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釣魚敵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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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賈東旭,你兩帶頭動手!」

  「得嘞!」傻柱擼起袖子就應下,「我早就想清這些破爛了,今天必須清乾淨!」

  賈東旭也抄起掃帚,跟著走到牆角。

  兩人剛要動手,二大媽卻想把自家的醃菜缸往別家門口挪,企圖多占點地方,被趙慧蘭當場喝止:「劉家媳婦,之前就跟你說過,公共區域不許私占,還敢耍小聰明?趕緊搬回自己門口!」

  二大媽訕訕地收回手,嘴裡嘟囔著「知道了」,再也不敢作妖。

  三大媽則主動把家裡的舊物件搬出來,交給聯防隊員處理:「傻柱,這些東西我們家不用了,都清理掉吧,省得占地方。」

  雜物清理完畢,老周拿出登記簿,逐一核對常住人口的信息:「各家各戶如實上報,有外來訪客的必須說明,住滿三天的要去派出所備案——這是早就定下的規矩,誰也不能例外。」

  登記結束後,趙慧蘭當眾宣布三條鐵規:「第一,不打探軍工機密,院裡有人在兵工廠上班,不許追問工作內容,許大茂就是靠打探消息泄密的;」

  「第二,不私占公產,公共區域嚴禁堆放雜物、亂搭亂建;」

  「第三,不造謠生事,不許傳播不實消息,更不許勾結外人搞小動作。違反任何一條,直接上報街道追責!」

  劉海中立刻拍著胸脯表忠心:「趙主任放心,我一定監督!誰要是敢違規,我第一個舉報!」

  傻柱在一旁小聲跟賈東旭吐槽:「馬屁精!」

  此時的軋鋼廠辦公室里,孫斌正捏著一份報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報紙的角落裡,刊登著許大茂伏法的消息,短短几行字,卻讓他後背發涼。

  他暗自慶幸,當初給許大茂遞消息時,做得極為隱蔽,沒留下任何直接證據。

  但許大茂這顆棋子廢了,讓他心裡很是不爽。

  更讓他焦躁的是,剛才老周去軋鋼廠「閒聊」,故意透露了兵工廠要調撥高純度特種鋼材的消息,還「不小心」說漏了調撥單的漏洞。

  孫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可是個好機會!

  只要卡住這批鋼材,蘇清鳶他們就算有圖紙,也造不出高射炮的樣品。

  他哪裡知道,這是派出所設下的釣魚計,就等著他上鉤呢。

  「蘇清鳶……許大茂沒能除掉你,我有的是辦法。」孫斌望著兵工廠的方向,眼神陰鷙,已然盤算好了新的計劃。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老周安排的人盯得死死的,而他背後的境外黑手,也因為這次的試探,漸漸浮出了水面。

  兵工廠的研發車間裡,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軍區按照之前的約定,送來老式炮體供拆解調試,蘇清鳶和易金源正圍著炮體反覆測量,身邊散落著之前優化後的初步圖紙。

  「這炮閂結構太老舊了,之前我們就發現射速和穩定性都不達標。」蘇清鳶用扳手敲了敲炮閂部位,「改成旋轉式炮閂,再搭配我設計的簡易光學瞄準鏡,精度和射速能提升一倍。」

  易金源點點頭,指著圖紙上的標註:「我也是這個思路。送檢的炮管材質樣本結果快出來了,只要材質達標,咱們就能儘快組裝樣品。」

  郭永懷走過來,看著圖紙連連稱讚:「清鳶同志這個設計,既節省材料又實用,剛好解決我們遇到的瞄準難題。」

  吳大觀補充道:「軍區派來的技術員已經到位,隨時能配合調試。」

  傻柱端著剛熱好的飯菜走進來,把餐盤遞到蘇清鳶面前:「蘇同志,快吃點東西墊墊。許大茂被抓後,我就跟易組長保證了,每天接送你上下班,絕不讓閒雜人等靠近。」

  蘇清鳶接過餐盤,難得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謝謝你,傻柱同志。有你幫忙,我們也能更專心研發。」

  從那天起,傻柱每天準時守在蘇清鳶的保密宿舍門口,早晚接送,手裡總少不了帶著熱乎的飯菜。

  有一次,兩人路過許大茂之前接頭的小巷,傻柱看到一個戴帽子的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陰影里,立刻把蘇清鳶護在身後,厲聲喝問:「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那男人嚇得一哆嗦,摘下帽子連連解釋:「我、我是賣菜的,迷路了,不知道這是管控區域……」

  看著男人手裡的菜籃子,傻柱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抱歉啊同志,最近查得嚴,多有得罪。」


  蘇清鳶站在一旁,看著傻柱憨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四合院的整治成效日漸明顯,鄰里們的言行也愈發規範。

  這天傍晚,閻埠貴拿著掃帚,在院裡仔仔細細地掃著地,這是他接受懲罰的第一天,不敢有半點偷懶。

  劉海中湊過來,想打聽兵工廠的消息,閻埠貴頭也不抬,直接說道:「別問,軍工機密不能說,我可不想再去派出所蹲兩天。」

  劉海中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二大媽和三大媽也收斂了往日的心思,聯防隊排班時,二大媽再也不敢找藉口請假,乖乖拿著紅袖章去門口執勤。

  賈張氏則徹底沒了囂張氣焰——之前她親眼看著許大茂被民警帶走,如今聽說對方被槍決,連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禍上身。

  秦淮茹牽頭成立了婦女組,帶著院裡的女人們做軍鞋、縫慰問袋,支援抗美援朝前線。

  「媽,您把針腳再縫密點,戰士們在前線穿,得結實點。」秦淮茹拿著一雙剛做好的軍鞋,耐心地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不敢偷懶,低著頭飛快地縫著,還偷偷把藏起來的一塊新布料拿出來,乖乖放進了公共物料堆里。

  看著院裡井然有序的樣子,趙慧蘭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話。只有守好小家,才能築牢國防防線,不辜負咱們之前付出的努力。」

  夜裡,易金源坐在燈下,翻看著蘇清鳶優化後的圖紙,不由得想起招聘她的場景。

  當時高射炮研發卡殼,他去機械局招人,恰好遇到被孫斌刁難的蘇清鳶。

  孫斌以蘇清鳶成分有問題為由,阻攔她參與軍工工作,還扔掉了她的優化圖紙,幸好他力排眾議,聯繫軍區特批,才把蘇清鳶納入團隊。

  正思忖著,通訊器突然響起,是老周發來的消息:「孫斌上鉤了,他聯繫了境外人員,準備在鋼材運輸途中動手,背後黑手的線索也有了眉目,注意安全。」

  易金源臉色一沉,立刻起身走到車間,蘇清鳶和傻柱正在整理圖紙。

  「清鳶同志、傻柱,情況不妙。」他壓低聲音,「老周傳來消息,孫斌上鉤了,他要在鋼材運輸的路上動手,背後還有境外黑手撐腰,之前的隱患還沒徹底清除。」

  傻柱立刻握緊拳頭:「放心!我今晚就守在車間門口,絕不讓敵特靠近!一步不離!」

  蘇清鳶冷靜地說:「我們再檢查一遍圖紙,把關鍵參數加密。另外,送檢的炮管材質樣本快出結果了,得儘快和軋鋼廠對接,別讓孫斌在材料上做手腳。」

  夜色漸深,兵工廠的燈光依舊明亮。

  保密櫃裡的高射炮圖紙,成了敵我雙方較量的核心;軋鋼廠的孫斌,正對著窗外的夜色陰笑——他已經摸清了鋼材運輸的路線和時間,打算半路攔截。

  而他不知道的是,老周和民警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他自投羅網。

  四合院的聯防隊裡,賈東旭交代值守要點,重點盯防許大茂之前接頭的小巷,絲毫不敢鬆懈。

  秦淮茹帶著婦女組縫好的慰問袋,送到兵工廠門口,看著車間裡亮著的燈光,輕聲說道:「辛苦你們了,一定要保護好圖紙,為前線戰士造出好武器。」

  值守的民警點點頭:「秦同志放心,我們一定守好這裡,絕不讓之前的泄密事件重演。」

  月光灑在兵工廠的圍牆上,映出斑駁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的材料庫管理員老王就匆匆趕來兵工廠,神色慌張:「易組長、傻柱,不好了!孫斌今早查了材料庫,還問起你們要的高純度鋼材,好像察覺到什麼了!」

  傻柱心裡一緊:「他沒發現你偷偷給我們留的備用鋼材吧?之前咱們說好的,這事絕不能讓他知道。」

  老王搖搖頭:「我藏得隱蔽,他沒發現,但他放話了,所有高純度鋼材都要他親自批條才能調撥,明顯是想卡咱們的材料供應。」

  易金源眼神銳利:「他這是想在材料上動手腳,阻礙研發。清鳶同志,你先帶著團隊優化圖紙細節,我聯繫軍區補辦材料調撥單。」

  「傻柱,你跟老王對接,務必守住備用鋼材,別讓孫斌得手。」

  「得嘞!」傻柱立刻跟著老王出發,

  臨走前還不忘叮囑蘇清鳶,「蘇同志,我很快就回來,你千萬別單獨離開車間。」

  兩人剛走出兵工廠,就撞見迎面而來的孫斌。


  孫斌裝作若無其事地打量著傻柱,笑著問道:「傻柱,急匆匆地要去哪?不去給同志們做飯,跑這兒來幹什麼?」

  傻柱心裡一慌,立刻反應過來,咧嘴笑道:「孫副主任,我去軋鋼廠申請物資,同志們忙活已久。想吃點新鮮的。」

  孫斌盯著傻柱的臉看了幾秒,沒發現異常,才慢悠悠地說:「哦?那快去吧,別耽誤了同志們研發。對了,兵工廠要是缺什麼材料,儘管跟我說,我來協調。」

  這話里的試探,傻子都能聽出來。

  傻柱敷衍地點點頭,拉著老王快步離開,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之前就和老王商量好了對策,不然今天就要露餡了。

  孫斌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他昨晚已經和境外的黑手聯繫好了,今晚三更,就在鋼材運輸的必經之路上動手,不管能不能拿到鋼材,都要毀掉這批貨。

  至於材料供應,只要卡住高純度鋼材,蘇清鳶他們就算有圖紙,也造不出樣品。

  兵工廠的車間裡,蘇清鳶正帶著技術員調試光學瞄準鏡,郭永懷拿著材質檢測報告走進來:「清鳶同志,材質樣本結果出來了,純度剛好達標,只要鋼材能按時到位,咱們三天內就能組裝出樣品。」

  蘇清鳶鬆了口氣,剛要說話,易金源就拿著軍區補辦的調撥單走進來:「調撥單搞定了,孫斌就算想卡殼,也沒理由了。現在就等傻柱和老王把備用鋼材運過來,咱們立刻開工。」

  然而,兩人都沒意識到,一場針對鋼材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孫斌的境外同夥,已經潛伏在運輸路線的兩側,只等深夜降臨;而軋鋼廠里,孫斌正安排保安加強巡邏,企圖在鋼材運出前截胡。

  傻柱和老王推著鋼材,小心翼翼地避開軋鋼廠的巡邏保安,朝著兵工廠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鋼材上,泛著冷冽的光——這不僅是研發高射炮的關鍵材料,更是守護國防安全的重要防線。

  現在最危險的是,境外黑手派出的殺手,也已經盯上了他們,手裡的槍,正瞄準著那車沉甸甸的鋼材。

  四合院也察覺到了異常,賈東旭帶著隊員加強了兵工廠周邊的巡邏,路過許大茂之前接頭的小巷時,特意多留了個心眼。

  「都仔細點,今晚可能有動靜,絕不能讓敵特有機可乘。」

  夕陽西下,餘暉染紅了半邊天。

  兵工廠的研發車間裡,技術員們各司其職,為樣品組裝做著最後的準備;而車間外,敵我雙方的較量已然拉開序幕。

  孫斌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殊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老周布下的陷阱。

  他背後的境外黑手,也即將暴露在陽光下。

  而傻柱和老王推著的那車鋼材,成了這場較量的關鍵。

  夜色漸濃,風也變得凜冽起來。

  路邊的草叢裡,一雙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那輛緩緩駛來的手推車。

  而兵工廠的燈光下,蘇清鳶和易金源還在等著鋼材的到來,他們不知道,傻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

  這一夜,註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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