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里偷室友照片網戀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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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路上,

  車速慢得像蝸牛。

  談宴白正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微凸,眼神專注。

  阮箏箏坐在副駕駛,嘴裡塞著還是熱乎的紅豆酥,

  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談宴白,後面那輛自行車都超過去了……」

  她咽下點心,無奈地吐槽。

  談宴白目不斜視,聲音淡定:

  「讓他超。」

  「前面路不平,開快了顛著你怎麼辦。」

  阮箏箏心裡甜滋滋的,又有些好笑。

  她拿過紙巾擦了擦嘴,

  突然起了壞心眼,把沾著點心渣的手指湊到他嘴邊:

  「喏,賞你的。」

  本以為談宴白會皺眉躲開。

  誰知男人趁著紅燈,

  側過頭,自然地含住了她的指尖。

  溫熱的舌尖捲走酥渣,順帶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指腹。

  「甜的。」

  他看著她,眼底深情得讓人溺斃。

  阮箏箏臉「騰」地一下紅了,

  趕緊縮回手:

  「流氓!好好開車!」

  談宴白低笑一聲,重新發動車子。

  下意識地伸出一隻手,與阮箏箏放在膝蓋上的手,十指相扣。

  ……

  幾個月後,

  預產期到了。

  深夜,阮箏箏突然發作。

  整個談家別墅瞬間燈火通明。

  被推進產房的那一刻,阮箏箏疼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但比她更嚇人的,是談宴白。

  他臉色慘白如紙,甚至比產婦還像個要急救的病人。

  「家屬不能進!」

  護士死死攔著要往裡沖的男人。

  談宴白雙眼通紅,指節用力到泛白,聲音都在發抖:

  「她在喊疼……」

  「你們沒聽見嗎?!她在喊疼!」

  「我們不生了……我們不生了行不行?!把孩子拿掉!我們不生了。」

  護士被這瘋言瘋語嚇了一跳:

  「先生您冷靜點!」

  「那是您的孩子!」

  「而且頭都出來了,難道要塞回去?!」

  ……

  產房內,

  阮箏箏在劇痛的間隙,

  聽到了外面男人崩潰的哭聲……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談宴白哭。

  阮箏箏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平時也沒見他這麼脆弱啊,怎麼生孩子的人沒哭,他先崩了?

  她眼眶一熱,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對助產士說:

  「告訴他……我沒事。」

  「讓他……閉嘴,別丟人了。」

  ……

  隨著一聲清亮的啼哭。

  「哇——」

  是個漂亮的小公主。

  阮箏箏被推回病房時,已經是精疲力竭。

  她迷迷糊糊地醒來,就看到床邊緊緊握著她手的談宴白。

  男人似乎很久沒動了,姿勢僵硬。

  感受到手指微動,他抬起頭:

  「醒了?」

  阮箏箏虛弱地笑了笑:

  「寶寶呢?你看過了嗎?」

  談宴白沒往旁邊的嬰兒床看一眼。

  只是盯著阮箏箏,伸手撫摸著她汗濕的額發,然後低下頭,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不重要。」

  他低聲說。

  阮箏箏一愣,有些生氣地抽了抽手:


  「那是你女兒哎……我辛辛苦苦生的!」

  「怎麼就不重要了?」

  「那重要。」

  談宴白見她惱了,立馬改口。

  他把臉埋進她的掌心,溫熱的液體濕潤了她的皮膚。

  那一刻,阮箏箏感覺到了他在發抖。

  沒有人知道,剛剛在產房外的那幾個小時,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想如果這個孩子讓她出了事……

  那他就親手掐死這個小東西,然後立刻下去陪她。

  但這話,終究是不敢和阮箏箏說的。

  他怕嚇到她。

  阮箏箏費力地抬起手,捧住了談宴白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眼角:

  「談宴白。」

  「嗯?」

  「你看,寶寶長得好像你。」

  阮箏箏指了指旁邊的小床,柔聲哄道,

  「我們給她起個名字吧?」

  談宴白順著她的手指,極其敷衍地掃了一眼那個皺巴巴的小糰子,又迅速把視線粘回老婆臉上:

  「你定。」

  阮箏箏無奈地笑了。

  這男人,跟自己女兒還要吃醋嗎?

  她拉下他的脖子,

  湊上去,親了親他乾裂的嘴唇:

  「那就叫……談念吧。」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好。」

  談宴白根本不在乎叫什麼。

  叫談念也好,叫談忘也罷。

  他只要阮箏箏一直陪著他就好了。

  只是…… 看著那個分走了阮箏箏注意力的小糰子,

  談宴白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爽。

  以後還是扔給保姆帶吧。

  老婆是他的……

  ……

  月子中心。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頭。

  阮箏箏靠在軟枕上,享受著嘴邊的葡萄。

  「張嘴。」

  談宴白神色認真。

  阮箏箏剛要吃,旁邊的小床里突然傳來了動靜。

  「咿呀……」

  原本睡得正香的小談念醒了,揮舞著蓮藕似的小胳膊,發出了求關注的信號。

  阮箏箏眼睛一亮,立馬推開了遞到嘴邊的葡萄:

  「哎呀,念念醒了!」

  「談宴白,快!把寶寶抱過來給我看看。」

  談宴白的手停在半空,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他試圖垂死掙扎:

  「叫月嫂進來抱。」

  「我不專業,會摔著她。」

  阮箏箏瞪了他一眼:

  「月嫂去煮湯了。」

  「而且醫生說了,爸爸要多跟寶寶皮膚接觸,這樣寶寶才有安全感。」

  她伸出腳尖,在被子底下輕輕踢了踢他的大腿,軟聲撒嬌:

  「去嘛,我想看你抱她。」

  談宴白站在小床邊,看著粉雕玉琢的小糰子。

  小傢伙不怕生,

  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對著他吐泡泡。

  「……」

  談宴白伸出手,動作僵硬。

  左手托頭,右手托屁股……

  ……是這樣吧?

  當那團軟綿綿的小東西真正落入懷抱時,談宴白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他一動不敢動。

  阮箏箏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談宴白,你放鬆點呀。」

  「你那胳膊硬得都能去砸核桃了,寶寶會不舒服的。」

  談宴白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她太軟了。」

  他根本無從下手。

  就在這時,懷裡的小談念似乎是對這個硬邦邦的懷抱不太滿意,皺了皺眉,小嘴一撇就要哭。

  無意間抓住了談宴白的一根手指。

  小小的手掌,

  連他的指節都包不住。

  卻緊緊地攥著,帶著全然的依賴和信任。

  奇異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臟,

  談宴白不自覺地垂下眸,視線終於認真地落在了女兒臉上。

  眉毛很濃,像他。

  鼻子挺挺的,也像他。

  但是……

  「老婆。」

  談宴白突然出聲,聲音低沉了許多。

  「嗯?」

  阮箏箏好奇地探過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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