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章 徐大茂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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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的日頭晃得人眼暈,許大茂蹬著廠里配的二八自行車,車后座載著一身紅襖的婁曉娥,叮鈴鈴地軋過四合院門口的青石板路。車剛停穩,院裡扎堆曬太陽、擇菜的街坊們呼啦一下圍上來,七嘴八舌的恭喜聲裹著油煙味、煤氣味涌過來。

  「喲,大茂娶媳婦啦!這就是婁家大小姐吧,瞧著真俊!」一大媽先湊上來,抻著脖子打量婁曉娥,手裡的擇菜盆還滴著水。

  許大茂得意地挺直腰板,一隻手攬著婁曉娥的腰,另一隻手從車筐里拎出鼓鼓囊囊的牛皮紙包,扯開嗓子喊:「各位老街坊,今天我許大茂娶媳婦,婁家大小姐不嫌咱四合院寒酸,跟我進門了!都沾沾喜氣,吃糖吃糖!」

  他說著就往人群里撒糖,奶糖、水果糖骨碌碌滾在地上,孩子們嗷一嗓子撲上去搶,院裡頓時鬧哄哄的。婁曉娥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拘謹,抿著嘴笑,手裡也捏著一把糖,見著老太太就遞上兩顆,輕聲細語道:「大媽,來,吃糖甜甜嘴,沾沾喜氣!。」

  傻柱靠在門框上,撇著嘴哼了一聲:「嘚瑟啥,不就是娶了個資本家的閨女嘛,擺幾桌大飯店就瞧不起咱院裡人了?」話雖這麼說,還是伸手接住了許大茂扔過來的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得齁人,卻又忍不住咂摸兩下。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人群後頭,眼珠子滴溜溜轉,心裡早打起了小算盤:好你個許大茂,結婚竟偷偷去外頭飯店擺席,愣是沒在院裡張羅一桌,這得少占多少便宜?鮮魚嫩肉、好酒好菜全沒撈著,簡直跟丟了一個億似的,越想越不甘心。他悄悄拽了拽身旁二大爺劉海中的袖子,又朝一大爺易中海使了個眼色,三人湊到牆角嘀咕起來。

  「一大爺,您瞧瞧這許大茂,太不像話了!結婚這麼大的事,不在院裡擺兩桌,眼裡還有咱街坊鄰里嗎?」三大爺壓低聲音,滿臉不忿,「咱仨去說說他,就說四合院是一家人,得講究團結,讓他補上兩桌,也算給全院沾沾喜氣。」

  二大爺立馬附和:「沒錯!這小子就是摳門,仗著娶了資本家的閨女,尾巴都翹上天了,咱得壓壓他的氣焰,還得讓他懂規矩!」

  一大爺捋著鬍子沉吟片刻,點點頭:「理是這個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去說說也好,全當給新人提個醒。」

  仨個大爺一前一後走到許大茂跟前,一大爺先開口,語氣帶著長輩的威嚴:「大茂啊,新婚大喜是好事,但咱四合院講究抱團兒,你在外頭擺了席,院裡的老少爺們還沒沾著你的喜氣呢。要不就在院裡補兩桌,熱熱鬧鬧的,也顯得咱院兒團結和睦。」

  二大爺跟著幫腔:「就是!你小子可別太小氣,院裡人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擺兩桌能花幾個錢?別讓人戳脊梁骨!」

  三大爺趕緊接話,話里藏著算計:「是啊大茂,這不是錢的事兒,是情分!你擺了桌,大家吃著你的喜酒,往後對你和曉娥也多照應,這買賣划算!」

  許大茂心裡門兒清,仨大爺打的什麼主意他一眼就看穿了,無非是想白吃白喝,還拿「團結」「情分」壓人。他臉上的笑淡了幾分,往後撤了半步,摟緊婁曉娥,皮笑肉不笑地說:「三大爺,二大爺,一大爺,謝謝您幾位操心。不過酒席在外頭都擺完了,家裡也沒預備,再折騰太麻煩,況且曉娥剛進門,也累了,就不勞煩各位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再說了,我這剛結婚,手頭也緊巴,真沒多餘的錢再擺桌了。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請各位喝好酒!」

  這話明擺著是拒絕,仨大爺碰了一鼻子灰,三大爺臉漲得通紅,想再爭辯,卻被許大茂推著婁曉娥往屋裡走的背影堵得沒話。一大爺嘆了口氣,擺擺手:「罷了罷了,新人剛進門,別掃了興。」

  二大爺啐了口唾沫,嘟囔著:「這小子,早晚栽跟頭!」

  三大爺望著許大茂緊閉的屋門,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仿佛眼睜睜看著一桌滿漢全席從眼前飛走,連點剩菜湯都沒撈著。

  進了屋,許大茂反手關上門,長長舒了口氣,轉身見婁曉娥正好奇地打量著屋裡的擺設,便湊過去攬住她的肩,撇嘴數落起來:「媳婦,你可別搭理院裡這幫人,一個個的沒安好心。」

  媳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大院都是什麼人,以後相處你心中要有個數,不要上當了。:「瞧見沒,那帶眼鏡的,眼鏡腿用膠布綁著的,就是三大爺閻埠貴,整個院裡最摳門的主兒,出了名的『鐵公雞』。別說讓他花錢,就是糞車從他家門口過,他都得湊上去嘗嘗鹹淡算計算計!誰家要是拎點東西進門,他准堵著門拉家常,軟磨硬泡也得摳下點來,一根蒜、一片菜葉子都不放過,剛才攛掇擺席,就是想白吃白喝占我便宜。」

  「還有原先的一大爺易中海,」許大茂往炕沿上一坐,語氣裡帶著不屑,「他早前被撤了職,現在說話也沒人真當回事了,現在大家還喊他一大爺,只是習慣而已,。這老頭無兒無女,就是個老絕戶,一輩子就琢磨著找個人給他養老。先前瞅著賈東旭靠譜,結果賈東旭出工傷死了,又盯上傻柱何雨柱,可傻柱他爹何大清家來的時候給傻住找了媳婦,傻柱也成家了,他就轉頭一門心思幫著賈家,把賈東旭的兒子棒梗當親孫子養,盼著將來讓秦淮茹娘倆給他養老送終,院裡但凡賈家有點事,他啥規矩都能拋到腦後。」


  「說到賈家,那更是惹不起的麻煩窩,」許大茂壓低聲音,一臉嫌棄,「賈東旭死了之後,他娘賈張氏就是個撒潑打滾的主,不講理還嘴臭,逮誰罵誰,千萬別讓她粘上,不然沒完沒了地噁心人。他兒媳婦秦淮茹,看著可憐巴巴的,其實眼淚比電影演員還專業,說掉就掉,成天上門不是借錢就是借飯、借煤球,誰家做口好吃的,賈張氏准攛掇她去要,半點不覺得丟人,反正丟人的是她兒媳婦,再好的吃食,也得被她們家蹭走一半。」

  「隔壁傻柱家也不是啥乾淨事兒,」許大茂又撇嘴,「他爹早年領著白寡婦跑了,把他和妹妹何雨水留在大院裡,易中海那老傢伙更缺德,把何大清給何雨水郵寄的生活費貪污了好多年,兄妹倆從小撿垃圾過日子,易中海愣是沒把錢拿出來。傻柱現在看著人模狗樣,小時候遭的罪可不少。」

  「後院還住著個龍老太太,那才是院裡最壞的老傢伙,一肚子陰招,」許大茂想起她就牙根痒痒,「易中海跟她關係好,嘴上說照顧她,其實都是讓他媳婦跑腿。這老太太成天給易中海出壞主意,還總罵我是壞種,我都不知道哪兒得罪她了,就愛挑撥我和傻柱的關係,沒一點正形!」

  「至於二大爺劉海中,」許大茂嗤笑一聲,「就是個愣頭青,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三天兩頭揍自家小子,偏偏對大兒子縱容得沒邊,成天想著擺長輩譜兒,其實沒人真服他。」

  他又指了指前院東廂房:「那邊住著李老太太,帶著孫女,還收養了個孫子叫李大順,那孩子倒是個機靈鬼,腦瓜子活絡,院裡這幫半大孩子裡,就屬他最聰明。」其他住戶都是守本分的,只過自己的日子,不惹事。

  婁曉娥聽得一愣一愣的,眨著眼睛問:「咱院裡怎麼這麼多門道啊?」

  許大茂拍了拍她的手,得意道:「那可不,往後跟著我,保准不讓你吃虧,這幫人想算計咱,門兒都沒有!」

  夜色漸沉,四合院的喧鬧漸漸褪去,卻藏著暗戳戳的熱鬧,傻柱攛掇著閆解礦、閆解成,還有二大爺家的劉光天,外加院裡的愣頭青六根,摸黑湊到許大茂的窗根下,憋著壞笑聽房。幾個人縮著脖子貼在牆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就等著聽裡頭的動靜。

  屋裡的許大茂早把聽房這茬拋到九霄雲外,新婚的歡喜沖昏了頭,猴急地扒了衣裳就往婁曉娥身上湊,「我的小寶貝,哥哥來了,快讓茂爺疼疼你!」

  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和婁曉娥帶著羞赧的低笑。窗外的幾人聽得血脈噴張,憋不住捂著嘴咯咯笑,傻柱還拿手肘捅了捅閆解成,擠眉弄眼的。

  這一切,都籠罩在小孩哥的神識籠罩之中。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既然這麼熱鬧,不如再添點樂子?」念頭一動,便用意念攝來一顆小石子,對準許大茂的窗戶玻璃,輕輕一送。

  「砰!」一聲脆響,玻璃瞬間碎裂,碎片濺落在屋裡地上。

  許大茂正到興頭上,冷不丁被這聲響嚇了一跳,頓時蔫了下去,一股子火氣直衝腦門。他手忙腳亂拽過衣裳裹住身子,罵罵咧咧地跳下床,一把拉開窗戶吼道:「哪個龜孫子找死!敢砸老子的窗戶?!」

  窗外的幾人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逗留,慌不擇路地往外跑,閆解礦慌裡慌張撞翻了牆角的鹹菜罈子,劉光天崴了腳齜牙咧嘴,六根跑得太急差點摔進泔水桶,院裡頓時雞飛狗跳,碗碟碎裂聲、驚呼聲、罵聲混在一起,亂成了一鍋粥。

  婁曉娥嚇得縮在被窩裡,臉色發白,許大茂叉著腰站在窗邊,看著院裡四散奔逃的黑影,氣得直跳腳:「傻柱!肯定是你小子!等著,老子明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院裡的鄰居被這動靜驚醒,紛紛探出頭張望,月光下,碎玻璃閃著冷光,散落的糖紙被夜風卷著飄來飄去,襯著這樁各懷心思的婚姻,甜里裹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叮,「宿主搞事情,砸徐大茂婚房玻璃,阻止徐大茂的好事,獎勵宿主地球語言 ,宿主在這個地球上,不論哪種語言都是精通,會說會寫對答如流。」剎那間小孩哥大腦湧入外語知識,各國語言,差點大腦宕機,五六分鐘才消化完,幸虧是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如果是普通人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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