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里偷室友照片網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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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水汽瀰漫,熱度驚人。

  滾燙的熱水從頭頂花灑傾瀉而下,順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背脊蜿蜒流淌。

  談宴白閉著眼,雙手撐在濕滑的瓷磚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嘩啦——」

  他關掉水閥,隨意扯過浴巾圍在腰間。

  走出來時,發梢未擦乾的水珠沿著冷硬的下頜線滑落,流經滾動的喉結,沒入胸膛。

  手機屏幕恰在此時亮起,微弱的光在昏暗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箏箏紙鳶】:

  【宴白哥哥……人家想要視頻嘛~】

  阮箏箏本來都打算睡了,看著手機里新來的轉帳記錄——

  【500,000.00元】。

  給錢給得這麼幹脆,人卻一句話不說,這太反常了。

  系統在她腦子裡瘋狂報警:

  【宿主!如果不穩住他,萬一他提前提分手,那「小樹林做愛」的任務就沒法做了!】

  阮箏箏咬了咬唇,確實。

  怎麼也得再「營業」幾天,等把這齣戲唱完。

  談宴白這邊,毫不猶豫地,直接彈去了視頻通話的請求。

  「嗡——」

  連接瞬間接通。

  屏幕亮起,原本漆黑的房間被手機光照亮。

  畫面那邊,阮箏箏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宿舍的燈光被她調成了曖昧的昏黃暖調,她趴在床上,長捲髮隨意地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勾在鎖骨處,黑髮雪膚,視覺衝擊力極強。

  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吊帶睡裙

  —— 布料極少,近乎透明的薄紗邊緣綴著細碎的蕾絲,勉強包裹住少女起伏的曼妙曲線。

  隨著她趴著的動作,胸前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欲蓋彌彰地透出底下更白皙細膩的軟肉。

  那雙桃花眼水光瀲灩,無辜中透著蝕骨的媚意。

  「宴白哥哥~」

  阮箏箏看著屏幕里那個頭髮濕漉漉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雖然談宴白性格悶,但這張臉和身材真是沒得挑。

  她湊近鏡頭,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戳了戳他還在滴水的發梢,嬌聲道:

  「頭髮怎麼都沒擦乾呀?會感冒的。」

  說著,她鼓起腮幫子,對著攝像頭

  「呼——」

  地吹了一口氣。

  像要隔著屏幕幫他吹乾頭髮,動作幼稚。

  「宴白哥哥~剛才轉帳那麼大方,怎麼現在不理人呀?我好傷心啊~」

  談宴白指尖摩挲著手機邊緣:

  「想聽什麼?」

  系統在腦海里瘋狂提示:

  【快!搞點情趣!讓他把那股子冷漠勁卸下來!】

  阮箏箏眼珠一轉,指尖無意識地在屏幕上畫著圈,像是在隔空描摹男人的嘴唇。

  她輕咬下唇,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嬌嗔和試探:

  「你也太高冷了嘛……罰你。」

  「罰你……學三聲小狗叫給我聽,好不好?」

  這種要求,對於平日裡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談宴白來說,簡直是羞辱。

  屏幕那邊安靜了兩秒。

  空氣仿佛凝固。

  談宴白擦頭髮的手頓住,半濕的碎發遮住了眉眼,看不清情緒。

  阮箏箏心裡「咯噔」一下。

  正後悔是不是玩脫了,卻忽然看見屏幕里的男人動了。

  他微微湊近鏡頭,那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唇瓣輕啟,嗓音壓得極低,像是貼著她的耳膜:

  「汪。」

  「汪。」

  「汪。」

  低沉、磁性,又帶著些溫順。

  阮箏箏整個人都酥了。

  這也……太犯規了。


  她臉頰迅速燒紅,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剛才他那聲低沉性感的「汪」。

  「真乖~」

  阮箏箏笑得眉眼彎彎,剛想再調戲兩句。

  「我聽話嗎?」 談宴白忽然開口。

  阮箏箏下意識地點頭:

  「聽話呀,宴白哥哥最聽……」

  「既然我這麼聽話。」

  談宴白毫無徵兆地打斷了她,語速極快:

  「剛才在車上,你也是這麼讓沈祈風聽話的嗎?」

  「……」

  ???

  空氣瞬間凝固。

  阮箏箏還沉浸在方才那旖旎又色氣的氛圍里,思維根本跟不上這種極端的跳躍。

  嘴巴比腦子快了一步:

  「對啊,他可好玩……」

  「……個屁呀!」

  她硬生生轉了音,甚至帶了點浮誇的惱羞成怒,

  「他哪能跟你比呀~宴白哥哥……」

  談宴白靜靜地看著她。

  「是嗎。」

  他淡淡應了一聲。

  隨後又隨便聊了兩句便掛斷了視頻。

  ……

  幾天後的下午,階梯教室內。

  下課鈴聲響起,周圍一片嘈雜的收拾書本聲。

  阮箏箏拿出氣墊補妝,對著鏡子抿了抿紅唇。

  「箏箏,你跟談宴白最近處得怎麼樣啊?」

  身旁的室友田韻突然湊過來,臉上掛著那種不僅不怎麼真誠的笑意。

  阮箏箏動作一頓,

  「啪」的一聲合上粉餅盒。

  她斜睨了田韻一眼,桃花眼裡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嬌矜:

  「挺好的呀~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

  田韻一臉欲言又止,眼神在阮箏箏那身昂貴的連衣裙上掃了一圈,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那怎麼最近好像怎麼都沒來找你?」

  阮箏箏裝作指節泛白:

  「他最近忙嘛,你是不知道嗎,他最近好多實驗的。我多體貼一點怎麼了?」

  「也是,畢竟是談宴白嘛。」

  田韻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不過箏箏,這話我是把你當姐妹才跟你說的。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聽隔壁班幾個女生在八卦……」

  「八卦什麼?」

  田韻故意遲疑,吞吞吐吐開口:

  「她們說……說談宴白本性其實最是薄涼。別看現在寵著,其實就是圖個新鮮。」

  「還說……說感覺談宴白最近明顯對你膩了,」

  「以前是他捧著你,現在變成了你……你自己一直上趕著倒貼。」

  「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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