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睡失憶大佬被發現後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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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箏箏是在酸痛中醒來的。

  她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盯著天花板發了足足一分鐘的呆,

  才將昨晚荒唐混亂的畫面拼湊完整。

  昨晚的沈述……

  阮箏箏閉了閉眼,耳根不受控地燒了起來。

  簡直就像餓了十年的狼崽子突然開了葷。

  一開始還笨的要死……

  可後面……

  卻無師自通,花樣百出。

  尤其是少年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厭世與桀驁的瑞鳳眼,

  濕漉漉地凝著她。

  氣息低啞地纏在她耳畔:

  「好……舒服。」

  「你呢……喜歡我到這裡嗎?」

  ……

  阮箏箏活了二十多年,

  第一次遇見,

  這麼喜歡在床上做「實時感官匯報」的男人!!!

  誰想無時無刻聽他的感受啊?!

  羞恥得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

  【系統:叮!恭喜宿主!支線任務「讓沈述成為你的床伴」已圓滿完成!(撒花)(撒花)O(∩_∩)O】

  【系統:宿主昨晚辛苦啦!雖然過程略顯坎坷,但戰果斐然哦!沖鴨!】

  阮箏箏在腦海里虛弱地翻了個白眼,

  她稍微動了動腿,

  「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幾萬塊錢花得,

  到底是她嫖了沈述,還是沈述把她當成了磨牙棒?!

  ……

  與此同時,京市

  司家莊園。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名貴的蘭花上。

  不遠處,

  司母正端著精緻的骨瓷茶杯,笑盈盈地從花架後偷看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雖然隔得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但看著那女孩一直笑意盈盈、溫婉大方的模樣,司母簡直高興壞了。

  「哎呀,這宋家的小姐真是越看越討喜,」

  「嘟嘟這回總該收心了吧……」

  司母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宋韻竹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無儔的男人,

  強壓下心頭的狂喜,

  擺出一副嬌羞又善解人意的模樣:

  「司先生,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就是……當年定下婚約的人。」

  「之前在江城咖啡館的一些行為,沒讓那位小姐誤會吧?」

  她故意提起阮箏箏,

  就是想試探司泊宴的反應。

  司泊宴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交疊,

  目光慵懶地落在手裡的手機屏幕上。

  到宋韻竹的話,他沒有回答,因為他並不想和外人談論阮箏箏的事情。

  於是直奔主題:

  「宋小姐,我覺得小時候長輩的戲言,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並不作數。」

  宋韻竹聞言,心裡冷笑一聲。

  果然!

  原劇情里司泊宴剛恢復身份時,也是這樣牴觸這段娃娃親的。

  她早就把劇本背得滾瓜爛熟了!

  這時候絕對不能死纏爛打,要以退為進!

  宋韻竹立刻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語氣溫婉柔和:

  「我也覺得。」

  「我們畢竟暫時還不了解彼此,強行綁在一起對你我都不公平。」

  「我們的婚約你也不要太在意,沒事的,我們可以先從普通朋友做起。」

  她滿心以為這番通情達理的話,

  定能讓司泊宴對她刮目相看。

  可此時的司泊宴,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他正垂著眸,看著微信聊天界面,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司泊宴】: 姐姐,昨晚睡得好嗎?

  【阮箏箏】: 還行吧。

  【阮箏箏】:不說了,我要去寵幸我的抖音寶貝了。

  司泊宴眸色微深,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阮箏箏那副嬌蠻不講理的模樣,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司泊宴】: 為什麼不寵幸我?

  【司泊宴】:難道我沒有抖音好看?

  【阮箏箏】: 因為我要出軌去了~

  看著「出軌」這兩個字,司泊宴先是一愣,隨即喉間溢出一聲極低、極愉悅的輕笑。

  把刷抖音叫出軌?

  那在她心裡,

  他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正宮」了?

  這念頭一冒出來,剛才被她敷衍的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心情也莫名輕快起來。

  ……

  而坐在對面的宋韻竹,

  恰好捕捉到了司泊宴這一抹堪稱溫柔的笑意。

  她心裡猛地一突,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他笑了!

  他居然對我笑了!

  原劇情果然誠不欺我!

  ……

  江城,公寓內。

  阮箏箏正趴在床上,

  抱著手機看著司宴白的信息,為了逗他發出去的話。

  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沈述下半身隨意圍著一條白浴巾,水珠順著他冷白結實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一路滑落,最終沒入浴巾邊緣。

  他一邊擦著半濕的碎發,一邊走到床邊。

  臉上,此刻還帶著幾分未褪的饜足與慵懶,

  尤其是鎖骨上那幾道刺眼的紅痕,彰顯著昨晚戰況的激烈。

  他垂下那雙漆黑的瑞鳳眼,

  目光涼涼地掃過阮箏箏笑得像只偷腥貓的臉:

  「看手機傻笑什麼?」

  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阮箏箏趕緊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

  對上沈述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剛才還酸痛的身體突然又支棱起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眨了眨眼,張口就來:

  「咳……沒什麼,剛剛看到一句很有哲理的話。」

  「什麼話?」沈述挑眉。

  阮箏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人生就仨詞:敢想、敢做、敢愛。你品,你細品,是不是很有深度?」

  沈述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床上裹成蠶寶寶的阮箏箏,

  目光順著她露在外面的圓潤肩頭,

  一路滑到她因為心虛而亂轉的眼珠子上。

  少年忽然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側,極具壓迫感地湊近。

  溫熱潮濕的氣息灑在阮箏箏的鼻尖,他薄唇輕啟,

  嗓音裡帶著一絲極其惡劣的戲謔:

  「』敢『不發音?」

  「……」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敢不發音?

  想、

  做、

  愛?

  阮箏箏的臉「騰」地一下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沈述!!!」

  阮箏箏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朝他那張俊臉砸過去,

  氣急敗壞地吼道:

  「啊啊啊!!我要被你氣死了!」

  沈述偏頭輕鬆躲過枕頭,

  順勢一把抓住了她亂揮的手腕。

  他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浮現出幾分帶著寵溺的散漫。

  低低地笑了一聲,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極度理所當然:

  「氣什麼。」

  「放心,你要是死了,我會救你。」

  阮箏箏沒好氣地瞪了眼他:

  「你怎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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