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前線急報
他握緊拳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好！咱們連夜啟動兩項技術攻關。
通知團隊，明天一早全員到崗，把低溫適配和高射炮改良的方案定下來。」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老李看著鬥志昂揚的團隊，滿意地點點頭：「軍區會全力配合你們，物資、設備都會優先調配。有任何需求，隨時聯繫我。」
送走老李後，易金源鋪開圖紙，拿起鉛筆快速勾勒起來。
易中海湊過來，看著圖紙上的初步構想，疑惑地問道：「小叔，低溫適配咱們從哪入手？電池是關鍵，可咱們沒專門的低溫電池技術啊，總不能一直靠外部保溫湊活。」
「咱們直接攻關耐低溫電池，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易金源指著圖紙上的電池結構圖，語氣篤定，「普通電池在低溫下電解液會凝固、電極活性下降，
我打算改良電解液配方，加入少量乙二醇提升抗凍性，
再換用高活性鋅錳電極材料，優化電極貼合度，這樣能大幅提升低溫續航和穩定性。」
傻柱也湊過來，撓了撓頭：「那這些材料去哪找？乙二醇、高活性電極這些，
咱們廠里普通倉庫可沒有。」
「我明天聯繫老李，讓軍區協調軍工材料庫調撥。」
易金源補充道，「傻柱，你明天去李科長調一批電池殼、鋅片和錳粉，咱們先做小批量試樣，對比不同配方的性能，摸透材料特性再量產。」
「好嘞！」
傻柱立馬應下，拍著胸脯保證。
易中海看著圖紙，突然眼前一亮：「小叔，我有個想法。低溫下電池殼容易脆裂，我在外殼加一層薄型冷軋鋼防護，
再做密封處理，既能防摔又能隔絕寒氣，
還不影響電池安裝和更換，你看可行？」
易金源眼睛一亮，拍著易中海的肩膀：「好主意！戰場環境複雜，防護性必須跟上，
這個設計加上，電池的實戰適配性又能提一截。」
三人圍著圖紙細化耐低溫電池方案，聊到深夜時，
易金源突然鋪開一張新圖紙，筆尖不停勾勒：「光解決步話機電池還不夠，前線戰士還有不少急需的裝備缺口，咱們趁這個機會，多設計幾款實用發明。」
易中海和傻柱頓時來了興致，湊上前細看。
圖紙上，一款摺疊式輕便戰壕鏟、一款簡易單兵電磁干擾器和一款防凍型單兵水壺雛形已漸漸清晰。
「這戰壕鏟摺疊後能揣進背包，刃口加厚，既能挖戰壕又能當防身武器，比戰士們現在用的笨重鐵鏟實用多了。」
易金源指著圖紙解釋，「這款單兵電磁干擾器，體積小、功耗低，能干擾敵軍近距離通訊，配合咱們的步話機用，戰場主動權更足。
還有這防凍水壺，內膽做真空保溫，外層加防滑套，
壺口設計防結冰閥，零下幾十度也能喝到溫水。」
易中海越看越佩服：「小叔，你這腦子太靈光了！這些發明都戳中了前線的痛點，戰士們用上了，能少受不少罪、少流不少血。」
「先把耐低溫電池搞定，再逐步攻關這些發明。」
易金源收起圖紙，語氣凝重，「每多一款實用裝備，前線戰士就多一分保障。
咱們抓緊時間，爭取早日做出試樣送往前線測試。」
三人又討論了近一個小時，敲定各款發明的初步研發順序，才各自休息。
窗外的月光灑進屋裡，照亮了桌上的圖紙與獎章，也照亮了為前線保駕護航的研發之路。
而躲在院外牆角的趙三兒，看著易金源屋裡亮到深夜的燈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咬了咬牙，轉身悄悄離開了四合院—
—自從被趕出技術科，他就沒一日咽下這口氣，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硬剛肯定不是易金源的對手，他便琢磨著玩陰的，打算散播些不實信息，混淆視聽。
畢竟現在易金源團隊風頭正盛，可越是受重視，
一旦傳出負面消息，就越容易動搖廠里和軍區的信任。
他想造謠說技術不成熟，連帶著新研發的低溫電池也是瞎折騰，捷報都是吹出來的，等眾人質疑聲再起，他和劉幹事再趁機動手，不愁沒機會翻盤。
第二天一早，
何雨水特意早起織了一副粗線手套，塞到傻柱手裡：「哥，外面冷，戴上手套別凍著。」
傻柱接過手套，心裡暖暖的，揉了揉妹妹的頭：「放心吧妹，哥沒事。等哥發了工資，給你買糖吃。」
秦淮茹看到傻柱要出門，
連忙端來一碗熱騰騰的薑湯：「傻柱，快把薑湯喝了，驅驅寒。
你放心，雨水我幫你照看，中午我帶她回家吃飯，再教她縫補衣服。」
「太謝謝你了秦姐！」傻柱接過薑湯，一飲而盡，渾身都暖和了不少，
「那雨水就拜託你了。」
謝過秦淮茹後，傻柱揣好妹妹給的手套，徑直趕往軋鋼廠後勤科找李科長。
他記著易金源的叮囑，進門就直截了當說明來意：「李科長，我們研發組要做耐低溫電池試樣，想從廠里調一批電池殼、鋅片和錳粉，麻煩您給協調下。」
李科長早就聽說了易金源團隊的功勞，又知是軍工研發急需，當即點頭應下：「傻柱，這事我清楚，軍工物資優先保障！
你等會兒，我讓庫房管理員給你清點備貨，都是合規能用的，絕不耽誤你們研發。」
「太感謝李科長了！」
傻柱喜出望外，幫著管理員一起清點物資、裝車，把東西先送到研發車間門口。
看著車上的物資，他心裡琢磨著：「這些物資夠做首批試樣了，但戰場需求大，多備點備用材料總沒錯。
庫房裡的都是規整貨，說不定廢品站里能淘著些能用的邊角料，還能省點軍工物資，給廠里減輕點負擔。」
打定主意後，傻柱跟車間門口的安保打了招呼，說去附近廢品站再淘點補充材料，隨後便裹緊棉襖，冒著刺骨寒風往廢品站趕。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手腳凍得通紅，可他滿腦子都是能淘到有用零件、幫上研發的忙，半點怨言都沒有。
傻柱在廢品站里翻找了沒多久，就瞥見趙三兒鬼鬼祟祟地從遠處過來，
眼神時不時瞟向軋鋼廠研發車間的方向，還對著路過的工人低聲嘀咕著什麼。
傻柱心裡一緊，悄悄躲在廢品堆後面觀察，
沒先驚動他，打算看看這小子到底要搞什麼鬼。
只見趙三兒趁安保人員不注意，偷偷溜到車間外圍
，試圖透過窗戶窺探裡面的情況，嘴裡還念念有詞：「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把柄，耐低溫電池要是搞砸了，我看你還怎麼在廠里立足，我就能回到技術科了。」
傻柱見狀，立馬沖了出去，厲聲呵斥：「趙三兒！你在這幹什麼？軍
工重地，閒人免進，還敢在這散播謠言、窺探機密，再敢胡來就保衛科！」
趙三兒被嚇了一跳，
回頭看到是傻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我……我就是路過，隨口聊兩句，關你什麼事？」
「路過？」
傻柱走上前，一把揪住趙三兒的衣領，「你明明是想窺探耐低溫電池的研發情況，還敢造謠生事！
再敢在這裡鬼鬼祟祟，我直接把你交給老李，按泄露軍機密、造謠惑眾處置！」
趙三兒被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掙扎著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造謠、不窺探了，你放了我吧。」
傻柱冷哼一聲，鬆開手，一腳把他往後踹了半步：「滾！再讓我看到你靠近研發車間，再聽到你瞎逼逼一句，我絕不輕饒你！」
趙三兒連滾帶爬地跑了，再也不敢回來。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繼續翻找材料，心裡暗暗警惕—
—看來趙三兒是鐵了心要搗亂，以後不僅要盯緊車間安保，還得留意他散播謠言的事。
與此同時，
易金源已經聯繫上老李，軍區調撥的乙二醇、高活性鋅錳電極材料很快就送到了車間。
易金源、易中海和隨後趕來的王桂蘭，立馬投入到耐低溫電池的試樣研發中。
王桂蘭負責整理材料、記錄測試數據，一邊忙活一邊說道：「小叔，這軍工材料就是不一樣，純度夠高，比普通材料靠譜多了。
我把每一組配方的測試數據都記清楚，方便咱們對比優化。」
易中海點點頭，手裡拿著工具加工電池防護外殼：「我已經按之前的想法，做好了冷軋鋼防護殼和密封件，等下組裝到試樣電池上，咱們去低溫測試箱裡試試性能。」
易金源則專注於調配電解液、組裝試樣電池，一邊操作一邊叮囑：「電解液配比一定要精準，多一分少一分都可能影響抗凍性和續航。
咱們先做五組不同配比的試樣，分別在-20℃、-30℃、-40℃環境下測試，找出最優方案。」
車間裡一片忙碌，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幹勁十足。
而街道主任趙慧蘭，也特意上門走訪，
得知易金源團隊不僅在攻關耐低溫電池，還在研發多款前線急需發明，當即表示：「易工，你們真是為前線辦實事！
社區裡有不少閒置的金屬材料、保溫配件，我讓人給你們送過來。
另外，我已經組織了鄰里聯防，不光盯著四合院和車間周邊，
還會留意廠里的流言蜚語，絕不讓別有用心的人搗亂、造謠。」
易金源心裡一暖，連忙道謝：「多謝趙主任，有你們幫忙，我們既能安心研發，又能避免謠言擴散，太給力了。」
趙慧蘭笑著擺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為前線戰士造裝備、搞發明，
守護咱們的家國，我們能做的，就是幫你們解決後顧之憂，不讓你們被雜事分心。」
送走趙慧蘭後，易金源看著眼前的材料和團隊成員忙碌的身影，又拿起那幾張新發明的圖紙，眼神愈發堅定。
耐低溫電池是急活，必須優先攻克；
摺疊戰壕鏟、單兵干擾器這些發明，也要同步推進。
而此時的軋鋼廠後勤車間角落，被降職的劉幹事正對著趙三兒唉聲嘆氣：「都怪你，當初非要招惹易金源，現在好了，我被降職，你也被趕出技術科，咱們倆都沒好果子吃。
你剛才去散播謠言，有效果嗎？」
趙三兒滿臉怨毒，咬牙說道：「效果還沒顯現，但我篤定，耐低溫電池哪那麼好搞？
他就是在硬撐！我打算再去多找幾個老工人吹風，
就說他急功近利，不顧技術規律瞎研發，說不定還會造出廢品浪費軍工材料。」
劉幹事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這能管用？萬一他真把低溫電池搞成了，咱們不就白忙活了？」
趙三兒陰笑一聲：「怎麼不管用？現在廠里上上下下都盯著步話機和低溫電池項目，一旦謠言傳開，領導層肯定會派人核查，耽誤他的研發進度。
到時候咱們再趁機下手，偷偷換掉他的電解液材料，
讓試樣測試失敗，就說他技術不過關、浪費軍工物資，既能毀了項目，還能栽贓他辦事不力！」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他還在搞什麼戰壕鏟、干擾器，野心太大必出岔子。
咱們就盯著低溫電池這個突破口，只要這裡出問題，
其他發明項目也會受影響，到時候軍區追責，
他易金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說不清，咱們說不定就能趁機回到技術科，甚至頂替他的位置！」
劉幹事臉上的愁雲瞬間散去，連連點頭：「好主意！就這麼辦，我去車間裡找那些對易金源不滿的老工人散播謠言、煽風點火
，你趁機盯著研發車間，找機會換他的電解液材料！我倒要看看，沒了靠譜材料，他還怎麼研發耐低溫電池！」
軋鋼廠研發車間的後巷，冬夜的寒風裹著霜粒，刮過縱橫交錯的管道。
管道外壁凝著一層細碎的白霜，像被銀線勾勒出輪廓，冷硬的工業氣息里只剩風聲嗚咽。
趙三兒縮在陰影里，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他裹著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領口塞得嚴實，懷裡揣著個抹布裹緊的玻璃瓶，硌得胸口發疼。
指尖攥著根磨亮的細鐵絲，指腹因用力而泛白，鐵絲尖端正小心翼翼探進車間後門的銅鎖芯。
這鎖芯年久發澀，他屏氣凝神，一點點轉動鐵絲，耳邊只有鎖舌「咔噠、咔噠」的輕響。
三天來，他每晚都蹲在巷口的老槐樹後，把安保換崗的規律摸得門清。
凌晨三點這十分鐘，是監控盲區，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通知團隊，明天一早全員到崗，把低溫適配和高射炮改良的方案定下來。」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老李看著鬥志昂揚的團隊，滿意地點點頭：「軍區會全力配合你們，物資、設備都會優先調配。有任何需求，隨時聯繫我。」
送走老李後，易金源鋪開圖紙，拿起鉛筆快速勾勒起來。
易中海湊過來，看著圖紙上的初步構想，疑惑地問道：「小叔，低溫適配咱們從哪入手？電池是關鍵，可咱們沒專門的低溫電池技術啊，總不能一直靠外部保溫湊活。」
「咱們直接攻關耐低溫電池，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易金源指著圖紙上的電池結構圖，語氣篤定，「普通電池在低溫下電解液會凝固、電極活性下降，
我打算改良電解液配方，加入少量乙二醇提升抗凍性，
再換用高活性鋅錳電極材料，優化電極貼合度，這樣能大幅提升低溫續航和穩定性。」
傻柱也湊過來，撓了撓頭：「那這些材料去哪找？乙二醇、高活性電極這些，
咱們廠里普通倉庫可沒有。」
「我明天聯繫老李，讓軍區協調軍工材料庫調撥。」
易金源補充道，「傻柱，你明天去李科長調一批電池殼、鋅片和錳粉，咱們先做小批量試樣，對比不同配方的性能，摸透材料特性再量產。」
「好嘞！」
傻柱立馬應下，拍著胸脯保證。
易中海看著圖紙，突然眼前一亮：「小叔，我有個想法。低溫下電池殼容易脆裂，我在外殼加一層薄型冷軋鋼防護，
再做密封處理，既能防摔又能隔絕寒氣，
還不影響電池安裝和更換，你看可行？」
易金源眼睛一亮，拍著易中海的肩膀：「好主意！戰場環境複雜，防護性必須跟上，
這個設計加上，電池的實戰適配性又能提一截。」
三人圍著圖紙細化耐低溫電池方案，聊到深夜時，
易金源突然鋪開一張新圖紙，筆尖不停勾勒：「光解決步話機電池還不夠，前線戰士還有不少急需的裝備缺口，咱們趁這個機會，多設計幾款實用發明。」
易中海和傻柱頓時來了興致，湊上前細看。
圖紙上，一款摺疊式輕便戰壕鏟、一款簡易單兵電磁干擾器和一款防凍型單兵水壺雛形已漸漸清晰。
「這戰壕鏟摺疊後能揣進背包，刃口加厚，既能挖戰壕又能當防身武器，比戰士們現在用的笨重鐵鏟實用多了。」
易金源指著圖紙解釋，「這款單兵電磁干擾器，體積小、功耗低，能干擾敵軍近距離通訊，配合咱們的步話機用，戰場主動權更足。
還有這防凍水壺，內膽做真空保溫，外層加防滑套，
壺口設計防結冰閥，零下幾十度也能喝到溫水。」
易中海越看越佩服：「小叔，你這腦子太靈光了！這些發明都戳中了前線的痛點，戰士們用上了，能少受不少罪、少流不少血。」
「先把耐低溫電池搞定，再逐步攻關這些發明。」
易金源收起圖紙，語氣凝重，「每多一款實用裝備，前線戰士就多一分保障。
咱們抓緊時間，爭取早日做出試樣送往前線測試。」
三人又討論了近一個小時，敲定各款發明的初步研發順序，才各自休息。
窗外的月光灑進屋裡，照亮了桌上的圖紙與獎章，也照亮了為前線保駕護航的研發之路。
而躲在院外牆角的趙三兒，看著易金源屋裡亮到深夜的燈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咬了咬牙，轉身悄悄離開了四合院—
—自從被趕出技術科，他就沒一日咽下這口氣，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硬剛肯定不是易金源的對手，他便琢磨著玩陰的，打算散播些不實信息，混淆視聽。
畢竟現在易金源團隊風頭正盛，可越是受重視，
一旦傳出負面消息，就越容易動搖廠里和軍區的信任。
他想造謠說技術不成熟，連帶著新研發的低溫電池也是瞎折騰，捷報都是吹出來的，等眾人質疑聲再起，他和劉幹事再趁機動手，不愁沒機會翻盤。
第二天一早，
何雨水特意早起織了一副粗線手套，塞到傻柱手裡：「哥，外面冷，戴上手套別凍著。」
傻柱接過手套，心裡暖暖的，揉了揉妹妹的頭：「放心吧妹，哥沒事。等哥發了工資，給你買糖吃。」
秦淮茹看到傻柱要出門，
連忙端來一碗熱騰騰的薑湯：「傻柱，快把薑湯喝了，驅驅寒。
你放心，雨水我幫你照看，中午我帶她回家吃飯，再教她縫補衣服。」
「太謝謝你了秦姐！」傻柱接過薑湯，一飲而盡，渾身都暖和了不少，
「那雨水就拜託你了。」
謝過秦淮茹後，傻柱揣好妹妹給的手套，徑直趕往軋鋼廠後勤科找李科長。
他記著易金源的叮囑，進門就直截了當說明來意：「李科長，我們研發組要做耐低溫電池試樣，想從廠里調一批電池殼、鋅片和錳粉，麻煩您給協調下。」
李科長早就聽說了易金源團隊的功勞，又知是軍工研發急需，當即點頭應下：「傻柱，這事我清楚，軍工物資優先保障！
你等會兒，我讓庫房管理員給你清點備貨，都是合規能用的，絕不耽誤你們研發。」
「太感謝李科長了！」
傻柱喜出望外，幫著管理員一起清點物資、裝車，把東西先送到研發車間門口。
看著車上的物資，他心裡琢磨著：「這些物資夠做首批試樣了，但戰場需求大，多備點備用材料總沒錯。
庫房裡的都是規整貨，說不定廢品站里能淘著些能用的邊角料，還能省點軍工物資，給廠里減輕點負擔。」
打定主意後，傻柱跟車間門口的安保打了招呼，說去附近廢品站再淘點補充材料，隨後便裹緊棉襖，冒著刺骨寒風往廢品站趕。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手腳凍得通紅，可他滿腦子都是能淘到有用零件、幫上研發的忙，半點怨言都沒有。
傻柱在廢品站里翻找了沒多久，就瞥見趙三兒鬼鬼祟祟地從遠處過來，
眼神時不時瞟向軋鋼廠研發車間的方向，還對著路過的工人低聲嘀咕著什麼。
傻柱心裡一緊，悄悄躲在廢品堆後面觀察，
沒先驚動他，打算看看這小子到底要搞什麼鬼。
只見趙三兒趁安保人員不注意，偷偷溜到車間外圍
，試圖透過窗戶窺探裡面的情況，嘴裡還念念有詞：「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把柄，耐低溫電池要是搞砸了，我看你還怎麼在廠里立足，我就能回到技術科了。」
傻柱見狀，立馬沖了出去，厲聲呵斥：「趙三兒！你在這幹什麼？軍
工重地，閒人免進，還敢在這散播謠言、窺探機密，再敢胡來就保衛科！」
趙三兒被嚇了一跳，
回頭看到是傻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我……我就是路過，隨口聊兩句，關你什麼事？」
「路過？」
傻柱走上前，一把揪住趙三兒的衣領，「你明明是想窺探耐低溫電池的研發情況，還敢造謠生事！
再敢在這裡鬼鬼祟祟，我直接把你交給老李，按泄露軍機密、造謠惑眾處置！」
趙三兒被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掙扎著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造謠、不窺探了，你放了我吧。」
傻柱冷哼一聲，鬆開手，一腳把他往後踹了半步：「滾！再讓我看到你靠近研發車間，再聽到你瞎逼逼一句，我絕不輕饒你！」
趙三兒連滾帶爬地跑了，再也不敢回來。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繼續翻找材料，心裡暗暗警惕—
—看來趙三兒是鐵了心要搗亂，以後不僅要盯緊車間安保，還得留意他散播謠言的事。
與此同時，
易金源已經聯繫上老李，軍區調撥的乙二醇、高活性鋅錳電極材料很快就送到了車間。
易金源、易中海和隨後趕來的王桂蘭，立馬投入到耐低溫電池的試樣研發中。
王桂蘭負責整理材料、記錄測試數據，一邊忙活一邊說道：「小叔，這軍工材料就是不一樣，純度夠高，比普通材料靠譜多了。
我把每一組配方的測試數據都記清楚，方便咱們對比優化。」
易中海點點頭，手裡拿著工具加工電池防護外殼：「我已經按之前的想法，做好了冷軋鋼防護殼和密封件，等下組裝到試樣電池上，咱們去低溫測試箱裡試試性能。」
易金源則專注於調配電解液、組裝試樣電池，一邊操作一邊叮囑：「電解液配比一定要精準，多一分少一分都可能影響抗凍性和續航。
咱們先做五組不同配比的試樣，分別在-20℃、-30℃、-40℃環境下測試，找出最優方案。」
車間裡一片忙碌，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幹勁十足。
而街道主任趙慧蘭，也特意上門走訪，
得知易金源團隊不僅在攻關耐低溫電池，還在研發多款前線急需發明，當即表示：「易工，你們真是為前線辦實事！
社區裡有不少閒置的金屬材料、保溫配件，我讓人給你們送過來。
另外，我已經組織了鄰里聯防，不光盯著四合院和車間周邊，
還會留意廠里的流言蜚語，絕不讓別有用心的人搗亂、造謠。」
易金源心裡一暖，連忙道謝：「多謝趙主任，有你們幫忙，我們既能安心研發，又能避免謠言擴散，太給力了。」
趙慧蘭笑著擺手：「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為前線戰士造裝備、搞發明，
守護咱們的家國，我們能做的，就是幫你們解決後顧之憂，不讓你們被雜事分心。」
送走趙慧蘭後，易金源看著眼前的材料和團隊成員忙碌的身影，又拿起那幾張新發明的圖紙，眼神愈發堅定。
耐低溫電池是急活，必須優先攻克；
摺疊戰壕鏟、單兵干擾器這些發明，也要同步推進。
而此時的軋鋼廠後勤車間角落，被降職的劉幹事正對著趙三兒唉聲嘆氣：「都怪你，當初非要招惹易金源，現在好了，我被降職，你也被趕出技術科，咱們倆都沒好果子吃。
你剛才去散播謠言，有效果嗎？」
趙三兒滿臉怨毒，咬牙說道：「效果還沒顯現，但我篤定，耐低溫電池哪那麼好搞？
他就是在硬撐！我打算再去多找幾個老工人吹風，
就說他急功近利，不顧技術規律瞎研發，說不定還會造出廢品浪費軍工材料。」
劉幹事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這能管用？萬一他真把低溫電池搞成了，咱們不就白忙活了？」
趙三兒陰笑一聲：「怎麼不管用？現在廠里上上下下都盯著步話機和低溫電池項目，一旦謠言傳開，領導層肯定會派人核查，耽誤他的研發進度。
到時候咱們再趁機下手，偷偷換掉他的電解液材料，
讓試樣測試失敗，就說他技術不過關、浪費軍工物資，既能毀了項目，還能栽贓他辦事不力！」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他還在搞什麼戰壕鏟、干擾器，野心太大必出岔子。
咱們就盯著低溫電池這個突破口，只要這裡出問題，
其他發明項目也會受影響，到時候軍區追責，
他易金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說不清，咱們說不定就能趁機回到技術科，甚至頂替他的位置！」
劉幹事臉上的愁雲瞬間散去，連連點頭：「好主意！就這麼辦，我去車間裡找那些對易金源不滿的老工人散播謠言、煽風點火
，你趁機盯著研發車間，找機會換他的電解液材料！我倒要看看，沒了靠譜材料，他還怎麼研發耐低溫電池！」
軋鋼廠研發車間的後巷，冬夜的寒風裹著霜粒，刮過縱橫交錯的管道。
管道外壁凝著一層細碎的白霜，像被銀線勾勒出輪廓，冷硬的工業氣息里只剩風聲嗚咽。
趙三兒縮在陰影里，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他裹著洗得發白的舊工裝，領口塞得嚴實，懷裡揣著個抹布裹緊的玻璃瓶，硌得胸口發疼。
指尖攥著根磨亮的細鐵絲，指腹因用力而泛白，鐵絲尖端正小心翼翼探進車間後門的銅鎖芯。
這鎖芯年久發澀，他屏氣凝神，一點點轉動鐵絲，耳邊只有鎖舌「咔噠、咔噠」的輕響。
三天來，他每晚都蹲在巷口的老槐樹後，把安保換崗的規律摸得門清。
凌晨三點這十分鐘，是監控盲區，也是他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