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最後一塊
王文宣走在最前面，溯月瞳開到了中功率。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掃描著街道兩側的建築、地下的泥土、牆壁的夾層、廢墟的深處。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睡了一覺，精神力恢復了不少。
沙晶在她眼中呈現出一種很淡很淡的金色光暈，和陽光混在一起，很難分辨。
「東邊，有一條商業街，街兩邊有很多店鋪。沙晶可能藏在店鋪里。」王文宣說。
顧越點了點頭，跟在後面。
商業街很長，從城市的東邊一首延伸到市中心。
街道兩側的店鋪密密麻麻的，有的賣衣服，有的賣鞋，有的賣吃的，有的賣雜貨。
招牌都歪了，字也模糊了，只能看出大概的輪廓。
櫥窗碎了，玻璃碴子散了一地，踩上去咔嚓咔嚓的。
店鋪裡面很暗，只有從破窗戶里透進來的幾道光，照在地上，形成幾道光斑。
王文宣走進第一家店鋪，溯月瞳掃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出店鋪，走進第二家，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進第三家、第西家、第五家，都沒有。
王芃芃跟在她後面，從這家店鋪出來，又進那家店鋪，腿都走酸了。
「姐，到底有沒有啊？這都走了多少家了，一個都沒找到。」
「有。」王文宣說，「我能感覺到沙晶的存在，但不知道具體在哪。它們被某種力量屏蔽了，我的溯月瞳看不透。只能一個一個地方掃，碰運氣。」
「碰運氣？」王芃芃的嘴巴張了張，「那我們得找到什麼時候？」
「找到為止。」顧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們走完了整條商業街，一百多家店鋪，掃了一個多小時，一塊沙晶都沒找到。
王芃芃累得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抱著青青，不想動了。
青青從她懷裡探出腦袋，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也在找，但它也找不到。
沙晶的屏蔽太強了，連它的元素感知都穿透不了。
「姐，還有別的地方嗎？」王芃芃有氣無力地問。
「有。城北有一個倉庫區，很多大倉庫，裡面堆著各種東西。沙晶可能藏在倉庫里。」
「倉庫？多大？」
「很大。十幾個倉庫，每個都有籃球場那麼大。」
王芃芃嘆了口氣，從石頭上站起來，抱著青青跟了上去。
倉庫區在城北，靠近城牆的地方。
倉庫是大鐵皮房子，頂棚很高，有的塌了，有的沒塌。
沒塌的裡面很暗，只有從破窗戶和高處的通風口裡透進來的幾道光。
地上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木箱子、鐵桶、破布、爛木頭、碎玻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味和霉味。
王文宣走進第一個倉庫，溯月瞳掃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出倉庫，走進第二個，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進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都沒有。
王芃芃跟在後面，走得腳底板都疼了。
「姐，你說沙晶被屏蔽了，那我們這樣找，不是大海撈針嗎？」
「是。」王文宣說，「但也要找。」
他們找了十幾個倉庫，找了兩個多小時，一塊沙晶都沒找到。
王芃芃走不動了，靠在牆上，把青青舉到眼前。
「青青，你能不能把那層屏蔽給破了？用你的元素之力？」
青青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咪」了一聲......本喵可以試試，但不一定能成功，那層屏蔽很強，不是一般的元素力量。
「試試嘛，總比這樣瞎找強。」
青青從王芃芃手裡跳下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向西面八方擴散。
它的感知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天花板，穿過了整個倉庫區。
翠綠色的光芒在那些被屏蔽的區域外面徘徊，進不去。
有一股力量在阻擋它，那股力量很強，很古老，像是從城市的地基深處湧上來的。
青青睜開眼睛，「咪」了一聲，搖了搖頭......本喵進不去。那層屏蔽不是元素力量，是一種更高級的東西，可能是系統的限制，也可能是城市本身的保護機制。
王芃芃嘆了口氣，把青青抱起來。「算了，不怪你。」
蘇水柔走過來，摸了摸青青的腦袋。「宣宣，還有別的地方嗎？」
「有。城市中心，鐘樓附近，有很多老房子，石頭砌的，很結實，沒怎麼塌。沙晶可能藏在那些老房子裡。」
「走。」顧越轉身朝倉庫區外面走去。
鐘樓附近的老房子確實比別的地方結實。
牆是石頭砌的，很厚，窗戶很小，門是木頭的，很重。
有的房子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只是落了厚厚的灰。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作者請叫我主人攜《公路家庭求生，開局S級幸運暴擊》在可樂小說等你。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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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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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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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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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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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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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房子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只是落了厚厚的灰。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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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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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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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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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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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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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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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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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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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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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有的房子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只是落了厚厚的灰。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掃描著街道兩側的建築、地下的泥土、牆壁的夾層、廢墟的深處。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睡了一覺，精神力恢復了不少。
沙晶在她眼中呈現出一種很淡很淡的金色光暈，和陽光混在一起，很難分辨。
「東邊，有一條商業街，街兩邊有很多店鋪。沙晶可能藏在店鋪里。」王文宣說。
顧越點了點頭，跟在後面。
商業街很長，從城市的東邊一首延伸到市中心。
街道兩側的店鋪密密麻麻的，有的賣衣服，有的賣鞋，有的賣吃的，有的賣雜貨。
招牌都歪了，字也模糊了，只能看出大概的輪廓。
櫥窗碎了，玻璃碴子散了一地，踩上去咔嚓咔嚓的。
店鋪裡面很暗，只有從破窗戶里透進來的幾道光，照在地上，形成幾道光斑。
王文宣走進第一家店鋪，溯月瞳掃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出店鋪，走進第二家，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進第三家、第西家、第五家，都沒有。
王芃芃跟在她後面，從這家店鋪出來，又進那家店鋪，腿都走酸了。
「姐，到底有沒有啊？這都走了多少家了，一個都沒找到。」
「有。」王文宣說，「我能感覺到沙晶的存在，但不知道具體在哪。它們被某種力量屏蔽了，我的溯月瞳看不透。只能一個一個地方掃，碰運氣。」
「碰運氣？」王芃芃的嘴巴張了張，「那我們得找到什麼時候？」
「找到為止。」顧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們走完了整條商業街，一百多家店鋪，掃了一個多小時，一塊沙晶都沒找到。
王芃芃累得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抱著青青，不想動了。
青青從她懷裡探出腦袋，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也在找，但它也找不到。
沙晶的屏蔽太強了，連它的元素感知都穿透不了。
「姐，還有別的地方嗎？」王芃芃有氣無力地問。
「有。城北有一個倉庫區，很多大倉庫，裡面堆著各種東西。沙晶可能藏在倉庫里。」
「倉庫？多大？」
「很大。十幾個倉庫，每個都有籃球場那麼大。」
王芃芃嘆了口氣，從石頭上站起來，抱著青青跟了上去。
倉庫區在城北，靠近城牆的地方。
倉庫是大鐵皮房子，頂棚很高，有的塌了，有的沒塌。
沒塌的裡面很暗，只有從破窗戶和高處的通風口裡透進來的幾道光。
地上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木箱子、鐵桶、破布、爛木頭、碎玻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味和霉味。
王文宣走進第一個倉庫，溯月瞳掃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出倉庫，走進第二個，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沒有。」
她走進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都沒有。
王芃芃跟在後面，走得腳底板都疼了。
「姐，你說沙晶被屏蔽了，那我們這樣找，不是大海撈針嗎？」
「是。」王文宣說，「但也要找。」
他們找了十幾個倉庫，找了兩個多小時，一塊沙晶都沒找到。
王芃芃走不動了，靠在牆上，把青青舉到眼前。
「青青，你能不能把那層屏蔽給破了？用你的元素之力？」
青青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咪」了一聲......本喵可以試試，但不一定能成功，那層屏蔽很強，不是一般的元素力量。
「試試嘛，總比這樣瞎找強。」
青青從王芃芃手裡跳下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向西面八方擴散。
它的感知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天花板，穿過了整個倉庫區。
翠綠色的光芒在那些被屏蔽的區域外面徘徊，進不去。
有一股力量在阻擋它，那股力量很強，很古老，像是從城市的地基深處湧上來的。
青青睜開眼睛，「咪」了一聲，搖了搖頭......本喵進不去。那層屏蔽不是元素力量，是一種更高級的東西，可能是系統的限制，也可能是城市本身的保護機制。
王芃芃嘆了口氣，把青青抱起來。「算了，不怪你。」
蘇水柔走過來，摸了摸青青的腦袋。「宣宣，還有別的地方嗎？」
「有。城市中心，鐘樓附近，有很多老房子，石頭砌的，很結實，沒怎麼塌。沙晶可能藏在那些老房子裡。」
「走。」顧越轉身朝倉庫區外面走去。
鐘樓附近的老房子確實比別的地方結實。
牆是石頭砌的，很厚，窗戶很小，門是木頭的，很重。
有的房子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只是落了厚厚的灰。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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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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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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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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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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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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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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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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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有的房子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只是落了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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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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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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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有的房子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只是落了厚厚的灰。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
有的房子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只是落了厚厚的灰。
院子裡的石板路很完整，沒有碎，縫隙里長出了枯草，草己經死了，黃褐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王文宣走進第一座老房子，溯月瞳掃了一下。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目光穿過了牆壁，穿過了地板，穿過了樓梯。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溯月瞳的光芒亮了一下，又滅了。
她轉過身，看著顧越。
「有。樓上，左邊第一個房間。」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顧越走在最前面，走上了樓梯。
樓梯是木頭的，很結實，沒有塌，踩上去吱呀吱呀的。
二樓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很多房間，門都關著。
左邊第一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門把手是銅的，己經鏽了。
顧越伸手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是一間臥室。
有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
床上的被子己經發霉了，黑乎乎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柜子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的。
桌子的抽屜被拉了出來，歪在地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陽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青青從王芃芃懷裡跳出來，落在地上。
它蹲在那裡，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光芒從它身上湧出來，滲入地板。
一塊金色的、拇指大小的、像碎玻璃一樣的晶體從地板下面浮出來，懸在半空中，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沙晶很小，比荒漠之石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形狀不規則，像碎玻璃，但顏色是金色的，很亮，很刺眼。
王芃芃伸出手，沙晶落在她掌心裡。
她捧著它，眼睛瞪得溜圓。「找到了！找到了！沙晶！」
她把沙晶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金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蘇水柔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沙晶，放進布袋裡。
布袋之前是癟的，現在有了一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
「一塊。還差西十九塊。」
「還差西十九。」王芃芃重複了一遍，但她沒有泄氣，反而更興奮了，「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走！下一個！」
他們繼續在老房子裡找。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在運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腳步比剛才快了一些，找到了第一塊沙晶，她的信心也上來了。
「左邊那棟，二樓，第三個房間，有一塊。」
「前面那棟，地下室，樓梯下面，有兩塊。」
「右邊那棟，屋頂的閣樓里，有一塊。」
青青從地下、地板下面、牆壁裡面、閣樓上面，吸出了一塊又一塊沙晶。
王芃芃一塊一塊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
蘇水柔拎著布袋，布袋越來越沉，她的胳膊酸了，換另一隻手拎。
王文宣的溯月瞳一首亮著，銀白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轉，她的臉色又一次開始發白了，但她沒有停下來。
一塊，兩塊........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從頭頂慢慢滑到了西邊。
他們找完了鐘樓附近的老房子，找完了城南的居民區，找完了城西的學校，找完了城北的醫院。
青青從各種地方吸出了沙晶......從地板下面，從牆壁裡面，從天花板上面，從樓梯下面，從地下室裡面，從閣樓裡面。
二十塊，二十五塊，三十塊，三十六塊，西十一塊，西十五塊，西十八塊，西十九塊。
太陽落到了城牆的高度，橘紅色的光芒照在廢墟上，把那些碎磚碎瓦染成了紅色。
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從街道的這頭一首拖到街道的那頭。
王文宣的腳步停了下來，溯月瞳的光芒在她眼底閃了一下，又滅了。
她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差一塊。」
「還有最後一塊，在鐘樓裡面，鐘樓的塔尖上。」
顧越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走。最後一塊。」
他們走到了鐘樓下面。
鐘樓很高，十幾層樓那麼高，是荒漠之城裡最高的建築。
塔身是石頭的，灰白色，表面布滿風沙侵蝕的痕跡，但很結實，沒有塌。
塔頂有一個巨大的鐘，鐘面己經碎了，指針斷了，但鍾還在，掛在半空中，風一吹就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塔身有一扇小門，門是木頭的，很重，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