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武器進度
「擎天的光學鏡片毛坯到了，趕緊核對數量！」王桂蘭則低頭快速記錄，手指在台帳上划過，
字跡工整，每一筆都清晰明了，兩人的配合，讓物料保障工作井然有序。
老陳則拿著電話，不停和工業部、物料供應商、49城工業局溝通，敲定物料的運輸時間、數量，手裡的小本子記滿了各種信息，
步履匆匆，卻始終有條不紊，他知道，物料供應是量產的關鍵，他不能有半點差錯。
夜色漸濃，軋鋼廠的研發車間和量產車間依舊燈火通明，機器的轟鳴聲、研發人員的討論聲、工人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激昂的軍工攻堅曲。
加特林加強版的核心零件加工已經全面啟動，首根旋轉炮管順利加工完成，經過雙人質檢，精度完全達標；
擎天12.7毫米狙擊槍的優化研發也迎來了初步突破，光學專家確定了瞄準鏡鏡片的優化打磨方案，機械專家則提出了槍管耐高溫的處理工藝。
易金源站在研發車間的設計台前，看著加特林的量產進度表和擎天的優化研發方案，
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各項工作都在按計劃推進，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蘇清鳶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光學鏡片的優化參數，說道：「易總師，擎天狙擊槍瞄準鏡的優化方案已經有了初步結果，
按這個方案打磨，1800米的瞄準精度能提升30%，槍管的耐高溫處理工藝也已經確定，接下來可以開始試驗了。」
易金源接過參數，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好，繼續推進，有任何問題，立刻跟我溝通，半個月的時間，很緊，我們必須抓緊。」
此時，量產車間傳來消息，首批20根加特林的供彈齒輪加工完成，經過雙人質檢，全部合格，
易金源立刻起身，朝著量產車間走去，他的腳步堅定，背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挺拔。
幾天後
正是三類新武器——加特林加強版、擎天狙擊槍、電磁干擾器的全參數測試收官的瞬間，
蘇清鳶握著最後一組測試數據的記錄冊，指尖因為長時間握筆泛著白，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將冊頁輕輕拍在會議桌的紅木桌面上，紅筆寫的「全項達標超設計預期」七個字，在白熾燈下格外刺眼。
易金源正站在加特林加強版的測試台旁，指尖拂過還帶著餘溫的旋轉炮管，
炮管上的紋路是鉗工班組花了三天三夜打磨的，誤差控制在0.05毫米內，比設計要求的還要精準。
他抬眼看向車間裡的眾人，眼底帶著熬夜後的紅血絲，但眼神依舊沉穩如磐，沒有半分疲憊。
車間裡的人都沒走，易中海靠在鉗工操作台邊，手裡攥著一塊磨得發亮的抹布，時不時擦一下檯面上的卡尺，那是他吃飯的傢伙，比命還金貴；
老王頭蹲在擎天狙擊槍的槍管旁，用放大鏡仔細檢查著耐高溫塗層，嘴裡還嘟囔著「差一點都不行，前線戰士的命都在這上面」；
賈東旭站在老王頭身後，手裡端著一杯溫茶，大氣不敢出，這是他第一次全程參與核心武器的測試，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老陳的小本子上記滿了物料消耗，筆尖懸在紙面上，等著易金源的下一步指令；
王桂蘭則將所有測試樣品的標籤整理成冊，一頁頁核對，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肯錯；
傻柱靠在伙食操作間的門框上，手裡拎著一筐剛蒸好的白面饅頭，嚷嚷著「幹完活得吃口熱的，別把身子熬垮了，咱還得造武器支援前線呢」。
唯獨劉海中，蹲在鍛工區的打鐵爐旁，手裡握著鐵錘，看著爐子裡的炭火發愣，這段時間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投機取巧、到處蹭熱度，
而是踏踏實實跟著鍛工班組幹活，連元宵夜都主動留下來，
幫著鍛打三類新武器的基礎鍛件，只是骨子裡的好面子，還是讓他總想找機會證明自己。
蘇清鳶走到易金源身邊，將測試數據冊遞過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卻依舊幹練清晰：「易總師，最後一組電磁干擾器的測試數據出來了，連續無間斷運行八小時，有效阻斷十公里內的短波、長波信號，
比設計標準的五小時多了三小時，抗干擾模塊的防凍層在-40℃低溫下無開裂，完全適配朝鮮戰場的氣候。」
易金源接過數據冊，翻到最後一頁，掃過上面的數字，指尖在「電磁干擾器信號阻斷率99.8%」這行字上頓了頓，
抬眼看向眾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車間的低鳴：「大家辛苦了，元宵夜沒陪家人，都耗在車間裡，我記在心裡。」
「但咱們幹的是軍工，是為前線的戰士造保命的傢伙，他們在朝鮮的冰天雪地里浴血奮戰，
一口炒麵一口雪，咱們多熬一夜，多精一分，他們就多一分生的希望，這個元宵，值！」
易中海第一個站直身子，黝黑的臉上滿是憨厚的堅定，他放下抹布，瓮聲瓮氣地說：「易總師說的是！咱大老爺們兒，過不過節的沒啥，
只要能造出讓前線戰士能用的武器，別說熬一個元宵，熬十個八個都樂意！」
「就是！」
傻柱拎著饅頭筐走過來，把饅頭往桌上一放，熱氣瞬間冒了出來，「咱別的本事沒有，幹活有力氣，做飯有手藝，
只要研發需要，我傻柱隨叫隨到，保證讓大家吃好喝好，有力氣造武器！」
老陳也合上小本子，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笑眯眯地說：「易總師，物料這邊您放心，特種鋼材、電子元件我都提前跟工業部的王科長打了招呼，
只要測試通過，三天內就能運到軋鋼廠，保證不耽誤量產！」
王桂蘭也點了點頭，手裡的冊子翻得嘩嘩響：「所有測試樣品的台帳都整理好了，分類編號，一一對應，後續量產的物料清點、入庫，
我都已經制定好了規範，雙人簽字、出入庫登記，絕對不會出半點差錯。」
老王頭站起身，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對著易金源說：「易總師，鉗工班組的兄弟們都憋著一股勁，只要量產指令一下，二十四小時分班干，
保證核心零件的精度，絕不讓一件不合格的零件出車間！」
賈東旭也趕緊挺直腰板，用力點頭：「易總師，易師傅，我一定好好學，好好干，跟著班組裡的老師傅們練手藝，爭取早日能獨當一面，為研發出一份力！」
眾人的話樸實卻真摯，沒有多餘的抒情，只有實打實的決心，車間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連爐子裡的炭火，都仿佛燒得更旺了。
易金源看著眼前的眾人，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時針剛走過午夜十二點，正月十九的鐘聲剛響過：「測試圓滿完成，大家先吃口熱饅頭，歇半小時，
半小時後，核心會議室開短會，研究量產和新研發的事，老陳、蘇清鳶、易中海，你們三個先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走向核心會議室，蘇清鳶、老陳和易中海緊隨其後，傻柱則忙著給眾人分饅頭，嘴裡還不停念叨：「都吃都吃，剛蒸的，還有熱乎的小米粥，管夠！」
劉海中看著眾人的樣子，也站起身，拿起自己鍛打的幾個鍛件，想跟著湊過去，卻又停下了腳步，
心裡暗下決心：等會兒會議結束，一定要找易總師說說，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希望能參與到核心鍛件的加工中。
半小時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核心會議室里，白熾燈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會議桌上擺著三類新武器的測試樣品和數據冊，
易金源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開門見山：「老陳，物料對接的事，你再跟工業部的王科長確認一遍，加特林加強版的旋轉炮管需要特種合金鋼，
擎天狙擊槍的槍管需要耐高溫的鎢鋼，電磁干擾器的電路板需要精密電子元件，這些都是核心物料，必須優先保障，不能有半點差池。」
老陳立刻拿出小本子，快速記錄著：「易總師放心，特種合金鋼我跟王科長提過三次了，他說工業部有專項配額，
只要咱們的測試通過，立刻調撥，鎢鋼和精密電子元件也一樣，都是軍工專項物料，
三天內肯定能到，我現在就去發報確認，保證一早就能收到回信。」
「中海，鉗工班組的產能你核算一下，加特林加強版的旋轉炮管，每天能加工多少根？
擎天狙擊槍的槍管，每天能打磨多少根？電磁干擾器的核心配件，每天能組裝多少套？」易金源看向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低頭思索了片刻，給出了明確的答案：「易總師，鉗工班組現在有二十個老師傅，十個學徒，要是二十四小時分班干，旋轉炮管每天能加工二十根，
槍管每天能打磨十五根，電磁干擾器的核心配件每天能組裝三十套，要是再抽調幾個熟練的鉗工，產能還能再提一提。」
「不用抽調，保持這個產能，保證精度是第一位的。」
易金源擺了擺手，「每一個零件都要經過雙人質檢，不合格的直接報廢，絕對不能湊活，前線戰士用的東西，容不得半點馬虎。」
「是！」易中海立刻點頭應下。
蘇清鳶看著兩人的對話，適時開口：「易總師，三類新武器的量產工藝，我們已經根據測試結果做了優化，加特林的供彈系統做了微調，
解決了連續射擊的卡彈問題，擎天的瞄準鏡加裝了防凍層，電磁干擾器的外殼做了加固，這些優化方案都已經整理成冊，待會兒會發給各班組。」
易金源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疊厚厚的設計圖紙，鋪在會議桌上，圖紙上的線條密密麻麻，
勾勒出一架雙葉直升機的輪廓，機身、螺旋槳、火力系統、航電系統，每一個部位都標註著詳細的參數，
這是他熬了三個多月，結合前線的戰報和現有軍工技術，設計出來的武裝雙葉直升機。
「清鳶，你應該知道我畫這個的初衷。」
易金源指著圖紙，對蘇清鳶說，「初代五項科技已經送往前線了，從老陳收到的前線物料回執和步話機的零星消息來看，
夜視鏡讓夜間偵察的傷亡率下降了三成，防凍水壺讓戰士們不再喝冰水，
摺疊戰壕鏟讓陣地構築的效率提了一倍，捍衛者-1型高射炮更是打下了好幾架美軍的戰機，步話機讓營連排的指揮暢通無阻。」
「但前線的反饋也很明確，最缺的是空中支援，
美軍的戰機和直升機肆無忌憚，咱們的地面部隊沒有空中掩護，傷員轉運難，
偵察只能靠步兵深入，很多戰士因為得不到及時救治犧牲，很多偵察兵因為暴露目標犧牲，這架直升機，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
蘇清鳶俯身湊近圖紙，指尖划過機身的參數，眼裡閃過一絲驚艷，她早就知道易金源在研究航空裝備，
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拿出了完整的設計圖紙：「易總師，這架直升機的設計，結合了步話機的抗干擾技術和夜視鏡的防凍技術，
航電系統的通信距離標註的是十五公里，機身用的是特種輕質合金鋼，
重量八百公斤，可搭載兩人和五十公斤物資，還加裝了機載加特林和火箭彈發射巢，
兼顧偵察、火力支援和傷員轉運，完全貼合前線的需求。」
「沒錯，所有的設計都基於我們現有的軍工技術，沒有超時代的研發，
都是在初代五項和三類新武器的技術基礎上升級整合，這樣研發周期可控，量產也能快速推進。」
易金源點了點頭，「我算了一下，只要工業部立項，調撥專項經費和航空零件，我們能在一個月內完成核心部件的加工，兩個月內完成打樣和測試。」
老陳和易中海看著圖紙，都瞪大了眼睛，老陳咂舌道：「易總師，您這也太厲害了，剛造完槍和炮，
又要造直升機了，咱軋鋼廠要是能造出直升機，那可真是全國獨一份了！」
字跡工整，每一筆都清晰明了，兩人的配合，讓物料保障工作井然有序。
老陳則拿著電話，不停和工業部、物料供應商、49城工業局溝通，敲定物料的運輸時間、數量，手裡的小本子記滿了各種信息，
步履匆匆，卻始終有條不紊，他知道，物料供應是量產的關鍵，他不能有半點差錯。
夜色漸濃，軋鋼廠的研發車間和量產車間依舊燈火通明，機器的轟鳴聲、研發人員的討論聲、工人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激昂的軍工攻堅曲。
加特林加強版的核心零件加工已經全面啟動，首根旋轉炮管順利加工完成，經過雙人質檢，精度完全達標；
擎天12.7毫米狙擊槍的優化研發也迎來了初步突破，光學專家確定了瞄準鏡鏡片的優化打磨方案，機械專家則提出了槍管耐高溫的處理工藝。
易金源站在研發車間的設計台前，看著加特林的量產進度表和擎天的優化研發方案，
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各項工作都在按計劃推進，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蘇清鳶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光學鏡片的優化參數，說道：「易總師，擎天狙擊槍瞄準鏡的優化方案已經有了初步結果，
按這個方案打磨，1800米的瞄準精度能提升30%，槍管的耐高溫處理工藝也已經確定，接下來可以開始試驗了。」
易金源接過參數，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好，繼續推進，有任何問題，立刻跟我溝通，半個月的時間，很緊，我們必須抓緊。」
此時，量產車間傳來消息，首批20根加特林的供彈齒輪加工完成，經過雙人質檢，全部合格，
易金源立刻起身，朝著量產車間走去，他的腳步堅定，背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挺拔。
幾天後
正是三類新武器——加特林加強版、擎天狙擊槍、電磁干擾器的全參數測試收官的瞬間，
蘇清鳶握著最後一組測試數據的記錄冊，指尖因為長時間握筆泛著白，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將冊頁輕輕拍在會議桌的紅木桌面上，紅筆寫的「全項達標超設計預期」七個字，在白熾燈下格外刺眼。
易金源正站在加特林加強版的測試台旁，指尖拂過還帶著餘溫的旋轉炮管，
炮管上的紋路是鉗工班組花了三天三夜打磨的，誤差控制在0.05毫米內，比設計要求的還要精準。
他抬眼看向車間裡的眾人，眼底帶著熬夜後的紅血絲，但眼神依舊沉穩如磐，沒有半分疲憊。
車間裡的人都沒走，易中海靠在鉗工操作台邊，手裡攥著一塊磨得發亮的抹布，時不時擦一下檯面上的卡尺，那是他吃飯的傢伙，比命還金貴；
老王頭蹲在擎天狙擊槍的槍管旁，用放大鏡仔細檢查著耐高溫塗層，嘴裡還嘟囔著「差一點都不行，前線戰士的命都在這上面」；
賈東旭站在老王頭身後，手裡端著一杯溫茶，大氣不敢出，這是他第一次全程參與核心武器的測試，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老陳的小本子上記滿了物料消耗，筆尖懸在紙面上，等著易金源的下一步指令；
王桂蘭則將所有測試樣品的標籤整理成冊，一頁頁核對，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肯錯；
傻柱靠在伙食操作間的門框上，手裡拎著一筐剛蒸好的白面饅頭，嚷嚷著「幹完活得吃口熱的，別把身子熬垮了，咱還得造武器支援前線呢」。
唯獨劉海中，蹲在鍛工區的打鐵爐旁，手裡握著鐵錘，看著爐子裡的炭火發愣，這段時間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投機取巧、到處蹭熱度，
而是踏踏實實跟著鍛工班組幹活，連元宵夜都主動留下來，
幫著鍛打三類新武器的基礎鍛件，只是骨子裡的好面子，還是讓他總想找機會證明自己。
蘇清鳶走到易金源身邊，將測試數據冊遞過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卻依舊幹練清晰：「易總師，最後一組電磁干擾器的測試數據出來了，連續無間斷運行八小時，有效阻斷十公里內的短波、長波信號，
比設計標準的五小時多了三小時，抗干擾模塊的防凍層在-40℃低溫下無開裂，完全適配朝鮮戰場的氣候。」
易金源接過數據冊，翻到最後一頁，掃過上面的數字，指尖在「電磁干擾器信號阻斷率99.8%」這行字上頓了頓，
抬眼看向眾人，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車間的低鳴：「大家辛苦了，元宵夜沒陪家人，都耗在車間裡，我記在心裡。」
「但咱們幹的是軍工，是為前線的戰士造保命的傢伙，他們在朝鮮的冰天雪地里浴血奮戰，
一口炒麵一口雪，咱們多熬一夜，多精一分，他們就多一分生的希望，這個元宵，值！」
易中海第一個站直身子，黝黑的臉上滿是憨厚的堅定，他放下抹布，瓮聲瓮氣地說：「易總師說的是！咱大老爺們兒，過不過節的沒啥，
只要能造出讓前線戰士能用的武器，別說熬一個元宵，熬十個八個都樂意！」
「就是！」
傻柱拎著饅頭筐走過來，把饅頭往桌上一放，熱氣瞬間冒了出來，「咱別的本事沒有，幹活有力氣，做飯有手藝，
只要研發需要，我傻柱隨叫隨到，保證讓大家吃好喝好，有力氣造武器！」
老陳也合上小本子，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笑眯眯地說：「易總師，物料這邊您放心，特種鋼材、電子元件我都提前跟工業部的王科長打了招呼，
只要測試通過，三天內就能運到軋鋼廠，保證不耽誤量產！」
王桂蘭也點了點頭，手裡的冊子翻得嘩嘩響：「所有測試樣品的台帳都整理好了，分類編號，一一對應，後續量產的物料清點、入庫，
我都已經制定好了規範，雙人簽字、出入庫登記，絕對不會出半點差錯。」
老王頭站起身，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對著易金源說：「易總師，鉗工班組的兄弟們都憋著一股勁，只要量產指令一下，二十四小時分班干，
保證核心零件的精度，絕不讓一件不合格的零件出車間！」
賈東旭也趕緊挺直腰板，用力點頭：「易總師，易師傅，我一定好好學，好好干，跟著班組裡的老師傅們練手藝，爭取早日能獨當一面，為研發出一份力！」
眾人的話樸實卻真摯，沒有多餘的抒情，只有實打實的決心，車間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連爐子裡的炭火，都仿佛燒得更旺了。
易金源看著眼前的眾人，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時針剛走過午夜十二點，正月十九的鐘聲剛響過：「測試圓滿完成，大家先吃口熱饅頭，歇半小時，
半小時後，核心會議室開短會，研究量產和新研發的事，老陳、蘇清鳶、易中海，你們三個先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走向核心會議室，蘇清鳶、老陳和易中海緊隨其後，傻柱則忙著給眾人分饅頭，嘴裡還不停念叨：「都吃都吃，剛蒸的，還有熱乎的小米粥，管夠！」
劉海中看著眾人的樣子，也站起身，拿起自己鍛打的幾個鍛件，想跟著湊過去，卻又停下了腳步，
心裡暗下決心：等會兒會議結束，一定要找易總師說說，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希望能參與到核心鍛件的加工中。
半小時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核心會議室里，白熾燈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會議桌上擺著三類新武器的測試樣品和數據冊，
易金源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開門見山：「老陳，物料對接的事，你再跟工業部的王科長確認一遍，加特林加強版的旋轉炮管需要特種合金鋼，
擎天狙擊槍的槍管需要耐高溫的鎢鋼，電磁干擾器的電路板需要精密電子元件，這些都是核心物料，必須優先保障，不能有半點差池。」
老陳立刻拿出小本子，快速記錄著：「易總師放心，特種合金鋼我跟王科長提過三次了，他說工業部有專項配額，
只要咱們的測試通過，立刻調撥，鎢鋼和精密電子元件也一樣，都是軍工專項物料，
三天內肯定能到，我現在就去發報確認，保證一早就能收到回信。」
「中海，鉗工班組的產能你核算一下，加特林加強版的旋轉炮管，每天能加工多少根？
擎天狙擊槍的槍管，每天能打磨多少根？電磁干擾器的核心配件，每天能組裝多少套？」易金源看向易中海，問道。
易中海低頭思索了片刻，給出了明確的答案：「易總師，鉗工班組現在有二十個老師傅，十個學徒，要是二十四小時分班干，旋轉炮管每天能加工二十根，
槍管每天能打磨十五根，電磁干擾器的核心配件每天能組裝三十套，要是再抽調幾個熟練的鉗工，產能還能再提一提。」
「不用抽調，保持這個產能，保證精度是第一位的。」
易金源擺了擺手，「每一個零件都要經過雙人質檢，不合格的直接報廢，絕對不能湊活，前線戰士用的東西，容不得半點馬虎。」
「是！」易中海立刻點頭應下。
蘇清鳶看著兩人的對話，適時開口：「易總師，三類新武器的量產工藝，我們已經根據測試結果做了優化，加特林的供彈系統做了微調，
解決了連續射擊的卡彈問題，擎天的瞄準鏡加裝了防凍層，電磁干擾器的外殼做了加固，這些優化方案都已經整理成冊，待會兒會發給各班組。」
易金源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疊厚厚的設計圖紙，鋪在會議桌上，圖紙上的線條密密麻麻，
勾勒出一架雙葉直升機的輪廓，機身、螺旋槳、火力系統、航電系統，每一個部位都標註著詳細的參數，
這是他熬了三個多月，結合前線的戰報和現有軍工技術，設計出來的武裝雙葉直升機。
「清鳶，你應該知道我畫這個的初衷。」
易金源指著圖紙，對蘇清鳶說，「初代五項科技已經送往前線了，從老陳收到的前線物料回執和步話機的零星消息來看，
夜視鏡讓夜間偵察的傷亡率下降了三成，防凍水壺讓戰士們不再喝冰水，
摺疊戰壕鏟讓陣地構築的效率提了一倍，捍衛者-1型高射炮更是打下了好幾架美軍的戰機，步話機讓營連排的指揮暢通無阻。」
「但前線的反饋也很明確，最缺的是空中支援，
美軍的戰機和直升機肆無忌憚，咱們的地面部隊沒有空中掩護，傷員轉運難，
偵察只能靠步兵深入，很多戰士因為得不到及時救治犧牲，很多偵察兵因為暴露目標犧牲，這架直升機，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
蘇清鳶俯身湊近圖紙，指尖划過機身的參數，眼裡閃過一絲驚艷，她早就知道易金源在研究航空裝備，
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拿出了完整的設計圖紙：「易總師，這架直升機的設計，結合了步話機的抗干擾技術和夜視鏡的防凍技術，
航電系統的通信距離標註的是十五公里，機身用的是特種輕質合金鋼，
重量八百公斤，可搭載兩人和五十公斤物資，還加裝了機載加特林和火箭彈發射巢，
兼顧偵察、火力支援和傷員轉運，完全貼合前線的需求。」
「沒錯，所有的設計都基於我們現有的軍工技術，沒有超時代的研發，
都是在初代五項和三類新武器的技術基礎上升級整合，這樣研發周期可控，量產也能快速推進。」
易金源點了點頭，「我算了一下，只要工業部立項，調撥專項經費和航空零件，我們能在一個月內完成核心部件的加工，兩個月內完成打樣和測試。」
老陳和易中海看著圖紙，都瞪大了眼睛，老陳咂舌道：「易總師，您這也太厲害了，剛造完槍和炮，
又要造直升機了，咱軋鋼廠要是能造出直升機，那可真是全國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