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夜晚
青青轉身走回來，跳上房車，蹲回顧越肩膀上。
它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像是剛才只是去散了個步。
王芃芃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那個塌陷的坑，滿眼榮光。
「青青你是不是太強了？十六個加七個，二十三個了，都是亂殺啊？」
青青「咪」了一聲，用小爪子梳理了一下鬍鬚，表示本喵當然強。
房車繼續前進。
乾涸的河床到了。
河床很寬，大概有七八十米，但很深，從路面到河床底部至少有十幾米。
河床里沒有水，只有大大小小的鵝卵石和乾裂的泥巴。
兩側的河岸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凹洞，像是被河水沖刷出來的。
王文宣的溯月瞳掃描了一遍河床，報出了數字：「左側岩壁，三個凹洞，每個洞裡兩個，共六個，右側岩壁，兩個凹洞，一個洞裡三個，一個洞裡兩個，共五個，河床底部，鵝卵石堆後面，有兩個，數量很多。」
顧越把房車停在河床邊緣，沒有下去。
他看了一眼青青，青青點了點頭，
不，是點了點小腦袋。
然後從他肩膀上跳下去，跳進了河床里。
河床很深。
從路面到河床底部有十幾米。
青青跳下去的時候，在空中劃出一道翠綠色的弧線，墜入了乾涸的河谷。
它落在一塊鵝卵石上，四隻小爪子穩穩踩在石頭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河床里的斥候們感應到了土元素的波動。
它們從凹洞裡鑽出來，從鵝卵石堆後面探出頭來，渾濁的眼睛四處張望。
然後它們看到了那隻綠色的小貓。
它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那隻小貓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它們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青青沒有給它們逃跑的機會。
它蹲在一塊鵝卵石上，兩隻前爪同時抬起，然後同時落下。
「砰！」
整個河床都震動了。
地面像波浪一樣起伏，兩側岩壁上的凹洞開始崩塌。
洞裡的斥候還沒來得及跑出來，就被落石砸死、埋住。
河床底部的斥候被翻湧的泥漿吞沒。
像掉進了攪拌機里，瞬間就被絞碎了。
十三個。
系統提示音連續響了十三下。
【擊殺沙漠斥候×40，神秘藏寶圖碎片×40。】
40個。
加上之前的十七個，一共五十七個。
夠了，還超了七個。
顧越看了一眼面板，嘴角微微上揚。
五十七個沙漠斥候，比任務要求的五十個還多七個。
經驗值漲了一大截，神秘藏寶圖碎片也有了五十七個。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青青從河床底部跳上來，踩著岩壁上的凸起，幾下就跳到了路面上。
它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邁著小步子走回房車，跳上顧越的肩膀，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然後蹲下來，開始舔爪子洗臉。
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王芃芃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面目全非的河床，已經習慣了青青的強大。
她轉過頭，看著蹲在顧越肩膀上若無其事地舔爪子的青青，然後又轉回去看河床，然後又轉回來看青青。
「感覺有青青在，我們能省很多功夫呢，它真的好厲害。」王芃芃由衷道。
青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咪」了一聲，仿佛在說：那當然！為不看看本咪是誰！
然後繼續舔爪子。
王芃芃深吸一口氣，撲過來，一把把青青從顧越肩膀上撈下來，抱在懷裡，在它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又一口，親得青青的毛都濕了。
「青青～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貓！」
青青被她親得東倒西歪，小爪子在空中蹬了蹬，想要掙扎出來。
但王芃芃抱得太緊了，根本掙不脫。
它放棄了掙扎，小臉上寫滿了「本喵認命了」的表情，任由她在自己臉上親來親去。
蘇水柔笑著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青青嘴邊。
青青張嘴咬了一口，小口小口地嚼著，眯起眼睛，尾巴甩了甩。
王文宣靠在副駕駛座上，溯月瞳的光芒徹底消散了。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那是她難得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五十七個沙漠斥候，不到半個小時全部擊殺。
其中五十六個是青青殺的，這個小東西，比她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有用吧？
顧越發動房車，調轉方向，朝山谷外面開去。
任務完成了，五十個沙漠斥候，還多了七個。
可以繼續前行了！
......
房車在灰白色的岩石路面上平穩行駛。
輪胎碾壓碎石的聲音，在山谷里迴蕩。
天空已經蒙上了一層黑幕。
夜晚，要降臨了。
而山谷的出口就在前面。
左邊那條路的出口處，泥沙和碎石堆了三四米高，把整條路堵得嚴嚴實實。沒有人從那裡面出來。
一個人都沒有。
右邊這條路的出口處，陽光明媚。
路面平坦，什麼都沒有發生。
顧越看了一眼後視鏡。
後面，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和扛著巨劍的大漢還跟在後面，距離大概七八十米。
他們的腳步不緊不慢，呼吸平穩，臉上沒有恐懼，沒有驚慌。
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平靜。
眼鏡年輕人看著那輛銀白色的房車駛出山谷，推了推眼鏡，在筆記本上又寫下了一行字。
沙漠斥候，土元素克制，瞬殺。
然後他合上筆記本，抬頭看了看天。
夜晚又要來了。
......
天徹底黑了。
荒漠的夜晚來得快，太陽一落山，整個世界就像被人按了開關。
從白晝一下子跳進了黑夜。
房車外面，風沙在黑暗中呼嘯。
偶爾有幾顆沙粒打在車窗上。
但房車裡面是另一個世界。
燈光柔和溫暖，整個車廂亮堂堂的。
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氣，混著某種藥材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蘇水柔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湯勺，正在攪動鍋里濃稠的湯汁。
那兩口鍋她已經燉了一整個下午。
龍精虎猛湯和生龍活虎湯，藥材放得足，火候掌握得准，湯色濃郁得能掛壁，香氣濃得整輛房車都是。
王芃芃趴在沙發上，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好幾次。
青青蹲在她背上，小爪子踩著她的脊椎骨，也在等飯吃。
一人一貓都眼巴巴望著廚房的方向，表情出奇一致。
王文宣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書在翻，但明顯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飄向廚房，又飄向臥室，然後又飄回書頁上。
顧越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王芃芃的腰上。
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隨意翻著電視頻道。
電視裡在播系統頻道的夜間新聞。
有一個主持人正在播報今天的全球任務完成情況。
他看了一眼就換台了，沒什麼好看的。
「飯好了。」蘇水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什麼？」王芃芃第一個從沙發上彈起來。
青青被她顛得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沙發靠背上。
它不滿地「咪」了一聲。
王芃芃已經顧不上它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
眼睛盯著蘇水柔端上來的菜，亮得像兩顆星星。
晚餐很豐盛。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蒜蓉蝦仁、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當然。
還有那兩鍋湯。
龍精虎猛湯和生龍活虎湯。
都放在顧越面前。
蘇水柔先給顧越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笑盈盈看著他。
顧越看著那碗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沒說什麼，端起來喝了。
湯入口醇厚，藥香濃郁。
鹿茸和肉蓯蓉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暖流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裡。
王芃芃已經開始扒飯了，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王文宣吃得斯文，一口菜一口飯，細嚼慢咽。
青青蹲在桌子一角，面前的小碟子裡放著幾塊撕碎的白水煮雞肉。
它小口小口吃著，尾巴一甩一甩的。
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舒舒服服。
蘇水柔不停地給顧越夾菜、盛湯，一碗又一碗，顧越來者不拒，全喝了。
兩鍋湯喝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吃完飯，蘇水柔收拾碗筷，王文宣幫忙洗碗。
王芃芃抱著青青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顧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
「我去洗澡了。」蘇水柔洗完碗，擦了擦手，走進了浴室。
王文宣也跟了進去。
王芃芃一看媽媽和姐姐都去了，連忙把青青放在沙發上，蹦蹦跳跳跟上去：「我也洗我也洗！」
浴室的門關上了。
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隱約的笑聲。
顧越一個人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起身進了臥室。
床單被罩都是蘇水柔新換的，淺灰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他脫了外衣，只穿著一條睡褲，往床上一躺，等著。
等著。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等了十分鐘，臥室門還是沒開。
顧越皺了皺眉，坐起來，豎起耳朵聽了聽，
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翻什麼東西，還有壓低的說話聲。
「洗完了就進來啊。」
他喊了一聲。
門外的聲音停了一秒。
然後王芃芃的聲音傳進來，帶著一絲神秘兮兮的笑意：
「等一下等一下！馬上好！」
顧越躺回去，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又等了大概五分鐘。
臥室門開了。
它的表情依舊淡淡的，像是剛才只是去散了個步。
王芃芃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那個塌陷的坑，滿眼榮光。
「青青你是不是太強了？十六個加七個，二十三個了，都是亂殺啊？」
青青「咪」了一聲，用小爪子梳理了一下鬍鬚，表示本喵當然強。
房車繼續前進。
乾涸的河床到了。
河床很寬，大概有七八十米，但很深，從路面到河床底部至少有十幾米。
河床里沒有水，只有大大小小的鵝卵石和乾裂的泥巴。
兩側的河岸是陡峭的岩壁，岩壁上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凹洞，像是被河水沖刷出來的。
王文宣的溯月瞳掃描了一遍河床，報出了數字：「左側岩壁，三個凹洞，每個洞裡兩個，共六個，右側岩壁，兩個凹洞，一個洞裡三個，一個洞裡兩個，共五個，河床底部，鵝卵石堆後面，有兩個，數量很多。」
顧越把房車停在河床邊緣，沒有下去。
他看了一眼青青，青青點了點頭，
不，是點了點小腦袋。
然後從他肩膀上跳下去，跳進了河床里。
河床很深。
從路面到河床底部有十幾米。
青青跳下去的時候，在空中劃出一道翠綠色的弧線，墜入了乾涸的河谷。
它落在一塊鵝卵石上，四隻小爪子穩穩踩在石頭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河床里的斥候們感應到了土元素的波動。
它們從凹洞裡鑽出來，從鵝卵石堆後面探出頭來，渾濁的眼睛四處張望。
然後它們看到了那隻綠色的小貓。
它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那隻小貓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它們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青青沒有給它們逃跑的機會。
它蹲在一塊鵝卵石上，兩隻前爪同時抬起，然後同時落下。
「砰！」
整個河床都震動了。
地面像波浪一樣起伏，兩側岩壁上的凹洞開始崩塌。
洞裡的斥候還沒來得及跑出來，就被落石砸死、埋住。
河床底部的斥候被翻湧的泥漿吞沒。
像掉進了攪拌機里，瞬間就被絞碎了。
十三個。
系統提示音連續響了十三下。
【擊殺沙漠斥候×40，神秘藏寶圖碎片×40。】
40個。
加上之前的十七個，一共五十七個。
夠了，還超了七個。
顧越看了一眼面板，嘴角微微上揚。
五十七個沙漠斥候，比任務要求的五十個還多七個。
經驗值漲了一大截，神秘藏寶圖碎片也有了五十七個。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青青從河床底部跳上來，踩著岩壁上的凸起，幾下就跳到了路面上。
它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邁著小步子走回房車，跳上顧越的肩膀，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然後蹲下來，開始舔爪子洗臉。
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王芃芃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面目全非的河床，已經習慣了青青的強大。
她轉過頭，看著蹲在顧越肩膀上若無其事地舔爪子的青青，然後又轉回去看河床，然後又轉回來看青青。
「感覺有青青在，我們能省很多功夫呢，它真的好厲害。」王芃芃由衷道。
青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咪」了一聲，仿佛在說：那當然！為不看看本咪是誰！
然後繼續舔爪子。
王芃芃深吸一口氣，撲過來，一把把青青從顧越肩膀上撈下來，抱在懷裡，在它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又一口，親得青青的毛都濕了。
「青青～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貓！」
青青被她親得東倒西歪，小爪子在空中蹬了蹬，想要掙扎出來。
但王芃芃抱得太緊了，根本掙不脫。
它放棄了掙扎，小臉上寫滿了「本喵認命了」的表情，任由她在自己臉上親來親去。
蘇水柔笑著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青青嘴邊。
青青張嘴咬了一口，小口小口地嚼著，眯起眼睛，尾巴甩了甩。
王文宣靠在副駕駛座上，溯月瞳的光芒徹底消散了。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那是她難得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五十七個沙漠斥候，不到半個小時全部擊殺。
其中五十六個是青青殺的，這個小東西，比她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有用吧？
顧越發動房車，調轉方向，朝山谷外面開去。
任務完成了，五十個沙漠斥候，還多了七個。
可以繼續前行了！
......
房車在灰白色的岩石路面上平穩行駛。
輪胎碾壓碎石的聲音，在山谷里迴蕩。
天空已經蒙上了一層黑幕。
夜晚，要降臨了。
而山谷的出口就在前面。
左邊那條路的出口處，泥沙和碎石堆了三四米高，把整條路堵得嚴嚴實實。沒有人從那裡面出來。
一個人都沒有。
右邊這條路的出口處，陽光明媚。
路面平坦，什麼都沒有發生。
顧越看了一眼後視鏡。
後面，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和扛著巨劍的大漢還跟在後面，距離大概七八十米。
他們的腳步不緊不慢，呼吸平穩，臉上沒有恐懼，沒有驚慌。
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平靜。
眼鏡年輕人看著那輛銀白色的房車駛出山谷，推了推眼鏡，在筆記本上又寫下了一行字。
沙漠斥候，土元素克制，瞬殺。
然後他合上筆記本，抬頭看了看天。
夜晚又要來了。
......
天徹底黑了。
荒漠的夜晚來得快，太陽一落山，整個世界就像被人按了開關。
從白晝一下子跳進了黑夜。
房車外面，風沙在黑暗中呼嘯。
偶爾有幾顆沙粒打在車窗上。
但房車裡面是另一個世界。
燈光柔和溫暖，整個車廂亮堂堂的。
廚房裡飄出飯菜的香氣，混著某種藥材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蘇水柔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湯勺，正在攪動鍋里濃稠的湯汁。
那兩口鍋她已經燉了一整個下午。
龍精虎猛湯和生龍活虎湯，藥材放得足，火候掌握得准，湯色濃郁得能掛壁，香氣濃得整輛房車都是。
王芃芃趴在沙發上，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好幾次。
青青蹲在她背上，小爪子踩著她的脊椎骨，也在等飯吃。
一人一貓都眼巴巴望著廚房的方向，表情出奇一致。
王文宣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書在翻，但明顯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飄向廚房，又飄向臥室，然後又飄回書頁上。
顧越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王芃芃的腰上。
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隨意翻著電視頻道。
電視裡在播系統頻道的夜間新聞。
有一個主持人正在播報今天的全球任務完成情況。
他看了一眼就換台了，沒什麼好看的。
「飯好了。」蘇水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什麼？」王芃芃第一個從沙發上彈起來。
青青被她顛得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沙發靠背上。
它不滿地「咪」了一聲。
王芃芃已經顧不上它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
眼睛盯著蘇水柔端上來的菜，亮得像兩顆星星。
晚餐很豐盛。
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蒜蓉蝦仁、涼拌黃瓜，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當然。
還有那兩鍋湯。
龍精虎猛湯和生龍活虎湯。
都放在顧越面前。
蘇水柔先給顧越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笑盈盈看著他。
顧越看著那碗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沒說什麼，端起來喝了。
湯入口醇厚，藥香濃郁。
鹿茸和肉蓯蓉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暖流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裡。
王芃芃已經開始扒飯了，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王文宣吃得斯文，一口菜一口飯，細嚼慢咽。
青青蹲在桌子一角，面前的小碟子裡放著幾塊撕碎的白水煮雞肉。
它小口小口吃著，尾巴一甩一甩的。
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舒舒服服。
蘇水柔不停地給顧越夾菜、盛湯，一碗又一碗，顧越來者不拒，全喝了。
兩鍋湯喝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吃完飯，蘇水柔收拾碗筷，王文宣幫忙洗碗。
王芃芃抱著青青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顧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
「我去洗澡了。」蘇水柔洗完碗，擦了擦手，走進了浴室。
王文宣也跟了進去。
王芃芃一看媽媽和姐姐都去了，連忙把青青放在沙發上，蹦蹦跳跳跟上去：「我也洗我也洗！」
浴室的門關上了。
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隱約的笑聲。
顧越一個人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起身進了臥室。
床單被罩都是蘇水柔新換的，淺灰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他脫了外衣，只穿著一條睡褲，往床上一躺，等著。
等著。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等了十分鐘，臥室門還是沒開。
顧越皺了皺眉，坐起來，豎起耳朵聽了聽，
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翻什麼東西，還有壓低的說話聲。
「洗完了就進來啊。」
他喊了一聲。
門外的聲音停了一秒。
然後王芃芃的聲音傳進來，帶著一絲神秘兮兮的笑意：
「等一下等一下！馬上好！」
顧越躺回去，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
又等了大概五分鐘。
臥室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