後，招待著客人，嘴裡不停念叨：「大家吃好喝好，多沾沾我大孫子的喜氣！」
棒梗的滿月宴正鬧得沸沸揚揚。紅綢裹著的石桌擺滿了葷素佳肴，傻柱繫著紅圍裙，端著一鍋紅燒肉喊得震天響：「都趁熱吃！今天管夠！」
賈東旭抱著襁褓里的棒梗，被鄰里圍著道賀，臉上笑開了花。
易金源剛跟張廠長敲定坦克升級版測試的最後細節，上衣口袋裡的軍用步話機突然「叮鈴鈴」炸響，
那是只有前線緊急聯絡才會啟用的專線，鈴聲刺破喜宴的喧鬧，瞬間讓周圍的笑聲靜了半截。
他抬手接起，語氣沉冷：「我是易金源。」
「易總師！我是西南剿匪指揮部趙剛！」電話那頭的聲音裹著槍炮的轟鳴，急得劈啪作響，
「川黔邊境黑風寨匪幫占了鷹嘴崖溶洞，三百多號人配了重機槍和迫擊炮，我們地面部隊沖了三次，犧牲十三個兄弟，愣是沒靠近洞口！
溶洞入口三米寬、四十五度坡，卡車上不去，急需空中火力和重型防護車！」
「溶洞周邊有沒有平民村落？」易金源抓著電話，目光掃過院外的水泥路，語速快得不帶一絲停頓。
「東側三里外有個小山村，已經疏散了！」趙剛的聲音帶著絕望中的急切，「只要能端掉他們的火力點，我們步兵就能衝進去！」
「一天後，我帶裝備到你那邊。」易金源撂下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轉頭看向身旁的張豐毅，「張廠長，紅星城軋鋼廠的三架武裝直升機、五輛軍用越野防護車，是不是全成品驗收完畢？」
張豐毅立刻站直身子，聲音鏗鏘：「回易總師！三天前全部過檢！直升機裝23毫米航炮、十二枚火箭彈，升限五千米，精準打擊誤差不超五米；
越野防護車加厚裝甲扛重機槍直射，防滑履帶能爬四十五度坡，五輛全備彈完畢！」
「好。」
易金源抬手一揮，指令層層下達，「第一，立刻協調49城鐵路專運線，兩節保密車廂，直升機拆解裝箱，越野車整車運，
半小時內，裝備操作人員、技術保障、醫療小隊，全到軋鋼廠集結！
第二，讓食堂裝五十箱便攜軍糧，每車配三套維修工具，彈藥按滿配補給！」
「收到！我現在就去調度，專列一小時內必發！」張豐毅沒有半句廢話，轉身就往院外跑，剛跨出門檻又回頭喊，
「易總師，我讓車隊在院外候著，您和蘇工隨時能走！」
蘇清鳶這時已經拎著技術工具箱走了過來，工具箱上的金屬扣撞得叮噹作響：「金源，我跟你去，直升機航電校準、越野車防護系統調試，我比技術兵熟，現場能省一半時間。」
「跟上，但必須待在指揮車，不許靠近前線。」
易金源說完，轉頭看向易中海，「中海，院裡的事交給你，滿月宴繼續，就說我去廠里處理緊急生產，別讓大家亂猜。」
易中海點點頭，伸手按住正要湊過來的賈東旭，語氣穩當：「叔，你放心，院裡有我，淮茹和棒梗我盯著，你只管把事辦好。」
「金源叔，您是去剿匪吧？」
賈東旭抱著棒梗，眼裡滿是激動，「我在軋鋼廠見過那越野車，老霸氣了！您肯定能端了黑風寨！等您回來，我再給您敬三大杯！」
「回來喝你的滿月酒。」易金源拍了拍他的胳膊，不再多言，接過蘇清鳶遞來的戰術背包，兩人快步走出四合院，
院外的軍用吉普車已經轟著油門，車燈刺破清晨的薄霧，直奔紅星城軋鋼廠。
四十分鐘後，紅星城軋鋼廠專用鐵路線，燈火亮如白晝。
三架武裝直升機被軍工吊車穩穩吊進保密車廂，機身的軍綠色塗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航炮炮口裹著防護布，依舊透著懾人的殺氣；
五輛軍用越野防護車一字排開，車頂重機槍架得筆直，加厚輪胎碾過水泥地，留下深深的胎印，技術兵正蹲在車旁，最後檢查履帶的固定螺絲。
「易總師，人員到齊！」技術隊長跑過來敬禮，「三名直升機飛行員，五名越野車駕駛員，十名技術保障，五名醫療兵，全部到位！」
「飛行員的山地低空飛行能力怎麼樣？」易金源走到第一架直升機的拆解部件旁，手指敲了敲航電主板。
「都是空軍王牌，在49城山地練了半個月，五十米低空懸停、八百米精準打擊，零失誤！」飛行員李陽上前敬禮，聲音洪亮。
易金源點頭，轉身走到越野防護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去，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方向盤操控絲滑，
他抬手拍了拍車頂的重機槍枝架：「旋轉軸再加固，防止顛簸移位，溶洞裡近距離交火，重機槍是核心。」
「是！立刻整改！」技術兵立刻拿著扳手沖了上去，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蘇清鳶則蹲在直升機的航電箱旁，手裡的檢測儀屏幕不停跳動，
她對著技術兵喊：「雷達探測範圍調到七十公里，山區信號雜，必須提前鎖定匪幫的火力點！
武器控制系統和導航系統聯動校準，差一毫都不行！」
「蘇工，已經校準三遍了，誤差在0.01毫米內！」
「再校一遍！前線打仗，沒容錯率！」蘇清鳶的語氣不容置疑，手裡的檢測儀始終貼在航電接口上，眼神專注得不帶一絲雜念。
凌晨一點，專列緩緩駛出軋鋼廠。車廂里，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有紙張翻動和指令傳達的聲音。
易金源攤開西南邊境地形圖，手指點在鷹嘴崖的位置：「李陽，明天拂曉六點，三架直升機分梯隊升空，第一梯隊負責端掉迫擊炮陣地和洞口暗堡，
第二梯隊封鎖溶洞三個通風口，第三梯隊預備隊，隨時支援地面；
張猛，你的越野車隊，六點零五分從東側緩坡沖，直接堵死洞口，重機槍壓制兩側暗堡，給步兵開闢通道。」
「明白！」李陽和張猛同時敬禮，聲音震得車廂嗡嗡響。
「趙司令那邊已經安排了步兵接應，你們記住，直升機打擊必須避開村落方向，越野車沖陣時保持車距，形成交叉火力，別給匪幫留突圍的空子。」
易金源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進攻路線，每一個指令都精準到秒，「醫療兵在集結點待命，一旦有傷員，優先處理，
技術兵跟在車隊後面，裝備出問題，三分鐘內必須搶修完畢。」
專列疾馳，車廂里的人各司其職，飛行員在熟悉溶洞的航拍圖，駕駛員在檢查越野車的油路，
蘇清鳶則拿著紙筆，快速核算著民用電視的量產參數，時不時抬頭跟易金源對接：「金源，民用電視的顯像管生產線，
三條線同時開，每天能出一百五十台，價格定在普通職工三個月工資，這個價位能覆蓋大部分家庭。」
「可以，電視機票制度由張廠長後續落實，優先供應科研單位和學校。」
易金源頭也不抬，手裡的鉛筆在地圖上標註著匪幫可能的伏擊點，
「太陽能熱水器的軍工版，核心抓抗寒、無電、便攜，-20℃必須能出80℃熱水，
先解決前線戰士的野外熱水問題，民用版後續簡化結構。」
「我已經把集熱板的材質定了鋁合金，保溫箱用聚氨酯，等剿匪回來，立刻啟動研發。」蘇清鳶把核算好的參數表推給他，
「我爸媽那邊，已經把書房收拾好了，我爸是農機工程師，就想跟你聊聊直升機的傳動系統，
我媽讓我跟你說，不用帶貴重禮物，把剿匪的實戰報告帶過去就行。」
「實戰報告肯定帶，再拿個電視迷你模型，讓他們看看咱們的民生成果。」
易金源接過參數表，掃了一眼就簽了字，「等剿匪結束，我們直接從西南去江南，把婚期定下來，後續研發也能安心推進。」
四月十五拂曉五點半，專列抵達西南前線臨時火車站。
趙剛帶著幾名參謀早已在站台等候，看到易金源下車，立刻衝上來握住他的手，
指節捏得發白：「易總師，可算來了！匪幫昨晚又加了崗哨，洞口的暗堡又多了兩個！」
「裝備卸載要多久？」易金源抽回手，目光落在站台外的運輸車隊上。
「吊車已經到位，一小時內，直升機組裝完畢，越野車直接開到鷹嘴崖集結點！」
「走，去指揮部，最後敲定進攻方案。」
臨時指揮部就設在鷹嘴崖下的一處民房裡，牆上掛著巨大的地形沙盤，易金源拿著指揮桿，
指著溶洞入口：「六點整，直升機升空，第一梯隊先炸迫擊炮陣地，再端兩側暗堡，動作要快，別給匪幫反應時間；
六點零五分，越野車沖陣，堵死洞口，重機槍壓制內部火力；
步兵跟在越野車後面，溶洞內清剿，留兩人在外圍警戒，防止漏網。」
「易總師，溶洞裡岔路多，怕有殘匪躲在暗處打冷槍。」趙剛面露擔憂。
「越野車留一輛在洞口，重機槍對著溶洞內部，
一旦有槍聲，立刻壓制，步兵交替掩護前進，慢慢清，別貪快。」
易金源放下指揮桿，「醫療兵在集結點架好臨時救護站，技術兵隨時待命，裝備出問題，一分鐘內必須響應。」
六點整，天剛蒙蒙亮，晨霧還沒散，三架武裝直升機依次升空，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抖，
螺旋槳捲起漫天塵土，吹得路邊的野草貼在地上。
「各機組注意，高度五十米，速度八十公里，鎖定迫擊炮陣地！」李陽在對講機里喊。
「機組1收到！」
「機組2收到！」
直升機穿過晨霧，直奔鷹嘴崖。
溶洞入口旁，匪幫的迫擊炮陣地上，幾名匪徒正趴在炮位上抽菸，看到空中的黑影，
瞬間慌了神，剛要伸手去摸槍，直升機的航炮已經噴出火舌！
「噠噠噠——」密集的炮彈如同雨點般砸下來，迫擊炮瞬間被炸開花，匪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緊接著，兩枚火箭彈拖著尾焰，直奔洞口兩側的暗堡，「轟隆」兩聲，暗堡被炸開兩個大洞，裡面的匪徒被炸得血肉模糊。
「媽的！是直升機！快把火箭筒架起來！」
溶洞裡的匪首扯著嗓子喊，幾名匪徒扛著火箭筒，剛從溶洞裡探出頭，就被第二架直升機的航炮鎖定，
密集的子彈瞬間將他們打成篩子，火箭筒滾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第一梯隊完成打擊！請求第二梯隊封鎖通風口！」
「批准！」易金源在指揮車裡沉聲回應。
三架直升機立刻分成三路，朝著溶洞頂部的三個通風口飛去，航炮對著通風口周圍掃射，
形成一道火力網，但凡有匪徒想從通風口逃竄，都被當場擊斃。
「越野車隊，發起衝擊！」
五點零五分，易金源的指令剛落，五輛軍用越野防護車如同脫韁的猛虎，朝著東側緩坡衝去！
加厚的輪胎牢牢抓著凹凸不平的山路，四十五度的陡坡，越野車毫不費力地攀爬，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山谷里迴蕩。
「沖！堵死洞口！」張猛操控著第一輛越野車，率先衝到溶洞入口，
車身一橫，直接擋住了大半洞口，車頂的重機槍立刻噴出火舌，對著溶洞內部掃射，「噠噠噠」的槍聲震得溶洞石壁嗡嗡響。
其餘四輛越野車依次排開，形成一道嚴密的火力防線，重機槍對著溶洞兩側的殘堡猛掃，
子彈打在岩石上，濺起漫天火花，殘堡里的匪徒被壓製得抬不起頭，連冷槍都不敢放。
「步兵跟進！」趙剛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就緒的步兵戰士，借著越野車的掩護，手持衝鋒鎗，快速衝進溶洞。
「放下武器！繳械不殺！」戰士們的喊聲在溶洞裡迴蕩。
溶洞內的匪徒負隅頑抗，時不時從暗處射出冷槍，張猛立刻喊：「重機槍壓制！往左側通道打！」
車頂的重機槍立刻調轉方向，對著左側通道瘋狂掃射，子彈穿透岩石，打得匪徒躲在石縫裡，連頭都不敢露。
「蘇工，看一下直升機的燃油餘量，讓預備隊隨時準備接替！」易金源對著對講機喊。
「收到！第一梯隊燃油還剩60%，能堅持四十分鐘，預備隊已經做好準備！」
蘇清鳶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帶著清晰的按鍵聲，「越野車的裝甲無破損，重機槍彈藥充足，一切正常！」
激戰持續了兩個小時，上午八點整，溶洞裡的槍聲徹底平息。
「報告指揮部！黑風寨匪幫三百二十六人，全部殲滅或俘虜，無一漏網！
溶洞內的武器彈藥、物資全部控制！」
步兵班長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帶著勝利的喜悅。
指揮車裡，趙剛猛地一拍大腿，對著易金源豎起大拇指：「易總師！太厲害了！這裝備，簡直是剿匪神器！
兩個小時解決戰鬥，我們之前想都不敢想！」
「技術兵立刻檢查裝備，直升機和越野車，一小時內完成檢修，隨時準備執行下一個任務。」
易金源無視誇讚，直接下達指令，「清鳶，把本次剿匪的實戰數據整理出來，立刻傳回軋鋼廠，作為後續量產的參考。」
「收到！我已經讓技術兵開始記錄，數據半小時內傳回！」清鳶的聲音立刻回應。
蘇清鳶走到越野車旁，蹲下來檢查履帶的磨損情況，對著技術兵喊：「履帶磨損率5%，不影響後續行駛，把重機槍的彈鏈換一下，補充彈藥！」
「是！蘇工！」
中午時分，裝備檢修完畢，易金源跟趙剛交接完後續事宜，轉身對眾人說：「即刻返程，去江南，見蘇工的父母。」
「易總師，這是本次剿匪的實戰報告，詳細記錄了裝備的作戰數據，您拿好！」
趙剛遞上一份厚厚的報告，封皮上印著「絕密」二字，
「工業部要是問起，我給您做證，這裝備，實戰性能絕對頂尖！」
易金源接過報告，遞給蘇清鳶，轉身登上專列：「清鳶，跟工業部發報，就說西南剿匪，武裝直升機、軍用越野防護車實戰效果優異，
紅星城軋鋼廠具備批量生產能力，隨時接受訂單。」
「明白！我這就發報！」
清鳶立刻拿出電報機，手指在按鍵上飛快敲擊，「工業部要是批覆，我們立刻啟動生產線！」
專列緩緩駛離前線，朝著49城的方向疾馳，隨後將轉道江南。車廂里，沒有多餘的慶祝，只有忙碌的身影。
易金源翻看著實戰報告，時不時在上面標註修改意見：「直升機的航炮射速可以再提高10%，
越野車的變速箱換擋響應要優化，後續量產必須解決這兩個問題。」
「我已經記下來了，回去後立刻組織技術團隊攻關。」
蘇清鳶拿著筆記本，快速記錄，「民用電視的生產線，我已經跟車間主任溝通過，我們從江南回來，就能正式啟動量產。」
「好。」易金源放下報告，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