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里偷室友照片網戀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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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在渾身黏膩,根本不想動,只想讓他伺候。

  談宴白淡淡回了句:

  「你是想在浴室……做?」

  阮箏箏一臉莫名其妙:

  「你有病啊!」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嘩啦——」

  很快,浴室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阮箏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

  「怎麼回事……」

  她難受地蹭了蹭枕頭,眉頭緊鎖。

  如果說之前昏迷時的熱,像是發燒一樣的燥熱和睏倦。

  那麼現在的熱,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裡爬,又癢又空虛。

  「系統,我怎麼回事?」

  「唔……」

  還沒等系統回答,阮箏箏已經難耐地弓起了身子。

  那條黃金腳鏈冰涼的觸感貼在滾燙的肌膚上,竟然讓她舒服得嘆息出聲。

  【系統(瑟瑟發抖):宿主……你剛剛喝的那杯水裡……有強效催情藥……】

  阮箏箏猛地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空空如也的水晶杯。

  腦海中閃過剛才談宴白那一系列反常的舉動。

  ——「你確定要喝?」

  ——「別喝太多。」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和我說?!」

  她在腦海里尖叫。

  【系統:我沒想到嗚嗚嗚……我看談宴白自己也喝了,我就沒想那麼多……】

  這個瘋子!

  誰會在剛結束一場情事後,自己給自己下藥,還面不改色地看著她喝下去?

  她咬著牙,渾身發燙,眼尾迅速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緋紅:

  「談宴白……你這個畜生!!」

  他早就準備好了!

  她毫不懷疑甚至剛才他就是故意的!

  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

  「嘩啦——嘩啦——」

  淅淅瀝瀝的聲音,

  她腦海里甚至控制不住地開始浮現出談宴白在裡面的樣子。

  水珠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

  「不……不行……」

  她死死抓著床單,想要抵抗那種羞恥的藥性 。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好空……好癢…… 想要……想要有人碰碰她…… 哪怕是談宴白那個瘋子也好……

  「咔噠。」 浴室門打開。

  一股濕熱的水汽涌了出來。

  談宴白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深灰色的浴巾,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

  他還滴著水的濕發被隨意地向後捋去,露出一張清冷而饜足的臉龐。

  水珠順著他冷白的胸肌滑落,沒入那極具誘惑力的人魚線,最後消失在浴巾邊緣。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擦著頭髮,一邊抬眼看向床上。

  「怎麼了,箏箏?」

  談宴白明知故問。

  他扔掉手裡的毛巾,一步步走向床邊:

  「不是說累了嗎?怎麼不睡覺?」

  「還在床上扭什麼?」

  阮箏箏看到他走近,

  想要罵他,可張開口,發出的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

  「你……卑鄙!」

  「哈啊……談宴白……你混蛋……」

  談宴白走到床邊,單膝跪了上來。

  「冤枉啊,寶寶。」

  他臉色依舊淡漠,並沒有因為她的辱罵而生氣,

  反而伸出微涼的手指,輕輕刮過她滾燙的臉頰:

  「我剛才提醒過你了,讓你『別喝太多』。」

  「是你自己非要喝,還喝光了。」

  「怎麼現在……反而怪起我來了?」


  ……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談宴白,抓住了他腰間那條岌岌可危的浴巾邊緣。

  指尖觸碰到他緊實滾燙的小腹肌肉時,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唔……」

  談宴白眼眸一深。

  但他卻在阮箏箏即將貼上來的瞬間,往後退了一步。

  阮箏箏的手抓了個空。

  那種即將得到解脫卻又瞬間落空的落差感,讓她難受得眼淚直接涌了出來。

  「給我……」

  她帶著哭腔。

  談宴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床上蜷縮、顫抖。

  他眼神冷靜得近乎冷酷,就像是在訓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給你什麼?」

  他明知故問,聲音冷淡:

  「剛才不是還罵我畜生嗎?」

  「畜生現在不想碰你了。」

  「你自己解決吧。」

  說完,他作勢要轉身離開。

  「不要!別走!!」

  阮箏箏徹底慌了。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被子裡鑽出來,她撲過去,一把抱住了談宴白的大腿,臉頰貼在他冰涼的腿側蹭著,哀求:

  「別走……談宴白……我不罵了……」

  「我好難受……幫幫我……求你……」

  談宴白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女人。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剛才半分冷漠的樣子?

  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像是一隻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菟絲花。

  即便這是藥物的作用,即便這是假的。

  但只要她在他面前露出這副姿態,他就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他慢慢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視著她迷離的雙眼:

  「求我?」

  「剛才不是很有骨氣嗎?不是說沒意思嗎?」

  「有意思……你是最有意思的……」

  阮箏箏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她主動湊過去,笨拙地親吻著他的膝蓋、他的手掌,急切地想要討好他:

  「給我吧……宴白哥哥……老公……求你了……」

  一聲久違的「老公」,瞬間擊碎了談宴白最後的忍耐。

  「艹。」

  他低罵一聲。

  他一把攥住阮箏箏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

  ……

  兩個瘋子的博弈,是藥物與本能的共沉淪。

  「這樣夠激情了嗎?寶寶。」

  男人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寶寶,喜歡我嗎?」

  阮箏箏在心裡恨死他了!

  恨這個瘋子,恨這個變態!

  恨這種屈辱!

  可嘴上卻只能順從地喊著:

  「喜歡……唔……喜歡……」

  他也想克制自己,做個溫柔體貼的愛人。卻是她把他逼瘋的。

  永遠一副愛他的無辜的樣子,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讓他心神動搖,

  讓他覺得自己是幸福的,然後又一次次無情地將它打碎。

  連騙人都做不好。

  可惡的小騙子。

  騙不了他一輩子的話,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得到他應得的,

  把她的一輩子賠給他。

  談宴白看著女人,趁著她神志不清,

  他貼著她的唇,誘哄:

  「那嫁給我,好嗎?」

  女孩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覺得順著他的話走,就能嘗到更多甜頭,便下意識地應了下來:

  「好……」

  「寶寶,真乖。」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不許反悔。」

  「來,把這個咽下去。」

  ……

  夜色濃稠得化不開。

  但那個同樣喝了藥的男人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她虛弱地偏過頭,

  談宴白並沒有放過她。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長髮,強迫她抬起頭,語氣里竟還帶著幾分期待:

  「箏箏,來找我生小寶寶嗎?」

  在女孩失血的唇上落下一記深吻,

  女孩早已意識昏沉,近乎失去自主。

  男人隱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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