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天驕爭霸賽
木晚吟面上紋絲不動，只淡淡道：「不可以。」
木晚汐沒有退開，反而真的把下巴擱在木晚吟膝上了，眼巴巴地望著她。
「就一晚。」
「不行。」
「半晚！」
「不行。」
「那我就在旁邊坐著，看姐姐睡。」
木晚吟：「這更不行。」
木晚汐歪了歪頭：「我保證不說話。」
「不行。」
「我閉眼。」
「閉眼你還坐那幹什麼？」
木晚汐理直氣壯：「聽姐姐呼吸。」
系統兔子在識海里當場蹦起來：【宿主！分身又開始了！第三十八次！我要記下來！】
木晚吟選擇無視那隻瘋兔子，低頭看著膝上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阿汐，你今日戲份已經夠重了。」
木晚汐沒動，聲音悶悶的：「戲歸戲。這個不是戲。」
殿內安靜。
木晚吟沒接話，她把茶盞里最後一口涼茶喝完，放下杯子，伸手在木晚汐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木晚汐抬起眼，眸底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還沒來得及藏。
木晚吟已經站起來，繞過她往殿門走。
「回艦了。明日還有事。」
木晚汐蹲在原地，看著那道白色的背影走遠。
過了好幾息，她才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姐姐。」
木晚吟腳步沒停。
木晚汐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帶著一點不甘心：「你剛才摸我頭了。」
木晚吟推開殿門，夜風灌進來。
她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風大，早些歇。」
殿門合上。
木晚汐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輕，眉眼間那點壓著的鋒利全散了，露出底下一層旁人從未見過的柔軟。
「摸了就是摸了。」
她轉身回到主位，將案上散落的玉簡一枚枚收好。
收到最後一枚時，手指停住。
那是木晚吟方才坐過的位置，茶盞旁邊多了一顆東西。
一枚小小的琉璃糖丸，裹著淡淡的靈光。
木晚汐捏起來，放在掌心看了片刻。
這是攬月城下層坊市的街邊貨，韓莫上次順手買回來的。不可能是特意留的。
多半是袖子裡的零碎，坐下時滾出來，殿下自己都不知道。
木晚汐把糖丸收進儲物袋裡，收得很仔細。
系統兔子在遠處的識海里偷偷探出半顆腦袋：【宿主，你袖子裡那顆糖掉了。】
已經走出殿外的木晚吟腳步微頓。
「……掉了就掉了。」
系統兔子縮回去，在小本本上又添了一行。
【宿主嘴上說掉了就掉了。但那顆糖，她揣了三天。】
木晚吟懶得理它。
夜風拂過攬月城的飛檐，傳送通道在她面前撕開。跨過去的瞬間，她在識海里吩咐了一句：「拍賣會之前，把天驕爭霸賽的框架擬出來。」
系統兔子愣了：【天驕爭霸賽？這又是什麼？】
「韓莫剛才提了上院招生，聽說天機閣那邊不是還有個天驕榜？招生得有名頭，總不能寫個'交錢就行'。」
【那不就是交錢就行嗎？】
木晚吟面無表情：「包裝一下。叫天驕爭霸賽，各宗推薦名額，設初試、複試、終選三輪。報名費另算。」
系統兔子在識海里撥了兩下算盤：【報名費加觀賽費加場地維護費加……宿主，你跟韓莫到底誰教的誰？】
木晚吟沒答，穿過通道回到主艦。
葉清雪等在殿外，見她回來，接過她手裡的空茶盞。
「攬月閣那邊，一切可好？」
「嗯。葉清雪替她解下幻月面紗，手指經過發梢時，忽然停了一下。
「晚吟，你髮絲有些亂。」
木晚吟心中一跳。
木晚汐玩她頭髮時留下的。
「阿汐碰的。」
葉清雪聞言鬆了口氣，又板起臉：「小主上也太沒分寸了，殿下的頭髮豈能隨意……」
「沒事。」木晚吟打斷她，徑直往內殿走，「明日有安排，你去傳令木逢財，天驕爭霸賽的預算表辰時前交上來。」
葉清雪點點頭，應聲退下。
木晚吟回到內殿，關上門，終於整個人靠在軟榻上，長長呼了一口氣。
系統兔子飄在半空，小爪子捧著剛寫完的小本本，一臉八卦。
【宿主，今天這場戲的收益匯總一下？】
「說。」
【韓莫與皇甫嬌偷聽那一段，韓莫忠誠度+15，情緒波動轉化氣運值+500。】
【皇甫嬌對宿主的崇拜值首次入榜，情緒轉化+80。】
【韓莫識海的先天精靈因'囚日'腦補產生思想認同，間接增強宿主在精靈層面的位格認知度——這條沒有直接收益，但後續如果精靈出手幫忙，理由會更充分。】
木晚吟點了下頭。
【另外，分身獨立人格偏向指數又漲了0.3%。目前7.2%。】
「危險線是多少？」
【15%以上可能出現輕微抗令行為。30%以上會形成完整獨立意識，屆時管理者權限將無法覆蓋核心決策。】
7.2%。還在安全範圍內，但漲得比上個月快了。
木晚吟閉上眼，沒有繼續想這件事。
明天還有正事。天驕爭霸賽、拍賣會、羅天的黑帖、血窟後續、青依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跑回來……
她在心裡默默排了個優先級。
賺錢第一。
其他的，排隊。
——三日後。
攬月城的消息像長了翅膀，飛遍了中十二天域，又順著各宗的傳訊網，往上十二天域和大荒天擴散。
這三天裡發生了幾件事。
第一，攬月閣正式發布拍賣會邀請函，黑帖金字，附帶長生書院監禮印鑑。
第二，天機閣聯合長生書院宣布將在拍賣會前舉辦首屆「天驕爭霸賽」，面向三十六天域所有宗門與散修開放報名，前百名可直入長生書院上院，終身免學費。
第三，攬月閣煉器部推出新品——避羅佩。
這三條消息疊在一起，在各大仙城的茶樓里炸開了鍋。
木晚汐沒有退開，反而真的把下巴擱在木晚吟膝上了，眼巴巴地望著她。
「就一晚。」
「不行。」
「半晚！」
「不行。」
「那我就在旁邊坐著，看姐姐睡。」
木晚吟：「這更不行。」
木晚汐歪了歪頭：「我保證不說話。」
「不行。」
「我閉眼。」
「閉眼你還坐那幹什麼？」
木晚汐理直氣壯：「聽姐姐呼吸。」
系統兔子在識海里當場蹦起來：【宿主！分身又開始了！第三十八次！我要記下來！】
木晚吟選擇無視那隻瘋兔子，低頭看著膝上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阿汐，你今日戲份已經夠重了。」
木晚汐沒動，聲音悶悶的：「戲歸戲。這個不是戲。」
殿內安靜。
木晚吟沒接話，她把茶盞里最後一口涼茶喝完，放下杯子，伸手在木晚汐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木晚汐抬起眼，眸底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還沒來得及藏。
木晚吟已經站起來，繞過她往殿門走。
「回艦了。明日還有事。」
木晚汐蹲在原地，看著那道白色的背影走遠。
過了好幾息，她才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姐姐。」
木晚吟腳步沒停。
木晚汐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帶著一點不甘心：「你剛才摸我頭了。」
木晚吟推開殿門，夜風灌進來。
她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風大，早些歇。」
殿門合上。
木晚汐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輕，眉眼間那點壓著的鋒利全散了，露出底下一層旁人從未見過的柔軟。
「摸了就是摸了。」
她轉身回到主位，將案上散落的玉簡一枚枚收好。
收到最後一枚時，手指停住。
那是木晚吟方才坐過的位置，茶盞旁邊多了一顆東西。
一枚小小的琉璃糖丸，裹著淡淡的靈光。
木晚汐捏起來，放在掌心看了片刻。
這是攬月城下層坊市的街邊貨，韓莫上次順手買回來的。不可能是特意留的。
多半是袖子裡的零碎，坐下時滾出來，殿下自己都不知道。
木晚汐把糖丸收進儲物袋裡，收得很仔細。
系統兔子在遠處的識海里偷偷探出半顆腦袋：【宿主，你袖子裡那顆糖掉了。】
已經走出殿外的木晚吟腳步微頓。
「……掉了就掉了。」
系統兔子縮回去，在小本本上又添了一行。
【宿主嘴上說掉了就掉了。但那顆糖，她揣了三天。】
木晚吟懶得理它。
夜風拂過攬月城的飛檐，傳送通道在她面前撕開。跨過去的瞬間，她在識海里吩咐了一句：「拍賣會之前，把天驕爭霸賽的框架擬出來。」
系統兔子愣了：【天驕爭霸賽？這又是什麼？】
「韓莫剛才提了上院招生，聽說天機閣那邊不是還有個天驕榜？招生得有名頭，總不能寫個'交錢就行'。」
【那不就是交錢就行嗎？】
木晚吟面無表情：「包裝一下。叫天驕爭霸賽，各宗推薦名額，設初試、複試、終選三輪。報名費另算。」
系統兔子在識海里撥了兩下算盤：【報名費加觀賽費加場地維護費加……宿主，你跟韓莫到底誰教的誰？】
木晚吟沒答，穿過通道回到主艦。
葉清雪等在殿外，見她回來，接過她手裡的空茶盞。
「攬月閣那邊，一切可好？」
「嗯。葉清雪替她解下幻月面紗，手指經過發梢時，忽然停了一下。
「晚吟，你髮絲有些亂。」
木晚吟心中一跳。
木晚汐玩她頭髮時留下的。
「阿汐碰的。」
葉清雪聞言鬆了口氣，又板起臉：「小主上也太沒分寸了，殿下的頭髮豈能隨意……」
「沒事。」木晚吟打斷她，徑直往內殿走，「明日有安排，你去傳令木逢財，天驕爭霸賽的預算表辰時前交上來。」
葉清雪點點頭，應聲退下。
木晚吟回到內殿，關上門，終於整個人靠在軟榻上，長長呼了一口氣。
系統兔子飄在半空，小爪子捧著剛寫完的小本本，一臉八卦。
【宿主，今天這場戲的收益匯總一下？】
「說。」
【韓莫與皇甫嬌偷聽那一段，韓莫忠誠度+15，情緒波動轉化氣運值+500。】
【皇甫嬌對宿主的崇拜值首次入榜，情緒轉化+80。】
【韓莫識海的先天精靈因'囚日'腦補產生思想認同，間接增強宿主在精靈層面的位格認知度——這條沒有直接收益，但後續如果精靈出手幫忙，理由會更充分。】
木晚吟點了下頭。
【另外，分身獨立人格偏向指數又漲了0.3%。目前7.2%。】
「危險線是多少？」
【15%以上可能出現輕微抗令行為。30%以上會形成完整獨立意識，屆時管理者權限將無法覆蓋核心決策。】
7.2%。還在安全範圍內，但漲得比上個月快了。
木晚吟閉上眼，沒有繼續想這件事。
明天還有正事。天驕爭霸賽、拍賣會、羅天的黑帖、血窟後續、青依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跑回來……
她在心裡默默排了個優先級。
賺錢第一。
其他的，排隊。
——三日後。
攬月城的消息像長了翅膀，飛遍了中十二天域，又順著各宗的傳訊網，往上十二天域和大荒天擴散。
這三天裡發生了幾件事。
第一，攬月閣正式發布拍賣會邀請函，黑帖金字，附帶長生書院監禮印鑑。
第二，天機閣聯合長生書院宣布將在拍賣會前舉辦首屆「天驕爭霸賽」，面向三十六天域所有宗門與散修開放報名，前百名可直入長生書院上院，終身免學費。
第三，攬月閣煉器部推出新品——避羅佩。
這三條消息疊在一起，在各大仙城的茶樓里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