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記憶歸位,闔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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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的日子,小孩哥便按部就班去冶金部上任,一身正氣,沉穩得體,在部里受人敬重,做事從容有度,再也沒有當年在四合院裡爭爭搶搶的銳氣,只剩下歷經世事的穩重。

  下班便回家,陪著蘭子、李奶奶和孩子們吃飯說話,享受人間煙火。若是想念香港那邊的妻兒,念頭一動,一個瞬移便到淺水灣別墅,抱著小女兒,陪著妻兒看海。兩地奔波,對別人來說千里迢迢,對元嬰期大圓滿的小孩哥而言,不過是一個意念的距離。

  轉眼便是半年。

  這天,信息鳥撲棱著翅膀急匆匆飛來,落在窗沿上,嘰嘰喳喳格外興奮:

  「主人!主人!您原來住的那個四合院,翻新完啦!全弄好了!」

  小孩哥放下茶杯,抬頭一笑:「哦?弄好了?」

  「是啊主人!跟以前完全兩個樣!就跟新建的一樣,氣派得不得了!您快去看看吧!」

  小孩哥心中一暖,轉頭便跟蘭子、李奶奶說了這事。李奶奶今年已是九十歲高齡,依舊精神矍鑠,一聽要回老院子看看,當即點頭:「去!咱們去看看!」蘭子和兩個兒子也滿心好奇,都想瞧瞧那住過的老院子,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

  不過半小時,一家人便站在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大門口。

  大門早已不是當年那副破舊斑駁的樣子,朱紅大門嶄新厚重,銅環鋥亮,門楣規整,兩側青石台階乾淨平整,一眼望去,便透著端莊大氣。再也沒有當年亂搭亂建的小棚子,沒有堆在門口的破爛雜物,沒有各家亂扯的電線、亂擺的煤爐。

  小孩哥伸手推開大門,「吱呀」一聲大門開了,一家人邁步走了進去。

  前院豁然開朗。所有私自搭建的小廚房、小隔間、違章小屋,全部一掃而空。地面鋪著平整的大理石,乾淨光亮,一塵不染。原先破舊的門窗全換成了新的,木料結實,玻璃明亮,陽光一照,滿院明堂。更讓他們驚喜的是,每套房子都帶了室內衛生間,再也不用像當年那樣,大半夜跑公廁、倒馬桶了,日子一下子便精緻了起來。

  一路往裡走,便是中院。這是當年全院人最擠、最亂、矛盾最多的地方,如今寬敞通透,地面同樣鋪著大理石,房間整齊排列,牆白窗亮,沒有一絲雜亂。當年你占一塊、我擠一片的亂象,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規整、安靜、舒服。

  再往後,便是後院。格局依舊,卻比當年新了數倍,房間鋪著嶄新的地板磚,牆面潔白,採光通透,站在院裡,只覺得心都敞亮了。李奶奶摸著嶄新的窗框,眼眶微微發熱,嘴裡不停念叨:「變了……全變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破院子了……」

  小孩哥帶著一家人,又走到東跨院。這裡保留了原本的花園,草木修剪得整整齊齊,綠意盎然,還新建了七八個寬敞車庫,東側單獨開了一扇大門,車子可以直接開進院裡入庫,再也不用停在外面風吹日曬。

  蘭子一路看,一路驚嘆:「大順,這哪還是咱們原來的院子啊,比新建的院子還要漂亮!」

  兩個兒子在寬敞的院子裡跑著笑著,摸摸新門,看看亮窗,滿眼新奇。

  小孩哥扶著李奶奶,走到中院正房門前,笑著開口:

  「奶奶,您看,這是當年何雨柱住的那間中院正房,寬敞亮堂,以後就由您來住。」

  李奶奶卻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溫柔的執念:

  「不了,我還是住前跨院原來的那個東廂房。」

  小孩哥與蘭子都是一愣。

  李奶奶望著前院的方向,眼神悠遠,輕聲說道:

  「那東廂房,是你爺爺當年親手買下的房子。我總覺得,那裡還留著你爺爺的氣息,有你爸爸、你媽媽的音容笑貌,時時刻刻都印在我腦子裡。我只有住在東廂房,才能睡個安穩覺。有他們陪著我,我就知足了。」

  蘭子聽著聽著,眼眶瞬間紅了,兩行熱淚忍不住往下掉,心裡又酸又疼。

  李奶奶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蘭子的手,笑著啐了一口:

  「你這傻妮子,有什麼好難過的?奶奶就是喜歡在那邊住,圖個心安。好,就這麼定了!」

  一家人便轉身來到前跨院東廂房。

  推開門一看,屋裡早已不是當年擁擠破舊的模樣。整體翻新得明亮又整潔,地面鋪著平整光潔的地板磚,門窗全部換成了嶄新的實木框,玻璃透亮,採光極好。原先臨時搭建的簡易洗手間,也徹底推倒重建,變成了一間正規、乾淨、寬敞的獨立衛生間。


  三間東廂房,格局劃分得十分合理:

  中間是客廳,寬敞通透;

  南邊是大臥室,窗明几淨,溫暖舒適;

  北邊整整一間,全部做成了衛生間,乾濕分離,方便至極。

  對於八十九歲高齡、行動方便的李奶奶來說,這間房再合適不過。

  小孩哥看得連連點頭:

  「奶奶住這兒正好,出門、如廁都方便,再也不用受半點委屈。」

  更讓一家人安心的是,整個四合院,每個房間都有空調,暖氣。地下的下水道全部重新開挖的,按照最高標準重新鋪設砌好,不管是日常排污,還是下大雨,排水都流暢無阻,再也不會出現當年污水橫流的景象。

  一切安排妥當,小孩哥也定下了自家的住處:

  他和蘭子,住中院正房;

  兩個兒子,住中院東廂房和中院西廂房,各自一套,寬敞自在,互不打擾。

  就在這時,李奶奶看著寬敞氣派、乾乾淨淨的三進大院,忽然笑著開口:

  「大順啊,這院子這麼大,太好了!等到過年的時候,把淺水灣的你三花嬸子、春燕、秋燕,還有我的那四個重孫子、重孫女全都接過來,咱們一大家子熱熱鬧鬧一起過年!」

  小孩哥猛地一怔,臉上露出驚喜:

  「奶奶!您……您想起來了?!

  您想起在空間裡和他們一起相處的日子了?!」

  李奶奶一愣,隨即點頭,眼神格外清晰:

  「是啊!記得可清楚了!

  從前你不是說,在空間裡發生的事,出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我怎麼……全都記起來了?」

  蘭子身子一顫,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轟然炸開!

  那些在空間裡溫馨和睦、彼此接納、毫無隔閡的畫面,一幕幕全部清晰浮現!

  她眼圈一紅,淚水直接落了下來:

  「我……我也記起來了……全都記起來了……」

  一旁的小民和小強更是興奮得蹦了起來!

  「我記起來了!大熊貓盼盼太可愛了!」

  「我也記起來了!我那兩個哥哥可好了!還有那個臭屁的團團,還有軟乎乎的小妹妹圓圓!我可想他們了!能不能再和他們一起玩啊?」

  兩個孩子小手拍個不停,滿臉都是期待。

  小孩哥抬頭望向天空,心中又暖又燙,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系統沒有騙我!」

  突破元嬰期的特殊獎勵,真的把那段在空間裡團聚、接納、和睦相處的記憶,全部還給了他們!

  他幾乎可以肯定,香港淺水灣那一邊的家人,此刻也一定恢復了所有記憶。

  從此以後,再無隱瞞,再無隔閡,再無顧慮。

  北京一家人,香港一家人,徹底心意相通,真正融為了一大家子人。

  小孩哥望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四合院,望著身邊記起一切、笑容溫暖的家人,心中只剩下滿滿的安穩與幸福。

  苦盡甘來,闔家圓滿,此生足矣。

  全劇終。

  此程落筆, 感恩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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