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要學會見好就收
張大民有些看不下去。
合著過來就看著兩家人裝的。
他再次開口，語氣比方才沉了幾分。
「我問你，你跟何雨生動手了吧？是也不是？」
劉海中心裡一虛，聲音低了下去：「是……是事實。」
「你們倆，誰先動的手？」
「何雨生！」
「放屁！」傻柱一聽就炸了，「明明是你先拿皮帶抽我嫂子，我哥才上的手！」
「對，這個我能作證！」
人群里突然冒出個聲音，眾人扭頭一看，竟是許大茂。
「我親眼看見的，劉海中抽了淮茹嫂子一皮帶，何大哥才動的手。」
張大民回頭掃了一圈：「還有誰看見了？誰先動的手，院裡還有別的管事大爺嗎？」
易中海往前站了一步。
「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他看了劉海中一眼，遲疑了一瞬，還是說了實話，
「確實是老劉先動的手，抽了秦淮茹一皮帶，何雨生才上的。」
有了易中海開口，剛才不敢吭聲的，這會兒也紛紛點頭。
張大民轉過頭，目光落在劉海中臉上。
「我再問你一遍，誰先動的手？」
劉海中的嘴唇動了動。
「劉海中同志，」張大民的聲音不緊不慢，「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要是還扯謊，後果你自己掂量。」
劉海中抬眼，幽怨地往人群里掃了一圈。
「是……是我先動的手。」
「那你知不知道，按《治安保衛暫行條例》，雙方鬥毆，先動手的全責？」
劉海中愣了。
「俺……俺沒文化，俺就會掄大錘，這……這真不知道。」
「那現在知道了？」
「知、知道了。」
「那行。既然清楚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海中臉白了：「干、幹啥去？」
「公安局。打架鬥毆，擾亂治安，拘留五天，罰款五萬。」
劉海中腿一軟，直接出溜到地上。
這可真是——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拉彈弓崩了自己的蛋！
張大民朝手下擺擺手。
兩個公安上前，把劉海中提溜起來，手銬咔噠一聲扣上。
劉海中像被抽了骨頭似的，整個人軟塌塌地往下墜。
欲哭無淚，萬念俱灰，心灰意冷。
二大媽哭聲震天，大聲嚎啕。
劉光齊、劉光天雖不明所以，也跟著哭。
一時間原來愁雲慘澹，眾鄰居心有戚戚。
易中海、劉海中盯著何雨生一家，雖然沒有說出求情的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何雨生清楚，這年頭人的觀念停留在封建社會，以為著人進了監獄就算玩完。
秦淮茹在他身前悄悄扯他的衣角，嘴裡碎碎念。
「雨生哥，要不算了吧，要不算了吧！都是鄰居，以後天天見面，弄成仇人不好！」
何雨生陷入兩難。
饒了，擔心別人以為他軟，輕視他一家。
不饒，又擔心別人說他狠，疏遠他一家。
正權衡之時，何雨生抬頭發現張大民盯著自己。
嘴型變換，卻是無聲的四個字「見好就收！」
何雨生秒懂，沖他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張大民讓手下人拖著劉海中往院外走。
何雨生高喊一聲，「等一等！」
這聲音一響，現場立刻安靜。
「公安同志，我不太同意把劉海中同志帶走。
我和劉海中同志的事，是人民內部矛盾。
他抽我媳婦一皮帶，是無意；
我揍他一頓，是出於義憤。
我們兩家沒有根本的仇。
有句話叫『民不舉官不究』，今天這事，我不追究了，請您放了他吧。」
四合院裡靜了一瞬，然後像開了鍋。
「這何雨生……仁義啊！」
「真是仁義，得理不饒人的事兒，人家不干。」
「剛才還以為這兩家得結死仇呢，誰想到他來這麼一手。」
「仗義。真他媽仗義。」
「現在就看老劉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腦子嗡嗡的，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何雨生怎麼會替他說話。
但他再渾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根稻草。
他掙了掙，帶著老婆孩子，衝著何雨生連連鞠躬。
「雨生，我謝謝您！謝謝您大人大量！這回是我不對，我給您賠禮了！往後我劉海中要是再犯渾，您抽我大嘴巴！」
二大媽眼淚像是小瀑布，拉著兩個孩子，不住嘴地道謝。
張大民衝著手下人，上前把劉海中的手銬解了。
在他見證下，兩家握手言和。
劉海中這頓揍算是白挨了。
人群里，許大茂站在許伍德身後，兩隻眼睛亮得嚇人。
「爸，您看見沒有？打了人，人家還得說謝謝！這是怎麼做到的？我得拿小本本記下來……」
張大民帶人走了，何雨生一路相送。
到了院外，張大民單獨把何雨生拉到一邊。
「雨生，知道為啥不讓你追究嗎？」
「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大民給他豎起大拇指。
「現在公安局上下立功心切，對各類案件都是從嚴從重處理。
進了公安局就不是我說的算了。
肯定會把你你一家全抓過來審問。
你們一家三個當事人，劉海中才一個。
而且不是處於犯罪實施過程中，根本算不上防衛行為。
最後好一點各打五十大板，劉海中拘留罰款，你們哥倆也得跟著拘留罰款。」
何雨生點頭，掏出煙來給了張大民一支。
「張哥，謝謝你提醒了！」
張大民擺手，「不用謝，說來還是哥們欠你的！上回那事兒，我做的可不太地道！」
何雨生一笑，「是哥們就別往心裡去！
那份功勞分我再多，就是多加一張獎狀的事兒。
而且從一開頭咱們就已經講好了，我拿錢，別的不管。」
張大民拍拍他的肩膀，「總之兄弟欠你一回！這回的事兒不算，容我以後報答！」
何雨生把手裡剩下的煙塞進他的口袋。
「是兄弟以後就別再提這個茬了！」
和張大民說了幾句話，何雨生轉身回院。
剛進院，被院裡黑壓壓的人群嚇了一跳。
滿院人都在，一個沒散。
何雨生愣了一下：「大夥……散了吧？熱鬧完了。」
易中海給何雨生豎起大拇指。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何雨生同志，不計前嫌，主動化解人民內部矛盾！來，咱們為他的博大胸懷和廣闊胸襟，鼓個掌！」
掌聲嘩地響起來，秦淮茹和何雨水拍得最響，手都拍紅了。
人群停留好一會，方才慢慢散去。
何雨生沖閻埠貴一拱手，「三大爺，今兒謝謝您。直言不諱，主持正義。」
閻埠貴擺擺手，一臉謙虛：「用不著謝我。人民站在哪兒，我就站在哪兒。」
何雨生一拍腦門：「對了三大爺，上回托您做的那根魚竿，有些日子了，做好了沒？」
閻埠貴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合著過來就看著兩家人裝的。
他再次開口，語氣比方才沉了幾分。
「我問你，你跟何雨生動手了吧？是也不是？」
劉海中心裡一虛，聲音低了下去：「是……是事實。」
「你們倆，誰先動的手？」
「何雨生！」
「放屁！」傻柱一聽就炸了，「明明是你先拿皮帶抽我嫂子，我哥才上的手！」
「對，這個我能作證！」
人群里突然冒出個聲音，眾人扭頭一看，竟是許大茂。
「我親眼看見的，劉海中抽了淮茹嫂子一皮帶，何大哥才動的手。」
張大民回頭掃了一圈：「還有誰看見了？誰先動的手，院裡還有別的管事大爺嗎？」
易中海往前站了一步。
「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他看了劉海中一眼，遲疑了一瞬，還是說了實話，
「確實是老劉先動的手，抽了秦淮茹一皮帶，何雨生才上的。」
有了易中海開口，剛才不敢吭聲的，這會兒也紛紛點頭。
張大民轉過頭，目光落在劉海中臉上。
「我再問你一遍，誰先動的手？」
劉海中的嘴唇動了動。
「劉海中同志，」張大民的聲音不緊不慢，「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要是還扯謊，後果你自己掂量。」
劉海中抬眼，幽怨地往人群里掃了一圈。
「是……是我先動的手。」
「那你知不知道，按《治安保衛暫行條例》，雙方鬥毆，先動手的全責？」
劉海中愣了。
「俺……俺沒文化，俺就會掄大錘，這……這真不知道。」
「那現在知道了？」
「知、知道了。」
「那行。既然清楚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海中臉白了：「干、幹啥去？」
「公安局。打架鬥毆，擾亂治安，拘留五天，罰款五萬。」
劉海中腿一軟，直接出溜到地上。
這可真是——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拉彈弓崩了自己的蛋！
張大民朝手下擺擺手。
兩個公安上前，把劉海中提溜起來，手銬咔噠一聲扣上。
劉海中像被抽了骨頭似的，整個人軟塌塌地往下墜。
欲哭無淚，萬念俱灰，心灰意冷。
二大媽哭聲震天，大聲嚎啕。
劉光齊、劉光天雖不明所以，也跟著哭。
一時間原來愁雲慘澹，眾鄰居心有戚戚。
易中海、劉海中盯著何雨生一家，雖然沒有說出求情的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何雨生清楚，這年頭人的觀念停留在封建社會，以為著人進了監獄就算玩完。
秦淮茹在他身前悄悄扯他的衣角，嘴裡碎碎念。
「雨生哥，要不算了吧，要不算了吧！都是鄰居，以後天天見面，弄成仇人不好！」
何雨生陷入兩難。
饒了，擔心別人以為他軟，輕視他一家。
不饒，又擔心別人說他狠，疏遠他一家。
正權衡之時，何雨生抬頭發現張大民盯著自己。
嘴型變換，卻是無聲的四個字「見好就收！」
何雨生秒懂，沖他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張大民讓手下人拖著劉海中往院外走。
何雨生高喊一聲，「等一等！」
這聲音一響，現場立刻安靜。
「公安同志，我不太同意把劉海中同志帶走。
我和劉海中同志的事，是人民內部矛盾。
他抽我媳婦一皮帶，是無意；
我揍他一頓，是出於義憤。
我們兩家沒有根本的仇。
有句話叫『民不舉官不究』，今天這事，我不追究了，請您放了他吧。」
四合院裡靜了一瞬，然後像開了鍋。
「這何雨生……仁義啊！」
「真是仁義，得理不饒人的事兒，人家不干。」
「剛才還以為這兩家得結死仇呢，誰想到他來這麼一手。」
「仗義。真他媽仗義。」
「現在就看老劉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腦子嗡嗡的，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何雨生怎麼會替他說話。
但他再渾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根稻草。
他掙了掙，帶著老婆孩子，衝著何雨生連連鞠躬。
「雨生，我謝謝您！謝謝您大人大量！這回是我不對，我給您賠禮了！往後我劉海中要是再犯渾，您抽我大嘴巴！」
二大媽眼淚像是小瀑布，拉著兩個孩子，不住嘴地道謝。
張大民衝著手下人，上前把劉海中的手銬解了。
在他見證下，兩家握手言和。
劉海中這頓揍算是白挨了。
人群里，許大茂站在許伍德身後，兩隻眼睛亮得嚇人。
「爸，您看見沒有？打了人，人家還得說謝謝！這是怎麼做到的？我得拿小本本記下來……」
張大民帶人走了，何雨生一路相送。
到了院外，張大民單獨把何雨生拉到一邊。
「雨生，知道為啥不讓你追究嗎？」
「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大民給他豎起大拇指。
「現在公安局上下立功心切，對各類案件都是從嚴從重處理。
進了公安局就不是我說的算了。
肯定會把你你一家全抓過來審問。
你們一家三個當事人，劉海中才一個。
而且不是處於犯罪實施過程中，根本算不上防衛行為。
最後好一點各打五十大板，劉海中拘留罰款，你們哥倆也得跟著拘留罰款。」
何雨生點頭，掏出煙來給了張大民一支。
「張哥，謝謝你提醒了！」
張大民擺手，「不用謝，說來還是哥們欠你的！上回那事兒，我做的可不太地道！」
何雨生一笑，「是哥們就別往心裡去！
那份功勞分我再多，就是多加一張獎狀的事兒。
而且從一開頭咱們就已經講好了，我拿錢，別的不管。」
張大民拍拍他的肩膀，「總之兄弟欠你一回！這回的事兒不算，容我以後報答！」
何雨生把手裡剩下的煙塞進他的口袋。
「是兄弟以後就別再提這個茬了！」
和張大民說了幾句話，何雨生轉身回院。
剛進院，被院裡黑壓壓的人群嚇了一跳。
滿院人都在，一個沒散。
何雨生愣了一下：「大夥……散了吧？熱鬧完了。」
易中海給何雨生豎起大拇指。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何雨生同志，不計前嫌，主動化解人民內部矛盾！來，咱們為他的博大胸懷和廣闊胸襟，鼓個掌！」
掌聲嘩地響起來，秦淮茹和何雨水拍得最響，手都拍紅了。
人群停留好一會，方才慢慢散去。
何雨生沖閻埠貴一拱手，「三大爺，今兒謝謝您。直言不諱，主持正義。」
閻埠貴擺擺手，一臉謙虛：「用不著謝我。人民站在哪兒，我就站在哪兒。」
何雨生一拍腦門：「對了三大爺，上回托您做的那根魚竿，有些日子了，做好了沒？」
閻埠貴猛地咳嗽起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