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發配寧古塔
這段故事如果將來拍成影視劇，不了解歷史的人，十有八九會當成神劇看。
八年抗戰、三年解放戰爭、兩年抗美援朝，這十幾年的烽火歲月里，誕生了太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自然也不乏一些傳奇片段。
神到爽文都不敢那麼編，爽劇都不敢那麼拍。
這本連環畫，還是老樣子。
線條勾勒，大筆暈染，看著有種氣勢雄渾的感覺。
何鐵蛋早就睡得呼呼的了。
兩口子各忙各的，安安靜靜地待到晚上八九點鐘，秦淮茹才收了線笸籮。
端過腳盆，倒了盆熱水，兩個人一塊兒燙了腳，上炕歇著。
秦淮茹拉過何雨生的胳膊，輕輕咬了一口。
何雨生心領神會，剛轉身湊過去，就被秦淮茹笑著推開了。
「等會兒，先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兒？」
「這回讓我回去上班，你是不是提前得了什麼信兒？」
何雨生有點懵：「讓你上班，不是為了給我當擋箭牌嗎？」
秦淮茹輕嘆一聲：「那看來是我運氣好。
雨生哥，你說多虧這半年我去上了班。
要不然這次定級，我還請著假呢，準保給我定最低的。
你看高麗紅，比我晚轉正不到半年，這回定級定了二十四級，我比她高一級。
要是我還在家待著，肯定也就二十四級了。」
何雨生笑了笑。
「哪有什麼運氣？
你以為的運氣，都是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鋪路。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明天給我拿一百萬，我去買點特別的東西，謝謝李懷德、劉文清、田立本。」
秦淮茹眼睛瞪圓了。
「感謝幾個人，要一百萬？買幾瓶酒幾條煙，也用不了這麼多啊。」
「媳婦兒，你想想，什麼叫關係？
就是可上可不上，最後讓你上了。
用誰都行，最後用你了。
你就琢磨一條——
要是給你定二十四級，給我評二十一級，給柱子定八級廚師，咱們是不是也得認？」
秦淮茹略一思索，「那肯定啊。」
「這不就得了？
現在三個人都超預期定級，你說這不是人情？
咱們一個月得多拿多少錢？
這麼大的人情，拿一百萬酬謝算多嗎?」
秦淮茹一點就透，心裡明白了。
「雨生哥，我懂了，這錢確實該送。」
何雨生笑著繼續說：「人可以不懂事，但不能不曉事。
人家幫了你，你還裝不知道，那也就這一回了。」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悄悄進了地下室，取出一百萬塊錢，心疼得直咂嘴，還是塞進了何雨生的綠挎包。
「別亂花，能省就省點兒回來。」
何雨生有點哭笑不得。
手裡存了七八百萬了，花一百萬她還心疼成這樣。
這媳婦跟貔貅似的，只想進不想出。
還沒出門，三埋汰和牛大膽就來了，牽著兩頭奶羊。
正好易中海今天沒上班，就把羊交給了他。
倆人也沒多要錢，就按收購價，一頭三十五萬，兩頭七十萬。
易中海會來事兒，多給了五萬，算他倆的跑腿錢。
倆人送完羊，還要趕著去工廠送菜。
何雨生知道他倆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就在胡同口的小吃攤兒上，給每人買了套煎餅果子。
要是他倆自己，肯定捨不得這錢，保不齊又得餓著肚子回家。
何雨生跟秦淮茹進了宣傳科。
科里早到的人正在主動打掃衛生，葉小麗正在幫何雨生擦桌子。
兩口子趕忙參與其中，秦淮茹擦玻璃、掃地，何雨生則主動拎起暖水壺去打水。
打水的人不少，何雨生排在眾人身後聽人說著八卦。
「昨兒定級公布，出了個大熱鬧知道不？」
「什麼熱鬧？」
「李懷德讓二食堂的馬師傅給打了！」
「為啥啊？」
「還能為啥？定級的事兒唄！」
「這回食堂炊事員定級，最高的六級，最低的八級。」
「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馬師傅定了個七級，殺豬那個何雨柱定了個六級。」
輪到何雨生打水了。
一共三個暖壺，排在水龍頭下。
拿開暖瓶塞，打開水龍頭。
呼嘟嘟的聲音響起，十幾秒鐘就是一壺水。
蓋好瓶塞，六個暖瓶拎起，徑直回了辦公室。
劉文清拿著一份通知交給高麗紅。
「一會兒播報一下，這是二食堂馬朝文的處分決定。」
何雨生好事的湊過去瞅了一眼。
「好麼，堂堂食堂大師傅竟然被貶去掃廁所了！」
軋鋼廠的廁所有點兒像過去的瓊州、寧古塔，工人一犯錯直接就發配過去。
發配過去心裡難受還不能說，說就是覺悟不夠。
掏糞的都受偉人接見了，誰敢瞧不起掃廁所的？
所以這年頭被分配掃廁所，被戲稱之為「高升」。
八年抗戰、三年解放戰爭、兩年抗美援朝，這十幾年的烽火歲月里，誕生了太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自然也不乏一些傳奇片段。
神到爽文都不敢那麼編，爽劇都不敢那麼拍。
這本連環畫，還是老樣子。
線條勾勒，大筆暈染，看著有種氣勢雄渾的感覺。
何鐵蛋早就睡得呼呼的了。
兩口子各忙各的，安安靜靜地待到晚上八九點鐘，秦淮茹才收了線笸籮。
端過腳盆，倒了盆熱水，兩個人一塊兒燙了腳，上炕歇著。
秦淮茹拉過何雨生的胳膊，輕輕咬了一口。
何雨生心領神會，剛轉身湊過去，就被秦淮茹笑著推開了。
「等會兒，先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兒？」
「這回讓我回去上班，你是不是提前得了什麼信兒？」
何雨生有點懵：「讓你上班，不是為了給我當擋箭牌嗎？」
秦淮茹輕嘆一聲：「那看來是我運氣好。
雨生哥，你說多虧這半年我去上了班。
要不然這次定級，我還請著假呢，準保給我定最低的。
你看高麗紅，比我晚轉正不到半年，這回定級定了二十四級，我比她高一級。
要是我還在家待著，肯定也就二十四級了。」
何雨生笑了笑。
「哪有什麼運氣？
你以為的運氣，都是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鋪路。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明天給我拿一百萬，我去買點特別的東西，謝謝李懷德、劉文清、田立本。」
秦淮茹眼睛瞪圓了。
「感謝幾個人，要一百萬？買幾瓶酒幾條煙，也用不了這麼多啊。」
「媳婦兒，你想想，什麼叫關係？
就是可上可不上，最後讓你上了。
用誰都行，最後用你了。
你就琢磨一條——
要是給你定二十四級，給我評二十一級，給柱子定八級廚師，咱們是不是也得認？」
秦淮茹略一思索，「那肯定啊。」
「這不就得了？
現在三個人都超預期定級，你說這不是人情？
咱們一個月得多拿多少錢？
這麼大的人情，拿一百萬酬謝算多嗎?」
秦淮茹一點就透，心裡明白了。
「雨生哥，我懂了，這錢確實該送。」
何雨生笑著繼續說：「人可以不懂事，但不能不曉事。
人家幫了你，你還裝不知道，那也就這一回了。」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悄悄進了地下室，取出一百萬塊錢，心疼得直咂嘴，還是塞進了何雨生的綠挎包。
「別亂花，能省就省點兒回來。」
何雨生有點哭笑不得。
手裡存了七八百萬了，花一百萬她還心疼成這樣。
這媳婦跟貔貅似的，只想進不想出。
還沒出門，三埋汰和牛大膽就來了，牽著兩頭奶羊。
正好易中海今天沒上班，就把羊交給了他。
倆人也沒多要錢，就按收購價，一頭三十五萬，兩頭七十萬。
易中海會來事兒，多給了五萬，算他倆的跑腿錢。
倆人送完羊，還要趕著去工廠送菜。
何雨生知道他倆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就在胡同口的小吃攤兒上，給每人買了套煎餅果子。
要是他倆自己，肯定捨不得這錢，保不齊又得餓著肚子回家。
何雨生跟秦淮茹進了宣傳科。
科里早到的人正在主動打掃衛生，葉小麗正在幫何雨生擦桌子。
兩口子趕忙參與其中，秦淮茹擦玻璃、掃地，何雨生則主動拎起暖水壺去打水。
打水的人不少，何雨生排在眾人身後聽人說著八卦。
「昨兒定級公布，出了個大熱鬧知道不？」
「什麼熱鬧？」
「李懷德讓二食堂的馬師傅給打了！」
「為啥啊？」
「還能為啥？定級的事兒唄！」
「這回食堂炊事員定級，最高的六級，最低的八級。」
「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馬師傅定了個七級，殺豬那個何雨柱定了個六級。」
輪到何雨生打水了。
一共三個暖壺，排在水龍頭下。
拿開暖瓶塞，打開水龍頭。
呼嘟嘟的聲音響起，十幾秒鐘就是一壺水。
蓋好瓶塞，六個暖瓶拎起，徑直回了辦公室。
劉文清拿著一份通知交給高麗紅。
「一會兒播報一下，這是二食堂馬朝文的處分決定。」
何雨生好事的湊過去瞅了一眼。
「好麼，堂堂食堂大師傅竟然被貶去掃廁所了！」
軋鋼廠的廁所有點兒像過去的瓊州、寧古塔，工人一犯錯直接就發配過去。
發配過去心裡難受還不能說，說就是覺悟不夠。
掏糞的都受偉人接見了，誰敢瞧不起掃廁所的？
所以這年頭被分配掃廁所，被戲稱之為「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