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溫暖房車
此時，窗外的世界已徹底淪為白色煉獄。
狂風卷著鵝毛大雪，瘋狂拍打著房車的窗戶，發出「噼啪」的聲響。
溫度已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
整個世界似乎都被凍結在這片無盡公路之上。
更令人心悸的，是風雪聲中夾雜著的、隱隱約約的嘶吼。
那聲音遙遠而模糊，像是從凍土層下傳來，又像是隨風飄蕩的鬼魅嗚咽。
而房車內，溫暖如春。
升級後的供暖系統高效運轉。
源源不斷將熱風送入車廂每個角落。
與車窗上凝結的冰霜，形成了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女人們的體香，構成一個令人安心的、屬於「家」的氣息。
然而，物理上的溫暖，並不能完全驅散心底滋生的寒意。
王文宣、王芃芃，甚至包括一向沉穩的蘇水柔阿姨，都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向了顧越。
她們緊挨著坐在餐桌旁的座椅上，在又一次聽到那令人牙酸的嘶吼聲時，身體會同時微微一僵。
怪物。
這兩個字壓在心頭。
規則里冰冷的提示，聊天頻道中零散卻駭人的描述，此刻都被窗外真實的聲響賦予了最恐怖的畫面感。
「顧越哥……」王芃芃下意識往姐姐身邊縮了縮，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平日裡靈動的大眼睛裡藏著一絲不安：「外面真的有那種東西啊？」
別看她憧憬這個世界的存在，有些興奮什麼的，但是真到了這一刻還是很害怕的。
王文宣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妹妹的手。
她穿著的是一條貼身的深色長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上身是一件柔軟的米色高領毛衣，此刻因為緊張，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同樣看向顧越，眼神里有依賴，也有詢問。
蘇水柔阿姨坐在靠窗的位置，還是那身惹眼的旗袍，眼角那顆美人痣在微微蹙起的眉頭邊，顯出一種別樣的憂色。
「別怕。」顧越的聲音在溫暖安靜的車廂里響起，平穩而清晰：「我們現在很安全。規則說了，載具內玩家無法受到常規傷害，這輛車現在就是我們的堡壘。」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
那就是不會受到玩家傷害。
不代表不會受到怪物傷害.....
不過現在顯然不適合說這些讓人害怕的話。
顧越站起身，走到車廂後部，那裡有一道可以拉開的厚實布簾。
他伸手。
「嘩啦！」
一聲輕響，顧越將帘子拉開，露出了後面升級後出現的小型臥室區域。
兩張寬度適中的單人床鋪，靠牆擺放。
床上鋪著乾淨的墊褥和薄被。
床下是儲物空間，頭頂還有一盞可調節亮度的小夜燈。
雖然簡樸，但比起最初在駕駛座或地板上湊合，已是天壤之別。
「時間不早了，今天是『禁行夜』，外面危險，我們也該休息了，養足精神。」顧越指了指床鋪：「兩個小床，你們三個睡一個，我自己睡一個。」
他說得自然，安排得也合理。
王文宣和王芃芃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下，擠一擠睡在一起，反而更有安全感。
「好，那我們！」王文宣拉著妹妹起身，走向靠里的那張床。
然而，蘇水柔阿姨卻坐在原地沒動。
「阿姨？」顧越疑惑地看向她。
蘇水柔抬起頭，燈光下，她的臉頰似乎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
她避開了顧越的視線，目光游移了一下，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
那神態，竟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少女般的羞赧。
王文宣也注意到了母親的異樣，但她以為母親是擔心床鋪太小三個人擠不下，便道：「媽，沒事，我和芃芃瘦，擠一擠能睡下，你要是怕擠，要不你睡顧越那邊？反正兩張床。」
「不用！」蘇水柔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飛快地打斷了女兒的話，聲音都有些變調。
隨即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但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
「我....我先跟你們擠擠再說。」
她站起身，步伐略顯匆忙地走向女兒們的床鋪，甚至沒再回頭看一眼顧越。
顧越雖然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也沒多想。
或許蘇水柔阿姨只是不習慣和不是親生女兒的人同處一室睡覺，哪怕中間隔著帘子？
「那好，早點休息。」顧越說完，伸手將那道厚實的布簾重新拉上。
布簾隔開了小小的臥室區與起居區，也隔出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帘子並不完全隔音，但視覺上的分隔，確實帶來了一定的心理安定感。
顧越在自己的那張小床上躺下。
床墊比想像中柔軟，被子也很乾淨。
他雙手枕在腦後，盯著車廂的天花板，思緒無法平靜。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快進的電影。
溫馨的生日派對，詭異的穿越，冰冷的規則，無盡的公路，恐怖的怪物傳聞，還有......身邊這三個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責任如山。
他閉上眼睛，嘗試清空雜念。
忽然想起剛剛獲得的藍色品質技能。
【精神念力操控】。
心念微動。
他集中注意力，視線透過布簾下方狹窄的縫隙，投向起居區餐桌旁的一把椅子。
「起來。」他在心中默念。
想像著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那把木製餐椅的椅背。
起初什麼也沒發生。
但當他屏息凝神，將全部注意力都聚焦於那個「移動」的意念時。
他感到眉心深處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清涼的悸動。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把實木椅子，在沒有任何外力接觸的情況下，椅腿微微離開了地面，懸空了大約一厘米。
雖然只是極短暫的一瞬，椅子就「咚」的一聲輕輕落回原位。
但顧越看得清清楚楚。
成功了！
雖然還很微弱，控制不穩，範圍也極其有限，大概只有三四米，但這確確實實是超自然的力量！
而且，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下消耗的並非體力，而是一種更加內在的、類似「精力」的東西。
這大概就是系統提到的「精神」屬性。
他再次嘗試，這次目標是桌面上一個空的礦泉水瓶。
集中，想像，推動.....
瓶子晃晃悠悠地向前滾動了十幾厘米，倒在了桌面上。
顧越心中湧起一陣興奮。
「這個技能，如果好好鍛鍊，隨著精神屬性的增長，未來絕對大有可為。無論是探索時隔空取物，還是戰鬥時干擾敵人，甚至開發出更多的用法.....！」
他沉浸在初次掌握超能力的新奇與規劃中。
並且，反覆進行著微弱但確實存在的練習。
感受著精神被調動、消耗、又緩慢恢復的過程。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大概有半個小時，布簾另一側傳來了細微的、均勻的呼吸聲。
先是王芃芃的，她年紀小，心也大，恐懼被疲憊壓倒後，很快陷入了沉睡，呼吸聲清淺而綿長，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夢囈，像只小貓。
接著是王文宣的。
她的呼吸聲更沉穩一些。
可讓顧越疑惑的是，阿姨怎麼沒聲音？
沒睡著嗎？
狂風卷著鵝毛大雪，瘋狂拍打著房車的窗戶，發出「噼啪」的聲響。
溫度已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
整個世界似乎都被凍結在這片無盡公路之上。
更令人心悸的，是風雪聲中夾雜著的、隱隱約約的嘶吼。
那聲音遙遠而模糊，像是從凍土層下傳來，又像是隨風飄蕩的鬼魅嗚咽。
而房車內，溫暖如春。
升級後的供暖系統高效運轉。
源源不斷將熱風送入車廂每個角落。
與車窗上凝結的冰霜，形成了鮮明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女人們的體香，構成一個令人安心的、屬於「家」的氣息。
然而，物理上的溫暖，並不能完全驅散心底滋生的寒意。
王文宣、王芃芃，甚至包括一向沉穩的蘇水柔阿姨，都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向了顧越。
她們緊挨著坐在餐桌旁的座椅上，在又一次聽到那令人牙酸的嘶吼聲時，身體會同時微微一僵。
怪物。
這兩個字壓在心頭。
規則里冰冷的提示，聊天頻道中零散卻駭人的描述，此刻都被窗外真實的聲響賦予了最恐怖的畫面感。
「顧越哥……」王芃芃下意識往姐姐身邊縮了縮，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平日裡靈動的大眼睛裡藏著一絲不安：「外面真的有那種東西啊？」
別看她憧憬這個世界的存在，有些興奮什麼的，但是真到了這一刻還是很害怕的。
王文宣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妹妹的手。
她穿著的是一條貼身的深色長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上身是一件柔軟的米色高領毛衣，此刻因為緊張，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同樣看向顧越，眼神里有依賴，也有詢問。
蘇水柔阿姨坐在靠窗的位置，還是那身惹眼的旗袍，眼角那顆美人痣在微微蹙起的眉頭邊，顯出一種別樣的憂色。
「別怕。」顧越的聲音在溫暖安靜的車廂里響起，平穩而清晰：「我們現在很安全。規則說了，載具內玩家無法受到常規傷害，這輛車現在就是我們的堡壘。」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
那就是不會受到玩家傷害。
不代表不會受到怪物傷害.....
不過現在顯然不適合說這些讓人害怕的話。
顧越站起身，走到車廂後部，那裡有一道可以拉開的厚實布簾。
他伸手。
「嘩啦！」
一聲輕響，顧越將帘子拉開，露出了後面升級後出現的小型臥室區域。
兩張寬度適中的單人床鋪，靠牆擺放。
床上鋪著乾淨的墊褥和薄被。
床下是儲物空間，頭頂還有一盞可調節亮度的小夜燈。
雖然簡樸，但比起最初在駕駛座或地板上湊合，已是天壤之別。
「時間不早了，今天是『禁行夜』，外面危險，我們也該休息了，養足精神。」顧越指了指床鋪：「兩個小床，你們三個睡一個，我自己睡一個。」
他說得自然，安排得也合理。
王文宣和王芃芃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下，擠一擠睡在一起，反而更有安全感。
「好，那我們！」王文宣拉著妹妹起身，走向靠里的那張床。
然而，蘇水柔阿姨卻坐在原地沒動。
「阿姨？」顧越疑惑地看向她。
蘇水柔抬起頭，燈光下，她的臉頰似乎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
她避開了顧越的視線，目光游移了一下，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
那神態，竟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少女般的羞赧。
王文宣也注意到了母親的異樣，但她以為母親是擔心床鋪太小三個人擠不下，便道：「媽，沒事，我和芃芃瘦，擠一擠能睡下，你要是怕擠，要不你睡顧越那邊？反正兩張床。」
「不用！」蘇水柔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飛快地打斷了女兒的話，聲音都有些變調。
隨即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但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
「我....我先跟你們擠擠再說。」
她站起身，步伐略顯匆忙地走向女兒們的床鋪，甚至沒再回頭看一眼顧越。
顧越雖然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也沒多想。
或許蘇水柔阿姨只是不習慣和不是親生女兒的人同處一室睡覺，哪怕中間隔著帘子？
「那好，早點休息。」顧越說完，伸手將那道厚實的布簾重新拉上。
布簾隔開了小小的臥室區與起居區，也隔出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帘子並不完全隔音，但視覺上的分隔，確實帶來了一定的心理安定感。
顧越在自己的那張小床上躺下。
床墊比想像中柔軟，被子也很乾淨。
他雙手枕在腦後，盯著車廂的天花板，思緒無法平靜。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快進的電影。
溫馨的生日派對，詭異的穿越，冰冷的規則，無盡的公路，恐怖的怪物傳聞，還有......身邊這三個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責任如山。
他閉上眼睛，嘗試清空雜念。
忽然想起剛剛獲得的藍色品質技能。
【精神念力操控】。
心念微動。
他集中注意力，視線透過布簾下方狹窄的縫隙，投向起居區餐桌旁的一把椅子。
「起來。」他在心中默念。
想像著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那把木製餐椅的椅背。
起初什麼也沒發生。
但當他屏息凝神，將全部注意力都聚焦於那個「移動」的意念時。
他感到眉心深處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清涼的悸動。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把實木椅子，在沒有任何外力接觸的情況下，椅腿微微離開了地面，懸空了大約一厘米。
雖然只是極短暫的一瞬，椅子就「咚」的一聲輕輕落回原位。
但顧越看得清清楚楚。
成功了！
雖然還很微弱，控制不穩，範圍也極其有限，大概只有三四米，但這確確實實是超自然的力量！
而且，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下消耗的並非體力，而是一種更加內在的、類似「精力」的東西。
這大概就是系統提到的「精神」屬性。
他再次嘗試，這次目標是桌面上一個空的礦泉水瓶。
集中，想像，推動.....
瓶子晃晃悠悠地向前滾動了十幾厘米，倒在了桌面上。
顧越心中湧起一陣興奮。
「這個技能，如果好好鍛鍊，隨著精神屬性的增長，未來絕對大有可為。無論是探索時隔空取物，還是戰鬥時干擾敵人，甚至開發出更多的用法.....！」
他沉浸在初次掌握超能力的新奇與規劃中。
並且，反覆進行著微弱但確實存在的練習。
感受著精神被調動、消耗、又緩慢恢復的過程。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大概有半個小時，布簾另一側傳來了細微的、均勻的呼吸聲。
先是王芃芃的，她年紀小，心也大，恐懼被疲憊壓倒後，很快陷入了沉睡，呼吸聲清淺而綿長，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夢囈，像只小貓。
接著是王文宣的。
她的呼吸聲更沉穩一些。
可讓顧越疑惑的是，阿姨怎麼沒聲音？
沒睡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