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里偷室友照片網戀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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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綠色的氣泡孤零零地掛著。

  阮箏箏盯著手機看了五分鐘。

  沒回復。

  「睡著了?」

  阮箏箏嘀咕了一聲,

  「也是,都凌晨三點了。」

  她把手機一扔,蒙上被子。

  不管了,反正分手信發了,明天起從此天高任鳥飛!

  ……

  「系統……他是不是沒看見?」

  頂著兩個碩大黑眼圈的阮箏箏,在天亮時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系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看見了,但他裝瞎。】

  阮箏箏心裡發毛。

  直到中午,那個熟悉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聲音清朗: 「箏箏,」

  「我在你們宿舍樓下。」

  …… 初秋的陽光有些刺眼。

  女生宿舍樓下,那輛黑色的柯尼塞格極其囂張地停在路邊,惹得路過的女大學生紛紛側目。

  談宴白今日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休閒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食盒,整個人長身玉立。

  看到阮箏箏慢吞吞地挪過來,

  他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自然地伸手去牽她:

  「怎麼臉色這麼差?沒睡好?」

  阮箏箏被那隻乾燥溫熱的大手握住時,渾身僵了一下。

  兩人坐在車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溫馨。

  談宴白打開食盒,裡面是熱氣騰騰的蟹黃粥,香味撲鼻。

  「趁熱吃,剛才排隊買的。」

  他把勺子遞到她手邊。

  阮箏箏哪裡吃得下。

  「我……我發給你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阮箏箏握緊手機,指節泛白,硬著頭皮試探。

  談宴白正在幫她剝雞蛋的手指微微一頓。

  隨後,他抬起眼皮,眸子靜靜地注視著她。

  眼神帶著幾分無辜的不解:

  「消息?什麼消息?」

  「昨晚回去太累,倒頭就睡了,沒看手機。」

  「就是……就是凌晨三點那條……」

  阮箏箏咬了咬牙,把手機屏幕亮出來,

  那行慘白的【我們分手吧】赫然在目,

  「我說,我們要不就——」

  談宴白突然把剝好的雞蛋塞進了她嘴裡,

  物理打斷了她的施法。

  阮箏箏:「唔唔唔!!」

  談宴白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她的手機屏幕。

  目光在那五個字上停留了一秒。

  笑意不達眼底:

  「箏箏,昨晚做噩夢了吧?」

  「這種玩笑話,以後就不要亂發了。」

  「我沒開玩笑,我是——」

  阮箏箏剛把雞蛋咽下去,還想掙扎。

  談宴白突然傾身過來。

  他伸出手,拿過了阮箏箏的手機。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既然我『沒看見』,」

  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那就說明這條消息不存在,對嗎?」

  【長按消息】

  【刪除】

  做完這一切,他把手機放回她的掌心,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粥要涼了,快吃。」

  趁談宴白收飯盒的時候,阮箏箏深吸一口氣,決定當面剛:

  「談宴白,我們分手吧。」

  空氣凝固了一秒。

  談宴白手上的動作沒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黑卡,放在她手裡:


  「錢不夠花了嗎?」

  【支付寶到帳:50萬元。】

  手機突然響起的提示音打斷了她。

  談宴白拿起手機,神色淡淡。

  阮箏箏看著不斷彈出的轉帳信息,沒有絲毫喜悅,只覺得窒息。

  「不是錢的事,我是覺得——」

  「那個……我想去練練琴。」

  她隨便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只想逃離這個密閉空間。

  談宴白沒有阻攔:

  「好,我陪你。」

  ……

  兩人相繼來到綜合樓頂層的獨立琴房。

  她怎麼也沒想到———

  話音未落推開那間獨立琴房的厚重隔音門,

  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迎接她的不是預想中的平靜。

  而是一股驟然逼近的冷冽雪松香,和極具侵略性的吻。

  「唔——!」

  脊背狠狠撞在黑色的鋼琴烤漆面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皮膚。

  談宴白修長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唇齒間的氣息交纏,帶著一股失控,

  直到她渾身發軟,狼狽地順著琴沿滑下來,氣息凌亂,

  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濕意。

  身前的男人也隨之俯身,半跪在她腿間……

  他那張平日裡清冷的臉此刻線條緊繃,

  眸子裡翻湧著讓人不懂的情緒,呼吸卻依舊穩得嚇人。

  他仰頭看著她,並未顯出一絲急躁,只吐出淡淡兩個字:

  「原因?」

  額角的碎發因為急促呼吸黏在臉頰,

  阮箏箏伸手去抹,指尖卻因為發抖而沒什麼力氣。

  午後斑駁的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透進來,

  落在她臉上,在她低垂的長睫上跳躍。

  原本想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此刻在他這種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

  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她抿著唇,唇瓣還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顯得異常紅潤飽滿,微微腫著:

  「我……我就是覺得……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男人嗓音極低,字音清冷。

  阮箏箏心口猛地一顫,眼睛怯怯往旁邊一瞥,根本不敢正面迎上他的眼神。

  「我……我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好像……喘不過氣來,你太悶了,像塊木頭。」

  「你也給不了我想要的……激情。」

  談宴白眼神沉沉,盯著她的動作:

  「激情?」

  「所以,你就非要和我分手?」

  女孩哽咽聲一點點泄出來:

  「是,所以我想分……手。」

  談宴白垂著眸看她。

  她嘴裡,盡說些讓人想死的話……

  他時常會揣測,她是不是還想著那個沈祈風?

  上次她是為了沈祈風才特意找人演了那一出「英雄救美」吧?

  他們在車裡做到了哪一步?

  是只碰到了腰,還是揉過了腿?

  是只親到了嘴角,還是嘗過了舌頭?

  她不說,

  他自然會想得多,想得愈多,

  心底那點陰暗的念頭便愈發滋長。

  是他不夠滿足她?

  自從之前碰過她,始終念著她害怕,再想要也都克制著。

  腦海里全是她在他身下嗚咽哭泣、柔軟承歡的模樣。

  他放她離開,靠著冷水澡和繁重的課業強行壓下那些旖念,

  她卻……要轉頭去找了別人?

  思緒回籠。

  他忽然伸手,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

  直接放在了那架昂貴的黑白琴鍵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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