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打起來了!閻副團長怎麼看?背著媳婦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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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兒乖,回家給你做你愛吃的麻婆豆腐。」看著該買的東西都挑好了,給了錢票,接過陳芳嫂子借來的背簍,將東西都放進去,單肩背著,一手牽著媳婦兒,在眾人一副真見了鬼的神情下離開。

  「陳嫂子,這真是那活閻王?他原來,對媳婦兒是這麼個色(sai)的啊!」

  「不怪那些文工團的軍醫院的以及家屬院裡家有未婚親戚的,都想介紹給閻副團長當媳婦兒,不惜造謠也想當。」

  「這疼媳婦兒的勁兒,哪個女的不想嫁啊!」

  「可不,掙得多,又疼媳婦兒,毀點容怎麼了,關了燈,毀容也看不見。」

  「行行行,可都別再說些亂七八糟的了,今天家屬院的事兒都聽說了吧?可得管好自己的嘴。」

  「你們也見著了,閻副團長家的媳婦兒還小,又是京市來的,平時大家都多護著點,這閻副團長好不容易娶上媳婦兒,咱可不能把人嚇跑了。」陳芳心想,閻副團長疼媳婦兒你們看見了,咋,沒看見人家媳婦兒長得多招人稀罕?

  而且,今天家屬院發生的事情,她上班沒看見,她們一個個也都沒看見?

  她可聽說了,今天她們星星在家屬院不僅救了劉允君,還把了個脈就知道劉允君懷孕了!

  這醫術,放眼整個家屬院,誰有這本事兒?

  活閻王挑媳婦兒的眼光尖著呢。

  「那不能,小姑娘看著就招人稀罕。」

  「我們一團的小嫂子,我們肯定得護著。」

  「那是,必須護著。」

  正走在回家屬院路上的時星懿,這會兒正「歸心似箭」。

  「統崽,誰和誰打起來了?薅頭髮了嗎?撓臉沒?還在打嗎?」

  【還在打,薅了,撓了。】

  【一團三團的政委正趕過去,你走快點兒,不然,趕不上熱乎的了。】

  看熱鬧趕不上熱乎的?那怎麼行!

  「懿懿,你走慢點兒,路上滑。」閻郁北感覺小媳婦兒腳步匆匆的,急忙拉緊了她的手。

  「我怕你累,東西太重了。」她沒說謊,她確實擔心他一邊肩膀背這麼重的東西會累。

  當然,打架也是真想看。

  「不重,你別走太快。」閻郁北嘴上說著,但也配合小媳婦兒的腳步,加快了步速。

  剛走到筒子樓這邊,就看到樓下圍了不少的人,隱約聽到了女人哭吵的聲音。

  人群的不遠處,站著一個男的,穿著軍大衣,跟閻郁北差不多的身高,雙手抱在胸前,神色淡淡的。

  「賤人!你以為你做的那些破事找人頂了罪就沒事了?都嫁人了,還敢惦記著閻副團長,不要臉!」

  「誰不要臉,誰不要臉!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說我不要臉,你比我好到哪裡去?閻副團長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敢造謠你跟他處對象!還記得你當時怎麼被處分的嗎!」

  「一個靠關係進軍醫院的破軍醫,要醫術沒醫術,要相貌沒相貌,還有臉造謠!呸!」

  「哦豁,閻副團長,這架,你怎麼看?」時星懿一聽,更樂了,這瓜好,她愛吃。

  「背著我媳婦兒,讓我媳婦兒慢慢看。」閻郁北說著,將背簍放到了地上,彎下腰。

  時星懿頭一仰,哈哈大笑著跳到了他後背上。

  閻郁北背著她,稍微靠近了人群。

  咳,圍觀的人群在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自覺分成了兩邊,中間讓出了一條道,讓活閻王和他家媳婦兒可以看到「熱鬧」。

  原本站在不遠處的沐景州在看到閻郁北和時星懿的瞬間,心臟就猛地鈍痛了一下。

  緩了一會兒壓下了那鈍痛感,便不由自主地往他們身邊走來。

  眼神一直盯著閻郁北後背上的小姑娘。

  總感覺好熟悉。

  「說我靠關係,你不靠關係,你以為你進得了這家屬院!」

  「我再丑我未婚,我就有機會!你一個已婚的,你拿什麼跟我比!」蔣靜姝拽著荀曉梅的頭髮越扯越用力,齜牙裂齒的,更顯面目可憎。

  「有機會?你做夢!他結婚了!他帶回來的女人不僅年齡小,長得還好看!看到前面那個院子了嗎!那是部隊分給他們的房子!」


  「他今天已經帶著那女人住進去了!你還想有機會,造謠人家又老又丑的事兒,是你做的吧!」荀曉梅在得知閻郁北真的結了婚,還把人接來隨軍,她這幾天已經把家裡砸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是恨不得蔣靜姝死,她是恨不得所有覬覦閻郁北的女人都去死!

  她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乳臭未乾的賤人?他寧願要一個成分不好的女人也不要她!

  越想越氣憤,荀曉梅一個反手就往蔣靜姝的臉上抓,用盡了力氣,一抓一道傷。

  「啊!荀曉梅,你居然敢劃花我的臉,我殺了你!」蔣靜姝忍著臉上的刺痛,拽著荀曉梅的頭髮,直接將人按到了地上。

  荀曉梅本就不是個善茬,哪能被按著打?

  就這樣,兩個女人,你來我往的,在地上你壓我,我壓你的打了起來。

  沒人拉架。

  因為,荀曉梅的男人都站在一邊看著,她們拉什麼架?

  默默地看著就好。

  閻郁北掃了眼站在身邊的沐景州,這會兒真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先同情自己好。

  他們是犯天條了?還是敵特的頭擰多了,殺戮太重?咋就招惹上這麼晦氣的東西的呢?

  「把帽子戴好,天太冷了,耳朵會凍傷的。」沐景州注意力一直在時星懿身上,見她把帽子摘了,急忙出聲阻止。

  「懿懿?不能摘帽子……聽話。」閻郁北一聽沐景州的話,就把後背上的人輕輕甩到了一邊,他扭著頭看著。

  「就一會兒,不冷的。戴著帽子,影響觀戰。」時星懿撒著嬌,也注意到了沐景州。

  只一眼,她就皺起了眉頭:好熟悉的感覺,在哪兒見過?

  「那你把圍巾拉上一點兒。覺得冷了就把帽子戴上。」罷了,就在家門口了,看一會兒就趕緊背她回家。

  「我臉上有東西嗎?」時星懿感覺到了沐景州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莫不是她的幸災樂禍都寫臉上了?

  「沒有。」沐景州搖頭。

  「媳婦兒,他是沐營長。」閻郁北也注意到沐景州的視線了。

  「他是沐營長?那打架的不就是他媳婦兒?他不過去幫忙嗎?」時星懿震驚了,這男人好淡定!

  「打死了就埋。」沐景州淡淡地說道。

  幫忙?幫忙埋嗎?

  「幹什麼幹什麼,還不趕緊將她們拉開,沐景州,拉開你媳婦兒!」荊磊大步走來,一邊吼道。

  「報告,手疼,拉不了一點兒。」沐景州站直了身姿,敬了個軍禮。

  「沐景州,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荀曉梅一抬頭,入眼就是閻郁北背著個好看得讓人嫉妒的姑娘,又聽到沐景州無情到極點的話,她瞬間就瘋了。

  一把推倒了蔣靜姝,爬起來就撲向閻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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