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哦豁,打起來了!好肥的魚,軍功,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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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山!你要造反!這是命令,軍令!你是要違抗軍令不成!」史發祥看著沈淮山真動怒的樣子,內心是怵的。

  平時開會,沒少看沈淮山拍桌,而且自己好歹職位比他高一點點……他拍桌也只是拍拍桌,不至於對自己怎麼樣。

  但今天,明顯不是拍桌那麼簡單。

  「軍令?誰的軍令?你?你算什麼東西,對我下軍令,還對我的兵的媳婦兒下軍令?你還真拿著雞毛當令箭!」沈淮山說著,探過身子直接把坐在正中的穆軍長的搪瓷杯拿過,甩手就砸到了史發祥的面前。

  「呯!」

  「你!沈淮山!你!」史發祥指著沈淮山,你你你個半天,你得自己臉紅脖子粗的,都你不出個下文來。

  畢竟……

  軍長軍政委都坐著看著不說話,就是默許沈淮山的行為,他不傻,他要真跟沈淮山幹起來,死的絕對是他。

  因為……沈淮山是真敢讓他的人開槍!

  「報告!」

  「說!」穆宴南神色平靜。

  「報告軍長,閻郁北副團長說有急事找沈師長!」

  「讓他們進來。」之前已經通報沐景州來找,現在閻郁北也來了?

  穆宴南和顧向東對視一眼,都來了興趣。

  沈淮山一聽自個家的混小子來了?

  正好!

  有人欺負他媳婦兒,讓他上!

  很快,閻郁北和沐景州他們走進來,走近了大家才發現,活閻王后背還背著個小姑娘!

  沈淮山:好歹你面前坐著幾個大佬呢,你就不能低調點?就不能背到門口就先放下的?

  時星懿已經下來了,順手就拉開了穆宴南旁邊的椅子坐下,從容不迫。

  閻郁北他們則敬著軍禮。

  穆宴南顧向東甩甩手,眼神都沒給他們:吵架干架那邊,別煩我!

  「渴不渴?喝糖水還是汽水?」就在史發祥準備指著時星懿一番指責質問她是什麼身份敢坐到軍長軍政委身邊時……話全咽在了喉嚨。

  他們的穆軍長,此刻正一臉慈愛連聲音都低了好幾個度地探過頭,問著小姑娘渴不渴……

  「喝茶,謝謝。」時星懿說著,打量著眼前的人,嗯,五六十的年紀,面容寬厚,一身正氣。

  穆宴南示了示意,警衛下去端茶。

  「我給您把個脈,您讓他們接著吵?」

  「放心,我男人裝備都帶足了,穩贏!」時星懿問得很認真。

  「你們繼續……」穆宴南點頭,伸過手的同時,示意那頭可以繼續了。

  唐驍淡定地拿出三個手榴彈,(他自己留了一個)一個給沐景州,一個給謝征,另一個……

  他默默地遞到了他家師長手裡。

  已經伸出了手準備接的魏團長:???

  沈淮山接過,打量起了這從未見過的手榴彈。

  「報告師長,我媳婦兒閒著手搓了幾個出來玩的。殺傷半經20米,無死角!您扔的時候,使點勁兒,扔遠一點。」閻郁北說著,手槍拿在了手裡。

  這手槍也是他們沒見過的!

  「師長,別看了,也是他媳婦兒閒著手搓的,射程50米,全自動,15發彈!」唐驍見他家師長又盯上了活閻王手裡的手槍,唉,別盯了,他都羨慕了一路了!

  沈淮山:!!!

  顧向東一聽,悄咪咪地拉動著自己的椅子往小姑娘身邊靠……

  「他,說給你媳婦兒下了調令,要以軍令的方式調你媳婦兒去京市的研究所。你看著辦吧。」沈淮山頓覺手裡的手榴彈不是那麼香了,他饞混小子手裡的那把槍……

  趕緊吵完打完,他要把槍拿來!

  【寶,救活那兩名昏迷的研究員,就是史發祥在暗處開的槍,他以為研究員沒看到,其實,史發祥開槍的時候,窗戶的玻璃映出了他的樣子,有一名研究員倒地的時候看到了!】

  時星懿抬頭看了眼自家小舅舅。

  沐景州即刻拿出了藥瓶遞到沈師長手裡:

  「師長,這藥能救昏迷的研究員,裴老特製的……」裴老二字沐景州咬得有點重,沈淮山接過,點頭。


  「馬上送去給晁亮,告訴他是裴老給的藥。」沈淮山也是到了軍區才清楚那兩名研究員的傷情的,正想著開完會就去找大侄女,請她幫忙診治。

  沒想到,大侄女已經想到了這些,把藥就送來了。

  魏澤接過藥,帶著一個警衛匆忙離開。

  有活閻王在,他倒也不必擔心這架打不贏了。

  就是他得腳步快一點兒,他想回來見識一下活閻王手裡那把槍的威力!

  史發祥在聽到裴老特製幾個字時,剛才是氣得臉紅脖子粗,現在是嚇得神色煞白。

  他是確保了那兩個研究員活不成才敢坐在這裡跟沈淮山叫板的!

  不,就算是裴老的藥也不可能救活的!他不能自亂了陣腳。

  到底是膽肥的,很快就鎮定下來:

  「國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她既然是軍嫂,就該為國效力,再說,京市研究所,別人想進都進不了,安排她去京市難不成還委屈了她?」

  「別的軍嫂想求一個工作都求不來,京市研究所的所長可是要求很嚴格的人,如果不是看在閻郁北是咱們軍區兵王的份上才給她安排的工作,她想去還不一定能去呢!」

  「嘣!」

  「啊!」

  史發祥的一廢話還沒說完,閻郁北已經開了槍……

  子彈就擦著他的耳邊過,打在了他身後的柱子上,又從柱子穿出,擊穿了柱子後面的熱水壺。

  這穿透力……

  穆宴南和顧向東眼睛都亮了!

  沈淮山更是看得兩手搓搓,就差沒直接把槍奪過來自己開了!

  「你!閻郁北!你是不是想脫下這身衣服去勞改!不要以為你立了幾次功,我就不敢動你!」史發祥手指指向閻郁北,卻因害怕而顫抖著。

  「我糾正一下,不是幾次。是最近幾天,就立了好幾次……」荊政委看向史發祥,語帶嘲諷卻神情嚴肅地說道。

  「那又如何!立了功,就可以這般無視軍紀,在軍長面前開槍!」史發祥自知,今天惹了活閻王,如果不把戰火引開,他別想全身而退。

  可惜……這戰火,他引不開。

  穆宴南和顧向東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更別說接他的話了。

  【寶!這條魚,好肥!他住的家屬院房子,藏了一個獸首!所在的家屬院後山,他和革委會的勾結,在山的深處藏了一個山洞的古董字畫黃金、其中,獸首就有兩個!準備今晚就偷運出國!】

  【他的上線承諾這一批東西成功運出,就派殺手處理掉這裡的副軍長,讓他上位!】

  「統崽,馬上給我一張這個人的畫像。」時星懿的話一落,畫像就到了她大衣口袋裡。

  把完脈,她淡定地掏出畫像:

  「阿郁,先別把人打死,川哥上次跟咱們說的,偷走獸首的嫌疑人,是不是他?」沒證據沒懷疑的理由?她現場造一個!

  沈淮山:獸什麼?獸首!!!

  唐驍謝征:軍功?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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