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她男人急得快哭了,她鋤地鋤得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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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時星懿揮完鐮刀揮鋤頭,在空間含淚挖地四小時,轉身一看,挖地二分……

  看著手心代表著她沒偷懶的水泡,又仰頭看了眼屏幕上那¥100……

  寶寶委屈,但寶寶不……

  說!必須說!找准機會她一定要告訴閻郁北,他媳婦兒有三百畝地要耕。

  「統崽,這挨年近晚的,商城不搞搞促銷啥的?」

  「比如,打個一折?再不濟,買一送一?」時星懿歪著身子下巴撐在鋤頭上,好累……好餓。

  【寶,正價商品概不打折……】

  【寶,你爭取這一路上多上幾趟廁所,到家屬院之前,這地應該……能挖個一畝的。】它寶這麼能吃苦,應該能的吧?

  「你可真看得起我。我出去就能暈給你看,你信不信!」

  挖!到駐地前,必須挖它一畝地!那一百積分說什麼都得拿到手!

  「統崽,能知道我男人具體什麼時候出任務嗎?」一畝地激活不了靈泉。

  可就靠她上廁所那點時間,她很難鋤兩畝地出來啊!

  【看不到。】

  「懿懿。」

  果然,五分鐘,閻郁北生怕他媳婦兒暈在廁所里。

  時星懿鋤頭一扔,從空間回到廁所:

  「誒,就好。」時星懿拉開門的時候,額頭還滲著汗。

  閻郁北伸過手將人扶著,回到了臥鋪位置上。

  「是不是蹲著頭暈?額頭都冒冷汗了。」閻郁北只當是因為頭上的傷,他媳婦兒難受了。

  時星懿愣了一下:男人,有沒有可能,這汗是熱的?

  要完,這男人觀察這麼細微,估計撐不了多久她就得暴露。

  頭髮是汗濕的,打底的衣服是濕了又干,幹了又濕,這一身的汗味……

  好想洗澡啊。

  「是有點暈。」嗚嗚,你媳婦兒是累暈的。

  「來,先喝點水,再吃點東西,然後睡覺。」身上有傷,今天又受了這麼大的驚嚇,身體肯定虛弱。

  這筆帳給紀家記上了!

  時星懿點頭,接過水壺喝了點水,又接過雞蛋吃了一個,就吃不下別的東西了。

  隨後是倒頭就睡著了。果然,她在現代的失眠,是因為沒有幾百畝地等著她挖。

  閻郁北看著秒入睡的小姑娘,替她蓋好被子捏好被角,看著她手露在外面,想著將她手放進被子裡。

  「嘶……」碰到水泡,已經入睡的時星懿不由得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醒。

  可見那二分地挖得是真累人。

  「嗯?懿懿?」閻郁北擔心是不是小姑娘手腕傷到了沒發現,想著檢查一下,卻發現,白嫩的手掌,全是水泡。

  急忙拉過另一個手:

  「怎麼起了這麼多水泡?」而且這水泡一看就是拿鋤頭幹活造成的。

  可今天一天,他一直牽著小姑娘的手,手上有沒有水泡,他再清楚不過。

  他可以確定,這水泡是媳婦兒上廁所之後才有的。

  要不是他確定上廁所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他都懷疑他媳婦兒是不是去挖煤了。

  雖然疑惑但沒有過多糾結,閻郁北拿過毛巾,倒上了熱水打濕,小心翼翼地敷著。

  病弱的身體又猛挖四小時的地,時星懿這一覺睡得很沉。

  看著小姑娘熟睡的臉蛋,閻郁北以往冷峻的目光只要落在媳婦兒身上,都會不自覺變得柔和起來。

  手忍不住往臉蛋上輕輕地捏了捏,軟軟綿綿的,手心酥酥痒痒的。

  閻郁北就這樣半眯著坐在床邊守著。

  一直到車停,閻郁北將鞋子衣服都替她穿好了,才叫醒睡熟的媳婦兒。

  「懿懿,我們到站了,先下車。一會兒轉了車再睡。」要不是直接抱著或者背著媳婦兒下車,會被人誤以他是人販子,閻郁北是一點兒都不想吵醒他媳婦兒!

  時星懿被叫醒,一臉迷糊地站起來任閻郁北牽著手,跟著他下了車。

  他們這趟車中途誤了點時間,現在距離要轉乘的那趟車還有半小時就開,已經開始檢票了。


  天剛亮,因為是省會車站,這會兒車站的人已經很多。

  時星懿看著形形色色的人,或提著行李箱,或扛著蛇皮袋,大包小包的,充滿了年代氣息。

  「懿懿,咱們走這邊。」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人群,閻郁北果斷牽著媳婦兒往另一邊走去。

  向工作人員出示了軍官證之後,走了優先通道直接進了站。

  上了車找到了自己的鋪位後,閻郁北蹲在小姑娘面前,拉著她的手:

  「懿懿,手上的水泡是怎麼回事?疼不疼?」掌心看著是沒那麼紅了,但水泡好像要破了。

  「鋤地鋤的。我一口氣鋤了二分地。」時星懿也是這會兒才注意到自己手心上的水泡。

  找好時機,她真要好好跟她男人談談。

  夫妻呢,以後她空間的東西,她指定是要拿出來用的,不然,她要這空間幹嘛?她吭嘰吭嘰挖地,總不能到時候連個果子都得偷偷吃吧?

  她男人身家都給她了,她的異常他就算現在沒懷疑,時間長了,也肯定會發現的,她難不成要一直撒謊騙他?

  這還當什麼夫妻。

  再說……那三百畝地,她一個人,耕到何年何月才能全部開荒完?

  閻郁北聽她這麼一說,以為是她前天鋤了二分地,水泡今天才顯。

  「以後家裡的重活都由我來干,我們懿懿給我當指揮就好。」

  「來,我給你額頭的傷換藥,再給水泡塗點藥。會有點疼,你忍一下。」趁著其他乘客還沒上來,閻郁北拿出邢川準備的藥,給傷口換了藥。

  藥往水泡上塗的時候,水泡破了。

  閻郁北索性拿過紗布,把小姑娘的倆手都包紮了起來。

  「等到了駐地,我們馬上去醫院讓醫生檢查。路上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不能自己忍著。」兩天半才能到站,閻郁北不由得又自責起來。

  「我知道的。」

  車開出的時候,車廂里已經上滿了人,這一路倒也平靜,沒遇到什麼奇葩的人和事兒,沒發現敵特人販子,也沒遇著搶位置的。

  時星懿是平靜,不平靜的是她男人。

  媳婦兒這兩天除了醒來上廁所,就是喝點水就一直睡,閻郁北要不是確定她氣息是平穩的,他早中途下車跑醫院去了。

  因此這兩天他一直是神色陰冷,眉頭緊皺的,加上他臉上那道傷痕,中上鋪的那幾個乘客除了夜裡睡覺,白天都躲得遠遠的。

  【寶,這地咱先別去挖了,你先陪陪你男人吧,從上了車到現在,你除了上廁所就是睡,你男人以為你要嘎了……他都快哭了。】

  時星懿從意念里看著挖好的九分地,她也快哭了。

  「懿懿?怎麼了?做噩夢了嗎?」閻郁北看著媳婦兒一睜眼就眼紅紅的,以為她是做噩夢了。

  「阿郁……一直鋤地,一直鋤地,一直一直……嗚嗚,這地我是鋤不了一點兒了。」這兩天,她進空間六次,每次鋤地五小時……

  「不鋤不鋤,以後都不鋤地了,以後都有我。」一聲阿郁,閻郁北心都要疼化了。

  所以,他媳婦兒這兩天連睡覺都一直夢見自己鋤地嗎?她下鄉的這些天,真的遭罪了。

  【寶!空間又升級了!】

  「不用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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