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 章 三老會審臨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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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噹噹當——噹噹當——」

  鐵盆撞擊的脆響,像串炸雷,從前院滾過中院,又撞進後院,驚飛了檐下的麻雀。閻解曠攥著盆沿,胳膊掄得老高,臉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喊:「開會了!都到中院開會了!遲了沒位置——」

  喊聲落,四合院的門一扇扇吱呀開了。

  王家嬸子剛端起的粥碗頓在半空,二牛攥著窩頭的手緊了緊;孫蓮花正幫娘晾著剛糊好的火柴盒,聽見動靜,指尖的漿糊都凝住了;張家二虎叼著窩頭,嚼到一半,差點噎著。就連賈家的門帘都挑開條縫,賈張氏探出頭,眼裡閃著看熱鬧的光,拽著棒梗就往外走:「走,瞧瞧去!準是那仨小兔崽子的臨時工名額,要出么蛾子!」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中院的老槐樹下,黑壓壓擠了二十多戶人家,上百號人把那張長條木桌圍得水泄不通。

  木桌後頭,仨大爺坐得筆直,活脫脫一副開堂會審的架勢。

  正中間是一大爺易中海,臉上沒半點笑模樣,手裡的茶缸子捏得發白;右邊二大爺劉海中,胸脯挺得老高,下巴揚著,眼角的褶子都透著股「我要主持公道」的傲氣;左邊三大爺閻埠貴,手指頭在桌沿上飛快地敲著,眼珠子滴溜溜轉,不知道又在盤算什麼帳。

  人剛站定,二大爺就「啪」地一拍桌子,騰地站起來。他嗓門洪亮,震得樹梢的槐葉簌簌掉:「都來齊了!今天開會,就說一件大事!」

  他伸手指向人群里的二牛、二虎和蓮花,指尖都在抖:「後院王家二牛,軋鋼廠學鉗工;中院張家二虎,鍋爐房燒鍋爐;前院孫家蓮花,二號食堂當幫廚!仨臨時工,同一天上班——我問問大夥,這正常嗎?!」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了話頭,聲音陡然拔高:「那我問問!為啥我家老三劉光福,閻家老三閻解曠,還有賈家棒梗,街道辦就催著下鄉?憑啥好端端的臨時工名額,落不到他們頭上?憑啥就得是這三家?!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

  這話像顆石子扔進滾油里,院兒里頓時嗡嗡響。

  有人偷偷撇嘴——誰不知道王家癱了個頂樑柱,孫家沒了男人,張家七口人啃一個人的口糧?這三家難成啥樣,全院兒有目共睹。可這話沒人敢說出口,都瞅著仨大爺的臉色。

  賈張氏更是在人群里尖聲附和:「就是!憑啥啊!我家棒梗大小也是個男子漢,憑啥就得下鄉?那臨時工名額,就該給我們棒梗!」

  二大爺滿意地掃了眼騷動的人群,胳膊一揚:「現在,請我們最尊敬的一大爺,講話!」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站起來,手裡的旱菸杆在鞋底磕了磕。他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縮著脖子的二牛三人身上,聲音沉得像老井水:「咱們四合院,講究的是團結互助,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誰還沒個難處?」

  他頓了頓,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可這好處,不能不明不白地落!二牛、二虎、蓮花,你們三個,站到中間來!」

  仨孩子哪見過這陣仗?

  二牛臉白得像紙,攥著衣角的手直哆嗦;二虎腿肚子轉筋,差點崴了腳;蓮花更是嚇得眼圈發紅,手指頭絞著衣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幾百道目光齊刷刷扎過來,像針似的。三人磨磨蹭蹭地挪到桌子正前方,頭埋得快低到胸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院兒里靜得可怕,只有槐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還有閻解曠手裡那隻鐵盆,在地上滾了半圈,發出一聲輕響,格外刺耳。

  三大爺閻埠貴終於慢悠悠開口,手指頭點著桌子:「說說吧,這臨時工名額,到底是咋來的?要是說不清楚……」

  二牛被幾百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想起鋼蛋哥的交代,舌頭打了結,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這是我表舅,我表舅在外地部隊當兵,他托人給我找的,我表舅認識廠里人,甚至……甚至廠的領導……」

  這話一出,人群里頓時起了陣鬨笑。

  二虎臉都白了,偷偷拽了拽二牛的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蓮花更是把頭埋得更低,手指絞著衣角,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別胡說八道了!」二大爺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他指著二牛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你家有什麼親戚,我們就挨著住,我能不知道嗎?你爹癱在炕上這些年,你家親戚早斷了來往,哪來的什麼部隊表舅!」

  二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話徹底點燃了賈張氏的火氣。她嗷的一聲從人群里蹦起來,拄著拐像頭髮瘋的母老虎,張牙舞爪地就往二牛三人跟前撲:「你們三個該死的小雜種!就該遭雷劈!趕快把名額交出來!讓我們家棒梗去上班!你們這些窮逼有什麼資格去上班?我們賈家是高門大戶,只有我們賈家人才配吃公家飯!」


  她那雙枯瘦的手直奔三個孩子的臉而去,指甲縫裡還沾著灶灰。二牛嚇得往後縮,二虎腿一軟差點栽倒,蓮花更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三個孩子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

  人群里一陣騷動,有幾個心軟的想上前攔著,卻被三大爺一個眼刀瞪了回去。

  沒人注意到,中院老槐樹上,一隻灰撲撲的小麻雀正歪著頭,黑豆似的眼珠轉個不停——那是機器人二號變的。它撲棱了一下翅膀,一道微不可察的電波,瞬間傳到了清華大學的課堂上。

  階梯教室里,李大順正捧著課本,看似在認真聽講,神識卻早已順著電波掃過了四合院的中院。賈張氏撒潑的模樣、仨大爺的嘴臉、三個發小驚恐的神情,還有那句「窮逼有什麼資格上班」,一字不落的鑽到了他耳朵里。

  大順眼底寒光一閃。

  敢欺負他的人?找死。

  他指尖在褲兜里輕輕一動,一個意念無聲無息地發了出去。

  「轟隆——」

  一聲悶雷毫無徵兆地炸響在四合院上空,明明是的好天氣,卻憑空劈下一道閃電,不偏不倚,正落在賈張氏的頭頂!

  「啊——!」

  賈張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頭髮瞬間滋滋地冒起了黑煙,焦糊味瀰漫開來。她臉上沾了滿是黑灰,原本梳得整齊的髮髻變得亂糟糟的,活脫脫像個黑炭頭,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

  人群里炸開了鍋,驚叫聲此起彼伏。

  「打雷了!大晴天打雷!」

  「老天爺開眼了!她剛說要劈死人家,這就劈到自己頭上了!」

  「造孽啊!造孽啊!」

  賈張氏嚇得渾身篩糠,嘴裡喃喃著「報應……是報應……」,腿肚子早就軟成了一灘泥。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大順又動了念頭。

  幾道看不見的符籙,悄無聲息地飄向了院中的幾個人——賈張氏、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還有縮在人群里的棒梗、閻解曠和劉光福。既然都不要臉了再每人來張痒痒符,自己把自己臉挖破。

  不過片刻功夫,賈張氏突然捂著肚子,發出一聲怪叫,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瀰漫開來。

  「咕嚕嚕——噼里啪啦——」

  此起彼伏的聲響在中院炸開。

  易中海剛想開口說句場面話,肚子裡突然翻江倒海,他臉色煞白,捂著肚子就往自家跑;二大爺劉海中憋得滿臉通紅,夾著腿跳著腳往茅房沖;三大爺閻埠貴更狼狽,跑了兩步就忍不住,褲腿上濕了一大片,嘴裡還念叨著「我的新褲子……」。

  棒梗、閻解曠和劉光福也好不到哪去,三個半大小子顧不上臉面,捂著屁股就往家裡竄,院子裡頓時亂成一團。

  臭氣熏天,穢物遍地。

  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誰也顧不上看熱鬧了。

  賈張氏癱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忍不住,渾身又臭又髒,只能拼命地往賈家的方向爬,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秦淮茹……救我……救我……」

  槐樹上的小麻雀撲棱著翅膀,嘰嘰喳喳地叫了兩聲,像是在嘲笑這場鬧劇,隨後振翅飛走,消失在天際。

  一場轟轟烈烈的「三老會審」,最終以這樣荒誕又狼狽的方式,草草收場。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四合院的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臭味。

  賈家的門帘緊閉著,隱約能聽見賈張氏的哀嚎聲。中院的地面被人草草掃過,卻還是留下了些難以清理的痕跡。早起挑水的街坊,路過中院時都忍不住加快腳步,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一大爺家的門也關得嚴實,聽說易中海一早起來就喊著肚子疼,連上班都免了。二大爺家更是傳出了摔東西的聲音,想來是劉海中因為昨天的糗事,正憋著一肚子火。

  唯有王家、張家和孫家的煙囪,早早地冒出了炊煙,飄著淡淡的米粥香。

  二牛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跟他娘說了聲「我去上班了」,腳步輕快地往軋鋼廠的方向走。二虎扛著工具包,哼著小曲,跟院裡的街坊點頭打招呼。孫蓮花也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粗布衣裳,扎著麻花辮,手裡拎著個布包,裡頭裝著娘給她煮的雞蛋。

  三個孩子走到院門口時,正好遇上背著帆布包回來的李大順。

  「鋼蛋哥!」三人異口同聲地喊著,眼裡滿是感激。

  大順笑了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好好幹活,別耽誤了上班!」

  他抬頭看了看四合院的青磚灰瓦,陽光正一點點灑下來,驅散了昨夜的陰霾。

  大順知道,這只是個開始。往後的日子,這院裡的妖魔鬼怪,還得好好收拾收拾。

  叮!小孩哥耳邊傳來了系統的聲音:「宿主搞事情,阻止禽獸欺負貧苦小孩獎勵極品靈石二千顆,高位面高級對講機一對,計算機技術精通。」

  突然,小孩哥感覺大腦多出很多計算機知識,如果讓他打字,他的指尖就能在鍵盤上起落如飛,屏幕上跳動的代碼像是流淌的星河。從底層的彙編語言到高階的Python、Java,從分布式系統架構到微服務集群部署,他無一不精。能徒手寫出高效的內存管理算法,也能憑藉逆向工程拆解複雜的二進位程序;熟練駕馭MySQL、Redis等資料庫的性能調優,對高並發場景下的負載均衡、緩存擊穿問題有著獨到的解決方案。

  更厲害的是,他能將硬核技術轉化為落地能力——用機器學習模型訓練數據挖掘系統,用區塊鏈技術搭建去中心化的可信平台,甚至能靠一行行代碼,讓一台老舊的伺服器煥發新生。在他眼裡,計算機不是冰冷的機器,而是可以被無限馴服的工具,任何技術難題到他手中,都能化作一行行精準的指令,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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