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木家下場洗地
季玄和他那位半步大乘的莫長老，上一息還在趾高氣揚，這一息已經連灰都不剩了。
幾萬名天驕和地淵霸主們跪伏在地，誰也不敢先抬頭。木晚汐堪稱不講道理的護短和蠻橫，算是結結實實給這幫土霸王上了一課。
雖然在場大部分人都聽說過木家的厲害，但這回可是親眼看見的。
之前那些傳聞再怎麼誇張，終究還隔著一層。
但今天，親眼看著一個在天域有頭有臉的家族繼承人、一個半步大乘的老怪物，被人像拍蒼蠅一樣拍成了粉末。
這種衝擊，是真的能把人的道心都給砸碎。
地淵那些老祖宗們，這會兒一個個乖得跟鵪鶉似的，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總算想明白了一件事。
不，應該說，是很多件事。
包括那些天驕弟子們，畫面一幀一幀地從腦子裡翻過去。
太虛古境裡，大乘殘魂肆虐峽谷，木神女獨自擋在所有人面前。
斬仙台上，血刀老祖破關降臨出言辱罵，木神女只是淡淡飲茶，是身邊的侍女出了手。
羅天當眾攀關係胡說八道，木神女沒發一言。
方才，季玄大放厥詞要娶她當平妻，木神女亦沒有動怒，到最後開口還是勸別人收手。
從頭到尾，從太虛古境到斬仙台，從第一次出場到今天，神女就沒有主動出手傷過任何一個人。
以前他們都以為，這是因為神女心善。
是啊，光天靈根，至純至善，步步生蓮。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是悲憫蒼生的活菩薩，哪裡捨得殺人呢？
但今天，看著季玄和莫長老化成齏粉的那一瞬間，一個他們從前不敢去想、甚至想都沒往那個方向想過的念頭，忽然從腦子最深處冒了出來。
不對。
她不是不能殺人。
一個不到二十歲就凝聚出完整法則領域的大乘強者，一個隨手能調動三百六十名合體期長老和數位大乘死士的太古家族大小姐。
她要殺誰，需要假手於人嗎？
她只是選擇不殺，選擇了慈悲。
天煞淵三長老坐在看台上，脊背一陣一陣地發涼。他忽然想起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當初在太虛古境入口，木神女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那時候一堆天驕不長眼，各種試探、挑釁、甚至出言不遜。
她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當時還覺得這位大小姐涵養好、脾氣好。
現在回頭看.......那哪是涵養好。
那是一頭真龍趴在河灘上曬太陽，一群泥鰍在旁邊蹦躂。
真龍懶得抬爪子，不代表它沒有爪子。
三長老渾身汗毛倒豎，一口茶水卡在嗓子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旁邊，九幽地淵老祖也在發呆，目光緊緊盯著高台上那一抹素白色身影。
此時此刻，他心裡翻來覆去就只有一個念頭。
從前種種，對木神女的每一次試探、每一次揣摩、每一次暗中盤算，其實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人家或許不是沒看見。
人家就是懶得理。
就像你站在山腳下朝著雲端扔石子，你以為自己扔得又高又遠，其實那些石子連山腰都沒到，就掉下來了。
而山上的人連低頭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個認知一旦成形，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萬毒淵的帶隊長老嘴唇哆嗦著，扯了扯身邊人的袖子：「你說……要是當初論道上，咱們真按原計劃敲詐了藥王谷……」
身邊人臉色刷白：「別說了。」
「不是，我就想問一句，你覺得咱們幾個加一塊兒，夠那個侍女揮幾次劍的？」
「……求你閉嘴吧。」
廣場上的天驕們也安靜了。
那些通過幻境考核的、沒通過的、被淘汰的、在雪原里互相捅刀子的，這一刻全都老老實實地站著。
眾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高座上的白衣身影。
這位從來不發火，從來不動怒，從來不親自出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好欺負。
恰恰相反。
她的善良，從來就不是軟弱。
她只是站在一個太高太高的地方，高到絕大多數人窮盡一生都夠不著的地方。
站在那裡的人，不需要動怒，不需要證明什麼，甚至不需要解釋。
你冒犯她，她不計較。
但她身邊的人會計較，她背後的力量會計較，整個天地的因果法則都會替她計較。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
不是那三百六十個合體大能，不是那幾個大乘聖君，而是一個明明隨時能碾死你的人，選擇了對你微笑。
就在眾人細思極恐，粗思也恐之際，在場總有幾個活夠了的。
七十二地淵邊緣幾個臭名昭著的隱世邪修門派，比如血獄門和黃泉道。
他們這趟來，根本沒打算交報名費和供奉，純粹是想湊熱鬧撿漏。
此刻見識到木家的大乘期殺人不見血，這幾個門派的老怪互相對視，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萬里神行符。
逃！只要逃回他們經營了數萬年的地底老巢，開啟護宗大陣，哪怕是木家，想找到也得費大把時間。
更何況，他們做的事遲早會暴露。
與其在這裡被別人揭穿等死，倒不如搏一搏。
空間被粗暴地撕開。
血獄門門主半隻腳已經邁進了虛空裂縫，劫後餘生。木家再強又如何？到底還是太年輕，防不住他們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老江湖。
就在這時，木晚吟輕輕將手裡的白玉茶杯擱在桌面上。
木晚吟偏過頭，看了一眼紅黑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妹妹，語氣清淡如水。
「阿汐。」
木晚汐笑了，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壓抑了許久的戾氣瞬間沸騰。
「早就等著了。」
下一瞬，斬仙台上方的蒼穹直接塌了。
「封天，鎖地。一個不留。」木晚汐聲音傳遍四野。
血獄門門主那半隻邁入虛空的腳，硬生生被一股大乘期的力量斬斷。
他慘叫著跌落回地面，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數十道合體期的攻擊便同時砸落。
轟！沒有纏鬥，更沒有廢話。
連帶著血獄門門主在內的十幾個隱世老怪，當場魂歸天地。
這還沒完。
天空中的黑袍隊伍分出數百人，直接通過木晚汐開闢的空間通道，反向殺向了西域血獄門的老巢。
不到幾盞茶的功夫，遠在西域爆發出一陣毀天滅地的巨響。
那是護宗大陣被幾百名合體期聯手強行轟碎的動靜。
緊接著，一箱接一箱靈石，被黑袍執事們流水一般搬回來，整整齊齊地堆在斬仙台的角落。
滅門。抄家。洗地。
這套流程行雲流水，快到讓在場的地淵老祖們都沒反應過來。
幾萬名天驕和地淵霸主們跪伏在地，誰也不敢先抬頭。木晚汐堪稱不講道理的護短和蠻橫，算是結結實實給這幫土霸王上了一課。
雖然在場大部分人都聽說過木家的厲害，但這回可是親眼看見的。
之前那些傳聞再怎麼誇張，終究還隔著一層。
但今天，親眼看著一個在天域有頭有臉的家族繼承人、一個半步大乘的老怪物，被人像拍蒼蠅一樣拍成了粉末。
這種衝擊，是真的能把人的道心都給砸碎。
地淵那些老祖宗們，這會兒一個個乖得跟鵪鶉似的，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總算想明白了一件事。
不，應該說，是很多件事。
包括那些天驕弟子們，畫面一幀一幀地從腦子裡翻過去。
太虛古境裡，大乘殘魂肆虐峽谷，木神女獨自擋在所有人面前。
斬仙台上，血刀老祖破關降臨出言辱罵，木神女只是淡淡飲茶，是身邊的侍女出了手。
羅天當眾攀關係胡說八道，木神女沒發一言。
方才，季玄大放厥詞要娶她當平妻，木神女亦沒有動怒，到最後開口還是勸別人收手。
從頭到尾，從太虛古境到斬仙台，從第一次出場到今天，神女就沒有主動出手傷過任何一個人。
以前他們都以為，這是因為神女心善。
是啊，光天靈根，至純至善，步步生蓮。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是悲憫蒼生的活菩薩，哪裡捨得殺人呢？
但今天，看著季玄和莫長老化成齏粉的那一瞬間，一個他們從前不敢去想、甚至想都沒往那個方向想過的念頭，忽然從腦子最深處冒了出來。
不對。
她不是不能殺人。
一個不到二十歲就凝聚出完整法則領域的大乘強者，一個隨手能調動三百六十名合體期長老和數位大乘死士的太古家族大小姐。
她要殺誰，需要假手於人嗎？
她只是選擇不殺，選擇了慈悲。
天煞淵三長老坐在看台上，脊背一陣一陣地發涼。他忽然想起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當初在太虛古境入口，木神女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那時候一堆天驕不長眼，各種試探、挑釁、甚至出言不遜。
她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當時還覺得這位大小姐涵養好、脾氣好。
現在回頭看.......那哪是涵養好。
那是一頭真龍趴在河灘上曬太陽，一群泥鰍在旁邊蹦躂。
真龍懶得抬爪子，不代表它沒有爪子。
三長老渾身汗毛倒豎，一口茶水卡在嗓子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旁邊，九幽地淵老祖也在發呆，目光緊緊盯著高台上那一抹素白色身影。
此時此刻，他心裡翻來覆去就只有一個念頭。
從前種種，對木神女的每一次試探、每一次揣摩、每一次暗中盤算，其實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人家或許不是沒看見。
人家就是懶得理。
就像你站在山腳下朝著雲端扔石子，你以為自己扔得又高又遠，其實那些石子連山腰都沒到，就掉下來了。
而山上的人連低頭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個認知一旦成形，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萬毒淵的帶隊長老嘴唇哆嗦著，扯了扯身邊人的袖子：「你說……要是當初論道上，咱們真按原計劃敲詐了藥王谷……」
身邊人臉色刷白：「別說了。」
「不是，我就想問一句，你覺得咱們幾個加一塊兒，夠那個侍女揮幾次劍的？」
「……求你閉嘴吧。」
廣場上的天驕們也安靜了。
那些通過幻境考核的、沒通過的、被淘汰的、在雪原里互相捅刀子的，這一刻全都老老實實地站著。
眾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高座上的白衣身影。
這位從來不發火，從來不動怒，從來不親自出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好欺負。
恰恰相反。
她的善良，從來就不是軟弱。
她只是站在一個太高太高的地方，高到絕大多數人窮盡一生都夠不著的地方。
站在那裡的人，不需要動怒，不需要證明什麼，甚至不需要解釋。
你冒犯她，她不計較。
但她身邊的人會計較，她背後的力量會計較，整個天地的因果法則都會替她計較。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
不是那三百六十個合體大能，不是那幾個大乘聖君，而是一個明明隨時能碾死你的人，選擇了對你微笑。
就在眾人細思極恐，粗思也恐之際，在場總有幾個活夠了的。
七十二地淵邊緣幾個臭名昭著的隱世邪修門派，比如血獄門和黃泉道。
他們這趟來，根本沒打算交報名費和供奉，純粹是想湊熱鬧撿漏。
此刻見識到木家的大乘期殺人不見血，這幾個門派的老怪互相對視，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萬里神行符。
逃！只要逃回他們經營了數萬年的地底老巢，開啟護宗大陣，哪怕是木家，想找到也得費大把時間。
更何況，他們做的事遲早會暴露。
與其在這裡被別人揭穿等死，倒不如搏一搏。
空間被粗暴地撕開。
血獄門門主半隻腳已經邁進了虛空裂縫，劫後餘生。木家再強又如何？到底還是太年輕，防不住他們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老江湖。
就在這時，木晚吟輕輕將手裡的白玉茶杯擱在桌面上。
木晚吟偏過頭，看了一眼紅黑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的妹妹，語氣清淡如水。
「阿汐。」
木晚汐笑了，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壓抑了許久的戾氣瞬間沸騰。
「早就等著了。」
下一瞬，斬仙台上方的蒼穹直接塌了。
「封天，鎖地。一個不留。」木晚汐聲音傳遍四野。
血獄門門主那半隻邁入虛空的腳，硬生生被一股大乘期的力量斬斷。
他慘叫著跌落回地面，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數十道合體期的攻擊便同時砸落。
轟！沒有纏鬥，更沒有廢話。
連帶著血獄門門主在內的十幾個隱世老怪，當場魂歸天地。
這還沒完。
天空中的黑袍隊伍分出數百人，直接通過木晚汐開闢的空間通道，反向殺向了西域血獄門的老巢。
不到幾盞茶的功夫，遠在西域爆發出一陣毀天滅地的巨響。
那是護宗大陣被幾百名合體期聯手強行轟碎的動靜。
緊接著，一箱接一箱靈石，被黑袍執事們流水一般搬回來，整整齊齊地堆在斬仙台的角落。
滅門。抄家。洗地。
這套流程行雲流水，快到讓在場的地淵老祖們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