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合院最較真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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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找他評理去!」何雨水噌地站起來,轉身就往外沖。

  「哎!你瘋啦——!!」

  傻柱伸手去攔,人早竄出院門了。

  「唉……算了,他總不能跟姑娘動手吧?」

  他搖搖頭,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後院。

  許大茂掏出十塊錢,從王學明門口拎走了那隻蘆花老母雞。

  明早再拎兩隻回來,裝成剛從鬼市淘來的。

  系統背包里,還堆著九十多隻活蹦亂跳的老母雞呢。

  這些下蛋雞,一天能產兩三個蛋,他捨不得賣。

  鬼市上一隻老母雞頂多賣三塊五,划不來。

  留著下蛋,自家蒸蛋羹、燉雞湯,香得直鑽鼻子。

  賣豬肉牛肉羊肉,他帳上早過了三萬塊。

  幾隻雞的錢,他早不放在眼裡了。

  給聾老太太送完鴨湯,王學明回屋獨自吃飯。

  沒人時,就吃胭脂米蒸的飯,或煮的粥。

  這米養人,常吃身子輕、氣色潤,香氣更是沁人心脾。

  比簽到送的正宗五常大米,還多一分糯、三分甜。

  正扒拉著碗,忽聽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直奔他屋門而來。

  抬頭一瞧——何雨水攥著拳頭,氣鼓鼓站在帘子外。

  打傷傻柱的事,她這是來討說法?

  果然,帘子一掀,她抬手就砸門。

  咚!咚!咚!

  「王學明!開門!」

  得,四合院裡最較真的姑娘來了。

  她爹當年跟寡婦私奔,按理說,傻柱和何雨水該恨透寡婦才對。

  偏他倆反著來。

  傻柱倒還好理解,男人見著秦淮茹那樣水靈的寡婦,動點心思,誰不犯嘀咕?

  可何雨水圖啥?

  缺爹少媽,就把秦淮茹當親娘供著?

  那也沒見她認傻柱當爹啊。

  反倒天天幫著秦淮茹算計傻柱。

  後來更狠,為哄秦淮茹高興,硬逼傻柱不認親兒子——她自己還是那孩子的親姑姑!

  哪有這樣當姑姑的?

  這是要把何家的根,生生掐斷啊!

  換作是他有這麼個妹妹,不掀桌子也得劃清界限。

  不過,對她那個准女婿,倒是掏心掏肺。

  婚還沒結,天天往婆家鑽,做飯洗衣服不說,連工資條都乖乖交過去。

  何雨水不是個稱職的妹妹,卻是個實打實的好媳婦。

  巧了,傻柱也一樣。

  做哥哥不靠譜,做丈夫倒挺拿得出手。

  八字還沒一撇呢,工資本早讓秦淮茹攥在手心裡了。

  王學明以前看劇時總琢磨:莫非傻柱常年剋扣何雨水口糧,才讓她記恨在心,變著法兒報復?

  他順手把碗裡剩下的胭脂米飯收進【儲物戒指】,又從裡面端出一碗熱騰騰的五常大米飯。

  【儲物戒指】里光陰凝滯,飯菜永不涼、不餿。

  胭脂米飯不用頓頓現做,人少時悄悄取一碗,人多時換上普通米飯——天衣無縫。

  沒人看得破他的底牌。

  王學明放下筷子,拉開屋門。

  「何雨水,找我有事?」

  六十一

  「你憑什麼動手打我哥?還把他打得直不起腰!今兒晚飯他連筷子都攥不穩!」何雨水質問,聲音又急又尖。

  「傻柱派你來的?」王學明轉身踱回桌邊,抄起碗筷,動作利落。

  「我自己來的!」

  「我就知道不是他叫的——連我都撂不倒,他還好意思讓你出頭撐場面?」王學明夾起兩片油亮的五花肉,塞進嘴裡,嚼得咔嚓響。

  傻柱是胡同里響噹噹的爺們兒,架沒打贏,哪肯讓親妹妹跑來替他找回場子?

  太跌份兒了。


  「我問你呢!到底為啥打我哥?」何雨水再逼一句。

  可她眼珠子早黏在桌上——燉得酥爛的鴨塊、油汪汪的回鍋肉、青翠噴香的韭菜炒蛋。

  一個人獨吞三道葷菜?這也太誇張了!

  她活到這麼大,別說頓頓見肉,連湊齊三個肉菜的飯桌都沒坐過!

  雞蛋算肉!真算!

  其實,也就後院這幾戶人家清楚王學明頓頓有葷腥。

  中院的人,半數蒙在鼓裡;前院更別提,壓根兒摸不著邊。

  王學明掌勺時滿院飄香,可誰曉得灶台後頭是他?

  離得近的才聞得著,聽得到鍋鏟叮噹響。

  「他先掄拳頭砸我臉,我還不能躲?不能擋?」王學明冷笑反問。

  「我哥先動的手?!」何雨水一愣,滿臉錯愕。

  她真不知道這茬!

  「不然我圖啥?專挑傻柱下手?他欠揍唄!」王學明伸手掰下整隻鴨腿,啃得滋滋冒油。

  「棒梗偷我東西,讓他賠錢,反倒成我的錯了?」

  「人家寡婦都不吱聲,他倒跳得比猴還高。」

  「我看吶,用不了多久,賈張氏就得改口喊你『閨女』嘍。」王學明咧嘴一笑,話裡帶鉤。

  賈張氏?許大茂早戳穿了——地道的老妖婆。

  沾上她,准沒好果子吃。

  男人三十不到就暴斃,兒子二十出頭也跟著沒了。

  誰說得清裡頭有沒有貓膩?

  老話講得好:家有賢妻,夫不橫禍。

  丈夫橫死,兒子夭折,八成是她在家攪得天翻地覆,把人煩得心神不寧,這才接二連三出事。

  王學明一抬眼,正撞上何雨水直勾勾盯著那幾盤菜的眼神。

  他頓時笑出聲。

  又一個被他飯菜勾住魂兒的姑娘!

  瞧這模樣,傻柱這個當哥的,真是虧待自己親妹妹虧大發了。

  廚子的妹妹,盯著幾碟子肉菜就挪不開眼——平時得餓成什麼樣?苦成什麼樣?

  「吃飯沒?沒吃的話,一起扒拉兩口?」王學明隨口一邀。

  起初他對何雨水真沒別的念頭。

  畢竟……腦子缺根弦。

  可轉念一想,未必不行。

  傻柱處處跟他對著幹,逮著機會就嗆他兩句,再好的脾氣也憋著火呢。

  要是真把傻柱的妹妹追到手,怕是氣得他半夜捶牆都嫌手疼。

  何雨水一聽,立馬一屁股坐下。

  「謝啦!我才剛踏進門,扒了兩口飯就趕過來了。」

  「原來是我冤枉你了,你非但不計較,還留我吃飯——你真是個厚道人!」

  得,好人卡又穩穩貼上了。

  難怪人都說何雨水腦子進水——下雨天,雨水全往她腦殼裡灌。

  要是把她腦袋裡的水擰開倒一倒,樓蘭古城都能泡成海!

  這樣也好,太精明了反而不好拿捏。

  「我給你拿碗筷。」

  何雨水在王學明這兒吃飽喝足,又賴著聊了小半個鐘頭。

  東問西問,連他有沒有想好的都掏出來問。

  王學明雖才十六,可肩寬腿長,言談老練,看著活脫脫二十出頭的小伙兒。

  他也順著她的話頭聊,閒著也是閒著,嘮嗑嘛。

  不多時,余莉端著盆進來洗碗。

  「喲,雨水也在呢?」余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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