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8章 懲罰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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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軋鋼廠的大喇叭里,昂揚的旋律裹著熱風傳遍廠區,正午的日頭曬得水泥地發燙,工人們個個臉上帶笑,端著搪瓷飯盒往食堂的方向涌。

  李大順夾在打飯的隊伍里,剛往前挪了兩步,就瞥見隔壁隊伍里的熟面孔。他抬手沖那人晃了晃飯盒,嗓門亮堂:「嗨,建軍!」

  馬建軍扭過頭,看清是他,立馬咧嘴笑了,朝他揚了揚下巴:「大順!巧啊,等會兒一塊兒吃!」

  兩人點頭示意,各自跟著隊伍往前挪,很快就端著飯菜湊到了一張空桌前。剛坐下,馬建軍就沖他擠了擠眼:「行啊,大順,現在可是技術科的一把手了,從副科長扶正,真能耐!」

  李大順扒了口米飯,笑著擺手:「嗨,都是領導器重,算不得啥。對了,你在車間幹得咋樣?要是覺得累,我跟廠里打聲招呼,把你調到技術科來,咱弟兄倆搭夥干,不比在車間裡掄大錘強?」

  馬建軍摸了摸後腦勺,憨憨一笑:「謝了兄弟,不過我還是想在車間待著。師傅還在這兒,身邊又都是熟絡的工友,踏實。」

  「成,」李大順爽快點頭,「你啥時候想動了,隨時跟我說,」

  正說著,兩個端著飯盒的身影大步走了過來,李大力一巴掌拍在桌沿上,大嗓門震得人耳膜發顫:「嘿,就瞅見你們倆在這兒!巧了,咱哥四個又湊齊了!」

  王博遠跟著坐下,把飯盒往桌上一放,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你們聽說沒?今年高考恢復了!喇叭里早上播了,報紙上也登了!」

  李大順挑了挑眉,笑著看向另外三人:「這消息我也聽著了。說真的,你們仨還有大學夢嗎?要不要一塊兒報名試試?」

  馬建軍、李大力和王博遠互相看了看,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馬建軍嘆了口氣:「算了吧,多大歲數了,早就把書本扔到腦後了,考也考不上。」

  話音剛落,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一拍大腿,臉上漾起得意的笑:「不過我這兒有個好消息,要跟哥幾個說!」

  三人齊刷刷放下筷子,眼睛瞪得溜圓,李大力急聲催道:「啥好消息?快說快說!還賣關子!」

  馬建軍撓了撓頭,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住:「嗨,我比你們都大,今年都二十六七了,再不結婚就成大齡青年了。是我車間的同事給介紹的,姑娘叫李娟,紡織廠的,人特爽快。兩邊家長都沒意見,我家遠在青海,寫信回去說了這事,家裡讓我自己拿主意。」

  「那還愁啥?趕緊結啊!」李大力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震得馬建軍差點把筷子掉地上,「咱哥幾個隨份子,保准讓你風風光光把媳婦娶進門!」

  哥四個跟著起鬨,可馬建軍臉上的笑沒撐多久,就耷拉下來,眉頭也擰成了疙瘩。

  李大順瞅著不對勁,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遞過去:「咋了這是?天大的喜事,你倒愁眉苦臉的,有啥心事?」

  馬建軍嘆了口氣,放下筷子:「嗨,能不愁嗎?我現在跟你們仨擠在單身宿舍,四張床占了半間屋,結婚總不能在宿舍里拜堂吧?好歹得有間自己的房啊,哪怕就一間,能擺下一張床一張桌也行。」

  這話一出,桌上的熱鬧勁兒頓時淡了幾分。李大力和王博遠也跟著嘆氣,這年頭,房子可比啥都金貴。

  李大順摸了摸下巴,心裡轉了個念頭——以他的修為,動動手指就能讓老周乖乖辦事,但那樣未免落了下乘,反倒不如按這年代的規矩來,人情世故到位,事情辦得才更穩妥。他笑著一拍胸脯:「這事你別愁了,我來出頭問問。廠里最近好像要騰一批家屬房,我找後勤科的老周聊聊,看看能不能給你爭取一間。」

  「真的?!」馬建軍眼睛瞬間亮了,騰地一下站起來,激動得聲音都發顫,「鋼蛋,你要是能幫我辦成這事,我請你下館子,吃東來順的涮羊肉!」

  「瞧你說的,」李大順笑著擺手,「都是兄弟,客氣啥。」

  他轉頭看向另外兩人,挑了挑眉:「你們倆呢?別光起鬨,啥時候輪到喝你們的喜酒?」

  李大力和王博遠對視一眼,倆人都嘿嘿地笑,笑得一臉賊兮兮。

  「你們倆這是啥表情?」李大順故意追問,「有情況啊?」

  李大力撓了撓頭,先開了口:「我……我正在談著呢,姑娘是隔壁工具機廠的,處了仨月了。」

  王博遠跟著接話:「我也快了,家裡介紹的,人挺文靜,看著就順眼。」


  「好傢夥!」李大順一拍大腿,故意誇張地嚷嚷,「合著你們一個個都偷偷摸摸幹大事呢!就剩我一個光杆司令了?」

  哥仨都樂了,誰也不知道,李大順這話是故意逗他們——他早就在香港和春燕、秋燕成了家,那倆姑娘是他藏在靜止空間裡十年才接出來的,住在清水灣的別墅區,喝靈泉水長大,吃空間裡的鮮果,模樣俏得不像話,只是礙於身份,他從沒跟旁人提過,在外頭一直裝成光棍模樣。

  笑鬧了一陣,幾人又聊起了各自的近況,食堂里的喧鬧聲裹著飯菜香,伴著喇叭里循環播放的《社會主義好》,把這個正午襯得格外熱鬧。

  下午的軋鋼廠,機器轟鳴聲漸漸弱了些,到了換班的空檔。李大順揣著兜里的煙,徑直往後勤科的辦公室走。路過沒人的拐角,他心念一動,兩條嶄新的大中華就出現在了掌心——這是他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緊俏貨,這年頭,可比啥禮物都管用。

  後勤科的老周,正戴著老花鏡,扒拉著桌上的帳本,算盤珠子打得噼里啪啦響。聽見門響,他抬頭瞅了瞅,見是李大順,立馬笑著起身:「哎喲,李科長稀客啊,今兒個咋有空到我這小破屋來?」

  李大順笑著應了,反手把門帶上,將兩條大中華往老周桌上一放,語氣熱絡:「周叔,來,嘗嘗鮮。這煙是托朋友捎的,您老抽著玩。」

  老周眼睛一亮,連忙擺手:「這可使不得,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啥東西!」嘴上說著,手卻誠實地把煙往抽屜里塞,動作麻利得很。

  「跟您還客氣啥。」李大順往桌邊的椅子上一坐,開門見山,「周叔,今兒來是想麻煩您個事兒。我一老同學,叫馬建軍,車間的技術骨幹,前段時間廠里技術革新就有他的功勞,還得過獎勵呢!現在他要結婚了,對象是紡織廠的,倆人都挺好,就是愁沒房子,還擠在單身宿舍呢。」

  老周聞言,眉頭皺了皺,拿起算盤撥了兩下,嘆了口氣:「李科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房子的事兒,難啊。」他翻開桌上的登記本,指給李大順看,「你瞅瞅,廠里多少人排隊等房呢?都是結婚的、家裡人口多的,名額就那麼幾個,輪都輪不上。」

  「我知道難。」李大順慢悠悠道,「但馬建軍這情況特殊,確實為廠里立了功。再說了,我聽說前陣子二車間老王家兒子調去外地了,那間家屬房不是空出來了嗎?就一間,不大,但夠小兩口住了。」

  老周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心裡掂量著——兩條大中華的分量不輕,馬建軍確實有功,李大順又是技術科的科長,日後少不了打交道。

  他沉默了半晌,抬頭看了看李大順,咧嘴一笑:「你小子,就知道給我出難題。行,這事兒我幫你問問。我先把馬建軍的名字報上去,跟領導提一嘴他的功勞,保准給你盡力辦。」

  「謝了周叔!」李大順立馬起身,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成不成的,都記您這份情。等馬建軍結婚,肯定請您喝喜酒!」

  從後勤科出來,李大順心裡鬆了口氣,估摸著這事兒十有八九能成。處理完廠里的事,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他心念一動,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不過是一個瞬移,已出現在香港清水灣的別墅區。

  暮春的傍晚,夕陽把清水灣的海面染成了金紅色。春燕和秋燕難得閒下來,換了身素色的碎花連衣裙,踩著布鞋逛夜市。兩人肌膚瑩白得像月光浸過,眉眼間帶著靈氣,走在擁擠的人潮里,回頭率簡直要衝破天際。賣魚蛋的阿伯看呆了,手裡的勺子「哐當」掉在地上;路過的幾個學生仔竊竊私語,眼睛都黏在她們身上挪不開。

  「這家的缽仔糕看著不錯,嘗嘗?」春燕拉著秋燕的手,剛走到攤子前,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囂張的口哨聲。

  「喲,這是從哪兒來的大美人啊?嘖嘖,真是比電影明星還靚!」

  說話的是陳三炮,和勝和新界西貢堂口的「草鞋」,三十來歲的年紀,因年輕時火拼挨過三刀仍死戰不退得名「炮哥」。他叼著煙,敞著襯衫領口,露出胸口的刺青,帶著四個小弟晃悠悠地圍過來。他那雙三角眼黏在春燕和秋燕身上,滴溜溜地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身後的小弟跟著起鬨,嘴裡不乾不淨地嚷嚷著。

  攤子老闆臉色一白,連忙低下頭,不敢吭聲——這陳三炮在清水灣周邊的村落、碼頭、夜市橫行霸道,掌控著兩家地下賭檔、工地沙石生意和夜市保護費,是出了名的地頭蛇,誰也惹不起。

  秋燕眉頭一蹙,往春燕身後躲了躲,聲音清冷:「我們買完東西就走,別擋路。」

  「走?」陳三炮嗤笑一聲,伸手就想去捏春燕的下巴,「急什麼?陪哥哥喝兩杯,哥哥請你們吃最好的海鮮!以後在清水灣,有我炮哥罩著,沒人敢欺負你們!」


  春燕往後一躲,避開他的鹹豬手,眼神冷了下來:「放尊重點!」

  「嘿,還挺烈!」陳三炮非但沒惱,反而更興奮了,「老子就喜歡烈的!跟我走,保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比住別墅快活!」他一揮手,身後的小弟就想上前拽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已瞬間出現在兩人身前。春燕秋燕,蘭子她們身體都有小孩哥的神識烙印,只要有危險,小孩哥一個瞬移就會出現,也可以瞬間把她們收入空間。

  李大順負手而立,一身熨帖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金丹修士獨有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凝滯。他剛瞬移到夜市,就看見這一幕,心頭的火瞬間竄了上來——他藏了十年、疼在骨子裡的人,豈容這些雜碎玷污。

  陳三炮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他斯斯文文的,以為是個普通的富商,頓時不屑地啐了一口:「小子,識相的趕緊滾!這沒你的事!」

  李大順沒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春燕和秋燕看到他,眼睛一亮,「大順,大順!」快步走到他身邊,緊緊攥住他的衣角。

  陳三炮仗著人多,惡狠狠地吼道:「給我廢了他!」

  四個小弟剛衝上來,李大順眼皮都沒抬。

  一個意念。

  「啊——」

  四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四個小弟直挺挺倒在地上,七竅流血,眼神渙散——他們的大腦已在李大順的意念下變成漿糊,外人看去,只像是突發腦溢血暴斃。

  陳三炮嚇得腿肚子轉筋,癱在地上渾身篩糠,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褲襠濕了一大片。

  周圍攤販、路人嚇得噤聲,卻沒人敢跑——李大順的靈氣已悄然籠罩四周,讓他們暫時無法移動,只覺得眼前這男人如同天神,不敢有半分不敬。

  「你……你到底是誰?」陳三炮牙齒打顫,聲音都破了音。

  李大順懶得跟他廢話,指尖一點,陳三炮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攝住,動彈不得。他轉頭對春燕、秋燕溫聲道:「你們先回別墅,我處理點小事。」

  春燕、秋燕點頭,轉身時,周圍的禁錮已悄然解除。路人只覺得剛才像是做了場夢,再看地上四具屍體,早已被李大順用靈氣抹去了存在的痕跡,仿佛從未出現過。

  夜幕降臨,清水灣的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

  小孩哥一個意念瞬移到陳三炮的賭檔、窩點,將那三十多個作惡多端的小弟,盡數收進空間靜止倉庫里和陳三炮他們放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李大順身形一閃,已瞬移至萬里之外的太平洋深處。

  腳下是漆黑如墨的海水,巨浪滔天,鯊魚在深海中游弋,虎視眈眈。

  他抬手一揮,靜止空間的屏障散去,三十多個人如同下餃子般墜入海中。

  「噗通!噗通!」

  慘叫聲在海浪中轉瞬即逝,鯊魚蜂擁而至,片刻間便將這群惡徒啃噬殆盡,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李大順立於虛空,衣袂無風自動,金丹期大圓滿的氣息掃過海面,讓整片海域的生物都蟄伏不敢動。

  解決完這一切,他一個瞬移回到清水灣別墅。

  春燕、秋燕正泡著靈泉茶等他,見他回來,笑著遞上茶杯:「都處理乾淨了?」

  「嗯,餵魚了。」李大順接過茶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米飯」,「一勞永逸,以後沒人敢來煩你們。」

  他指尖一動,陳三炮名下的賭檔、沙石生意、夜市保護費等產業的所有相關契約、資金,便憑空出現在桌上——不過是一個意念,這些產業就已易主,無人能查,無人能阻。

  春燕笑著點頭,秋燕靠在他肩頭:「有你在,真好。」

  李大順握住兩人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寵溺——他穿越過來,護得身邊人平安順遂,便是最大的道。至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敢惹他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下場:死無全屍,灰飛煙滅。

  而這一切,外界無人知曉,只當陳三炮一伙人是捲款跑路,或是在道上火拼中覆滅,誰也想不到,竟是一位金丹大修士,彈指間便了結了這樁麻煩,乾淨利落,酣暢淋漓。

  叮!「宿主搞事情,處理一幫殺人不眨眼的暴徒,獎勵極品靈石三千顆,高位面機器狗七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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