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趙衛國的危機
楊明副部長拍著易金源的肩膀，聲音洪亮：「易總師，紅星廠立大功了！工業部連夜調撥三倍原材料、兩倍研發經費，
給紅星廠擴大生產線，獵鷹-1型造多少，軍方要多少，前線要多少，我們供多少！」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工程師們、工人們抱在一起，蘇清鳶紅著眼眶笑了，易中海摸著直升機機身，笑得合不攏嘴。
這一刻，紅星軋鋼廠的努力，得到了國家級的認可，
這架凝聚著中國工業人智慧和心血的獵鷹，即將展翅長津湖，劃破美軍的制空權！
就在測試場歡呼震天的同時，楊明副部長、周參謀長、王局長在紅星軋鋼廠指揮中心，
召開了雙線調度會議，一邊是獵鷹-1型的啟運和量產，一邊是趙衛國押運隊的千里生死征程。
指揮中心內，軍用地圖鋪在桌上，押運隊的實時位置被標註在上面，周參謀長看著地圖，臉色凝重：「趙衛國的車隊現在到了冀東平原，
這片區域是美軍偵察機和地面巡邏隊的重點活動區，危險係數極高，獵鷹的部件不能有任何閃失！」
易金源立刻接通與押運隊的加密電台：「趙衛國，我是易金源，工業部楊部長、軍方周參謀長、裝備局王局長都在，
現在聽我指令：放棄主路，走偏僻土路，利用樹林、山丘隱蔽前進，
防空兵全程戒備，遇敵優先保護自身。」
電台里傳來趙衛國沙啞卻堅定的聲音：「收到！易總師，各位領導放心！我趙衛國以性命擔保，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物資受損，保證闖過封鎖，送到長津湖！」
此時的冀東平原，趙衛國率領的五十輛軍卡，正經歷著生死考驗。
偽裝網覆蓋的軍卡排成一字長龍，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疾馳，150名押運兵子彈上膛，眼神警惕到極致，每個人的手指都扣在扳機上，不敢有絲毫鬆懈。
「趙隊！天上有敵機！三架RF-80偵察機！距離5公里，正低空飛來！」技術兵小周的尖叫打破寂靜，他手裡的望遠鏡死死盯著天空，臉色慘白。
「全體隱蔽！防空兵架起高射機槍！不許開火！暴露就全完了！」趙衛國大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車隊迅速拐進路邊的楊樹林，押運兵們跳下車，用樹枝、枯草對卡車進行二次偽裝，
防空兵們扛起可攜式高射機槍，在樹林邊緣占據有利位置，槍口對準天空，手指扣在扳機上，
卻死死忍住沒有開火——一旦開火，美軍偵察機立刻就會發現目標，
後續的轟炸機、戰鬥機接踵而至，五十車物資和150條人命，都將化為烏有。
三架RF-80偵察機貼著樹梢飛過來，轟鳴聲震耳欲聾，螺旋槳吹起的黃沙、樹葉打在臉上生疼，
飛行員的臉都能清晰看到，他們駕駛著偵察機，在樹林上空盤旋，機翼幾乎擦過樹枝。
有個剛入伍的年輕押運兵嚇得渾身發抖，身體動了一下，頭盔露在了偽裝網外面，
老兵老趙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頭盔，死死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嘶吼：「想死啊！別動！」
年輕士兵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只能拼命點頭。
三架偵察機在樹林上空盤旋了三圈，似乎沒有發現異常，又朝著遠處飛去，
直到偵察機的轟鳴聲徹底消失，趙衛國才鬆了一口氣，對著對講機大喊：「敵機離去！各車立即啟動！全速通過這片區域！」
車隊剛駛出楊樹林，麻煩再次降臨。「趙隊！前方公路出現美軍巡邏隊！一個排的兵力，還有兩輛M4謝爾曼坦克！」前哨兵的聲音從電台里傳來，帶著絕望。
趙衛國抬頭一看，遠處的公路上，美軍的坦克正朝著他們駛來，炮口已經抬了起來，
士兵們端著步槍，形成戰鬥隊形，顯然是早有埋伏。「轟！」第一發炮彈擦著頭車飛過去，炸在路邊的土坡上，泥土、碎石濺了一車，車身劇烈晃動。
「開火！干他娘的！」趙衛國紅了眼，對著對講機大喊，「防空兵調轉槍口，打坦克履帶！李工，用火箭彈！」
防空兵的四門高射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如暴雨般朝著坦克履帶掃去，李工拖著可攜式火箭彈發射器，
趴在卡車頂棚，瞄準第一輛坦克的履帶，果斷扣動扳機：「咻！」火箭彈帶著尾焰，精準命中坦克履帶，履帶瞬間斷裂，坦克癱瘓在原地，冒起黑煙。
「第二輛！」李工快速裝填火箭彈，再次扣動扳機，第二輛坦克的履帶也被打斷，失去了移動能力。
「車隊加速！衝過去！」趙衛國大喊，軍卡們踩著油門，朝著美軍巡邏隊衝去，押運兵們探出身子，
用步槍、機槍對著美軍士兵射擊，美軍士兵被打得落花流水，紛紛倒地。
就在車隊即將衝過封鎖線時，天空中再次傳來戰鬥機的轟鳴聲——兩架P-51戰鬥機趕來了！
「是美軍的戰鬥機！他們肯定是收到了巡邏隊的求救信號！」小周大喊。
「防空兵全力攔截！別讓他們低空掃射！」趙衛國嘶吼，四門高射機槍對著戰鬥機猛射，形成密集的火力網，子彈在天空中織成一道屏障。
一架戰鬥機試圖低空掃射，被高射機槍擊中機翼，冒著黑煙逃離；
另一架戰鬥機不敢貿然逼近，只能在高空扔炸彈，炸彈落在車隊周圍，炸起漫天泥土，卻沒有一輛卡車被擊中。
車隊在槍林彈雨中狂飆，終於甩開了美軍的追擊，駛入了安全區域。柱子癱坐在座位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大口喘著氣：「趙隊……剛才太險了……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趙衛國臉色凝重，掏出水壺喝了一口水：「這才剛開始，後面的路更難走！所有人抓緊時間檢查車輛、武器，補充彈藥，半小時後繼續出發！我們必須在規定時間內趕到天津港！」
二月十八清晨，經過兩天兩夜的疾馳，押運隊終於抵達天津港。
此時天還沒亮，港口內燈火通明，運輸船已經停靠在碼頭，全身裹著偽裝網，燈火全關，做好了隨時起航的準備。
「同志們，加快速度！儘快登船！」趙衛國下令，技術兵和押運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分工明確地將物資裝卸到運輸船上，每個人都拼盡全力，不敢有絲毫拖延。
可就在所有物資即將裝卸完畢，運輸船準備起航時，一名港口工作人員瘋跑過來，臉上滿是焦急：「趙隊長！不好了！遠處發現兩艘美軍海上巡邏艇！正朝著港口的方向駛來，距離不到10公里了！」
趙衛國心裡一沉，立刻下令：「所有人加快速度！最後幾箱物資直接扔上船！全員登船！關閉所有燈光！沿著海岸線潛行！防空兵在船上架起高射機槍，敢靠近，直接打沉！」
押運兵們加快了動作，將最後幾箱直升機核心部件扔上船，然後迅速登船。
運輸船關閉了所有燈光，裹著偽裝網，在夜色中緩緩駛離碼頭，
發動機壓到最低轉速，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在海面上潛行。
美軍的兩艘海上巡邏艇越來越近，燈光掃來掃去，在海面上搜尋目標，
卻愣是沒發現這艘「隱形船」——偽裝網完美地融入了夜色和海岸線的背景中，沒有燈光、沒有噪音，
巡邏艇的雷達也沒能探測到。兩艘巡邏艇在港口附近盤旋了半天，罵罵咧咧地朝著其他方向駛去。
「加速！朝著朝鮮海域！全速前進！」趙衛國站在船頭，迎著冰冷的海風，對著加密電台嘶吼，
聲音帶著疲憊，卻充滿了堅定，「易總師！各位領導！我們闖過了海上封鎖，現在正在朝著朝鮮海域前進，離長津湖越來越近了！」
指揮中心裡，聽到趙衛國的聲音，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周參謀長當即拍板：「蘇清鳶帶三名核心技術兵，隨獵鷹專列出發，
到前線後即刻對接押運隊，聯合完成直升機組裝；
易中海老師傅親自督導獵鷹部件裝車，每個螺栓、每個部件都要嚴查，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蘇清鳶立刻挺身領命，眼神堅定：「保證完成任務！到了前線，定讓獵鷹早日升空，為志願軍戰士們提供空中支援！」
易中海也攥緊了手裡的工具箱，對著大佬們保證：「各位領導放心，裝車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會盯著每一個環節，一根螺栓都不會松，確保獵鷹部件完好無損地送到前線！」
楊明副部長隨即下令：「紅星軋鋼廠生產線即刻啟動24小時滿負荷運轉，工業部連夜調撥三倍原材料、兩倍人力支援，獵鷹-1型的量產任務，
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20架的交付，後續還要擴大產能，滿足前線的需求！」
易金源沉聲應下：「請楊部長放心，全廠上下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人三班倒，生產線不停機，絕不拖前線後腿，一定按時完成量產任務！」
周參謀長拿起加密軍用電話，直接撥通了長津湖志願軍基地，
聲音鏗鏘有力：「張旅長，我是周參謀長！重磅消息——獵鷹-1型直升機部件明日啟運，
趙衛國押運隊已闖過美軍空陸海三重封鎖，3日之內，兩路物資將同步抵達長津湖！
立刻做好接收、組裝、部署全流程準備，航空兵部隊提前到位，挑選最優秀的飛行員，直升機一組裝完成，即刻投入戰鬥！」
電話那頭，長津湖基地的張旅長瞬間激動得提高了嗓門，
聲音透過聽筒傳遍了整個指揮中心：「收到！周參謀長！全體將士已經嚴陣以待！
保證物資一到，即刻完成獵鷹組裝和高射炮部署！
有了獵鷹這空中利刃，再加上500門高射炮，我們一定能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空鐵壁，
這一次，定要讓美軍的飛機有來無回，讓他們嘗嘗我們中國志願軍的厲害！」
關磊、伍千里、張飛等前線將領的歡呼聲，隱約從電話聽筒里傳來，那股憋了許久的戰意，隔著千里之外的距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指揮中心裡，趙衛國那聲「闖過海上封鎖，向朝鮮海域全速前進」的嘶吼還在電波里迴蕩，
周參謀長放下加密電話，對著楊明副部長和王局長沉聲道：
「趙衛國的車隊穩了，按航程算，二月廿二一早就能到長津湖，
關磊那邊已經收到提前電報，連夜在基地外圍清理出了卸載場地，
防空兵全員戒備，就等物資到位了！」
楊明副部長點點頭，指尖在軍用地圖上划過長津湖的位置，
語氣凝重卻帶著期待：「長津湖這地方，-30℃的嚴寒，戰士們啃著凍土豆打仗，
這500門高射炮、20萬發炮彈、10萬份自熱包，就是給他們送過去的底氣，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王局長補充道：「蘇清鳶帶的技術團隊已經提前一天乘軍機赴朝，簡易機場也搭好了，爭取早日讓獵鷹在長津湖上空飛起來！」
此時的朝鮮海域，運輸船裹著晨霧，如一頭沉默的巨獸般破浪前行。
趙衛國站在船頭，寒風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他裹了裹身上的厚棉衣，眼神死死盯著前方隱約可見的朝鮮海岸線。
「老陳！」他回頭喊了一聲，物資科長老陳立刻小跑過來，手裡攥著一本厚厚的物資清單，指尖凍得發紅。
「趙隊，您吩咐！」老陳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這幾天他幾乎沒合眼，每箱物資都要親自核對三遍。
「再清點一遍核心物資！高射炮的炮管、炮彈的引信，這些是重中之重，到了前線少一件都麻煩！」
趙衛國拍了拍老陳的肩膀，「辛苦點，等卸完貨，讓你好好睡一覺！」
老陳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凍得發紫的牙：「放心趙隊！清單我都背下來了，500門高射炮，炮管500根、炮架500套、瞄準鏡500個；
20萬發炮彈，高爆彈15萬發、穿甲彈5萬發；10萬份自熱包，豬肉白菜味6萬份、牛肉蘿蔔味4萬份。」
趙衛國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著全體押運兵喊道：「兄弟們！再有兩個小時就到長津湖了，都打起精神來！
卸物資的時候手腳麻利點，前線的戰友們還等著咱們的裝備打仗呢！」
給紅星廠擴大生產線，獵鷹-1型造多少，軍方要多少，前線要多少，我們供多少！」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工程師們、工人們抱在一起，蘇清鳶紅著眼眶笑了，易中海摸著直升機機身，笑得合不攏嘴。
這一刻，紅星軋鋼廠的努力，得到了國家級的認可，
這架凝聚著中國工業人智慧和心血的獵鷹，即將展翅長津湖，劃破美軍的制空權！
就在測試場歡呼震天的同時，楊明副部長、周參謀長、王局長在紅星軋鋼廠指揮中心，
召開了雙線調度會議，一邊是獵鷹-1型的啟運和量產，一邊是趙衛國押運隊的千里生死征程。
指揮中心內，軍用地圖鋪在桌上，押運隊的實時位置被標註在上面，周參謀長看著地圖，臉色凝重：「趙衛國的車隊現在到了冀東平原，
這片區域是美軍偵察機和地面巡邏隊的重點活動區，危險係數極高，獵鷹的部件不能有任何閃失！」
易金源立刻接通與押運隊的加密電台：「趙衛國，我是易金源，工業部楊部長、軍方周參謀長、裝備局王局長都在，
現在聽我指令：放棄主路，走偏僻土路，利用樹林、山丘隱蔽前進，
防空兵全程戒備，遇敵優先保護自身。」
電台里傳來趙衛國沙啞卻堅定的聲音：「收到！易總師，各位領導放心！我趙衛國以性命擔保，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物資受損，保證闖過封鎖，送到長津湖！」
此時的冀東平原，趙衛國率領的五十輛軍卡，正經歷著生死考驗。
偽裝網覆蓋的軍卡排成一字長龍，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疾馳，150名押運兵子彈上膛，眼神警惕到極致，每個人的手指都扣在扳機上，不敢有絲毫鬆懈。
「趙隊！天上有敵機！三架RF-80偵察機！距離5公里，正低空飛來！」技術兵小周的尖叫打破寂靜，他手裡的望遠鏡死死盯著天空，臉色慘白。
「全體隱蔽！防空兵架起高射機槍！不許開火！暴露就全完了！」趙衛國大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車隊迅速拐進路邊的楊樹林，押運兵們跳下車，用樹枝、枯草對卡車進行二次偽裝，
防空兵們扛起可攜式高射機槍，在樹林邊緣占據有利位置，槍口對準天空，手指扣在扳機上，
卻死死忍住沒有開火——一旦開火，美軍偵察機立刻就會發現目標，
後續的轟炸機、戰鬥機接踵而至，五十車物資和150條人命，都將化為烏有。
三架RF-80偵察機貼著樹梢飛過來，轟鳴聲震耳欲聾，螺旋槳吹起的黃沙、樹葉打在臉上生疼，
飛行員的臉都能清晰看到，他們駕駛著偵察機，在樹林上空盤旋，機翼幾乎擦過樹枝。
有個剛入伍的年輕押運兵嚇得渾身發抖，身體動了一下，頭盔露在了偽裝網外面，
老兵老趙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頭盔，死死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嘶吼：「想死啊！別動！」
年輕士兵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只能拼命點頭。
三架偵察機在樹林上空盤旋了三圈，似乎沒有發現異常，又朝著遠處飛去，
直到偵察機的轟鳴聲徹底消失，趙衛國才鬆了一口氣，對著對講機大喊：「敵機離去！各車立即啟動！全速通過這片區域！」
車隊剛駛出楊樹林，麻煩再次降臨。「趙隊！前方公路出現美軍巡邏隊！一個排的兵力，還有兩輛M4謝爾曼坦克！」前哨兵的聲音從電台里傳來，帶著絕望。
趙衛國抬頭一看，遠處的公路上，美軍的坦克正朝著他們駛來，炮口已經抬了起來，
士兵們端著步槍，形成戰鬥隊形，顯然是早有埋伏。「轟！」第一發炮彈擦著頭車飛過去，炸在路邊的土坡上，泥土、碎石濺了一車，車身劇烈晃動。
「開火！干他娘的！」趙衛國紅了眼，對著對講機大喊，「防空兵調轉槍口，打坦克履帶！李工，用火箭彈！」
防空兵的四門高射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如暴雨般朝著坦克履帶掃去，李工拖著可攜式火箭彈發射器，
趴在卡車頂棚，瞄準第一輛坦克的履帶，果斷扣動扳機：「咻！」火箭彈帶著尾焰，精準命中坦克履帶，履帶瞬間斷裂，坦克癱瘓在原地，冒起黑煙。
「第二輛！」李工快速裝填火箭彈，再次扣動扳機，第二輛坦克的履帶也被打斷，失去了移動能力。
「車隊加速！衝過去！」趙衛國大喊，軍卡們踩著油門，朝著美軍巡邏隊衝去，押運兵們探出身子，
用步槍、機槍對著美軍士兵射擊，美軍士兵被打得落花流水，紛紛倒地。
就在車隊即將衝過封鎖線時，天空中再次傳來戰鬥機的轟鳴聲——兩架P-51戰鬥機趕來了！
「是美軍的戰鬥機！他們肯定是收到了巡邏隊的求救信號！」小周大喊。
「防空兵全力攔截！別讓他們低空掃射！」趙衛國嘶吼，四門高射機槍對著戰鬥機猛射，形成密集的火力網，子彈在天空中織成一道屏障。
一架戰鬥機試圖低空掃射，被高射機槍擊中機翼，冒著黑煙逃離；
另一架戰鬥機不敢貿然逼近，只能在高空扔炸彈，炸彈落在車隊周圍，炸起漫天泥土，卻沒有一輛卡車被擊中。
車隊在槍林彈雨中狂飆，終於甩開了美軍的追擊，駛入了安全區域。柱子癱坐在座位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大口喘著氣：「趙隊……剛才太險了……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趙衛國臉色凝重，掏出水壺喝了一口水：「這才剛開始，後面的路更難走！所有人抓緊時間檢查車輛、武器，補充彈藥，半小時後繼續出發！我們必須在規定時間內趕到天津港！」
二月十八清晨，經過兩天兩夜的疾馳，押運隊終於抵達天津港。
此時天還沒亮，港口內燈火通明，運輸船已經停靠在碼頭，全身裹著偽裝網，燈火全關，做好了隨時起航的準備。
「同志們，加快速度！儘快登船！」趙衛國下令，技術兵和押運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分工明確地將物資裝卸到運輸船上，每個人都拼盡全力，不敢有絲毫拖延。
可就在所有物資即將裝卸完畢，運輸船準備起航時，一名港口工作人員瘋跑過來，臉上滿是焦急：「趙隊長！不好了！遠處發現兩艘美軍海上巡邏艇！正朝著港口的方向駛來，距離不到10公里了！」
趙衛國心裡一沉，立刻下令：「所有人加快速度！最後幾箱物資直接扔上船！全員登船！關閉所有燈光！沿著海岸線潛行！防空兵在船上架起高射機槍，敢靠近，直接打沉！」
押運兵們加快了動作，將最後幾箱直升機核心部件扔上船，然後迅速登船。
運輸船關閉了所有燈光，裹著偽裝網，在夜色中緩緩駛離碼頭，
發動機壓到最低轉速，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在海面上潛行。
美軍的兩艘海上巡邏艇越來越近，燈光掃來掃去，在海面上搜尋目標，
卻愣是沒發現這艘「隱形船」——偽裝網完美地融入了夜色和海岸線的背景中，沒有燈光、沒有噪音，
巡邏艇的雷達也沒能探測到。兩艘巡邏艇在港口附近盤旋了半天，罵罵咧咧地朝著其他方向駛去。
「加速！朝著朝鮮海域！全速前進！」趙衛國站在船頭，迎著冰冷的海風，對著加密電台嘶吼，
聲音帶著疲憊，卻充滿了堅定，「易總師！各位領導！我們闖過了海上封鎖，現在正在朝著朝鮮海域前進，離長津湖越來越近了！」
指揮中心裡，聽到趙衛國的聲音，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周參謀長當即拍板：「蘇清鳶帶三名核心技術兵，隨獵鷹專列出發，
到前線後即刻對接押運隊，聯合完成直升機組裝；
易中海老師傅親自督導獵鷹部件裝車，每個螺栓、每個部件都要嚴查，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蘇清鳶立刻挺身領命，眼神堅定：「保證完成任務！到了前線，定讓獵鷹早日升空，為志願軍戰士們提供空中支援！」
易中海也攥緊了手裡的工具箱，對著大佬們保證：「各位領導放心，裝車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會盯著每一個環節，一根螺栓都不會松，確保獵鷹部件完好無損地送到前線！」
楊明副部長隨即下令：「紅星軋鋼廠生產線即刻啟動24小時滿負荷運轉，工業部連夜調撥三倍原材料、兩倍人力支援，獵鷹-1型的量產任務，
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20架的交付，後續還要擴大產能，滿足前線的需求！」
易金源沉聲應下：「請楊部長放心，全廠上下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人三班倒，生產線不停機，絕不拖前線後腿，一定按時完成量產任務！」
周參謀長拿起加密軍用電話，直接撥通了長津湖志願軍基地，
聲音鏗鏘有力：「張旅長，我是周參謀長！重磅消息——獵鷹-1型直升機部件明日啟運，
趙衛國押運隊已闖過美軍空陸海三重封鎖，3日之內，兩路物資將同步抵達長津湖！
立刻做好接收、組裝、部署全流程準備，航空兵部隊提前到位，挑選最優秀的飛行員，直升機一組裝完成，即刻投入戰鬥！」
電話那頭，長津湖基地的張旅長瞬間激動得提高了嗓門，
聲音透過聽筒傳遍了整個指揮中心：「收到！周參謀長！全體將士已經嚴陣以待！
保證物資一到，即刻完成獵鷹組裝和高射炮部署！
有了獵鷹這空中利刃，再加上500門高射炮，我們一定能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空鐵壁，
這一次，定要讓美軍的飛機有來無回，讓他們嘗嘗我們中國志願軍的厲害！」
關磊、伍千里、張飛等前線將領的歡呼聲，隱約從電話聽筒里傳來，那股憋了許久的戰意，隔著千里之外的距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指揮中心裡，趙衛國那聲「闖過海上封鎖，向朝鮮海域全速前進」的嘶吼還在電波里迴蕩，
周參謀長放下加密電話，對著楊明副部長和王局長沉聲道：
「趙衛國的車隊穩了，按航程算，二月廿二一早就能到長津湖，
關磊那邊已經收到提前電報，連夜在基地外圍清理出了卸載場地，
防空兵全員戒備，就等物資到位了！」
楊明副部長點點頭，指尖在軍用地圖上划過長津湖的位置，
語氣凝重卻帶著期待：「長津湖這地方，-30℃的嚴寒，戰士們啃著凍土豆打仗，
這500門高射炮、20萬發炮彈、10萬份自熱包，就是給他們送過去的底氣，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王局長補充道：「蘇清鳶帶的技術團隊已經提前一天乘軍機赴朝，簡易機場也搭好了，爭取早日讓獵鷹在長津湖上空飛起來！」
此時的朝鮮海域，運輸船裹著晨霧，如一頭沉默的巨獸般破浪前行。
趙衛國站在船頭，寒風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他裹了裹身上的厚棉衣，眼神死死盯著前方隱約可見的朝鮮海岸線。
「老陳！」他回頭喊了一聲，物資科長老陳立刻小跑過來，手裡攥著一本厚厚的物資清單，指尖凍得發紅。
「趙隊，您吩咐！」老陳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這幾天他幾乎沒合眼，每箱物資都要親自核對三遍。
「再清點一遍核心物資！高射炮的炮管、炮彈的引信，這些是重中之重，到了前線少一件都麻煩！」
趙衛國拍了拍老陳的肩膀，「辛苦點，等卸完貨，讓你好好睡一覺！」
老陳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凍得發紫的牙：「放心趙隊！清單我都背下來了，500門高射炮，炮管500根、炮架500套、瞄準鏡500個；
20萬發炮彈，高爆彈15萬發、穿甲彈5萬發；10萬份自熱包，豬肉白菜味6萬份、牛肉蘿蔔味4萬份。」
趙衛國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著全體押運兵喊道：「兄弟們！再有兩個小時就到長津湖了，都打起精神來！
卸物資的時候手腳麻利點，前線的戰友們還等著咱們的裝備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