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里偷室友照片網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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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偷照片,還在外面敗壞她的名聲!」

  阮箏箏被他吼得耳朵疼,

  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關你屁事。」

  「怎麼?太平洋警察都沒你管得寬。還是說……」

  她似笑非笑地逼近一步:

  「你是看上那張照片了?早說啊,我那還有荷在秋高清原圖,收費發你?」

  周峙氣急敗壞地指著她:

  「你這種不經過本人同意就使用照片是違法的!」

  「侵犯肖像權懂不懂?信不信老子搞死你!」

  阮箏箏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搞死我?憑什麼?憑你聲音大?」

  她伸出食指,輕輕撥開周峙指著她的手,嫌棄道:

  「第一,我修圖也是付出了勞動成果的,把她修得比本人還美,她應該付我修圖費」

  「第二,你這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口一個『偷照片』、『敗壞名聲』……」

  阮箏箏嘲諷全開:

  「到底是我在敗壞她的名聲,還是你這個沒腦子的追求者在幫她『廣而告之』?」

  周峙看了看周圍指指點點的同學:

  「我……我是為了維護她!」

  「維護個屁。」

  阮箏箏冷哼一聲,眼底滿是看傻子的憐憫:

  「還有,你又是誰啊?」

  「一天到晚沒事找事。不會真把自己當成荷在秋的男朋友了吧?」

  周峙被噎得滿臉通紅:

  「你——!」

  「你閉嘴!老子撕了你的嘴!」

  周峙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衝過來。

  阮箏箏連躲都沒躲,只有對這深深的鄙夷。

  這就是原著里的深情男配?

  除了吼叫、暴力、自我感動,還會什麼?

  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相比之下,那個雖然身處底層卻依然保持清醒、邏輯縝密的荷在秋,

  比這些所謂的豪門少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其實,她內心深處並不想針對荷在秋。

  說實話,在原著小說乾癟的文字里,

  她對這個所謂的「女主」並無好感。

  書里的荷在秋,

  除了擁有「善良」特質,就是大雄和嗶.。幾乎就是一個單薄的工具人。

  本質她的存在好似就是為了讓男人爽。

  沒有性格,沒有智商,一無是處。

  但真正進入這個世界後,

  阮箏箏發現自己錯了。

  眼前的荷在秋,邏輯縝密,能力極強,

  甚至在面對困境時有著令人折服的韌性。

  這是一個鮮活的、優秀的、值得被尊重的女孩。

  正因為如此,

  阮箏箏才覺得小說劇情簡直是一坨大便。

  竟然讓荷在秋這種優秀的女性,

  去配只會用下半身思考、情緒不穩定的巨嬰男?

  ……

  甩開了那個只會狂吠的「瘋狗」周峙,阮箏箏踩著高跟鞋回到了宿舍。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膏味撲面而來。

  宿舍里只有一個人。 荷在秋。

  她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桌前,聽見開門聲,

  背脊明顯僵硬了一瞬,卻沒有回頭,

  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整理東西的動作。

  阮箏箏隨手將包扔在床上,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荷在秋。

  這一看,阮箏箏的眉心不由得跳了跳。

  慘。

  太慘了。

  荷在秋穿了一件領口極高的長袖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試圖遮掩脖頸上那些曖昧紅痕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儘管如此,

  側頸處依然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點未被遮住的青紫。

  她臉色蒼白,眼底掛著兩團淡淡的烏青,

  整個人透著一種被狠狠蹂躪過後的破碎感。

  最明顯的是她移動時的姿勢

  —— 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遲緩,雙腿甚至在微微打顫,

  像是還沒從某種高強度的劇烈運動中緩過勁來。

  阮箏箏:「……」

  系統:【……】

  一人一統在腦海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阮箏箏在心裡嘖了一聲:

  【談宴白這傢伙是屬打樁機的嗎?還是生產隊的驢成精了?這都把人折騰成什麼樣了?】

  多好的一棵科研苗子啊,硬生生被這狗血劇情給摧殘成了這樣。

  而且荷在秋不提「偷照片」的事,

  阮箏箏當然也不會沒事找事地主動去觸霉頭。

  兩人維持著一種極其尷尬卻又微妙的默契。

  空氣安靜得只能聽見衣物摩擦的聲音。

  直到阮箏箏看見荷在秋有些吃力地提起一個行李袋,手腕還在發抖。

  「你要搬出去?」

  阮箏箏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她雙手抱胸靠在床邊,語氣儘量維持著原本的高傲和涼薄:

  「怎麼?宿舍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荷在秋動作頓了頓。

  她轉過身,神色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冷靜模樣,儘管聲音有些沙啞:

  「嗯,出去住兩天。」

  簡單的幾個字,

  卻讓阮箏箏腦海里瞬間腦補了一萬字的小黃文劇情。

  出去住?

  這副樣子還能去哪住?

  當然是被談宴白那個禽獸接去「金屋藏嬌」,

  方便繼續沒羞沒躁地醬醬釀釀唄。

  「哦。」

  阮箏箏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視線掃過她發軟的膝蓋,語氣裡帶了幾分真心實意的……同情:

  「那是得出去住。」

  「畢竟宿舍這硬板床,確實不適合『養傷』。」

  荷在秋顯然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只以為她在嘲諷自己嬌氣。

  她抿了抿唇,沒有解釋。

  其實她出去住是因為實驗室那邊的項目到了關鍵期,為了方便熬夜觀測數據,加上……

  昨晚確實發生了一些讓她現在無法面對阮箏箏的事情。

  「阮同學。」

  臨出門前,荷在秋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複雜極了,欲言又止。

  阮箏箏警惕地挑眉:

  「幹嘛?臨走前還要放狠話?」

  荷在秋想到昨晚聽到的話,輕輕搖了搖頭:

  「沒什麼。」

  「就是……你注意身體。」

  說完,她提著包,姿勢彆扭地走出了宿舍。

  阮箏箏一臉懵逼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注意身體?」

  「被做得下不來床的人明明是她吧?」

  「她哪來的臉叫我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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