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遊戲讓眾禽變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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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就是沒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沒把四合院的規矩放在眼裡!」

  周圍的鄰居們竊竊私語,三大爺捋著鬍子不吭聲,顯然是想看熱鬧;

  易中海皺著眉想勸,卻被劉海中搶了話頭。

  「小事?」

  易金源冷笑一聲,往前一步,氣場全開,

  「劉光齊辱罵廠區安保、頂撞研發區規定,當著眾人的面摔砸工具、目無紀律,這叫小事?」

  「研發區關乎軍工機密,規矩大於天,

  別說他是你兒子,就算是廠長的親戚,不守規矩也一樣要被開除!

  你口口聲聲說四合院的規矩,可你教的兒子,懂不懂尊重他人、懂不懂敬畏紀律?」

  「你想讓他當技術員,可他眼高手低、心高氣傲,

  連清理衛生這種基礎活都瞧不上,連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

  還配談當技術員?我看你不是疼兒子,是害兒子!」

  易金源字字鏗鏘,戳中要害:「你今天開這個大會,不是要公道,是想仗著二大爺的身份耍橫,逼著我給你兒子特權!

  可軍工項目容不得半分特權,我易金源也不吃你這一套!」

  「你……你胡說!」劉海中被懟得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易金源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本想借著全院大會擺架子施壓,沒想到被易金源當眾戳穿心思,連半點情面都沒給他留。

  氣急攻心之下,劉海中突然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咳著咳著,嘴角竟溢出一絲血跡。

  「咳咳……你……你氣死我了!」

  「二大爺!」三大爺連忙上前扶住他,眉頭緊鎖,

  「你這是何苦呢,金源說的都是實話,這事本就是光齊不對,你彆氣壞了身子。」

  周圍的鄰居也慌了神,七手八腳地幫著扶劉海中坐下,閻解成湊過來小聲勸:「二大爺,先歇著吧,這事再鬧下去也沒意思。」

  劉海中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看著易金源的眼神又氣又恨,

  卻再也沒力氣嚷嚷,這場全院大會就這麼不歡而散。

  等眾人散去,

  易金源掃了眼角落,除了許大茂和閻家三兄弟

  ,還瞥見劉光天、劉光福正扶著癱坐的劉海中,眼神時不時瞟向這邊,透著幾分好奇與貪念。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傻柱說:「去把許大茂、閻家兄弟,還有光天、光福也叫過來,咱們玩個遊戲,玩好了有獎勵。」

  傻柱一愣:「遊戲?金源叔,連劉家哥倆也叫啊?啥遊戲還帶獎勵?」

  他眼睛瞬間亮了,搓著手湊到石桌前扒拉錢,被易金源拍開手。

  「我這不替大伙兒驗驗真假嘛!」傻柱嬉皮笑臉辯解,轉頭就往角落跑。

  還撿了塊碎瓦片揣兜里當裁判牌,嘴裡嚷嚷著:「都快點!晚了沒位置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易金源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塊零錢和一張1塊紙幣,湊夠5塊放在石桌上,「讓他們快點,別磨蹭。」

  傻柱立馬喊人:「許大茂,閻家兄弟,劉光天、劉光福,金源叔叫你們呢,有遊戲玩還帶獎勵!」

  許大茂本來手頭拮据,一聽「獎勵」眼睛就亮了,湊過來搓著手:「金源叔,啥獎勵啊?您可別逗我們。」

  閻家三兄弟也放下心思圍過來,劉光天、劉光福對視一眼,

  既想拿獎勵,又怕爹生氣,猶豫著走到跟前,時不時回頭看劉海中。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喘著氣,瞪了倆兒子一眼,卻沒力氣呵斥—

  —他也想看看易金源要搞什麼名堂,心裡還憋著股氣沒處撒。

  易金源指了指石桌上的錢,笑著宣布規則:「規則很簡單,每個人交5毛押金。你們六個圍成一圈,輪流抽對方的嘴巴子,就一條規矩:不管抽得多疼,都不能出聲。」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補充:「誰先出聲,押金就歸其他人分;最後堅持到最後的,押金全額退還,再額外拿5塊錢獎勵。」

  這話一出,幾人都炸了鍋。

  許大茂下意識摸了摸臉,眉頭緊鎖:「金源叔,5毛押金?,這可不是小數目啊!臨時工一天才掙6毛,這5毛就快抵上一天工資了!」


  劉光福也怯生生開口:「是啊金源叔,抽嘴巴子多疼啊,能不能換個遊戲?這5毛要是沒了,我幾天飯錢就沒了。」

  劉光天雖沒說話,卻也一臉不情願,

  5毛對他們這種普通人家來說,夠買半袋玉米面了。

  「就是啊金源叔,我們是來拿獎勵的,不是來挨打的。」

  閻解放也附和道,閻解成則在心裡打得噼啪響:6個人3塊押金,再加5塊獎勵,最後白得7塊5,抵4天多工資,挨幾下打穩賺不虧!

  他偷偷踹了倆弟弟一腳,眼神示意抱團針對外人。

  「不想玩可以走,沒人逼你們。」易金源攤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許大茂咬碎牙硬扛——他太缺這錢了,攥著皺巴巴的5毛錢拍在桌上:「玩!誰怕誰!」

  閻家三兄弟立馬湊齊押金,劉光天、劉光福瞥了眼爹,

  見劉海中雖瞪著眼卻沒阻攔,也咬牙掏了錢,心裡直念叨「贏了能買半袋面」。

  六人圍圈站定,許大茂率先對閻解成下手,

  「啪」的一聲脆響,閻解成半邊臉瞬間泛紅,

  疼得五官扭曲,卻死死咬住嘴唇憋住聲,眼底恨得冒火。

  輪到閻解成,他壓根不找許大茂報仇,反手就往劉光天臉上抽,

  力道足得讓劉光天踉蹌著撞在牆上,腮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活像塞了顆大核桃。劉光天疼得直抽氣,卻想起娘叮囑的「攢錢買鹽」,

  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反手給閻解放一巴掌,打得對方捂著臉蹲了半秒。

  一圈下來,六人臉上各掛彩:許大茂嘴角破了皮,閻解曠腮幫子腫成饅頭,劉光福眼睛泛紅像只兔子。

  傻柱在旁笑得直拍大腿,手裡的瓦片裁判牌都飛了出去,砸在院牆上叮噹響。

  他湊到閻解成跟前,扒著人家腫起來的臉仔細瞅,笑得直跺腳。

  「解成,你這臉快趕上食堂的醬肘子了,紅撲撲還夠肥!」

  被閻解成惡瞪一眼,他立馬縮回頭,還不忘補一句:「有本事抽回去啊!」

  劉海中急得抓耳撓腮時,傻柱還湊過去喊:「二大爺放心,光天抗揍!」

  又輪兩圈,劉光福先扛不住了——閻解成故意對著他腫起來的側臉下手,

  「啪」的一聲後,劉光福疼得「嘶」了聲,

  雖快卻被傻柱抓個正著:「劉光福出聲了!押金充公!」

  劉光福「哇」的一聲蹲在地上,拍著大腿懊惱:「我的5毛錢!夠買三天菜了!」

  劉海中氣不打一處來,卻又沒法發作,只能瞪著兒子罵「沒出息」。

  只剩五人時,

  許大茂想耍小聰明,趁閻解曠不注意偷偷輕抽一下,

  誰知閻解曠早有防備,反手就往他傷口上抽,許大茂疼得眼淚直流,

  下意識「嗷」了一嗓子,當場被淘汰。

  他捂著臉蹲在劉光福旁邊,倆人手拉手哀嚎,活像一對受氣包。

  這下徹底成了劉家(劉光天)對閻家三兄弟的對決。

  閻解成立馬喊停,湊到倆弟弟耳邊嘀咕:「咱們先把劉光天搞下去,獎勵三人分,比獨吞穩!」

  閻解放、閻解曠連連點頭,轉頭就對著劉光天輪番下手。

  劉光天臉腫得快認不出模樣,眼睛眯成一條縫,

  卻憑著一股犟勁硬扛,抽回去時雖力道不足,卻專挑閻家兄弟腫起來的地方懟。

  沒兩圈,閻家兄弟就先內訌了—

  —閻解成抽閻解放時下手太狠,閻解放疼得眼冒金星,

  也不管什麼約定,反手就往閻解成臉上抽:「你故意的吧!想獨吞獎勵?」

  閻解曠見二哥被欺負,也加入戰局,

  兄弟仨瞬間扭打在一起,巴掌亂飛,嘴裡還互相罵:「你小子黑良心!」

  「明明是你想搶!」

  三人打得熱火朝天,早把劉光天拋到腦後,

  慘叫聲、巴掌聲混在一起,震得院子裡的麻雀都飛了。

  傻柱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著石桌一手指著三人,眼淚都笑出來了。

  他還故意煽風點火喊口號:「解成使勁!解放別慫!往臉抽才過癮!」

  等三人停手,他挨個扒拉他們的臉,咂咂嘴模仿三大爺的語氣。

  「好傢夥,仨豬頭新鮮出爐,夠湊一桌菜了!」

  說著還學閻家兄弟互抽的模樣,歪扭著身子,逗得一旁蹲守的許大茂都笑了。

  全場只剩劉光天還站著,他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嘴角掛著血絲,卻傻乎乎地咧著嘴笑,伸手就要去拿獎勵。

  劉海中激動得立馬站起來,剛要喊「我兒真棒」,又看到兒子慘不忍睹的臉,氣呼呼地衝過去:「你個憨貨!贏了錢又怎樣?臉腫成這樣,明天怎麼上班!」

  一邊罵一邊伸手揉兒子的臉,疼得劉光天「嗚嗚」直躲,卻還死死攥著錢不放。

  易金源看著眼前的鬧劇,笑得搖頭,示意傻柱把錢遞給劉光天。

  劉光天接過錢,立馬忘了疼,湊到劉海中跟前:「爹,能買半袋面,還能給娘扯塊布!」

  劉海中瞪了他一眼,心裡卻美滋滋的,嘴上還硬撐:「下次再敢這麼折騰,看我不揍你!」

  說著就拉著兒子往家走,生怕晚了閻家兄弟搶錢。

  閻家三兄弟還在互相埋怨,三大爺閻埠貴從屋裡出來,見狀氣得抄起掃帚。

  傻柱立馬湊上去,把自己那塊瓦片裁判牌遞過去:「三大爺,用這個,順手!」

  看著閻家父子追打,他抱著胳膊看熱鬧,還數著數:「一下、兩下,三大爺勁夠足!」

  許大茂幸災樂禍笑出聲,傻柱轉頭懟他:「你也好不到哪去,輸了還看戲!」

  傻柱笑得直揉肚子,對易金源說:「金源叔,這遊戲也太逗了!下次還玩不?」

  易金源笑著點頭:「等這群人緩過勁來,再陪他們玩玩。」

  陽光灑在院子裡,剛才的巴掌聲、慘叫聲,全變成了此起彼伏的笑聲,

  只剩石桌上還留著幾滴不小心濺到的唾沫星子,見證了這場爆笑對決。

  早上

  軋鋼廠保密車間的燈光徹夜未熄,映著貨架上整齊碼放的昨晚製作好的低溫步話機。

  車間外,兩名退伍老兵荷槍實彈守在門口,廠區大門崗哨森嚴,出入需核對專屬證件,無關人員連廠區圍牆都近不得——軍工涉密區域,早已被劃為絕對禁區。

  易金源擦了擦手上的機油,將最後一台步話機的保溫電池倉封好。

  「低溫續航12小時,抗干擾達標,這批能送往前線了。」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銼刀,看著成品眼裡滿是讚嘆:「你這手藝,比廠里的蘇聯專家還神,這電池倉的精度,我都得磨三次才達標。」

  傻柱抱著一摞零件箱進來,額頭上還沾著灰,咧嘴笑道:「金源叔,老李剛把軍區調撥的材料送來了,還有你要的舊槍械零件。

  門口老兵查得嚴,核對了三次證件才放他進來。」

  易金源掀開箱子,一支鏽跡斑斑的50式衝鋒鎗靜靜躺在裡面。

  這是蘇聯援助的制式裝備,也是當前前線主力槍械之一。

  「前幾天收到前線反饋,這槍在長津湖那種低溫環境下,毛病不少。」

  易金源拿起衝鋒鎗,熟練地拆解開來,零件散落一桌,「低溫潤滑脂凝固,槍機拉動困難,零件間隙設計不合理,連續射擊容易卡殼。」

  易中海蹲下身,指尖撫過槍機零件,眉頭緊鎖:「我之前也幫著修過幾支,只能臨時清理潤滑脂,治標不治本。」

  「治標沒用,前線戰士要的是能扛住極端環境的硬傢伙。」

  易金源拿起鉛筆,在圖紙上快速勾勒,「得改,優化槍機間隙,換特製低溫潤滑脂,再給槍機加個倒角,減少摩擦阻力。」

  傻柱靠在門框上,拍著胸脯保證:「金源叔,你要啥零件儘管說,我明天就去廢品站淘,保證給你湊齊!」

  「不用你淘,軍區已經安排了。」

  易金源頭也不抬,「老李早上發來電報,特種合金鋼和低溫潤滑脂後天到位,專人押運,直接對接車間,不經過廠區公共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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