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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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二柱說道,「看起來很熱鬧,那邊的人在打架。」

  陳二柱站在一棵樹後面,小卡拉從懷裡拿出一個單筒望遠鏡,陳二柱看了一眼,然後將望遠鏡還給了小卡拉。

  小卡拉說道,「大佬啊,你是不知道啊,這群人正在做撿肥皂之前的儀式活動呢。」

  「撿肥皂還需要儀式嗎?」陳二柱說道。

  小卡拉說,「大佬,你沒看出來嗎?那邊人那麼拼命的打,就是因為不想當這個獻花的人吶,誰要是輸了,誰就要撿肥皂了。他們這些人其實都很害怕森泰。」

  「既然這麼害怕那個傢伙,他們為什麼不離開他,還要待在這裡幹什麼?附近不止森泰一個地頭蛇,別的人也挺強的吧。」陳二柱問道。

  小卡拉說,「大佬這件事你有所不知啊,這個森泰對弟兄們就是想搞一些小動作,但是其實還是比較仗義的,所以這群人樂意待在他的身邊。至於說周邊呢確實有一些地頭蛇,但是能單挑森泰的,目前還沒有,森泰在這一塊可以算是比較厲害的大哥大了。」

  「行了,該了解的我也了解了,現在我們就過去吧。」陳二柱簡單說了幾句,帶著這幾個人朝著森泰的包圍圈就過去了。

  而一靠近他們這個包圍圈,小卡拉幾個人的表情就變得極為的警惕起來。打起來了十分的精神,臉色也繃得緊緊的。

  小卡拉率先喊了一聲,「森泰!你這條雜狗玩意兒以為自己很牛逼是不?當初打我們像是打臭蟲一樣,這回我大哥來了,我看你還怎麼豪橫!趕緊給我滾過來聽到沒有,走慢一步,我讓我大哥弄死你。」

  「刺頭,我看你就是過來找死的是吧?在臨死前,我不介意讓你撿個肥皂!」森泰瞪著小卡拉,眼睛裡布滿了戲謔,張著嘴好像是大猩猩成了精,瘋狂對著小卡拉吼嘯。

  陳二柱眯著眼睛,看到這個傢伙和一頭暴躁的金剛似的,順手就把那邊一根搭架子的鋼管抽到了手裡。

  小卡拉說,「撿你媽的肥皂啊森泰,就憑你這個逼樣的東西把藥材市場周沿幾條街道霸占了這麼久。附近男人的屁股天天被你盯緊了。既然大家敢怒不敢言,今天我就帶我大哥過來,剷除你這個禍害,還眾人一個安寧!」

  「真聒噪…」森泰是個狂暴分子,聽到小卡拉這樣說話,早就不耐煩,「你這個螻蟻,我今天必須逮住你,讓我狠狠收拾一下你的花朵!否則,周圍的人只會更加不服從我的管教!」

  森泰表情猙獰,如同吃人巨獸一般。殺氣騰騰,要是小卡拉站在他跟前,就這一巴掌他就能把小卡拉給抽飛。

  看著這個傢伙這樣嚇人,小卡拉節節往後退步,朝著陳二柱身邊靠攏,「大佬,這個傢伙要發狂了。」

  陳二柱示意他站到邊上。拖著那根鐵管,朝著森泰這群人就走了過去。

  森泰這群人正打得熱火朝天。

  森泰的目光也在這時被吸引過去。

  眼看著兩個人死拼到底,眾人側目就看到一個拖著鐵管的年輕人,把手中鐵管掄起來,呼呼的風聲破空而來,對準了森泰劈頭蓋臉砸下去。

  森泰怒喝,「小子!讓我逮住,你就死定了!」

  抄起那邊一把長棍,森泰和陳二柱斗在一處。

  長棍和鐵管碰在一起,發生一聲震響。

  森泰凶煞的盯著陳二柱,想用力量衝擊壓迫陳二柱。陳二柱卻如同一尊巨塔,讓他無法推動分毫。森泰撤掉長棍趁著陳二柱不備,一拳就往陳二柱砸了過去。陳二柱卻在他砸過來的時候,手裡面鐵管往下猛的抽下來。

  森泰趕緊拿出長棍一個橫擋,不然腦袋就要打爆。

  嘭!

  巨響一聲,長棍從中間斷開。

  森泰膀臂發麻,扔了斷棍。森泰搖晃雙拳,朝陳二柱襲來。陳二柱鐵管往前一遞,瞄準森泰胸口正中心。

  噗!

  一口濁血疼的森泰張口噴出來,慘嚎的時候,捧著自己的胸口大喊大叫。

  陳二柱鐵管往邊上一帶,划過一道風聲,重重的就砸在森泰雙腿上面。森泰咣當一下,半截身體當時倒了下來。陳二柱在他到底的時候,手裡面的鐵管噼里啪啦如同密雨一樣就抽了下來。

  森泰一通鬼哭狼嚎,起初還想爬起來報復陳二柱。但隨著陳二柱頻頻的鐵管抽打身上,穴位讓陳二柱封住之後,這個傢伙再想爬起來,那就太難了。

  特別是陳二柱破了森泰氣海穴以後,他就只有抽搐的份,像是一頭死豬一樣躺在那裡,直哼哼起來。嘴唇發白,挺大個子,慘白之色遍布了幾乎整張面龐。


  「上!弄死他,給我弄死他!」發出最後的力氣,森泰知道自己不行了。命令他這些手下,對陳二柱他們展開攻勢。

  嘩!

  一大群人衝過來,都不需要小卡拉他們動手。陳二柱一條鐵管,隨便一甩一排倒地,跟著噼里啪啦的人就往地上翻滾,幾乎一分鐘不到,這些人全都碾壓得死死的,壓根就沒有還手餘地。

  「還有誰?誰敢對我陳二柱動手?」陳二柱把鐵管往地上一杵,地面上的水泥都被捅穿,像是一尊殺神站在那裡。

  森泰表情吃了大糞一樣狼狽,他一個肌肉爆棚的大塊頭,此時癱在那裡,和一個小媳婦一樣。

  森泰走南闖北,怎麼的也認為自己應付過不少地方。以為自己了不得了,結果今天一看,這是踢到鐵板了。這麼一個小年輕就把他完全的拿捏的死死的。

  撐著地面,慢慢爬起來,森泰指著陳二柱,「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往日無怨。你就這麼衝過來,打了我的人,未免太不講江湖規矩了!」

  「哼,就你們這種人,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江湖規矩,就憑你們,你們配嗎?」陳二柱指著森泰,手指都要指在森泰臉上。森泰大氣不敢出,陳二柱接著說,「藥材市場那邊的小道橋面是你們搞破壞毀掉的吧?」

  「沒有,我們不會去做那種蠢事。破壞道路和橋體,江湖所不恥。」森泰說道。

  「狗日的,你他媽的敢做,還不敢認。我大哥都說了,你承認一下會死嗎?」小卡拉脾氣爆,這時他已經不懼怕森泰,抄起一塊磚頭,狂砸森泰的腦袋。

  疼痛加上強烈的羞辱感覺,讓森泰覺得比死還難受。

  小卡拉這種不入流的混混,過去見到森泰就是耗子看到貓,躲得遠遠的。沒想到今天被人追著狂扁,眼看頭上血流滿面,森泰叫道,「別打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的確好像破壞過一個橋面,但是我破壞那個橋面難道惹到你們了嗎?」

  「呵呵,好小子,我就知道是你乾的,老子告訴你,你乾的那件事影響真是大了去了。」小卡拉讓兄弟把森泰架起來,「大佬的車隊今天在那裡運輸藥材,結果你小子把那橋底破壞了,車子差點翻了滿車的藥材,你說損失多大?」

  森泰駭然,「我不知道啊,這件事情是有人讓我這麼幹的,如果要知道我是這麼做,會得罪你們的話,那打死我我也不會去乾的。」

  森泰本來不是一個老實的人,憑著自己有把子力氣,能耐很大,愣是沒輕易松過口,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陳二柱,也只好把真相和盤托出。

  「是誰,誰讓你乾的?」陳二柱說道。

  森泰吞了口唾沫,支支吾吾的說道,「本來嘛,這件事情我是不能告訴你的,因為我們這個行業的規定來講,我要是告訴你了,就等同於破壞了規矩。以後別人也不敢請我做事的,但是大佬今天竟然發火了,我就把這個事情告訴你吧。是鄒皮特,都是鄒皮特讓我這麼幹的。」

  「鄒皮特?呵呵,有趣。你真的確定是他讓你動手的。」陳二柱問道。

  面前這個大塊頭絕對是個桀驁不馴的人,他能輕易開口,要麼就說明他是真的怕了,要麼他就是說的假話。

  「是真的,是鄒皮特!」森泰剛開口,陳二柱一腳踹在森泰肚皮,森泰嘭一聲,整個人像是一個人肉炮彈一腳踹進了那邊的垃圾堆里。

  「拽回來!」陳二柱招了招手。

  小卡拉把森泰拉扯回來,陳二柱咣咣兩棍子,打斷森泰一隻手,森泰痛苦的嘶吼就像殺豬一樣。

  整個廢棄的危樓裡面,全都是森泰的慘叫。

  一邊的小弟嚇得,面色扭曲,早就瑟瑟發抖的趴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你,起來,來說說,森泰講的話是不是真的。」陳二柱指著面前一個小年輕的混混說道。

  這個小年輕的混混就是剛才在舉行撿肥皂儀式的過程中最後慘敗的那個人,因為陳二柱他們的出現,讓這個小年輕的重要地方得到了保護免於一場危難,這個小年輕是個新來的,早就知道生態的惡名,此時心裡對陳二柱一行人充滿感激之意。

  他連忙點頭說,「對,對對,您講的都是真的,就是這個鄒皮特讓我們做破壞橋體結構的壞事。」

  陳二柱又看向周圍的一群小弟,小弟們連連點頭,他們全都異口同聲的說是鄒皮特讓他們去乾的。

  「大佬,看來這小子,可以確認就是鄒皮特無疑。」小卡拉說道。

  「你問一下,鄒皮特是怎麼跟他們說的。」陳二柱讓小卡拉問一下森泰。

  森泰就講了,鄒皮特給他兩千塊錢。另外叫了一個絕品美女。

  得知這一消息,森泰還把鄒皮特給他發的聊天信息都交代了。

  陳二柱一揮手,讓小卡拉帶著他們就去找鄒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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